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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叔叔走了,他才到祖宗棺材旁边,他一下就把棺材掀开了,棺材里就只有一个骨灰坛和一个木盒子。他立即就把盒子给带走了。
“你也太缺德了,连祖宗棺材里的东西都敢拿!”我笑骂一声。
小枫啐了我一口:“我老子就我一个儿子,那何家以后还不得是我的,所以我这也不能算是偷。盒子里的东西就是这块破碎的羊皮卷。但是我拿回去后,才发现羊皮卷上用黑墨画的那些东西其实是一副地图。”
他把羊皮卷摊开在我面前,指着一处地方:“上面说的是昭苏草原的一处地宫,我猜那地宫里一定埋了什么宝贝,不然我老子不会这么宝贵这个玩意儿。”
“小枫,你看看这个。”我收起笑脸,严肃的拿出林家的羊皮卷给他。他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拿起我的这块看了好半天,问:“你哪儿来的?”
于是我把上午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他听,他挠挠头,道:“那这事就有些意思了,你的这块也藏着一副地图,你看这里、这里……”
“行了,我看不懂这些,你甭给我指了。”我打断他“要不你回去问问你父亲,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家有一块,我们家也有一块,还都当成宝贝似的供着。按理说,我们两家做的是两种生意,不可能有什么是扯到一处的。”
我们两个一起沉思了许久,头都想疼了,还是小枫不耐烦的把东西收了起来:“先别管这些了,总之你帮我找几个得力的伙计我一定要去昭苏那地方看看。”
“你们何家还少了人了?”
“这家还不是我当呢,我一举一动我老子都盯着,要是让他知道我把盒子给拿了,不得把我给打死啊!咱俩是兄弟不,是兄弟这个忙你就一定得帮!”
“行,人手我想想办法。”我答应下来,一来我自己也挺好奇的,二来也是想跟着他把这羊皮卷的事情给弄明白。
见我答应了,小枫喜得在我肩上打了两三拳,妈的手重的要命,肩头一阵疼。之后我们两开始喝酒,他喝得兴起,就开始向我倒苦水。一是说他前任女友和谁谁谁好上了,而是埋怨他老子成天管着他什么的。我说:“你小子就这点不好,一喝酒话就多了,和个娘们似的。”
“话多怎么了?不照样有女人爱听!”他嚷嚷。
我呵呵一笑:“那你就找爱听你废话的女人喝酒去,别在这儿烦我。”
“嘿嘿,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谁能比得上你啊?”他一边说一边又放了几串芹菜在我面前,我被那味道熏得鼻涕眼泪直流:“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小枫拿起啤酒瓶猛地一灌,笑道:“芹菜多好,最有营养了。”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看我不爽他最开心了,也懒得去理他。自顾自拿起几串肉丸下在汤里,等了几分钟肉丸熟了,我刚刚一杵到嘴边,小枫把我猛地一拍,到嘴的肉丸飞了。
“咋咋呼呼你又怎么了?”我不耐烦的问道。
“快!把你那张羊皮卷拿出来。”
“干什么?”
“拿出来。”他直接从我口袋里翻了出来。他把那块平摊在桌上,又把自己的那块拿出来。
我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吵!”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皱着眉在两份羊皮卷中间瞄来瞄去,忽然把它们放在一起,两块羊皮卷被他拼凑起来。
居然连缺口都那么的吻合!难道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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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哥,起来了,爷爷他们都等着呢!”林筱筱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南京的冬天冷得要死,被子没了冷气一下子全都粘到了我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一把抢过被子。我眼睛都还糊在一起睁不开,困极了。
突然就没了声儿,正纳闷林筱筱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胳膊突然被人拎起——我被扯下了床。这下可是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因为我二叔正一脸怒气的站在我面前。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你爸妈的祭日,全家就等你一个人去上香了!”
二叔这一声怒喝真是给我当头泼一盆冰水,我晕乎乎的脑袋这才开始飞速运转,忙不迭的点头哈腰赔不是,然后迅速穿衣服。心里把小枫骂了不下千遍,要不是这死小子昨夜非拉着我喝酒,我也不至于搞得今天捱这骂。
看着我清醒了二叔才骂骂咧咧的出去,林筱筱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善,吐了吐舌头也跟着出去。我赶忙找了一件大衣穿上,接着赶去大堂。爷爷、二叔、三姑还有四叔都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那里等我。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灰溜溜的过去,各自问好。
“走吧。”爷爷没有说什么,率先走出去。
已经有伙计把车备好,大家都沉默的坐在车上,一言不发,我知道老爷子是生气了,否则他们不会一句话都不敢说。
车驶的飞快,没过多久就到了
我们林家的祠堂。与往年没有什么不一样,照例是给我爹妈上香磕头。只是这次没有马上回去,老爷子让大家先走,却独独把我留在那里。心知一顿骂是免不了了。
“卓扬,知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老爷子沉默良久,突然问道。
我一愣,话就脱口而出:“不是都病死了吗?”记得那时候我和筱筱都在舅舅家玩,然后有一天四叔把我们接回去。记忆中只有满屋子的白幔、两幅棺材以及许多哭丧的人。那时候我还不懂死亡的概念,只知道大家都哭得很伤心。
“那是因为你和筱筱年纪太小,我们没敢把真相告诉你。”老爷子说。我惊讶:“那是怎么死的?不会是我老爸在外面养女人,我妈知道了把他杀了然后自杀?”
