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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童正欲进去炼室,却见室内的石屏上一阵闪烁,出现一位秀气的少年形象,不过肖童神识五感何等强大,一眼便识出对方乃是女扮男装之相,看其英姿飒爽,一身精神,仿佛一身都透着灵气,肖童便猜到应该便是计小寒了!
“喂!哪个肖……肖少主,在不在啊?”
计小寒此时内心十分纠结,都怪三伯非要将这摊子事要交给自己,重装豪栈,并且找人接盘对她来说倒不是难事,但与一位陌生的少年打交道,而且父亲与三伯都还将对方看的那般郑重其事,她便心中有一丝不服气了,而且她竟然发现没办法称呼对方。
不管阅历年纪,她都要大对方几岁,她已经二十岁了,最近满乔远城都是为她保媒,本就使她心烦之极,父亲又与三伯他们扬长而去,留下她坐镇乔远,女孩子心性虽有几分气性,所以连带着对肖童心中着实也有了几分不满,所以喊起话来,颇有着几分不奈。
肖童即猜得对方身份,也自然不便怠慢,忙应了一声道:“哦!来者可是计小姐,正是肖某在此,小姐也不是外人,何不入内叙话?”
“算了,我也不进去了,房奴可曾与你送过饭菜?”
计小寒一脸的公事公办,并没有一丝想“进来叙话”的意思,一副问过就走之状,犹如那小空间之内乃虎狼之地一般,肖童心中暗自奇怪,他与这位计小姐按理说来并不相识,对方何以对他如此嫌怠。
不过自从这次徐福记忆复苏之后,他的心态也自然而然平和了许多,也不与她计较,只是微微一笑道:“劳小姐挂念,房奴倒也送过饭菜……。”
肖童本还欲寒暄几句,却不料计小寒已经抢过话题道:“那便罢了,以后少主若需要饭菜,随时只管吩咐房奴便是,我吩咐了下面厨师,专为你备了三餐,有何其他需要,也只管吩咐房奴便是,若无其他事情,那我便先走了!”
也不知道该说这计小寒是生性利落干脆,还是该说她无礼傲慢,不过她说罢就走,并没有留给肖童寒暄的机会,肖童不由摇头苦笑,他本身生性便有些内向,除了韵儿与童婉,几乎并未与别的女孩子说过话,所以她的心思肖童自然也猜不出来,而且他也懒的去猜,见计小寒转身离去,他也准备再去炼房。
“哦对了!哪个……肖少主,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一下,看要不要帮忙,最近我的人发现豪栈外有几个不明身份之人,在附近徘徊,据说是八皇子的人,你自己注意一下,不过你在这小空间之内,外面三伯特地布了禁,想来只要不出来,应该没事……。”
肖童闻言,不由心中一动,自这次出关,他还未见过八皇子,虽然对方也淡淡的来过几个讯音,肖童自然表面上也谢了对方照看家眷之德,但双方却避而未谈其他事情,但却不知道对方又布了暗梢是何用意。
豪栈厅房内计小寒从石屏中见肖童双眉微皱,更觉对方果然是一介文弱之士,胆小怕事,自己才说了有人盯梢,还未出什么事就露出了怯容,果然是皇门弱少,麻烦之极。
“罢了罢了,我只不过给你提个醒,咱们虽然只是生意人,但若来三个五个的弱人,咱们也有的是人对付,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派人盯紧一些,若有异动自然会替你扛过……。”
计筹谨遵元布衣之命,也从未给任何人透露过肖童身份,就连计小寒也没有告诉,况且计小寒本身也不喜多嘴多问,所以竟然会以为是元布衣家门中的皇族公子,否则哪会有这般慎重,再三叮嘱自己多加照应。
心中想当然的的认为肖童怕事,顿时更加的小看起了对方,也不待肖童吩咐,又匆匆说了几句,显的一脸的不奈,说完后又自顾转身离去,肖童更是哭笑不得。
不过这事情在他心中,却只是一闪而过,他并不在意,所谓艺高人胆大,之前他未觉醒徐福记忆之时,都能做到坦然面对,更何况如今他又多了诸多手段,战力比起以往,就算不借通天神甲之力,也高出许多,又怎么会怕八皇子的手段。
可叹计小寒竟然会因为自己深思,反觉他有所胆怯,不过肖童自然还想不通此节,只当是这丫头本就豪爽,也不在意,只管去炼房疏理珍材。
铁英砂、地卧石、冰草、千年芝灵,这些珍材俱是大千世界中极难得之物,而最珍贵的却是那锦盒中盛装的几束根状的药草,这药草叫“地厥灵根”,但识者极少。
但让肖童没想到的是,这种草药虽然稀少,但比起其他珍材来,竟然在这个世界中极为便宜,肖童估计这种在魔域界内都珍如瑰宝的东西,可能在玄界识者并不多,所以才会这么便宜,他已经叮嘱元布衣多购一些了。
需知这“地厥灵根”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生在极阴之地,但却乃是含地脉本源之物,其茎干只长数月便会枯死,大多不识药理之人只以为是死了,但实际上这根却正在茁壮成长,汲取地脉本源之华,数百年才堪一用。
要唤醒通天甲灵性,此药才是主药,因其自身极有灵性,连那千年芝灵都大为不及,配制其他药草丹石,不但可温养灵识,更有补益激唤之效。
不过如今元布衣跟随元觉之东进,此事他也都已经安排妥当,俱交由计小寒去办了,一想到这丫头冰冷的神情,肖童便是一阵阵头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彩云儿竭力唤通天
