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还有着血性;在众人之前被训斥;又在周末手上吃了大亏;直接让她情绪失控,大庭广众之下就和周末打了起来,更想不到的是,周末脾气丝毫不弱于持鞭少女,两人打起来是互不相让,周末更是二话不说,闷不啃声直接抬箭便射,他们就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还好是瞄准了持鞭少女的肩膀,若是瞄准她的咽喉……
岳渊渟知道持鞭少女输了,但持鞭少女自己却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吃了大亏,大脑完全由怒火支配,在两个肩膀都被插了箭只的情况下,手中的鲜红完全燃烧了她的理智,神情微微一凛,周围顿时腾空冒出数只藤蔓,这些藤蔓如同一条条灵活的长蛇,对着周末急攻而去。
砰~
藤蔓如同撞上了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四分五裂,竟是一块透明冰墙。
滕钺站在周末身前,将攻击全部挡下,他还不知道周末的黑洞空间有了盾牌功能。
周末早已被这莫名其妙的少女打出真火来,见她上来便找她麻烦,也不跟她客气,之前两箭已是警告,没想到她还是不识趣,愤怒之下霍然搭起弓弩,对着持鞭少女的心脏,嗖的一箭,激射而去。
她也是被愤怒燃烧了理智,不然不会对人下此狠手,但人家都已经杀上门来,杀人者就要有被人杀的觉悟。
持鞭少女在这一瞬间浑身僵硬,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座巨大黑沉的牢笼将她死死地困在其间,让她浑身动弹不得,这一刻她知道对面那女孩是真心动了杀意。
就在周末发箭的一瞬间,周末突然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注意力无法集中之下,黑洞顿时消散,箭只射出,砰一声扎在透明玻璃窗上,众人只听哗啦哐当一声,整面玻璃轰然而碎。
持鞭少女吓出一身冷汗,脸色煞白,只觉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是她性格倔强,即使手腿已经颤抖,依然咬牙挺直着背狠狠地瞪着周末。
岳渊渟冷哼一声,对身边的侍者道:“还不把她带下去!”
持鞭少女脸色桀骜顿消,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脆弱,与之前凶悍的模样天差地别。
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以为周末故意将箭只射歪,放过持鞭少女一把,只有周末自己知道,自己大脑在某一瞬间忽然恍惚,直到箭射出去之后,人才清醒过来。
她没有再说话,静默地站在滕钺身边。
她知道,这必然是岳渊渟那边的异能者干扰。
岳渊渟原本目的是让持鞭少女悄悄试探周末,在持鞭少女试探失败之后,旗袍女子安然自动去探听周末信息,在周末忽然出现在宴会厅的一刹那,他就已经知道她的异能是瞬移,没想到持鞭少女会因少年血性而情绪失控,和周末打了起来,原本他十分恼怒,却没想到居然试探出周末箭术之高超越旗袍女子安然,更没想到滕钺居然还会冰盾。
这对他倒是个意外的信息。
再加上之前那个使用目前实际上最尖端武器之一的金属风暴,目前他们三个人的能力都已经探查清楚,还有一个人……想到那个戴着眼镜遇到他手下时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岳渊渟自动把那个四眼宅男给无视了。
不过,能变成变形金刚的大货车,也有点意思。
这一出试探,岳渊渟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一行人并不简单,尤其是眼前冰系异能的滕钺,更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末世开始了大半年,已经出现了不少异能者,大多数异能者都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衍生出的异能,在五行之外,尚有可存物的空间异能、五感强化异能、力量系异能、精神系异能等等,加上他自己的雷系异能,和滕钺的冰系异能,其中他自己的雷系异能和滕钺的冰系异能,据他所知,目前只有他们两人。
雷系异能的威力他自己心知肚明,至于冰系异能,同是自然系异能,想必不会太差。
至于速度系异能和瞬移异能,这两种基本可以划分到风系衍生出的异能,就如同他手下的老孙可以附身樱花树和持鞭少女的紫荆花藤异能都属于木系衍生异能。
这些信息只是在他大脑中转了一转,不过瞬间的事情,他唇角便扬了起来,笑容宛若三月春风拂过之后,那漫天樱花飞舞,说不出的迤逦。他道:“小丫头不懂事,让周末姑娘受惊了,在下待她向周末姑娘赔罪,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又对滕钺客气地浅笑道:“若是滕兄在江城地界,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滕兄也不必客气。”
他倒也干脆,当认定滕钺背景深厚,属于不可劫可利用范畴之后,便将空头支票放在这里,结下善缘。
一直跟在他身上的黑衣大汉看着自家少主松了口气,虽然自家少主精分时总是狂妄邪佞,常常让人黑线,但关键时刻还是冷静理智比较靠谱的。
岳渊渟瞧着属下面无表情的脸,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眼波流转低哼一声,那漂亮的凤眸又含笑朝滕钺、周末望去。
周末适才打了一架,顿觉舒心不少,之前心中郁结似乎也都散去,瞧着岳渊渟那张英俊的称得上如花似玉的俊脸,不知为何竟有些拳头痒痒的冲动,想要一拳揍下去看看那张脸被揍出两个黑眼圈之后,是否还能维持那风骚的表情。
这样一想,她心情立刻就好了,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偷偷笑着,眉眼弯弯,眸光清亮。
滕钺见她对岳渊渟露出难得一见的明朗笑容,胸口仿佛被土石堵住一般压抑难受,忍不住紧握拳头,心头涩然。
65第 65 章
持鞭少女被带下去之后;便有一个四十岁左右气质淡然的中年女人被叫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医生。