老爷子瞪了我一眼,胡子气得一颤一颤。过了会儿,他照着我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我哀嚎一声,别看老爷子九十多了,力气还真不小。
“你也知道咱们家和别家不同,”老爷子就叹了一口气“虽说是到了新的时代,可是从民国开始我们八仙声望渐大的时候起,在江湖上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林家这块肥肉。那时候我一心栽培你爸,希望有一天我不在了他可以稳住林家这个大家族。哪里知道我才正式把家业传给他没三年就遇上车祸了,那年你才六岁,筱筱一岁。不得已,我只好又重新接管林家。”
我们家和别人家也确实不同,林家是干销器生意的,外八行的门生,处于三百六十行之外。老爷子说的八仙,并不是吕洞宾何仙姑这些神仙,而是外八行里响当当的人物。所谓江湖外八行,就是江湖上八种偏门行业:盗门、机关门、兰花门、千门、神调门、索命门、红手绢、蛊门,这几乎是囊括了江湖上所有的偏门。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外八行,中国各地乃至国外,都分布有外八行的人。不过天下水流的源头总归是在一处,这八行里又各自有各自的老大。
外八行本来是各行其政,不过明朝朱元璋时期发生了一些变化。朱元璋知道江湖中人对朝廷的危害,于是便想铲除外八行。虽说外八行高手辈出,无奈一盘散沙敌不过朝廷的铁甲重骑,很快被杀得抱头鼠窜。这个时候千门有一位高人将外八行整合起来,外八行由明转暗这才逃过了一劫。为了感谢这位高人,大家一致推其为外八行的门主。从此以后,外八行会每三十年聚一次选出其中一行有才德的人为门主,门主的调遣,无论是谁必须听从。一直到清朝末期,外八行一直隐匿在江湖的暗处。
但是随着清朝的没落,时代被改变,社会动荡,外八行再次有暗转明。巧的是当时外八行的八位老大交情都不错,还有几位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于是江湖中就送了他们“八仙”的称号,而我的太爷爷就是“八仙”之一。民国时“八仙”都居在南京,后来新中国解放,好几家已经迁出南京了。
而我们林家销器,是属于机关门一类,平常也就是做一些巧夺天工的机关或是工具,明里暗里都有销售,算是外八行里比较踏实的,不比盗门随便偷一户人家或是盗几座墓就发了横财。
如今老爷子说这些,我听他语气里颇有郁烦之意,于是安慰说:“爷爷你身子骨还硬朗,就算那天真挂了不还有二叔他们吗?”
“林家家业传男不传女,你三姑虽然聪明可惜是个姑娘,你二叔整天吊儿郎当,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你四叔虽然好可惜只是我收养的,我不放心呐。”老爷子双手拄着拐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的名字林卓扬,是我取得。我取卓扬的意思,是希望你日后能成为一个卓越的人能够把林家发扬光大,可你和你二叔一样,天天和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总想着你年轻,以后历练历练就成熟了。”
“爷爷你说这些……”我嘿嘿一笑“不会是想让我接管林家把?”
“你是林家的长孙,应该挑起重任,我预备,再过两年就让你接手家里的生意。”老爷子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的头却一个变两个大,平时我也就是开个小店卖卖零件,记个帐都会搞错,老爷子居然让我接手林家?!!
还没等我想清楚,老爷子忽然从祠堂最高的牌位下面摸出一个盒子。我目瞪口呆,这祠堂里他也藏了宝?胆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担心被人偷走啊。
盒子是很普通的黄杨木盒子,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老爷子很小心的把上面的灰抹掉然后将盒子郑重的放到我的手里:“这是咱家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我今天就把它交给你保管了,记住,一定要保管好,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什么东西啊?”我好奇的问。
老爷子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它从祖宗一代一代传下,咱们也不能中断,也要将它传给我们的子孙后代。你可要好好保管。”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保管。”尽管我很想拆开这个盒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可是碍于老爷子,我还真不敢马上把它拆开。
老爷子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要我给父母的牌位磕了头,才慢吞吞的带着我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由开始的震惊变得狂喜,老爷子要我接手林家的生意,那我以后不就成了族长了吗?还有那么大的家产等着我,我感觉老天爷今天给我砸了个馅饼,而且砸的这个馅饼还不小。
到家后我立即就想回去想打开那个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宝物,林筱筱跟屁虫一样的跟过来:“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你一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就要考试了,你还不快去复习!”我连连把她推出去,小丫头很是不爽,小嘴翘得老高,嘟嘟囔囔的。
她一走,我马上把门给锁上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