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谓的一流,其实是因为高二时在英语周报上看过猜拳的规律。
“好,我倒想看看你这不明生物的一流到底是几流。”
苏易正还记着刚才林席若的玩笑,乐颠的坐到旁边开始干起倒酒的活儿来。每一杯都满到溢出,好像林席若永远是败的那方一样。
只是失算的是第一局是宋宇彬输了。
林席若得逞的笑,小人得志的将从苏易正眼皮底下端过酒奉送到宋宇彬手上,宋宇彬也不犹豫的一口就喝了下去。
再来,宋宇彬又输了。林席若欢喜的鼓掌,笑道:“宇彬啊,没人告诉你风水轮流转吗?哼,以为我林席若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苏易正这次学乖的没把酒杯倒满,只是这次换了林席若输掉。刚才得瑟的劲头还在,也就不迟疑的灌下酒。这样一来,不安好心的苏易正决定等看谁输了再倒。
然等到林席若第三杯下肚时脑袋就有些晕乎,本也就不胜酒力,她知道自己那点底子,这游戏进行太快,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吃亏了,于是就说不玩了。“我醉了,要睡觉。”
“知道自己醉了,就说明你没醉。别想耍赖!”
“我没想耍赖好不好,是你自己无赖。”显然说话没经过大脑,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F4的老大。只是宋宇彬出奇的没有任何生气。
将扑克牌拿起,说:“易正,把每杯酒都倒满。”
见没了好玩的戏码苏易正自然是懒得参和,倒空了酒就去陪具俊表K歌去了。
宋宇彬将牌推给她,挑衅道:“就这点能耐吗不明生物?”
林席若没接,一手勾搭上宋宇彬的肩膀,坦白的回应道:“老兄,激将法对小女子无用。”
不曾料想过会有女生这样放肆到自己头上,宋宇彬楞了片刻,最终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瞟了面泛红晕的她一眼。也许是真的醉了,才这样放肆。
“蠢女人,你又过分了!”
不过,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宋宇彬轻笑着,强行拉出她另外的一只手将牌放上去,说:“激将法没用的话,要不要我直接用暴力?”
只觉他的笑里有几分迷醉的危险,林席若吓的缩回手乖乖的开始整理牌。宋宇彬用余光看她而后微微一笑。
怕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醉,尹智厚刻意的让她,以至于每次都是他垫底,于是便也喝了不少的酒。林席若虽然因了酒力有些犯糊涂,但见尹智厚不断的喝酒也不免担心。
歪了身子无意的瞥见尹智厚的牌出奇的好,却让自己过了。又是他喝酒。
林席若从他手里抢过酒喝下去,不做任何解释。这杯过不久所见的世界开始东倒西歪。她想自己应该是醉了的。不知道醉了会是怎样……
后续是从苏易正那里听说的。只是和事实差别太大。
那日,醉了的她左拥尹智厚右抱宋宇彬,开始滔滔不绝他们的恶行。
“韩陌,宇彬真的是个坏蛋,他欺负我……”
“韩陌,易正的酒倒的好满,我想醉又不想醉……”
“韩陌,俊表总是生气,像个孩子那样。我好累。真的……”
“韩陌,智厚还是很不幸福的样子……”
“韩陌,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你……你也是个坏蛋……说过不会忘记的……”
每句话开口都是韩陌。具俊表的脸色变得阴沉,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向玻璃茶几。支离破碎里,他闪耀着难过。鲜红的血顺着手掌的纹路那般诡异的下落,在地上砸出浓烈刺鼻的腥味。
她哭的像个小孩。
苏易正他们三个看着具俊表,又看向林席若。不知该如何。
具俊表带血的手摇晃她的身体,却摇出更多的泪来。
苏易正劝她不住,也劝不住具俊表。
具俊表不语的向外走,却在离开之前叮嘱道:“不要把她醉酒说的话告诉她。”
魔女三人组
三人挡住去路。林席若向左绕她们也左移,林席若向右她们也右行。
所以林席若知道她们不是要找自己麻烦就是有气没地方撒逮到了可怜的她。
这样的话就只好原路返回。她向后转身,却被崔真熙扯住头发。下手十分狠,像是要把自己的头皮都给扯出来那般,使得林席若倒吸着凉气用手按住头皮。
“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们的话,我愿意道歉。”寡不敌众,这点明智的选择她还是懂得的。只是没想到这就是经常欺负金丝草的魔女三人组。
善姿一脚踢中她的肚子,崔真熙拖着她的头发将她带到过道的角落里,“谁让你要霸占着我们的俊表前辈,你就该打。”
从这热爱的程度再配上这阵势,林席若猜出她们就是所谓的“真善美”了,却和《夏娃的诱惑》里的那个甄善美没得比。“可……”
话还来不及出口就被张优美甩了一个耳光,耳畔都是吵杂的声音响的厉害。她已经彻底认清这个世界很久了,自然不会傻傻的以为魔女三人组是用来对付金丝草的。要是她有金丝草一身的好本事,肯定是会大打出手而不是这样任人宰割的。
不过趁着挨打的功夫,她倒是在思考为什么剧情里的金丝草就不回手。学那么一身本事就是这种场合用的才是。
“你们在做什么?”
这声音好有英雄气魄。救星吧!林席若透过她们三个人去看那个肯拯救自己的英雄,一边还在想这人应该直接出手而不是废话的。
是尹智厚……
难怪会那么温柔的先提出质疑。林席若想着。辛苦的要爬起来,重重的摔了下去。要怎样狼狈都有了。
他朝她走去,真善美自然的让出道来。扶着还靠墙挣扎起身的她,掏出洁白的手帕替她擦着脏了的脸。
“滚!”
