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读、如何发音、甚至如何写、有什么作用一概不回答,只有俩字“观想”而且这符号就算自己拼命记拼命想,事后也会忘的一干二净,就算拼命回忆也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这些符号的作用稀奇古怪,作用各异,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趁着字还在脑海之中没有消失的时候将其写下来,只是非常可惜,这符号根本就留不下来,写纸上指烧,刻石头上石头裂,甚至连刻在法器上法器竟然也粉身碎骨化为粉末——诡异的就好像这符号根本就不应该存于世间一样!
二十闭上眼睛,将整个意识沉浸于观想这几个符号,直到浑身上下被一股沧桑的气息所包围,脑海之中的几个符号渐渐淡化仿佛融入意识海,才睁开眼睛望着巫祝。
“看我干嘛?砍树,砍完了我们还要赶路!”
“噢!”二十不敢懈怠,更不敢留手,深吸了一口气,运足生死之力于手掌,对着之前切入的位置砍切进去——先前的那一下也不是白砍的,至少通过那一下,他感觉出这人脸树本身也是一种似生非生、似死非亡、生死之力平衡到极点的怪异存在,所以用再大的劲砍也没有用,要想砍倒树,除非先打破生死之力的平衡,否则有再大的气力也白搭!
砍入树内的手如同砍进浓蜂蜜之中一样,虽然当时阻力不是很大可是后劲非常足,还带着一股吸力,不过还好二十之前是用足了劲,所以最终还是顺利的将巨木划出一道深痕。
“不要停!力道要再重一点,围着树砍一圈,小心不要伤到树芯!”巫祝在一边开口道。
二十不敢懈怠,用尽气力灌足生死之力沿着自己砍过的部位围绕着树继续砍着,也许是因为观想过符咒的关系,虽然每次砍到人脸上都会有一股仿佛触摸带静电东西的感觉,也会听到整株树的脸发出哀嚎,不过却没有先前那种让人头痛欲裂的感觉。
当二十围绕着树砍了一圈,看到自己最先砍的那道痕迹之后,才明白之外为什么巫祝提醒自己不要停——这棵该死的树竟然会自己修复伤口,而且修复的速度还出奇的快,就在自己砍了一圈的时候,最开始的那道口子竟然被修复的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痕道了,就在自己一愣神的功夫,这条浅痕也消失了。
我太阳!二十不敢在停留,运足劲赶快重新砍树,并通过两个回合的努力,成功的在第三回合的较量之中取得明显优势,围绕着指尖碰触到的树芯砍出一圈来,并最终在巫祝的指点之下将生死之力灌注于树芯,同时在脑海之中闭目观想起被重新印入识海中的怪异符号!
随着观想他感觉到手中的树芯变得越来越细也越来越轻,终于等到巫祝说好了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中的树芯。
这一看他下意识的将树芯丢了出去,若非被巫祝施法凌空漂浮,这根好不容易取得的东西,被他重新丢在地上:这是什么树芯啊!纯粹的一大堆的缩小一号的人脸集合,一个个干巴巴的仿佛葡萄干一样,甚至凹凸有致。
“不要乱丢东西,拿好了,我提醒你,这东西若是挨到地面,你刚才的功夫就会全部白费了,走吧!你的运气看来并没有坏到家,有这东西,最少你这次的寻人行动会顺利很多。”
二十手忙脚乱的接过缩水成茶杯粗细,长短两米左右的树芯将其横托着,尽量压制自己脑海之中想将其丢出去的感觉,并且使得自己不去看它:“巫祝大人!这东西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巫祝抓了抓脑袋:“成气候的鬼木芯用处还真不少,有人拿它炼法器,有人拿它炼药,还有人拿它炼什么邪功,或者干脆拿其作为祭品召唤一些邪鬼。”
“你一般情况下如何处理它?”
“我?”巫祝嘴角微微上翘:“一般情况下洗去其怨气,将其做成替身傀儡娃娃,要是今晚你做法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替身傀儡,哪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界。”
“替身傀儡?”二十愣了一下:“那个,我今晚做法反噬的好像是气运之类的,我好想记得傀儡替身好像只能替死吧?”
巫祝停下脚步,一脸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二十,直到将其看的虚心低头才反问道:“谁告诉你替身傀儡只能替死?”
“不是吗?”二十疑惑的抓了抓头:天愚师门就是可以制作替身傀儡的,据他所知,替身傀儡除了能够替人挡一次伤害之外,还真没听有其他作用,抵挡做法反噬?好像还真没听人说过……
“只能替死还叫什么替身傀儡?干脆叫替死傀儡得了!算了,说了也白说,等这次事情完了我教你制作真正的替身傀儡,这么好的材料要是被你们做成只能替死的傀儡,那绝对是糟蹋了宝贝!要知道,这每一根鬼木芯都是由鬼仙所化,就像你手中的这个鬼木芯,最少要吸收十个鬼仙之力才能形成这么长的一根,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拿鬼木芯只做成能替死的傀儡,那我们……的脸面岂不是被你丢尽了!真不知道这片林子有多久没有被人寻过了,这东西竟然一点警惕心也没有,否则又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真正的替身傀儡?”二十眼睛瞪的老大:什么意思?替身傀儡还有真正的和假冒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踏入欲望海】………
二十闷着头跟随巫祝急速行走着,跟着对方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行,甚至指点着二十踩着自己特意留下的脚印,如同天愚缩地成寸一样几步之后紧接着一步过去跨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还不时的穿插着树林——当然,收获也不小,一趟下来怀中抱了三四根的树芯!
