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
多兰此时因为高烧而有些神志不清,不过起码还是可以感受到怀中的温暖,不禁向着屈言怀中钻了钻,不过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伤口了,不禁疼痛了呻吟了一声。
看到多兰这幅模样,屈言无奈道:“原来你也知道疼啊!疼就不要乱动了,伤口破裂了可有你受的。”
也不知是听懂了屈言的话还是她早已晕过去了,多兰竟没有再动静静的依偎在屈言怀中。
看到多兰竟然如此乖巧,屈言不禁笑道:“现在这样多好,可比你醒来的时候好看多了,你也不想一想那些平时你如何折磨别人的!”
屈言望着眼前的荒凉,偶尔便会自言自语的说上一句,“哎,你说说你们待在大都多好,吃饭喝水都有人伺候,没事瞎跑来这里作甚?这里江湖险恶,幸好这次是遇到我,不然谁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你一个女儿家以后就不要乱跑了,”说道这里他竟鼻子一酸,喃喃道:“婉儿,你在哪里啊,你可知道言哥找你找的好苦啊!”
外面星光耀眼,洞内篝火渐弱,直至熄灭。
一缕阳光射入洞内,照在了地上紧紧拥抱的两人。
屈言可说了温香软玉在怀睡得正是舒服,忽然似乎感觉有人正在推他,睁眼便看到多兰秀丽的脸庞,不过眼睛却紧紧的闭着。
看着多兰装睡的模样,屈言有些莞尔,不过也没有点破,起身自语道:“烧退了就好了,害的本公子白白担心一宿!哎,出去看看有什么野味儿,烤只兔子也不错。”说着就走了出去。
待听不到外面屈言的脚步声之后,只见一直没有动弹多兰突然睁开双眸,她挣扎靠着石壁坐了起来,看着屈言远去的方向恨恨的道:“小淫贼,不是看在你救本公主的份上,今早就在你腰上给你一刀,不过你看了本公主的身子,等以后再收拾你。”
多兰在地上拿起弯刀,艰难的站起,可是刚刚站起顿觉天旋地转差点就栽倒下去,幸亏及时扶住旁边的石壁,可是额头上依旧渗出了冷汗,刚走两步身体一软顿时顺着石壁滑倒了下去,不巧正好在右肩上碰了一下,顿时疼痛的叫了出来。
多兰坐在地上生气的用弯刀在地面用力一刺,一边骂道:“你个淫贼,笨蛋,连这么点小伤都治不好。”
“咦,你醒了?”屈言出现在外面故作惊讶道。
多兰看向屈言,见他手中拿着一只兔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虽然你一向都是恩将仇报,不过本公子也不会和你计较。反正本公子也不想看到你,你呢也不想看到本公子,你想走就走吧!”说着将兔子扔到里面又转身在外面捡了一些木头柴火回来。
多兰心中别提有多生气了,可是现在受伤没办法,只能冷冷的盯着谢云心道暗骂道,本公主让你先得意的,等找到哥哥非要你好看,哼,想让本公主走,本公主还就不走了。
屈言等了半天也没见多兰有什么反应,心中奇怪难道这野丫头转性了?
不过他也没有理会多兰,生起火来看着手中的兔子自言自语道:“兔子啊兔子,你千万不要怪我,我也被逼无奈实在太饿了,等哪天我飞黄腾达了一定给你多烧几张纸钱,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说着将兔子架了上去,火苗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多兰听屈言一番白痴一样的话,嗤笑一声道:“一派胡言,兔子都被你杀死了,你说这些废话做什么?难道说等你哪天被本公主杀了,本公主给你烧点纸钱就没事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兔子听不懂我说什么,难道你明白兔子的语言?”不等多兰说话,屈言又继续道:“再说了,人都死了,还分什么钱不钱,有人能给我烧点纸钱也算是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不像某些人如果不是我救她早就葬身荒山野岭了,也许现在尸体都被野狗吃的差不多了,当然我也知道这种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从来都是恩将仇报,也不知道‘谢谢’二字怎么说,多兰公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屈言这一番挖苦顿时就惹急了多兰,她顿时就压制不住火气,抬手就想要抽屈言一巴掌,不过微微一动顿时就惨哼了起来。
屈言看了多兰一眼,转头随意转着兔子,无所谓的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有什么坏心思,至少在你伤好之前,呵,不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如果再妄动一下小心你那条肩膀残废了,那你以后就连鞭子都玩不了了。”不知为何,屈言一看到多兰醒来的模样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便出言讥笑她。
屈言说完这句话本以为多兰必定要强词夺理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一声也没有,不由让他大感诧异,回头见多兰的目光正焦虑担心的望着外面,疑惑道:“喂,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
 ;。。。 ; ; 秦慕枫早年即是书生自然不少阅读书籍古典,对于儒释道也颇有一番见解,所以才会提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说法,从而延伸到了武学之道。
只不过道家理论奥义博大精深又岂是屈言此等凡夫俗子可以了解,虽然秦慕枫说了一大堆可是他所能够领悟的却少之又少,就算是秦慕枫其实也只是初亏法门,不然又岂会此时此刻受金启昭寒气所致而导致时日无多!
秦慕枫自然也看出屈言难以明悟其中道理,忽而冷声道:“出掌打我!”
屈言明知道秦慕枫是在指点他,可是想到秦慕枫此时身具顽疾,虽然凭借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不一定能够伤到他,可是倘若一个不慎导致秦慕枫伤势加剧,那他就要遗憾终身了。
看出屈言的犹豫,秦慕枫道:“放心出招吧,一时半刻我还死不了!”
