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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有事找我帮忙才把我单独拖出来的吧?是故意挑起事端的吧?”
他侧脸看她轻细一笑,一点小心思都被她猜出来了。头往她那边侧了下,她不闪不避。要是换了常人和这样的美男接吻三次,肯定是要想入非非的,可她也算不上常人,自小在男生堆里长大,一向和男生关系好,这碰下那碰下的也没什么打紧的。以至于她现在对具俊表的不良举动有足够的抗体。至于接吻,不过就是嘴唇碰嘴唇,也没什么了不起。
她如此爽快的说,他自然不需要隐藏什么。“想要你配合着帮我解决我的未婚妻。”
“夏在景?”她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不怪他怀疑,他用审视的目光重新看她,下一秒手已扼住她的脖颈,眯着的眼睛透露着危机。“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那么多?”
他的力道不断加大,林席若都快要喘不来气。她死命的拍打他的手,他却丝毫不在意的更为用力。
“少爷。”
司机唤了一声,他才松了手。依旧危险的看着林席若,冷冷的说:“你最好给我坦白。”
差点死在他手里,还想要她坦白。她也没什么坦白的。身子和双脚同时靠到门边,她将手反到身后,用了快要被抽干的最后力气开门,等他发现时,她已经跳了下去。
当看到她淡笑向他而后跃向车外时,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从未有人这样太过激烈的方式反抗过他。她如此,默默无声里,一并张扬她恣意的笑。
她的笑,极力的渲染着他硕大难以化解的哀默。
大声呵司机停车。一连串的迅速刹车声刺耳的割开他们之间的凸起。
因为他的车突然刹车使得后面的车相继撞了上来。咒骂声吵闹声不断,现场秩序极为混乱,具俊表顾不得这些,抱着她向医院飞奔而去。
车速虽不很快,她却没有很快醒来。
院长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她身上的伤太多,又加上没有正常吃饭导致体力不支,一时半刻还不会醒来。
替她换上住院衣服的护士长在出来前收起自己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头。上药的时候即使是还在昏迷着,林席若依旧发出疼痛的声音。具俊表在外面听的清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愧对对手过。她是第一个。她是女生。
管家打电话来告诉他车祸的事情,他没有耐心听完,只问结果。说是撞了七辆车,但已经都解决好赔偿问题了。
接完电话后回来,他推开门,林席若一脸平静的咬着苹果。看到他,本来还有浅淡表情的脸迅速撇了过去,咬到一半的苹果也被搁在边上。
徐步到她床边,她又将头摆向另外的方向。
具俊表居高临下,发出骨节暴动的声响。将她倔强别开的视线强行拉到自己眼前,她也不像以前那样配合,毕竟他差点杀了自己。
他松开手,敏感到体内的血液冰冷的流淌。在她再次将脸撇开时,重重的耳光已落在她的脸上。
又错了什么吗?要一次次的被这样对待?不过是一个玩笑的电话,便这样颠覆她全部的生活。想哭,也想笑。林席若缓慢的转过脸来,眼里却已撩起了愤怒的火光。她欲要甩手还他耳光,不料这一猛烈的动作使得手背的针头入了骨头那般。
林席若的手没抬起就被具俊表按下,她刚要开口,却看到刹那芳华里他眼底沉底的厚重忧伤,是与尹智厚完全不同的悲感。
手被他宽厚又冰冷的手按在床上,对于刚刚差点掐死自己的人,正常人都抱有不了好感,即使他的表情让她有诸多不忍。在迅猛不及里,她的手被松开,而身体却被拥抱霸占。
“混蛋,你要死也选个好的方式。你死了我不是得给你陪葬。”
他说狠话的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身子,也依旧冰凉。
张嘴还未出声,耳畔又是他的声音。
“你是笨蛋吗?从车上跳下来就算你以为摔不死,有没有想过后面的车。你要是真的想死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让你死的更痛快些。”
是在担心我对吧?林席若略感欣慰,从到这个空间以来,即使与F4交好,而终不是等同阶级的人。生活观世界观都有太大的差异。无论他们的心怎样,他们始终高高在上,在自己不可触碰的地方。他们的友好,她也尚且只能勉强的说是并不厌恶自己。他们寂寞,需要这样卑微的自己,以张仰又自如收放的方式共同存在。
即使他怎样的对过自己,此刻的他确是让她感到自己被关心被认同。从前在家有亲人的关心疼爱,到了这里,不得不坚强。她也不过是个柔软的女子,尚未成长,需要关爱。他虽不曾明确说过什么,她仍能感觉到他的好心。那次自己被打,无论他是否出自真心,都有要为自己出气的意图。那次药膏,她也不会傻傻的以为他会随身携带药膏当暗器。送自己来的是他,那么在这之间,也是他照顾自己。
能这样被人关心,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温暖。
从被遗弃在这个世界开始,她索求便不多。宽裕的生活,她不奢望,只是想如从前那般有关怀自己的人存在,那样,无论自己跌的多重多痛,只要一想到还有人会鼓励自己,便不会丧失生活的信心。
他本有警惕的心,自己陌生而古怪的出现在这个世界,又说出不该知道的事,又怎能怪他有怀疑。
刚才的怒意也去的差不多了。只是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被他紧抱着的身子也是。
“具俊表,松手。”
“不松。”反而抱的更紧。
“很疼。”
具俊表松了手,喜出望外的模样。她的喜怒能从声音里辨别开来。“那些该死的竟然对你下手那么重。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轻饶她们。”
“有你下手重吗”她指着自己被他甩了耳光通红的脸,再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比较一下,谁下手重?”
