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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出事了?!”子溪心头一紧,拧成一团,爹爹不可以有事!他不可以!“晴儿呢?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求你?”
“她受伤了,说是被杭家的人打伤的,我看她可怜,把她送回府上去了。”
“杭锦添?”这几日,难怪不见晴儿跟上来,竟是受了伤,爹爹出事,难道也是杭家人所为?
子溪很害怕,怕再也见不到爹爹,怕再没有人教育她,责备她,疼她。不要,连唯一的温暖都要被人夺走!
“我要去找我爹!”子溪前脚走,两步便是僵住了,想到自己身上的晦气,她不可以去见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灵力再次发作,,会伤到爹,一去便更是害了他!
东南月轻轻地牵住子溪,问道。“你怎么了,不走吗?”
“我身负晦气,那股力量不知何时发作,我控制不住,会伤到我爹。”子溪左右两难,去是不去,结果好似都全然一样。
“晦气?”
越流觞
东南月施展法力,团团荧光罩住子溪,她疑心四起,收起运作。
“方才我是想办法看能不能祛除你与生俱来的晦气,可是,你身上并无那种气息。”她体内灵力强大,东南月看得出,她还不懂得运用。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
“也许是我的道行不够,不能看透,不过我认识一位隐士仙者,或许他能帮你。”东南月心头一亮,握住子溪,转眼坐于云朵之上。。
飘飘然,透心凉。脚下生风,有种做空的感觉。子溪忙抱住东南月。“就算找到那位仙者,万一他也没有办法,我爹他怕是早就。。。。。”
“横竖是一死,倒不如试一试?”
子溪垂下脸来,结果既然一样,若是祛除了晦气,再去找爹爹,就不会伤害到别人了。
“南月儿,谢谢你。”
东南月回眸一笑,像是喜欢她叫的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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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万里,子溪第一次在茫雾之下行了这么久,被风吹的浑身冰凉,隐士仙者住的地方,定是还要远上之远。东南月看她太冷,支起一个屏障,抵御风寒。
云朵渐渐向下浮动,一座座若隐若现的仙峰凸起,高低不平。而后呈现出一座硕大的宫宇,相距虽远,看的一样透彻。美轮美奂,画栋雕梁,翡翠当瓦,如此精致,竟也是仙人所住?
“南月儿,仙人住在里面?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莫不是你搞错了吧?”
仙人不都是喜好清修,喜好恬静,简单不华丽的山林吗?
“我才没有,你等着瞧吧。”
仙人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他与自己未曾谋面,又凭什么一定会帮她?子溪微微皱眉,一阵担心。
东南月早在日前就经常到此,那日风高月黑,东南月以狐狸的形态跳到他的面前,有幸的是他竟抚摸了她的头,东南月下意识的羞怯。从小到大从未被生人碰过。
她的胸前带着一个银色的平安锁,摇起来铃铃作响。是隐世仙人所赠。东南月牵着子溪踏过层层机关,殿内的繁华更是意想不到,到处布满琉璃,水晶一类稀世珍品。
看的子溪目瞪口呆。
庭院中央,远远地就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背对着自己,流传着天籁之音,婉转柔和,赏心悦目,此刻,子溪的心情好了很多。
“流觞仙人!”东南月跳到越流觞的琴旁,水灵灵的双眸望着他,如往常一样喝光了他倒的茶水,等着回话,调皮的笑笑。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仙人,我不是仙。”越流觞停下琴弦,淡淡的责备,但丝毫没有怪罪之意,这只小狐狸,总是习惯唤自己为仙人,即便是说过多次,她也不肯记住。
东南月立即打住,要是被子溪听见他不是仙,肯定要跟自己没完。只是在她眼里越流觞就是仙人,且是高高在上的仙!
子溪自大一开始便觉得奇怪,哪有仙人喜欢住在这种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子溪皱紧眉头,该听的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追着东南月到处跑,林里的鸟被吓走一片,完全没有顾忌越流觞的存在。
子溪的面前一晃,白雾茫茫,一只雪白的狐狸跳到越流觞的怀里躲了起来。子溪突然僵住,他不是仙人是她在骗她,根本没有什么办法,祛除晦气,是毫无希望,徒伤神罢了。
子溪不想哭,也不愿哭,只是不争气,脸上总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一时有些失声。回不了家,便不能帮到爹爹,回去了自己也是个祸害!
“爹爹。。。。。。爹爹对不起,是子溪不孝。”
风中总是苦涩,却是迎面袭来一股桃花的味道,仿佛要沉浸。要陶醉。哭着哭着便在树下睡着,打湿了衣襟。
“月儿,别再胡闹,连幻时香你也用了,想干什么?”越流觞微微颦眉,一丝不悦,她太顽皮了,对凡人使用此香,用不好会出人命的,如此妄为。
“她不是凡人,人言她乃妖魔转世,晦气满身,月儿看来气息完全不相吻合,所以她想让仙,啊不是,是流觞大人,帮她祛除晦气。”
“什么?”越流觞颇为惊讶,动用灵力,看到子溪的眉间一颗若无若有的一片青石,自己要找的人原来是个女孩子?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容易?!
