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迫。本来就对自己拿了老板娘的工资却没做多少事很抱歉,她是决定了发工资的时候扣除掉自己旷工的时间的。
这是韩国没错,但林席若毕竟是受了中国教育制度长大的,为了高考定要奋不顾身。中午的时候她一边啃着饼干喝着牛奶一边做题。虽做了这次高考阵亡的准备,但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
风烟起
“女人。”
这称呼,林席若十分的不想回头。她是满了十八岁没错,但似乎没发展到女人的地步。极不情愿的回头,她商量着说:“同学,可不可以换种叫法?”
这次是F4整体闪亮登场,身后的女生黑压压一片,林席若的回头率在一瞬间也飙升。
“要是不承认你回什么头!”说的像是完全是她的错。
林席若也明了在这个唯我独尊的人面前错是错,对也是错。具俊表的手从口袋里掏出,而后她看到有个暗器直接朝她飞来。本能的躲闪,她还想着这人怎么三句话讲不到就动手,却看见那个所谓的暗器事实上是一个长方体纸盒。
捡起来细看发现是药膏。林席若正要答谢时具俊表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已经呈现在眼前,情况不妙的样子,因为妈妈教育过她不打笑脸人是常识,所以她堆着笑容想要躲过灾难。
具俊表一个拳头落在她脑袋上,她的头不倒翁那样左摇右晃,他的行为让林席若彻底了解到这家伙一点常识都没有。
“我砸人你竟敢躲,分明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啊,我们把她跺了喂鳄鱼吧。”这话是昨天还和颜悦色的宋宇彬说的。这会儿他仍然是和颜悦色的说着的。
“你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她也是我的跟班。”说罢苏易正已揽上她的肩膀。
唱的不知是哪出。但怎么看都像是串通好了的那样。透过他们的脑袋之间林席若看向尹智厚,所想的不过是他现在心情好了没。那时的尹智厚已退到树边,淡淡的看他们的言行。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看到尹智厚的目光忽然转向自己,脑海里空白一片,只知别扭的岔开视线。
与具俊表并排的宋宇彬捏住她的下颚看了好几个来回,林席若是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没什么值得看的,偏了这三个家伙捏了一个又一个,从苏易正到具俊表到宋宇彬,还都是同样鉴赏的眼神,她又不是玩具。但她不敢忘这是大名鼎鼎的F4,是不能得罪的。至于被占便宜,说起来本就豁达的她以前在学校也不都是和男生打成一片,左拥右抱的也没少过。根据物理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同理她可以认为现在是她在吃他们的豆腐。
鉴定完毕的宋宇彬说:“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弄的?身上其他地方应该也有伤吧?上药了没?”
具俊表发出啧啧的声音,幸灾乐祸道:“她知道自己人品不好,为了避免祸害人间,才选择自虐的。”
他的音量提高,说:“这分明就是被人打的。”
“那就更好的说明了她人品不好。”
宋宇彬瞟了还在幸灾乐祸的具俊表一眼,懒得接他的话。像是惯性动作那般,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颚抬高她的脸,厉声道:“说,是谁弄的?”
好在自己对他们四个的品行还算熟悉,宋宇彬的家族是黑社会出身,所以对他的回答不能像是对具俊表的那样。她大气的挥开他的手,见他怔了下似有怒色,林席若说:“不要小看我。我林席若可不是那种会自己吃亏的人。别看我伤成这样,对方可是被我打的更惨的。”
“这样吗?”
煞有其事的点头。像是要把脑袋从脖子上晃下来那样。
宋宇彬虽多少还是有些不信,大概是知道她有考虑也就算是没多过问。他扯苏易正的胳膊,说:“占便宜也该有个限度,今天该到我了。”苏易正不睬他,死死的勾住林席若的脖子,差点没把她弄到窒息。
“你刚不是趁机占她便宜了吗?别跟我抢。”
忍住。林席若拼命的告诫自己。但照这样下去她估计自己的胳膊要断,脑袋也要落地了。F4这样真是让她跌破眼镜,但由于对方有相貌有钱有权,还有大群支持者,她必须要温柔的“发泄”自己的不满。所以她用温柔的叫她自己都掉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麻烦都松手,如果你们不想以后回想起曾经占过一个尸体的便宜。”
很有用的话。抚着脖子尽情的呼吸。
看他们玩尽兴了尹智厚才走了过来,单手没入休闲裤的口袋里。见她朝自己笑了笑,想她是怕自己为了昨日的事尴尬,他也回她一抹涩涩的笑。
灯光幽暗里他就已看到她受伤的面颊,并不是有意的要略去,而是腾不出更多的感情。而她,那样的陪了自己,如今她的淤青,倒是提醒着他昨日的失态和自私。尹智厚本来正往上抽的手又缓慢向口袋深处去。
苏易正还是勾搭着她的肩膀,其实肩膀有伤,从刚刚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忍着。尹智厚看到她的嘴角时不时抽动着倒吸冷气,动作微小到不易察觉,没入口袋的手又下意识的捏住昨夜回去后替她找寻的药。
刚要拿出,尹智厚看到她阳光的向着具俊表,扬着手上的长方体盒子说:“谢谢你的药,还有,谢谢你的其他。”
松开纂着的手,尹智厚的手心已空无一物。刚才并没有看清具俊表丢过去的东西,他低垂了头,将手抽出口袋。
“女人,你在那自作多情个什么。别妄想我看上你。”说话坦白的让人汗颜。
她对天发誓没想他看上自己。要想的话也是想宋宇彬,因为花样男子的最后只有他没有配对。
尹智厚余光看她一眼,因他也觉得具俊表这话有点叫人难堪。可是她依旧灿烂的笑,充满感激的目光并没有因了具俊表的不友善而有低迷。
