多兰刚才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将兔子吞了下去,不过还是感觉到这兔肉似乎是有生以来吃过最香最好吃的东西了,正要点头,突然一惊很平静的道:“也就一般吧,没有宫里的大厨做的好吃!”
屈言也不和她计较,随意靠在一边,心中想道现在也不能离开,怎么也得等她伤势稍微好点可以自行行走的时候,不过估计起码得等十多天了。不过接着转而一想,就算是现在去了襄阳又要做什么?婉儿在不在襄阳都不一定!
心中一时又涌出伤感落寞,不禁叹了口气。
多兰自小从生长在皇宫大院,哪里经受过这样的风风雨雨,虽然和脱古思离开大都,可是也一直没有沦落到现在这样被人爱答不理的模样,见屈言又不说话了顿时又来气了,大声道:“喂,小淫贼,你怎么不说话了?”
屈言奇怪的看了多兰一眼,随意道:“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和你多兰公主有关系嘛?”
多兰被这一句话顶的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不就是问你句话你也没必要这种语气吧?是不是以为我受伤就好欺负了,我多兰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脱口而道:“我要回大都!”
“什么,你要回大都?哦,那你就回呗!”屈言一听多兰要回大都,也没有在意随口道。
多兰一见屈言这个无所谓的模样就来气,生气的艰难挪动了一下身体,可感觉肩上的疼痛丝毫没有减少,反而犹如火一般的灼烧疼痛,她心中委屈瞪着屈言道:“我要回大都,你送我回去!”
屈言听到这里顿时坐起来,盯着多兰道:“你想要回大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回就自己回去,我可不想为你鞍前马后当走狗。不是还有你哥脱古思和莲花禅师么,叫他们来接你,反正我是不管!”
听屈言说起脱古思,多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委屈,不过却并没有说出来,反而冷声道:“只要你能送我回大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只要你能说的出我都可以答应你!”
屈言心底冷笑,终于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了,想他屈言虽然穷困潦倒身无分文,可是也不至于去当条狗来赚取这些东西,更何况他本就不喜多兰,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多兰的话就免了。
多兰见屈言似乎不为所动,急忙自腰际摘下一枚玉佩,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拿上这枚玉佩到附近任何一个城里,凭借这个东西可以到任意钱庄取出一万两银子!”
听到这个玉佩竟然这么值钱,谢云不禁有些瞠目结舌,他活了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银子。伸手接过玉佩放在阳光下照了照,依稀看出里面依稀有光华流转想必确实不是凡物。
多兰见屈言接过玉佩心中一喜,不过接着就是感觉恶心厌恶,原来他不过也是见钱眼开的人,没有一点特别,亏哥哥还这么看重他,摇摇头道:“现在你可以带我回大都了吧?”
屈言望着玉佩点头故意装住一副贪财的模样道:“嗯,这确实是一块好东西,到时候缺钱了可以去当铺典当了,”接着一转头对着多兰道:“不过,我还是不能带你回大都!”
“你……”多兰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气,缓了缓道:“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多兰能够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到!”只是她心道我看你野心有多大,不撑死你才怪!
屈言毫不客气的将玉佩揣进怀中,笑着道:“我什么也不要,为官为相我不会,金银珠宝我有这块玉佩就够了,当然就算你把整个皇宫送给我,我也不会送你去大都,我要去襄阳!”
“小淫贼你……”多兰气急,没想到屈言竟然一直是在耍她,而她竟还相信他。
屈言又继续靠着墙壁躺了下去,闭眼说了一句就假寐起来:“要去大都你就自己去,反正本公子是不会送你回去的!”
多兰这次是真死心了,看着屈言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她本自幼身在皇宫,从小就娇生惯养、万千宠爱,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苦楚,她从小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刁蛮任性目中无人,哪里肯为了一件事而苦苦哀求?见屈言如此,当下也不犹豫忍着疼痛艰难的起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屈言微微睁眼看着多兰落寞凄凉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可是却又告诫自己道,屈言啊屈言你可千万不要被他楚楚可怜的外表所迷惑,人家可是堂堂的公主又岂会用你保护?就算你真的护送人家上了大都,人家也以为你不过是贪图荣华富贵而已,被人所不耻!
屈言想了许多,转而又想多兰还是蒙古公主,我如与她有太多纠葛岂不是对不起洛大哥的在天之灵?
想通这些屈言便也下决心绝对不送多兰回大都,有心现在就起身前往襄阳,不过一想多兰她身上有伤脚程慢,到时候可别撞到一起,于是便闭眼假寐了起来。
屈言这几日也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此时放心下来困意不由的袭来,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的脚步沉重拖拉似乎是受过重伤,而另一人则脚步轻盈,缓缓逼近,想必应该是高手。
屈言急忙坐起来偷眼向着外面望去,只见两个身影慢慢的接近过来,其中一个正步履蹒跚的倒退而来,看背影不是多兰还有谁!而另一个则是黑衣蒙面亦步亦趋而来,看身形应该也是一个女人,显然是欲要伤害多兰,不过这个女人看着有些熟悉。
屈言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他侠义之心狂涌,又岂能忍心看眼前这蒙面人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是当今公主多兰但是他也不能不管!当即便跃了出来,挡在了多兰面前,目光落在蒙面人身上。
 ;。。。 ; ; 此时已然进入寒冬腊月,南方虽然不比北方的严寒但也是出奇的阴寒刺骨,南方自然也没有北方的白雪皑皑、寒风肆虐,但却有冷风落叶、凄凉落幕!
