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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的意思我不懂,为什么云彩儿不能这么做啊?”
肖童蓦然惊醒,这世俗之中呆的久了,这“情”之一字便挥之难去,云彩儿虽然智慧通达,莫说人类,就算是三界之内,都是绝无仅有,但它毕竟乃是天地灵根所成,天责便是解主人一切疑难之事,就连“生死”二字都并不上心,更何况人类的感情。
而且这也是三界铁律,就算是祖神之尊,也不会“造物生情”,这种“感情”乃是独树三界生灵之物,就算是仙物也只可赋于智慧,但绝禁赋“情”,而且还有一点便是实际上想赋“情”,也唯有祖神之尊能有此能,就算是能造物的半神也无法做到。
所以云彩儿虽然平日里与自己说说笑笑,但也只对他一人如此,对其他人却只知尊从肖童意志,而绝不会主动去管“闲事”,这也是造物的禁则,否则若器灵仙宠,皆因“情”而生出**,三道人途,必将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点徐福的记忆中自然是首重之则,自然印象深刻,但肖童却一急,竟然忘了这茬,不由一怔后讶然失笑,云彩儿实际上便是他,他便是云彩儿,二者一而二,二而一,本不分彼此,自己却一时糊涂了!
“罢了!此乃人族之事,你毋须懂得……对了,通天的情况如何,我好象能微微体查到他有苏醒之兆……。”
见云彩儿话语满含不解中,又对肖童的喝斥有些恍恐,肖童不由暗自苦笑,敷衍中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喜悦之情油而至,虽然微弱,但却拨动了他与通天甲的血脉相连之感,肖童不由又喜又担心,忙问云彩儿。
“主公,他很好,也是刚才醒转,这还多亏了主公放诸的这些珍材,才馋醒了他,不过他一醒来还问我,是不是还是原来的天命之主,好了,只要他醒着,就算不动用真灵之劲,也能为主公做很多事情了,毕竟他乃是武修仙甲……。”
云彩儿虽然有气无力,说话断断续续,但却仍改不了神叨的习惯,肖童忙先稳住了他,而神天甲之灵虽然已经醒转,但此时却还是太弱,他只能感应到对方喜悦之情,但却还不能心神勾通,忙先让他们将养两天,再予他们炼化珍材,补充一些仙灵之气。
幸亏有云彩儿帮忙,不单为肖童省了无数苦功,而且这种灵物之间的唤醒乃是自然之力,予宝甲之灵并无一丝伤害,而若是由肖童强自以珍材相唤,却多了人为逆天之力,或多或少会对宝甲器灵灵性有所伤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云彩儿此举,却如同肖童前世之中的输血,血型相符,自然予器灵无伤,而且从此云彩儿与通天甲器灵之间,也算是“血肉交融”更有利于其代为管代。
总之这种借天势而行之事,益处自是不一而足,天生天养之物,更易得天地教化,肖童这无意之间,却是又得了一桩福缘,虽然修为低下,但从此通天甲得云彩儿以自身修为精血濡沫,却正好相得益彰,借此更能充分发挥通天甲之能。
肖童心中畅快,犹如老友重逢的感觉使他的心情重新愉悦起来,既然云彩儿已经唤醒了仙甲之灵通天,那自己便能松口气了,正好借通天蕴养之际出外多收些珍材,以备后用。
特别是“地厥灵根”,在徐福时代这东西便已经几近绝迹,据那些魔宗丹炼宗匠们描述,这东西如今在仙界都已经被列为宗门绝珍,非是宗匠俱不能动用,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用灵子便能购买得到。
这若传到魔域之界,只恐这凡世之上,又因此引起一场巨变也未尽可知,因为这东西太珍贵了,在地气本源日渐稀少,绝迹的情况下,若还能拿出巨量的“地厥灵根”,只怕连三大魔宗也会眼红。
因为这种珍材不但能蕴养灵物,就算是对魔功修炼,也极有裨益,在魔域之界已经被列为“圣材”,但没想到在玄界凡间却竟然会有,肖童心中不由暗自巨跳,这消息万万不可透露出去,还得自己亲自过问才是。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逍遥候市井遇穷徒
readx;肖童安静了心神后,便径直出了聚隆驿马,心中突然一动,神识中两位精壮的汉子在身后暗暗跟慑自己,虽然对方显然惯于慑踪跟迹,为了怕引起肖童注意,俱换着跟随,但肖童莫说动用神识,便是这五感六识俱都堪比筑基修士,他们这手段岂能瞒过肖童耳目。
他这才想起了计小寒说过的话,看来这位小妮子虽然性情有些“怪异”,但却委实有些过人之才,不像是一位一般的生意人家,竟然连这么高超的慑踪手段都能侦知,显然这计小寒这小女子也并非泛泛之人。
不过肖童倒也对这二位暗眼并无忌惮之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伎俩无疑如同小孩子的把戏,并不入肖童法眼,所以他只佯做未察,径向清月酒楼而去。
自己如今在先生的豪栈中修行,多受计小寒照顾有加,如今小出关一行,自然不能瞒着这位“女当家”,不管对方对自己态度如何,这是礼数他自然不能与一个“小孩子”较量。
一念及此,肖童突然想起来自己实际上还比人家小,总将对方当做小孩子也许便有些失礼,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苦笑,自己在这个女孩子面前,还真是少有办法应对,只能随遇而安了。
他也没想甩掉这尾巴,所以在闹市之上,且行且看,特别是那杂货小店之内,倒有许多值得一购的东西,不过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看似自己在这乔远城里的“恶名”还在,虽然并不似月前那般恶劣,但也偶尔有店主恶言相对,肖童虽然看中的东西不少,但真正买到手的却也不多。