“我不是故意的。”
“对。”动手的时候那么冷静,还说不是故意的。可是,他在她窘迫的光景里关心了她。林席若瞪他一眼,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女人!”
喊什么喊,以为你声音大就了不起是吧。“怎样!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我们接吻吧。”
那你还是让我死去吧。她想着,身子立刻后闪。具俊表笑的很得意,她看着他这样的笑,觉得心里很舒服。刚才撇见他眼底的忧伤,她早就柔软下来。
所要的,不过是渺小的关怀。谁能给,她便愿意原谅。
只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孤零零在这个世界。
信任养成
夜色笼罩城市已然许久。即使是在这高级的医院,也残留着最无奈的药水味。
与他嬉笑打闹。像是相交已久的朋友。那时的互不爽如今看来不觉有几分可笑。具俊表吃着要给林席若的苹果,一点都不像她是病人。
在她醒来后的不久具俊表家里的管家也到医院来了,带了些水果和牛奶之类,还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到具俊表手里。而后,他缓慢的告知了她的一个举动使得七辆车相撞。林席若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管家请她放心,因为他们已经出面解决了。
具俊表叫他废话完了就回去,管家欠了欠身子,告知他医院的各项都办理好了,而后离开。
因不知该说些什么,林席若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具俊表,对于自己的任性给他带来的麻烦,她有歉意,并知道无法回报。但另一方面又坚定他也有部分责任,所以她不愿开口说道歉的话。
“别那么死鱼眼的看着我,看的我心烦。”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似乎总那么不中听。
她不道歉,但终究是他善后了,所以在他过后,林席若说:“谢谢你。”
“说谢谢有个鬼用,又不能当空气呼吸。”
林席若倾着身子向前,稍微幅度大些的动作都会有痛感。具俊表按住她,示意她不要乱动。粗枝大叶的关心,她只得靠着。半晌,她说:“喂,其实你不是冷漠的人对吧?你有担心我对吧?”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周末还没过完之前你还不能死。因为奖品我还没到手。”
她的话虽然是问句,其实却并没有真的期待他的答案。对于他的说辞,林席若只是一笑。“我也觉得说谢谢没有用。这样吧,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如果你觉得不委屈你,我们做朋友吧。”
似乎是很认真的在考虑,而后,他说:“好,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为什么不是姐妹?”
“如果你想我每天欺负你的话,就做姐妹。如果你不想,就做兄弟。自己选!”
“好吧,那就兄弟。我是哥哥你是弟弟。”
具俊表邪恶的看着她,说:“女人,你是想找死的对吧?”
“没有没有。”她摆手,又是一阵痛。具俊表皱了下眉头,她吐着舌头将身子僵硬住,故意天真的笑了凄凉,说:“兄弟要和气,你说对吧?”
成功的熄灭了他的暴动,她开玩笑着说:“有了我F4是不是可以改成F5了。”
“给你一根葱你还就把自己当蒜了。”具俊表将削好的苹果强塞到她嘴里,那么大的庞然大物堵住,她只得像虫子那样拼命的啃食。
将刀放到边上,他顺手将那包装精美的盒子郑重其事的放在她手上。她迷惑的看着他,他暴躁的撇嘴,嘟囔了声“麻烦”就开始替她拆开。
最新款LG翻盖手机,天蓝色的外壳不用看都能知道触感很好。在家时她就喜欢摆弄哥哥的手机,父母说她还不到年龄,也没必要,就没给她买。
“不喜欢的话就说。”他摆开头懒得看她:“送你的。”
她挺喜欢的。将它轻放回他手里,自嘲的一笑,说:“感觉这样的我像是为了钱和你交朋友的。我需要钱,但只想通过自己的劳动得到自己想获得的东西。”
“我有说过你是为了钱跟我交朋友的吗?不要把你自卑的理由强行加在我身上。”他的脸色阴沉,对她的说法极为不满。
将手机丢在被褥上,他漠然的看她,说:“已经送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不想要就丢掉,没人勉强你。有钱不是我的错,而且有钱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想告诉你,我具俊表再怎样都有择友的能力。还有,不要把你错误的想法归结成我的错误。”
曾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的被宠坏的孩子,可他刚才的话又确实独到的戳破了自己虚伪的面具。那时起,林席若知道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他,而不单单看他对爱情的执迷。
勾着身子触到手机,费劲的将它拉到身边,她纂在手心里,展颜,说:“具俊表,我很喜欢,谢谢你。还有,刚才的话我很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希望你不要生气。”
见他不作出反应,她拉扯着他的衣摆单纯的笑,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吧?你不会那么小气对吧?”
具俊表拨开她的手仰起脸,“我没有小气!”
她想说一边说这不小气一边作出不原谅表情的他实在可爱,迫于自己刚与他和好,实在不便再触碰他的老虎毛,就咽了回去。
才从他的友好里回过神来,她望向窗外,天色暗的没有光泽。她的神经被狠狠的抽了鞭子那般算是记起要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