她的嘴角扯动着,尹智厚看到苏易正在拍她的肩膀,于是上前轻拍他,说:“易正,最好别碰她,可能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你会弄疼她的。”
“没关系,这女人皮糙肉厚的,易正,别客气。”具俊表不断的鼓励着苏易正,但人家是有良心的,毕竟是他的跟班。
最毒美男心。林席若总结的真理。
在这过程中她始终忘记了工作的事,等她想起来时完全失了控制意识的喊了出来,立刻要往音像店去。
拔腿就跑的她发现自己只有脚在动而没有产生位移,是具俊表一双大手拎小鸡那样把自己提了起来。她挣扎着,说:“暴力动物快放开我啦,我要去打工,不然会没钱吃饭没钱交房租的。我都饿了好几顿了。”
具俊表果然松手。听到一声响,她热烈的拥抱大地。全身上下都疼的发疯。刚才太着急有点没注意说话的措辞了,她承认自己在自讨苦吃,抱怨不得。
全身都疼的她也懒得揉膝盖什么的,品质卓越的校服惹了灰。尹智厚低眉不无担忧的看着她,迈了小步想要扶她起来,却在看过具俊表后止住了这样的念头。
林席若轻轻拍打校服。为了让自己不受更多的苦,她卖乖的笑着。“不好意思,我很急,所以说话有点过分。不过我是真的要去打工了,你有什么差遣可不可以换个时间?”
“是有点过分吗?”具俊表皱着眉头写满不悦,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暴力动物?”
“好,我知错了,不是有点过分。”是根本就不过分。
“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因为她看起来一点诚意都没有。他说:“最讨厌你这样卑颜屈膝的女人。别给我摆出那样违心的笑。”
又来。分明就是俩人一开始矛盾的起因。她承认刚才的话是挺没骨气,但碍着他什么事了,明明自己也没有很不对。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克制着不让自己像之前那样爆发,而他却不依不饶,道:“又是这德行,你就不能改改吗?不就是钱吗?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女人,真烦。”
“是的,我很烦。”她已经在心里将他当成顾客,顾客就是上帝,这样才忍的下去。她说:“所以这么烦的我可以走了吗?眼不见为净的。”
尹智厚看出看出她的隐忍,虽想劝告却发现没有合适的立场。他向苏易正看去,而苏易正也心领神会,毕竟是他的跟班又占了她不少便宜。可是话到嘴边时具俊表冷冷的扫了一眼,说:“你们三个先走吧,我还有事。”说罢不顾林席若的挣扎就拖着她走。
对垒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豪华的车,他粗暴的塞她进去。
“忍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你知道吗?”
还没等具俊表做出回答,林席若就自己又说了起来:“告诉你,忍者的最高境界就是忍到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淡漠的口气,仿如他未曾做过过分的举止。“没让你忍。”
“我是哪里让大少爷你不满意了?我又懂事,又不找麻烦,还总是陪着笑脸。到底哪里碍你眼了。”这台词有点熟,她记起时具俊表对金丝草说过的话的山寨版。
“我就是见不得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
“喂,你存心要吵架是吧?”其实你以为她受得你唯吾独尊的样子不成。
“错,我是存心要打架的。”经他那么一提醒,她倒是看出来了。分明就是在找茬。突然的从本来相安无事到后来的挑衅,确实是存心要打架的样子。
“但你弄错对象了。我不擅长打架。”
“我只是想跟你接吻。”
他的脸像是面具一样,一眨眼就换了,看得林席若都楞住了。而在她楞在他的话语间时,他的唇齿已经堵住她的呼吸。
透过后视镜,司机的笑很隐晦。本来全身无力的她不着哪里来的气力,一下子就推开了具俊表。她使劲的擦着嘴巴,说:“喂,你不要乱来。就算是挨打的份儿,了不起我陪你打好了。”
具俊表意犹未尽的用右手食指轻碰了嘴巴,全然没了刚才要发怒的痕迹。他坐到她旁边,林席若赶忙往里面靠了点,总觉得他像神经病,时好时坏让她头疼。他松懈着身子仰面向后靠,说:“是不是真的好几顿没吃?要不要我请你吃一顿饭补偿补偿。好歹你也帮我赢了打赌。”
“不用了,你都帮我安排学校了。我们扯清了。”他的思维跳跃能力亦不容她想象。
轻抚自己的唇,她觉得有些不甘心。“你刚刚那么做什么意思?”
“收起你那丰富的想象。昨天你可是答应我接吻的。我总不能在学校那么多人面前和你接吻,会毁了我的一世英名的。再说了,刚才他们都占你便宜了,我们四个向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当然也得凑上。”
接吻是要双方自愿的。他和她,算哪门子的接吻?
世界之大果真无奇不有,连这种事都要凑上。她很想问他一句日后会不会和尹智厚分享金丝草,但这问题明显很找打。
林席若扳手指数着他们接吻的次数。三次。第一次他是蓄意报复的强吻。第二次有求于自己的强吻。第三次……估计应该也是有目的的。
这么一分析,她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做赔本的买卖。被强吻的是她,被报复的是她,被吓到的也是她,被差遣为他效劳的还是她。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较。她要是再厚颜无耻点拿自己和金丝草比,肯定要惊天动地的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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