不过这些东西也俱是些凡物,之所以对他有用也极为有限,大半倒是好奇之感,便如有一件如同前世的“孔明锁”一般的东西,实际上也只是小孩子的玩物,但他却深感这物造的巧妙,拿回去稍事研究一翻,倒也可得些小技两。
正如师尊所说,红尘虽多愚鲁,但也不乏奇人奇物,四处留意皆是学问,这乃是一种求道之心,肖童自然颇有同感,所以就算这闹市上并无什么稀奇玩意,但他却也是看的颇有兴趣。
“尊客,您看看,这有全乔远城最极品的玄械部件,还有玉简、玉晶就算是您不买,也不妨看看……。”
对于玄械这种比前世地球上的电脑更为玄妙的东西,如今的肖童可不再是门外汉,虽然这乃是玄宗所擅的“天演”一门课业,但徐福当初博学,对此却也是稍有涉猎。
况且“丹”“炼”俱为一家,其中诸般部件,也需“羽炼士”冶炼,所以徐福当初完全算得上半个“宗师”,对其中的禁阵符隶也是颇有造诣,所以此刻的肖童一眼看去,这小小红尘县域之中的所谓“玉简”以及“玉晶”,俱粗陋至极。
但再粗陋的玄具琐件,对现在的肖童来说,都有着十足的兴趣,特别是玉简,他现在神识有成,已经可以用玉简记录秘要,这几日感悟良多,正需要一枚玉简来记录,所以算是急需之物。
见这位女官倒也和气,肖童心中还存着几分侥幸,正待要买上几枚,却突听那女官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喝斥,肖童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翻情景,自然知道又是店主来“推客”了。
“玉宁,你怎么又在乱说话了,这玉简都是玉机坊张宗师预定了的,你怎么在这拿给尊客看了……。”
来人是一位锦衣中年,面白无须,尖着嗓子犹如鸡禽打鸣一般,一双眼珠子更是飘逸不定,一看便知是一位尖酸刻薄,但却胆小如鼠之辈。
不过那叫玉宁的女官却并不像肖童在其他地方见到的店伙一般,店主一喊便有些惊慌失措,这位叫玉宁的女官却柳眉一竖,理也不理这位东主,只管向肖童推介。
“尊客只管看好,若这一家不卖,我带你去别家买,我便不信了,作为一介商家,竟然有将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你……你你你……。”
那鸡鸣嗓子的中年闻言不禁气的一脸涨红,一根手指更是连指那女官,却凭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种敢当面藐视东主的店伙肖童倒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罢了!姑娘也莫为难,我自去别家看来便是……。”
见这叫“玉宁”的女官如此强势的冒犯自己的东主,肖童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去,身后却听那叫玉宁的姑娘向那东主道:“信东主,你这店的差本姑娘不干了,另请高明吧,工钱料来你也不会给,本姑娘也不要了……。”
“玉宁,有话好说,你……你别走啊……。”
那中年见状,顿时脸色便跨了下来,紧追几步想要挽留,却被玉宁狠狠的瞪了回去,紧接着肖童便能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那姑娘跟了上来。
“走吧,本姑娘说到做一以,说带你去别家买就是去别家买,气死那死色狼……。”
那叫玉宁的姑娘约莫二十岁左右,长的也极是秀丽,但这性情却泼辣之极,让肖童突然想起了计小寒,这二位姑娘都是这种干脆爽利之人,而且都长相俊美,但明显这位姑娘说起话来更为大胆,竟然连“死色狼”三个字都骂了出来。
不用多想,肖童都能猜到那店主竟是生活这位姑娘的美色,所以平日里可能也甚不老实,不然这姑娘也不至于如此狠的一口银牙都咬的咯崩崩乱响。
“玉宁姑娘,这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吧,为了我一个主顾,便让您丢了差事,这却让肖某如何……。”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你以为我是为你才甩了这差事吗?你可真能想的,我早就不想在这干了,这色……这店主人有问题,就算给本姑娘再多薪银,本姑娘也懒的站他那脏地方做卖差……。”
玉宁的柳眉又皱了起来,说起话来也是冲的如同吃了火药,肖童不由连连苦笑,他本便与这些女子说话有些滞纳,再被对方一气。抢白,干脆不说话了,只管往前走。
“喂!你往哪里走,跟我走啊,附近还有一家大店,你不是要买玉简吗?”
肖童闻言转身笑道:“多谢姑娘美意了,在下还另有要事,突然之间又不想买了,姑娘还请转还吧!”
“你……你这少年怎么这样啊!”
玉宁气的一跺脚,正欲再嗔怪几句,却突然听后面一阵脚步杂乱中,有人斥喝着追了过来。
“臭婊子!卷了我家货物,竟然想跟小白脸跑路,给我拦住她们,往死里打……。”
肖童不由一怔,他自然早就能感觉到身一群人身上的煞气,想来肯定是这乔远城里的无赖,不过听对方的口气,自己虽然想抽身事外,但明显已经被盯上了!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家伙,干什么拦我,我卷你们什么货物了?让柳上贵自己来说……。”
一群地痞一阵叫嚣中围了上来,将肖童与玉宁围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