屈言衣衫单薄,虽然有内功护体可还是瑟瑟发抖寒风刺骨。
天地荒芜,满目苍夷。
这一日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哪里,不过照估计距离襄阳也应该不远了,屈言实在是冻的不行便向找个地方生堆火先暖一暖再赶路,不料就在这荒山野岭之间竟然遇到一个受伤昏迷的女子。
这女子长筒马靴全身上下一副蒙古人的打扮,而一把明晃晃的弯刀竟然深深的刺在她右肩之上,鲜血打湿了大半个衣衫,不是别人正是脱古思的妹妹也就是公主多兰。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能伤成这般模样?
屈言对于蒙古人极为憎恨,尤其是脱古思等人,只是他本是天真善良之人,见死不救又岂是他的本性?
多兰伤势颇为严重,已经深入骨头之中,就算是暂时治好估计也得很长时间才可以随意活动。屈言把多兰伤势给包扎了一番,只是心中恨恨,想到你个野丫头这下好了,你屡屡想要用这把弯刀伤人却不料最后伤到了自己,活该!
找了一处暂时可以躲避严寒的地方,屈言生了一堆篝火,转头看多兰双臂紧抱全身发抖,不禁轻声骂道:“活该,一个公主不好好的在皇宫里享福却跑出来作甚?现在知道什么是痛苦了吧!我屈言今天大发善心救你一命,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那么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就好了。”
不过屈言还是脱下身上唯一一件外套给多兰盖了上去,然后便坐在火堆旁望着眼前的天地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身后‘嘤咛’一声,应该是多兰醒转了过来,屈言调头看去果然多兰已经睁开了双目,有些愤怒的看着他。
屈言轻笑一声,也没指望多兰能够对他感谢一番,淡淡的道:“公主以后还是不要玩刀了,伤了谁也好,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用你管,小淫贼!”多兰厉声喊道,不料牵动了伤口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只是似乎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多兰心中叫苦,耳边隐隐约约听那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道难道遇到了淫贼?那岂不是要被这淫贼为所欲为了?想到这里不仅绝望了起来,可是此时此刻竟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正心中羞愤难当的时候却听那淫贼似乎又说话了好像是要救她,只是陡然直觉上身一股冷风吹来,脑海中不禁骂道,淫贼救人就救人有必要脱人家衣服吗?
迷迷糊糊的听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也想不起到底是谁,忽然又隐约听到一句话,心顿时沉入了谷底竟然是这个小淫贼,她都有心一头碰死算了,想她两次想要杀他,此时落到他手中不趁火打劫才怪!
多兰也不知道一会儿屈言会如此欺负羞辱她,心中悲苦万分,只是心道等伤好了以后本姑娘非将你千刀万剐不然难消本姑娘心头之气!
心中早已将屈言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来回,最后直觉右肩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也来不及多想便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衣衫完整伤口也包扎好了,心中疑惑难道这小淫贼没有乘机欺负自己?不过转而一想都晕过去就算这被这小淫贼欺负了又有什么办法,看本姑娘以后怎么收拾你,哼!
屈言蓦然瞪大眼睛,不知道这‘小淫贼’三字从何而来,只是也懒得和多兰多计较,随手撩拨着篝火,随意道:“你可别乱动,以后那胳膊如果残废了可不要怪我!”
多兰不禁被吓了一跳,冷声道:“小淫贼如果本姑娘这条手臂残废了,那你就得用你两条手臂偿还!”她虽然想要凶神恶煞一点,不过声音实在是有气无力!
屈言白了多兰一眼,也懒的和她在多费唇舌了,抱着双臂靠在一边闭眼道:“人家睡舒服就开始出口成脏了,本公子也舒服一会儿吧,只希望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彼此不想见就好了!”说罢便没有了声息。
多兰气的银牙紧咬,只是丝毫也没有办法,谁叫她此时有求于人呢!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痛苦呻吟的声音,屈言一惊蓦然醒过来调头一看,只见多兰双臂紧闭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双手紧紧的抱着全身颤抖不已。
屈言一惊急忙探手在多兰的额头试了一下,果然是高烧了,自言自语道:“糟糕高烧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本公子好不容易千辛万苦了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想一命呜呼?没门儿!”
屈言胡言乱语了片刻也不敢怠慢,知道高烧的严重性,便照着上次云婉儿病的时候出外面随意找了几味药草,只是现在百草枯萎,好不容易找了几味,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把药草揉碎屈言扶起多兰就给她塞进了嘴里,只是看多兰的模样显然是难以下咽。
吃药之后多兰一时还没有好转,屈言也没办法只能紧紧抱住多兰,自语道:“你可不要误会,本公主可不是什么小淫贼,你就忍着点吧!”
多兰此时因为高烧而有些神志不清,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