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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林林果真就大方方地转过身趴在门边上,春娇赶紧带上了门,还加了插销。季晓南也不管什么黏不黏的,拿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穿,"今日之事不牢你费心,我能解决。""你寄情阁的银子马上到赚都赚不完,稀罕这个干嘛!"我就稀罕了怎么着,季晓南扣好了衣领,"衣裳穿好了,你好转过身来了。"
"嘿,说起寄情阁,我可是照你说的办!可是看到了?"木林林坐到了季晓南身边,又是诉苦道,"这几日我一直听着他们唱曲,可是劳累着呢!""哼,你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好的那幅荷花美人三笑图的事儿怎么没动静!"
"今儿刚办好,明儿就好见分晓。""那就好。"季晓南这才看木林林有点顺眼。春娇在旁推了推,"事儿也说完了,赶紧跑路。"木林林耍起了无赖,"哪儿有问完事儿就赶人的,起码让我说完最后一句。"春娇啐了他一句,"无赖!"木林林扯着个混混笑脸,"就是赖着你们了!"说着用一只大手就慢慢的盖上季晓南红斑的半张脸,看了会儿,"果然没了这红印,把你丢街上就找不着了!你说是不是老天为了让我找着你,才盖了这个戳。"
季晓南好笑地重重的拍了拍木林林的脸,啪啪两声,"哟,真厚,你说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的,老天怕我找不着你算这笔帐,才把你脸皮做的这么厚,你说说看,这多废料啊!"木林林脸顿时就红了,"你你你!!!""我怎么了,我不就在这儿?"季晓南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木林林猛地站起身,俯视着面前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还第一次碰见这般油米不进的家伙,"好好好,爷儿今儿就不和你计较。"气地拂袖而去。
看着木林林走远的身影,季晓南抿了口茶,这村子才是自个今后的退路,万不能放。
晚上吃饭又不见木林林,环儿说木林林舍不得百姓又是出去视察了,再一次惹得李爹爹一通夸,季晓南喝着第二碗鸡汤,想着明儿说不定又是一通吵,得要多存点体力,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也是惹得李爹爹一通夸,看见没,季晓南喝鸡汤可是和视察民情一样的大事呢!
到了深夜,季晓南和兔子趁着大家都睡了,锁好门瞬移去和郑之清商讨。"明儿你就这样……""行,那你说这样行不?""行,你自我发挥。""可我没有……""没事儿,我有。"商量好了,春娇隆重登场,春娇准备要教郑之清鬼修,毕竟这成天当个活死人晃来晃去也不是个事儿,虽说死不掉但也活的不踏实,就这样,三人一块儿进了梵春,练练功,谈谈情,养养胎。
第二天一早,季晓南就穿戴整齐和着春娇一块儿去找地保。刚进地保家里,果不其然就听着罗夫婆的嗓子。进了房,只见罗夫婆和着他家表哥张浩张爷一块儿和地保谈着地的事儿。春娇心里打鼓,莫不就是家后面的地,本来和晓南说,自个儿就和他抬价,可是晓南又不答应,说是不能露富,毕竟钱的路子说不清,这又得装穷,又得拿地,额,蛋蛋滴忧桑。
"地保爷爷,晓南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了,今儿就和您谈着我家屋后这块地的事儿!我想把这地租下来,五年的契子。"地保摸了摸自个儿一撮小胡子,"这倒是巧了,这位张爷也是要租地,恰巧就是你家屋后的那块。"
"地保这可是我们先来的,都在谈价了,这阿九横插一杠子点什么?""这表弟说的也是在理。"张爷喝了口水,都快谈好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季晓南寻了个凳子坐到地保爷爷身边,"这买卖最后没定下来就是还有变数。再说了,做什么还不得有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地就在我家屋后,哪儿有让几个爷儿包了哥儿家门前的地。"
罗夫婆辩道,"这做买卖的都是价高者得,从来没听过还凭地界的。我表哥是什么人,好歹也是秀才,岂会贪图你家。地保公,这地啊刚刚不已经是谈的差不多了,五两银子一年,我们包三年。"
"合着这是有人财大压人了,地保爷爷这地的收入既然是算村里的收入,那我也不能让村里吃亏,他们五两我们也五两。"地保笑着看了季晓南一眼,这个猴精儿,无奈的说,"这青山村儿,虽说是小村子,可是这花钱的事项也不少,找人打更吧,年底或是收成防个灾防个盗的,还有这修路钻井不都是村里的事儿,这不县里又摊派了四十两什么基金会的钱,这还有十两没着落呢!"说着一闭眼,随他们两家争去。
"地保公,这我们五两他也五两,这不是我们这儿划不来,昨儿都讲明了,这地那阿九每年都有一股的利,这钱还有他的一份儿,他出的可比我们这儿要少啊!"地保心里啐了罗夫婆,我管你是不是少了,我就管这村里的进帐,拎不清。
"我拿钱那是村里给我季晓南的一个公平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这地今年才赚六两,你倒好出个五两,你是什么居心!"罗夫婆冷哼了一声,"赚多少还不是你说了算,你敢把契子拿出来把大家伙看看吗!村里卖的都是三文钱两个,你倒好赶了个早居然卖一文一个,说出大天我也不信,要我说这起码好赚个九两,十两的。"
想不到这罗夫婆还有点脑子,季晓南觉着有点棘手,"你倒是说说看,我干嘛赚了银子不说,我就那么门清你早上追着我吵吵就是打着我这地的主意,意图夺了去?""你的地?那是村里的公产!"罗夫婆厉色道。
"哎哎哎,别吵了,你们俩,这两个夫郎在地保公面前的吵吵不是扰了地保的清静,算了,为了给青松出份力,我出八两,也包五年,一共四十两,地保公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去请村长,派人回家拿银子。"地保没说话,看着季晓南。季晓南适时地掉了眼泪,"难道这世道真是财大压人,断人活路。"
"你怎么好这么说,这么说,你手上也有六亩地,又有着村里的照顾,一年二十两没有?你这孤家寡人的可不是算得上村里的富户!"季晓南抹了抹眼泪,"你个罗夫婆,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处处于我过不去!我这儿哪里孤家寡人,我在县里认了这个弟弟,相依为命,衣食住行全是靠我,马上又是来个小祖宗,地保爷爷你说说看这日子怎么过!要不这样,我现在能凑出三十两,村里能不能让我赊着,我年底前必能还出十两。"春娇也站在季晓南身边嘤嘤地哭了起来。"这……"地保看着季晓南也觉着可怜,可是这又不是自己家里的,不能一股脑念着私情,看着两边盯着自个儿眼神真真是犯难!