readx;肖童此次重拾“旧业”,虽然心中自信之极,但却仍免不了有几分忐忑,毕竟已经是三世为人,这些手法艺业虽然心中稔熟,但手中却从未亲手做过,而此次唤醒甲灵之事,就算是对一般丹炼宗师,也是一件难题,他自然不敢稍有轻心。
不过对此他却是太有办法了,毕竟徐福一生痴于丹炼,对于这门课业,许多习惯乃是数十年养成,自然极为有效。
首先他并未急着下手取出宝甲温养,任其在温玉令那禁制之中,这种禁制唤为“蕴灵禁”,难怪自己当初觉得其毫无一丝禁制之力,此时才知道此禁旨在蕴养保存极有灵性的物事,却并非隔离阵法,他原来只认为禁制便只是为阵防之用,实在是粗浅之极。
丹炼之术,首重静心平气,神念毕注于器灵之上,天人合一,心境通达,只有诚心虔念,方能引振器灵,也唯有引振器灵,方可人灵归一,事半功倍,就算是所炼之物还未养成器灵,达到灵器之境,那也需与灵性相融,方能如意。
这一点大多借法于玄门丹炼之术,而魔门则主导霸气成器,首重于驯灵,不管器灵如何通灵,但必须完全驯服于主,才可成就无上魔灵,这实际上万法同归,都讲求人灵合一,如同驯养宠物,都希望“宠物”能随自己性情。
鬼谷丹炼之法,即有灵性相融之法,也有驯灵认主之策,肖童也不知这当初是鬼谷传法于玄魔两宗,还是鬼谷借鉴二宗法门所成这独一无二的鬼谷妙法,但无疑这种丹炼之法在他心中才合于天道。
先唤出双鼎,将这珍材俱都小心的提炼了一次,该粉炼的粉炼,该粹汁的粹汁,虽然记忆之中,用师尊所传宝鼎提炼珍材还是首次,但幸好徐福打下的好根基,那百姿千呈的法门妙决,虽是首次,却也很快便如行云流水一般,不但提炼快速而准确,就连对宝鼎的那种血脉相融之感,也是更强了几分。
在肖童神识探查之中,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师尊所传宝鼎,也应当俱是不下灵器的法宝,但饶是如今全盘接受了徐福的一身出神入化的丹炼之术,却仍是查觉不到诸鼎的器灵所在。
不过肖童也并未深究,他也知道就算想深究也无从入手,在他所知诸籍中,这种没有器灵主持,但却灵性毫不逊色的怪异情景观还未出现过,就算徐福精通玄、魔二家这术,但这种情景也是闻所未闻。
收起双鼎后将这许多提炼好的珍材也收入了温玉令“蕴灵阵”之中,在未正式唤醒甲灵之前,将这些珍材与宝甲放在一起,如同“食诱”,又如同先闻“酒味”一般,这种法门在炼制上品法宝之时最为常见。
本来还要打上许多禁制,但一来肖童修为不够,还力犹未逮,二来是现成的“蕴灵阵”本就是一种绝奥的养器法阵,就算他恢复到徐福的实力,要想布这种灵禁,也需耗费难以想象的天地奇珍,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这还是他自从得知这通天甲真相后第一次再次神识导物进入这禁阵之中,刚将珍材放妥,正欲退出神识,却突然一怔,他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悉从通天甲上弱弱的散出。
“云彩儿,你……你在干什么?”
肖童几近于惊叫出声,但瞬间他便知道云彩儿在干什么了,它是在以本身灵性修为一直在唤醒甲灵,难怪自从文华山出来之后,这一个多月来云彩儿一直没有与他交流过。
但以云彩儿的性情,本不该如此沉默的,肖童实际上也并不是没有想到过云彩儿,不过他一直对这宠物看的如同自己兄弟一般,平日里也不想打扰它的修炼,况且云彩儿本身就是九闻道鸟之躯,又称“九转天机”,它不想让自己查知,就算大修大能,都永难探知他的存在,何况肖童,就算他是主人,虽然知道云彩儿永远伴在自己身旁,随叫随应,但却也常觉查不到云彩儿的所在。
“主公,终于让您老人家发现了,通天是因为我才陷入沉睡的,我一定要唤醒他……。”
云彩儿虚弱的几乎都不能神识传音,而是直接显化真声,但声音中却满含疲倦,仿佛这一个多月来就未曾休息过一般。
“你……你怎么这么傻,我自有办法唤醒通天,你又何必自损功行,况且通天也是因我而陷入沉睡,我自然也要想办法唤醒他,你这般损耗功行,岂不离九转越来越远……。”
九闻道鸟知天机,近天道,神通广大,善遮天蔽地,纵使仙门大能也是望尘莫及。
若不是有它一直在肖童身旁,以肖童九层金身的资质,早已经引起了仙门关注,到时只怕会是祸不是福了,这一点肖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却有坚信这一点,所以他平日里也以低调行事,丝毫不敢张扬。
“主公,我就算是修为再高,也帮不了主公多大忙,至于遮掩你的气机,就算是云彩儿死了,只留个尸身在主公身旁,也当能保主公气机内敛,不泄于外,但有通天在,却……。”
“住嘴!你家主公行走俗世,靠的是自身之力,何曾想过借助你与通天之力,你这般自损功行,却只会让我感到愧疚难安,于心不忍……。”
肖童冲口斥了一句,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前世徐福之时,这一宠一灵俱为了保全主人,而舍身成仁,如今再世为人,又再续主从之缘,但没想到自己这个“主公”还是如此没用,要它们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主公的意思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