“那个,大人,这么大片的林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二十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虽然他一直没有提,可是这么大的一片不见头尾的林子,鬼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虽然这位巫祝大人事事都先知先觉,可是毕竟救人如救火,早一点赶到就早一点起到帮忙的作用不是?
巫祝没有理会二十,而是闭上眼睛仿佛感应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好了!走吧!踩好我的脚印!”
“好!”二十紧紧的盯着脚下,一看到巫祝在地上踏出一个脚印,立刻用同样的脚完全的覆盖在上面——虽然不知道如果踏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他可不愿意做这样的尝试!
这次踏的步子有点多,整整九步,前面的两三步还不觉得,从第四步开始就仿佛被带上了枷锁一样,踏到后面几步,浑身上下重的就好像背了一座大山一样,特别是最后一步,二十觉得自己就好象陷入琥珀之中的虫子,就连翘起手指头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仿佛要耗尽全身的气力一样,整个脑袋就更是“嗡嗡”直响,眼前也仿佛出现幻觉一样,只觉得周围仿佛在放快镜头一样全成了流星!
娘的!我就不相信自己连几步路也走不了!心中发狠的二十咬紧牙关,不顾关节仿佛散架般的喀嚓声,用尽全身的力气闷着头落脚!起脚!再——跌倒!
就如同拔河之中对手突然松手一样,一直和无形劲相抗衡的二十猛然间觉得浑身一轻,脚下一软,一个前扑和地面来了一次全方位的亲密接触!
直到扑在地上,二十才发现自己这几步走的是如此的艰辛:浑身酸软痛楚无力不说,还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全是汗!
二十趴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将头偏在一边,此刻的他连一根指头也不想动:有多长时间没有体味到这种精疲力竭、浑身酸痛的感觉了!
巫祝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翘着等待着:这小子倒还不是一无是处,原本他以为第九步需要自己的帮助才能踏完,谁想到他竟然凭借着一股倔犟自己踏出来,不过……
“观想!”
二十的耳边再次传来巫祝冷冷的声音,同时脑海之中也同时浮现了数个古怪的符号,他强忍着头疼和昏昏欲睡的感觉,企图将意识沉入识海——这个平时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在此刻竟然出奇的连续失败了数次!而且想闷头就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二十心中一动:坏了!神识竟然莫名其妙的损伤到如此的境地了!
他强忍着嗜睡的**和浑身的酸痛从地上爬起来盘膝坐下——现在可不是昏睡的时候,真要就这样趴着睡一觉,天知道醒来的时候修为会退到什么程度,所以尽管全身上下酸痛无比,脑袋已经昏的不辨东西,可是二十还是本能的撑起来打坐运功!
经过一次次的努力,二十终于意沉识海进入打坐之中,原本他已经忘记观想脑海之中的符号,不过这个符号竟然主动的引导其干涸的识海意识,慢慢的一遍遍的沿着符号流淌着,同时一股仿佛摇篮曲一般的低吟声在二十昏昏沉沉的意识海之中响起,使得其绷紧的身体逐渐的放松、放松再放松,而原本受伤的神识在这声音的回荡之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停的恢复修补着……
巫祝收回按在二十头上的手,看着正陷入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悟道状态中的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又莽撞又没有心计,脾气比牛还倔,一点脑子都不长,竟然会笨到相信气运和我的出现有着直接关系?若不是实在找不到其他稍微血脉厚点的巫祝后代,我早就把你小子化成灰灰了,除了还保留一丝对生死感应之外,身为一个巫所应该具备的智慧在你小子身上是一点都没有体现出了,竟然连对手状态都没有搞清楚就敢莽莽撞撞的施展残缺不全的霉运术,要是没有我的帮助,就你这身板早就因为反噬而走火入魔了!”
巫祝抬起头,举头望向灰色的太阳,只是眼睛没有任何的焦距:“这几个小家伙也都不错,这女娃武力还可以,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勉强够得上战巫的资格,另外这个女娃已经和小家伙有着一丝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身上巫的血脉过于微薄,不过若是引发出来倒勉强可以成为巫卫,至于剩下的两个?也算是马马虎虎吧……可是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连我们的血脉也敢算计?不过……事情既然被我察觉了,那……我也得好好算计算计了!功德…地狱…商人……嘿嘿!有点意思!”
二十觉得自己好像自从练功之后,一直都没有睡的这样沉过,虽然意识已经回归了,可是他还是懒洋洋的不想睁开眼睛:他已经记不得之前在脑海之中那首歌谣到底唱的是什么,甚至连调也已经遗忘掉了,不过这不妨碍他慢慢回味着那调子所带来的温馨和安逸的感觉——这感觉真舒服啊!
“虽然我不想打扰你偷懒,可是我觉得你的朋友好像有些撑不住了,再不过去的话我想你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二十猛的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旋跳楼起来:“巫祝大人——!”
“不要说话,老老实实的听我说,看到前面这些云海了吗?”
二十扭过头,顺着巫祝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的先是一愣,然后使劲点着头:“看到了!”
——踏完步之后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一直晕到刚才,还真不知道眼前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片被云雾笼罩的区域,当然,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情问到底是自己刚才那几步跑过来的还是被巫祝施法运过来的。
“这片云雾后面,就是**海的入口,拿好这四根鬼木芯,只能说你小子运气不错,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