医生给持鞭少女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见中年女人将手放在持鞭少女的伤口上,手中绽放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奇怪的是,这白色光芒落到伤口上;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只是中年女人的能力许是有限,不过两个伤口;她便感觉到有些疲惫,朝一旁站着的两个医生客气地笑了一下;医生看到她给持鞭少女治疗,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团柔白色光芒,眼底闪烁着不解和探究。
对于末世后新出来的异能,习惯了用科学解决问题的人们有着太多不解,他们不知道这种能量是如何产生,又为何会出现那些不同的功能。
就以眼前的中年女人为例,白炽光也能绽放出白色光芒,照射的范围还能更光,但白炽灯就只有照明效果,可这女人手中的光芒竟然可以治疗伤口,实在太不科学。
他们十分好奇,这团光芒里面都有什么。
这女人来到江城日子尚短,是被岳渊渟少主救了之后,发现她是治愈异能者才将她留了下来,同时也针对她的异能进行研究,不过除了发现是一种未知能量外,并没有太多进展,似乎不可复制,这让江城幸存的几个医生十分遗憾,若是弄懂了其中原理,说不定他们也可以成为异能者。
末世,终究是异能者的世界,他们这些普通人在末世若是没有一技之长,要么是异能者的附庸,要么是其它动物的口粮。
倒是那小男孩,捡起地上从持鞭少女身上拔出来扔在地上的箭只,拿在手里,一直到持鞭少女和医生离开之后,才悄悄拉了拉中年女人的胳膊:“妈妈,你看,是周末姐姐的箭。”
杨红一愣,接过箭只看了看,那时她整个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只知道周末是用弓箭的,箭只什么样,她并不能分出来,便柔柔地笑着摸摸他的头,“安然姐姐也用箭,也可能是安然姐姐的。”
“不会,安然姐姐和温文姐姐是一伙儿的,虽然温文姐姐很兄,可是安然姐姐很温柔,才不会拿箭扎温文姐姐。”
杨红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周末姐姐不温柔,会拿箭扎人是吗?”
小男孩知道母亲在逗自己,稚嫩却坚毅的小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妈妈,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马上就要十二岁,是男子汉,我会保护你!”又拿着手中箭道:“我看过安然姐姐的箭,安然姐姐的箭头是三菱的,周末姐姐的箭头是三角的。不一样!”
杨红看着小小年纪却被迫成长起来的儿子,一阵心酸,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眼眶发热。
他连十二岁都不到,末世前才读三年级,就要跟着她面对危机四伏的末世,担惊受怕,原本以为回到江城就可以找到他爸爸,没想到她的家早已经毁了,丈夫也不知去向。
她眼泪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落入到小男孩的颈脖中,小男孩年龄尚小,对于悲伤并没有杨红来的深刻,只是也沉默着抱住母亲:“妈妈你别哭,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
杨红再也忍不住,抱着儿子哽咽出声:“妈妈也会保护你,儿子,你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周末并不算心思缜密的人,甚至称得上沉不住气。
她心情恢复了一些之后,之前困扰她的问题,便在她心底压制不住,两人从宴会上回去的时候,周末一路沉默着,终于忍不住问出来:“滕钺,问你一些问题。”
滕钺静默了几息时间,才应了一声:“嗯。”
周末笑道:“要是遇到你不好回答的问题,你就回答我是或不是就行。”
“嗯。”滕钺依然是低低地应声,目光直视前方。
周末坐在座位上,双腿蜷缩着在下巴前忙,手搭在膝盖上拖着腮,一副小女儿娇态,神态轻松:“你和羊驼的任务是不是和我有关?”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眉眼带笑,语气轻松又天真,就像不设防的两个老友随意聊天,却让滕钺静默了许久。
她又笑了起来,语气轻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用得着想这么久吗?你知道,你说出的话,我必然是相信的。”
滕钺脸绷得死紧,良久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是。”
周末并不意外地点点头,“难怪你不住酒店反而跑去我家,不过你去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些,滕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末世呀?”说完还眨了眨眼,脸上没有半点阴霾。
这问题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意外地让滕钺脸色整个沉下,脚下猛地一踩刹车,汽车轮胎与地面之间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周末措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摔去,被滕钺伸手一捞,按在怀里。
他身上的气息炙热的像是能将人融化一般,掌心烫的吓人,手中扶在她腰上,像是要将她融成一滩水。
周末扶着他坐稳了身体,正要推开他,却被他宛如锁链一样的双臂紧紧固定在他怀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绝望的低气压。
周末被他的勒的骨头生疼,这一刻她竟有种错觉,滕钺此刻是悲伤无助的,甚至是有些自我否定厌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沉重。
她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他难过,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