正在这时,郑之清从门外跑了进来,"地保公,地保公?你就是地保公?"地保看着自个儿面前的年轻人,"你是哪个?""我,我是郑清。我今儿是来谢谢昨个儿来让我搭顺风车的两位小哥儿,听说他们今儿来买地,我正想买个地安顿下来,就想出来看看什么情况!"说完转身对季晓南二位示了示意。
地保叹了口气,"一亩山地,八两银子一年,这不一个要赊,一个要付。"这青年笑得一抹阳光,"这不就难为地保了,这左也是人情右也是人情。""可不!""那我有个办法,我虽说是个外乡人,可是我也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地保要是把地租给我不就不得罪了?那我就出十两银子一年。"说着朝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但我有个要求,能不能让我在地旁盖个屋子,起码好遮风挡雨。"
地保一脸喜色的看着郑之清,"现在二位可有话说。"那张爷想着四十两已经是最高,五十两该不会赔了吧,遂想想还是算了。那罗夫婆只要地不在季晓南手里,在谁手里都成。地保笑着拉着郑之清的手,"走,我和你去找村长签契子去,晓南你也跟着,把买卖和这位郑爷说说,你也别置气,这样你一年也有一两银子的贴补呢!"
季晓南叹了口气拉着春娇跟在了地保的身后,回头看了看罗夫婆得意的嘴脸,真是蠢才,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第三十五章
签好了地契;季晓南带着郑之清到李爹爹家谈谈和天祥客栈的契子,到了家门口,让春娇进去绊着李爹爹;自个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你马上去和天祥客栈的乔爷儿说,以后我们这生意上的来往就是你来跑了;就说我大着肚子不方便。这是我给他写的剁椒鱼头的菜谱;大家日后都是互相指着做生意的;和和气气的谈价才好。"
郑之清小心地把菜谱收在怀里;"小夫郎交给小生的事情;小生定当竭尽全力。""你顺便在到街上打听打听关于寄情阁三位头牌的事儿;尤其是那副赵云绯画的莲花美人三笑;回来的时候记得再到村里的徐木匠家里和他谈谈你要建房的事儿。""嗯。对了,这小生如何去呢?小生还不会像小夫郎步为心开呢。"
"地保家里有个驴车,你问他借保准行!""小生那就去了。"当春娇匆匆赶回来的时候,那郑之清早走远了。看着兔子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季晓南心下担心,不行,得管管他们了,要是弄出小兔子来怎么办!
这时候环儿找上门来,"季晓南,你说说看,你把我们少爷拐哪儿了?怎么从昨儿到今天都没个人影!""你们家少爷不是视察民情去了吗?""去你的,这屁话你也信!"季晓南打趣道,"没看出来,还关心着吗!""废话,今儿我结月钱。"季晓南好奇道,"你们大户人家结月钱不是帐房里结,你怎么找你家爷儿要!""放屁,他女票的我,不找他要找谁要!"
这时候李爹爹来了,"晓南在呢!今儿我也不做生意了,陪你去王伯家看看,你都四个多月了,前个儿又和人吵了一架,我有点不放心,反正日子也渐渐地大了,往后每十天就去王伯那看诊,我陪着你去!""这怎么好麻烦。""我照顾着你也是应当应分的,你们俩个没嫁人的哥儿是不是也要跟去看看啊!"春娇和环儿倒是没半点子娇羞,眨着星星眼,要去要去!
就这样一行人就去了王伯家,王伯是村里唯一的医者,还没进门就闻见一股子药香。进了小院,看见院子里还坐着三个孕夫,身边都陪着好多人。环儿一进院子,就眼疾手快地拿了两个凳子,给季晓南和李爹爹坐。季晓南见着身边的哥儿肚子就像扣了个大面盆,再看看自己,也不过是个大腕,难道自己真的也要换个更大的碗吗?太不可思议了。旁边的孕夫显然是注意到季晓南盯着自个儿肚子穷看,"小夫郎可是有孕多久了?头胎吗?"
"我的蛋啊,他已经四个多月了,当然是头蛋。""什么蛋不蛋的,这晓南这是头胎什么都不懂,可别让阿禾笑话了。"这位孕夫和蔼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脸盆,"李爹爹这是哪儿的话,晓南,晓南,莫不是以前的阿九?"
"我以前是叫过这个名字。"季晓南也想摸摸他的大脸盆,不经意就把爪子放上去了,被李爹爹一下子打下来,"都做爹爹了还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