东南月疑问的将手抵在下巴之下,刚刚看到他笑了,很迷人。日前多次相见,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过,就连微微的轻笑都没有!为什么会对子溪一个人笑?东南月欲言又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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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愿意
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对我笑?
东南月坐于越灵山的顶尖,却无心观景,却是黯然神伤。他第一次与人接触,第一次与人牵手,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即便如此,还是走不到他的世界。
“流觞仙人……月儿还是喜欢这么叫你,哪怕是轻轻地微笑,月儿都会很开心……”
月儿习惯了黏在他的身旁,习惯了在他面前调皮捣蛋,习惯了在晚上的时候陪他一起看着夜空。不知是何时已离不开他。
第一次的微笑,还是对着另外的人,她怎能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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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万籁俱寂。
子溪躺在至华贵的宫殿里,正是睡意浓浓,面上突然皱起眉头,朦胧呓语,似在面对一件让人恐惧的事一般。
梦里,一袭身着粉色衣裙的貌美倾城女子躺在林初贤的怀中,她手里揽着一个女孩,叫子溪。一家人本其乐融融,天乍金光,一阵轰响正朝他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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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娘,快躲开……不要!”仿似亲临当时,子溪焦动不安,,一个侧身,从床上摔下来。
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一时之间有喜有悲!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娘的样子,偶尔听爹爹提起,在梦中,果真所言,一样美,一样动人,一样亲切!
可是……可是。
“娘……为什么我在梦里也不能跟娘开心的在一起!”
她被天降金光所劈,作为子女,眼看母亲而死,何等的撕心裂肺?!
子溪彻彻底底的意识到她,果真是个天生刻人的命!众人之中,偏偏让她命数如此不同?即便是梦,也是如此真实!
“娘对不起,,,,是子溪对不起您……”
回到殿中,越流觞就在想该如何帮她祛除身上的晦气,足足好几个时辰,终于想到办法。推门竟是看到一个人蜷缩在一处的她瑟瑟发抖。
“怎么不在床上?反在地下坐着?出事了?”
子溪的眼眶,湿润透红。斜向一旁的越流觞,一阵冷笑:“这用不着你操心,我身负晦气,跟我呆在一起,不知何时就丢了性命,你是小狐狸说的假仙!一个大骗子!你就不怕?”
越流觞倾下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子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若是怕就不会带你到这里来了,我虽不为仙,但也有些道行,月儿和我讲了你的身世,我一定会帮你祛除晦气,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希望,子溪追问,抓住越流觞的手,无论什么办法,只要能够祛除晦气,什么代价她都不在乎!
“只是会很疼,若无意外则好,若有意外……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子溪将脸凑近越流觞,使劲的点头,她愿意,无论有什么后果她都愿意!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即使有一丝希望,她再也不要做世人口中的‘妖怪!’
越流觞轻轻拭去子溪颜面上的泪水,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即便是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如此沧桑的小脸,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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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躲避
翌日。
东南月忍不住推开殿门,却是被强大的灵力顶在门外,他这是,不想让别人进去吗。。。。。。
灵力消散,檀香四溢,林子溪捂着胸口,走过殿门,差点跌倒,似是很虚弱的样子。
“子溪?”
“小狐狸?我不该追着你打,他不是仙人,却是帮我祛除了晦气,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流,流觞大人呢?”东南月跑进店内,只见越流觞盘膝打坐,脸色惨白,正坐自我调息,只为做法,竟是损耗了不少修为!
“流觞仙人,你可以叫上月儿帮你一起。。。。。。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东南月泪眼汪汪,她就是不明白,多一个人难道不好吗?
东南月抚上透明结界,即使如此,她便化作一只狐狸,他在多久她就等多久,直到出关。
子溪蹲下身子,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昨夜,他为了帮她祛除晦气,朦胧之中看到他满头大汗,流露出难耐之举,子溪满满的全是感激,除了小七哥哥,从来没有人愿意帮她,光是见到便是躲都躲不及了。
她的心亦是冰冷,亦是害怕。梦也想不到是,,
原来这个世上有不嫌弃自己的人!
“流觞,谢谢你,小狐狸谢谢你。我要去找爹爹了,有机会,子溪一定会再来。”
林子溪服下越流觞所给的药,一瞬消失。子溪闭上眼睛,他说吃了以后,想着回家的路,身子就会飘到哪里,她想,她终于可以看到家人了。终于可以不用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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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家,杭府。
一潭碧湖,波澜不惊,浮着些许娇艳的荷花,明艳动人。
是如同在凉亭之下观赏的女子一样,艳色绝世。一袭赤红的衣裙,格外鲜明,更添一分妖治。
脸上,薄唇微笑,她高兴,看到林家败得一塌涂地,她比爹爹都高兴,恨一个人,不定是要她死,或是受到伤害,最残忍的办法,而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