没想到他也会说脏话。林席若笑了出来,他说脏话的时候也这样儒雅,却有不怒自威的气魄。
真善美要走的时候她叫住了她们。脱开尹智厚的手走向她们。
甩了中间的那个女生一个耳光,因为有尹智厚在,她们不会对自己动手。她的这个举动连尹智厚都感到意外,因之前听具俊表说过她被人打时自己要去报复,她却不肯。
“自己疼过,才知道别人有多疼。”那话是对她们说的。说时林席若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脸。“还有,不要以为我好欺负。我不回手是因为打不过你们,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报复。如你们说知,我和俊表在交往,你们觉得要是我和他说起,他会放过你们吗?”
“你们欺负别人我管不着,但希望你们离我远点。只要你们保证以后不欺负我,我也保证不会向俊表说起。如何?”
崔真熙和张优美将目光聚到挨了耳光的善姿身上,见她松动了唇点头,也附和着点头表示不会再欺负她。
刚才的那脚踹的她肚子到现在还不舒服,林席若佝偻着身子抚摸肚子,扯出难堪的笑,向尹智厚说:“因为你在才敢放肆的,又把俊表当成靠山,有些狗仗人势吧?”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见她直不起腰的样子,将手帕塞到她手里让她自己擦下,随后将她横抱向医务室去。
她也没力气反抗,现在自己需要帮助也是事实。刚好趁着这个机会与他和好。
头发散乱的她别扭的将悬空着,尹智厚放慢脚步,说:“头靠着我,会舒服些,没关系。”
似乎人流越来越多,她虽没太多计较,但脑海里已经想象到具俊表从传言那里听到扭曲版的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懊恼自己刚才的大意,没想的周到,忙要尹智厚放自己下来。他犹豫片刻后将她放下,扶着她慢慢的走。
医护人员替她简单的清理伤口,身上立刻满是碘酒的味道。额头青了大片,鼻子的血流的差不多了,头发散乱,梳理的时候她疼的龇牙咧嘴,其实有她夸张的部分,想要让尹智厚不要能在短暂的时间里忘掉那些困扰他的烦心事。
手温柔的揉揉她的头,问道:“刚才为什么要给她们耳光?”
“被欺负了当然得还回去,我总不能好心的打了当做没事发生过吧!”
正了神色看她,说:“我知道那件事。所以,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林席若摸摸自己受伤的头皮,说:“有些报复的成分,也是想着如果不打回去的话她们会觉得我好欺负,那么以后总是来欺负我的话,我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都碰上会救我的人。”
侧了身子向阳光深处看,故作轻松的说:“其实上次被欺负过后我就一直不太敢一个人到学校的卫生间的。没有人保护的我,得自己保护自己。刚才如果不是你在,我也不敢那样放肆的打回去的。”
“所以请原谅我利用了你的优势。”停顿下,林席若抬眼望他,并没有愠怒,这才继续说:“还有之前,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很不快乐的样子。我也知道说‘你要幸福’之类的话很不实际,毕竟谁也不至于没事给自己找难过。是不能快乐才不快乐的。要你忘掉那些事不可能,只是希望你能稍稍努力下。”
“如果你没忘记,你应该记得答应过我会努力的过的很好的。”
尹智厚站起来,伸出手向她,说:“走吧。”
应该是和解的标志。林席若将手放上去,从病床上以龟速爬了下来。
“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俊表,我会自己解释的。”只是这么张伤痕累累的脸见到具俊表要怎么解释,她现在泛头疼。
得到他的应允,后面的事都只有她要操心。都说解释就是掩饰,凭具俊表多年的征战经历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鬼扯。那就说是和人打群架去被连累得了。要是能得到尹智厚的帮助应该会更有说服力,但实在无法说出口让他陪自己说谎。
还没到教室就见到脸臭臭的具俊表等在门口,摸着自己受伤的脸她冲了过去,在他发表言论之前先下手为强。
拨开刘海将额头的伤给他看,说:“这都是到处留情的具俊表给我带来的灾难,倒霉死了,如果没有遇上你,我哪里需要受这种罪。”
他的脸色凝重,冲她吼道:“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不会打电话给我吗?这次又是哪些混蛋对你动手的……”
林席若封住他的喋喋不休,轻轻的笑开,说:“我真的没关系,有你那么凶我,我哪里敢有事。我可是具俊表的女朋友,那些人我自己就能解决,已经教训过她们了。”
拂开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笨蛋,你那么善良别人会欺负你的。”
“我不是善良,也不善良,只是在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避免麻烦。如果日后没有你,而我又得罪了别人,那么到时候吃亏的就会是我。”
“没有那样的日后,你的未来摆脱不了我。”
她懒得揭露现实的真实面目。且不说感情的不定,就他的母亲而言,想必是不会接受来历不明的自己。
只是似乎流言蜚语的速度还来不及传到他的耳边,她想象着被他知道了又要是一顿坏脾气的对待。不过,她似乎总是惹到他生气了。是她的不该吧……
真善美的事情当时除了自己和尹智厚就没人知道,所以只要她不说,具俊表是不会知道的。她坚持着不愿惹麻烦的态度,具俊表拿她无奈。
在一下午的课结束之前,各个版本的说法都传满校园。甚至有人说林席若脚踏两条船,并说她勾引尹智厚。具俊表在那女生身后,林席若拉不住他,见着那女生脸上落下红红的手掌印。
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