屈言点点头,蓦然双手成掌向着秦慕枫胸前而去,这一掌力道平平自然是他不想无意间伤了秦慕枫。
秦慕枫眉头微皱,眼见屈言掌力平平,蓦然出手分花拂柳般竟完全没有任何痕迹可循的情况抓住屈言的双腕,双手发力屈言顿时身体一震竟瞬间倒飞了出去,撞到背后的一颗竹子上,再次被反弹回来继续向着秦慕枫而去。
屈言大为愕然,眼见秦慕枫就好像一道无底深渊一般,他如果如此下去只怕会成为秦慕枫的玩物。想到如此身形陡然前扑,然后双手着地,双脚蓦然飞起向着秦慕枫踢去。
秦慕枫脸上再次一抹笑意,身形如风霍然倒退而出,眼前狂风卷落叶,纷乱遮目难以视物。
目不能及之下屈言双掌在地面一拍,身形宛如云中飞燕破开落叶纷纷便向着秦慕枫而去。
可是就在睁眼的一刹那,秦慕枫竟近在眼前,宛如鬼魅,他顿时惊骇手掌返身后退!
“哈哈……这就是势!”秦慕枫一声长笑,同时大喝一声,身形蓦然拔地而起,平平淡淡的一拳突然向着后退的屈言轰击而下。
屈言心胆俱寒竟宛如置身密闭空间,左右不得前也不能唯有后退,这本是平平淡淡的一拳,任何人可能也不会生出警惕之心,可是这一拳的威力却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抗的。正如莲花禅师当日追击他的时候,身体似乎已经被完全束缚,已没有逃生的余地,几近相似。
他的额头已然见汗,可是那拳势依然没有停止,一如往前,势如破竹。
体内元气似乎被拳劲所激发,奔腾如流水,隐隐欲要冲破堤坝一泻千里,可是它却忘记它仅仅只是一条小河,而眼前却是浩如黄河长江般的巨流,焉有反客为主之礼?
屈言脸色痛苦,再一次感到浓浓的无力,尤比当日面对莲花禅师的感觉,似乎他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惨厉,阴深!
可是刹那间一切化为虚无云烟,一切归于平静,没有了束缚没有了惊骇,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这就是气!”
屈言抬头睁眼全身已然大汗淋漓,看着眼前淡然平静的秦慕枫,他竟生出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秦慕枫脸上带着红潮,道:“你体内元气极为特殊,而且对你体内的寒气有压制作用,听你所言经文内容想必此经文一定是佛家极高的武学密典,你日后当潜行修炼切勿荒废,日后前途当不可限量!”
屈言终于松了口气,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滴,道:“前辈,既然这经文对寒气有一定的压制作用,那我把全部经文内容告诉前辈,前辈不妨也练习一下,或许对你伤势也大有帮助!”
秦慕枫挥手示意道:“无需多此一举,我体内伤势早已伤及心脉五脏实难痊愈,况且我就算修习经文也不一定会来得及!”
秦慕枫待他如己,屈言心中感动,可是总不能看着秦慕枫等死啊?
见屈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慕枫又道:“你也无需担心,我自己的伤势自己清楚不过,倒是你自己需要勤加练习。你体内的寒气如果我全盛的时期或许可以帮你驱除,不过我现在真气大损实在难以帮你完全驱除,不过我已经帮你驱除了部分,就算你日后发作也不会太过痛苦,当然只要你勤加修炼或许不久便可以完全驱除。”
屈言心中无奈,不知秦慕枫为何要如此救他,只是他心中对于秦慕枫的大恩大德早已铭记。
屈言在秦慕枫这里一直整整住了七天,七天内秦慕枫每日里都指导屈言的武功,屈言也虚心接受认真听取。
时间虽短,不过屈言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武功的进步,这简简单单的七天竟似比他流浪的这些年还要获益良多,秦慕枫既是良师也是益友。
秦慕枫虽然创出泼墨挥毫掌,但是他却出言反驳自己的掌法,说武学之道重气不重招,招式就算如何精妙也无法与气相提并论。招式可以如分花拂柳可以如行云流水,可以挫骨分经,但气之所到万法皆空无惧无畏,终达天人合一之道!
屈言听之不禁心存向往,不过也明白几斤几两当下也只是笑而作罢。
最后一夜,两人坐在茅屋外面看着天际星月苍茫,偶有星光划过,旁边是一坛浊酒两只大碗。
秦慕枫拿起一晚仰头而尽,喝完却又不禁咳嗽了起来。
“前辈,你伤势……”屈言迟疑道。
秦慕枫抬手制止道:“不要再提那些琐事,今夜浊酒一坛,让我们目空心空!”
屈言心中叹了口气,端碗起身大声道:“好,今天晚辈就陪前辈痛饮一番!”
两人抬头仰首,仰望上苍!
星空黯然!
夜凉如水,冷风吹心头,衣衫猎猎作响!
秦慕枫的咳嗽越来越剧烈到最后竟似又有血迹点点,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突然向天自语道:“枉我熟读圣贤书,如今却还不是蝼蚁之身一事无成,空惹一身笑料罢了!”
屈言心中感慨,对于秦慕枫的平生他也算有所了解,心道前辈此人武功高绝兼怀中藏有经纶万卷,如若出世扶住任何一位君王圣贤想必都必成大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