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叫过这个名字。"季晓南也想摸摸他的大脸盆,不经意就把爪子放上去了,被李爹爹一下子打下来,"都做爹爹了还一股子孩子心性。""没事儿我这儿孩子就喜欢别人摸摸,最喜欢和他爹闹着玩。"说着阿禾身后的一个皮肤哟嘿的汉子摸了摸头,"可不是,每次我摸他,他就踢阿禾的肚子,现在我可是碰都不敢碰了!"
"像我这第一个爷儿就不这样,动得好好的,只要他爹一碰就停了。"阿禾在自个儿脸盆上画圈圈,"我也没想到能生两个孩子,有他们我这辈子就知足了。"我也没想到自个儿能生孩子啊!这时候旁边一个孕夫也随着自个儿阿爹坐到季晓南身边,"晓南啊你这一个人怀孩子辛苦呢吧!"
"不辛苦,由李爹爹照顾着,哪里会辛苦。"那孕夫的爹爹感慨了句,"金宝你这事儿做的真厚道,以后要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哪儿会有困难啊!不就多副碗筷的事儿!"
只听屋里有个小童喊了句,"周方。"眼前的这位孕夫和他爹爹就告辞进去了,谈了没一会儿,也就轮到了阿禾和季晓南。那位王伯在给阿禾把脉,让那个小童进屋给季晓南量量腹围。"怎么样蛋的尺寸还对吗?""还好,比一般的还大了点呢!"
量好了腹围,小童拉起了帘子,让季晓南把衣服全脱了。刚脱完,李爹爹看着季晓南身上的点点浅印子,起疑道,"这些是哪儿来的。""大概是哪儿撞的吧,没事儿,现在都看不出来了。"季晓南不自然的用手挡了挡。"撞,怎么会撞这么多块!"春娇在旁愤愤不平,"李爹爹别听他胡吣,分明就是昨天那群人拧的。""没什么,昨天涂涂药,今儿都快好了,别担心啊!""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李爹爹。"
"好了好了,别拖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说完一把软尺就上了胸,"你你这是做什么!"李爹爹收了担心,摆着和蔼的笑容,"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这儿都是哥儿。"说着自个儿站到了季晓南的身后把季晓南一双光洁的膀子往后一拎,"语儿,快量吧。"
看着眼前的小孩子直盯着自个儿的胸看,旁边还蹲着两匹闪着绿光的恶狼,摆着这么没有防备的姿势,季晓南只觉着脸有点烧,凉凉的皮尺一碰到温热的身子,身子一下子便软了下去,只好随意着任别人摆布。
这时耳边传来旁边两条饿狼和谐的发言,"环儿,我觉着好像真是大了点儿。"感觉这手摸上去岂不是像嫩豆腐一样。""怪不得爷们儿都把自个儿有了身子的哥儿宝贝的像块宝似的。"听着俩人的评头论足,季晓南更像只煮熟的虾子,竟是全身泛起了潮红。
等那小哥儿量好了胸围,本以为结束了,谁知居然开始测起了直径,一把小的铁尺子一下子夹住了尖端的粉红小蕾,突如其来的冰冷让季晓南一下子没禁住,打了个激灵,"这位小夫郎很是敏感呀!看来你家爷儿还不够卖力啊!"那小童拿了笔记了数据,一丝不苟的说道,"到时候要开奶了,我会提醒你,你找我家爹爹还是我家夫婆婆都行。"
李爹爹把季晓南的膀子放了下来,"现在的哥儿都坏着呢!瞧你们几个都会欺负晓南。"说着帮季晓南把衣服穿好,"尤其是你,语儿,看马上我怎么向你家爷爷告状,十岁最是鬼灵精!"语儿做了个鬼脸,"去啊去啊,我才不怕呢!"这时小满在自家爹爹肚子里舔舔小脚丫,怎么爹爹一下子变热了好多,小满都要出汗了!
李爹爹扶着季晓南来给王伯看诊,王伯探着脉搏,笑着摸了把胡子,"晓南这胎是坐稳了,胎心强劲,大人也不错,多喝点补汤可得孩子补得白白嫩嫩的!"李爹爹在旁有点担心,"前天王夫婆几个和晓南大吵了一架,还拧了晓南,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哦,还有这种事儿!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婆子真该有人教训教训了。"李爹爹推了推王伯,看了看窗外,可不又来了好几个病患,孕夫的,"这话啊,可不能这么说,王伯。"王伯会了意,"晓南啊,你虽说现在脉相不错,可毕竟是个有了娃娃的哥儿,别在这时候动气,这有的时候,不争就是争。上次你没想开寻了绝路,为了把你救醒,我给你施的针有点伤到了胎袍,这次的胎你可要保保好。"
李爹爹这时却是惊恐地问,"这胎袍真是伤了?"王伯叹了口气,"当时除了这么做也老朽也无能为力了。"季晓南有点不明所以,"这,这伤了会有什么不好?""胎袍伤了以后或许就要不上孩子了。"李爹爹答得有点木然。也就是说我的大蛋就是实打实的独生子女!季晓南有点窃喜,"王伯,我这以后真的都不用生了!"
王伯有点看不懂,这晓南难道是悲伤过度,"怕是很难。"李爹爹听后,更是一下子垮了身子,"李爹爹这是怎么了?要不让王伯看看。"李爹爹不知道怎么的眼里漾着股悲伤,握住了季晓南的伸过来的手。
这边,郑之清恰好和乔爷谈好了买卖,就去了寄情阁,随便点了一个叫恬儿的哥儿,套了点话,刚想走就碰着了木林林满身酒气地去了隔壁包间。这不是县令家的公子?他现在不就和春娇他们住一块儿,遂也不声不响地就在外面喝了杯酒,不时瞧着包厢里人的动静。
"爷儿,你怎么不点玉堂春,倒是想起了奴家。"木林林喝了杯酒,"你只要把爷伺候好了,哪儿那么多话。""爷儿真凶,要了哥儿又不睬人家。"木林林听后,嬉笑着把人儿顺势挽在了怀里,"你给爷儿说说看这拿银子和甜言蜜语都换不来的人儿,爷儿该拿他怎么办?""爷儿难道说的是天仙。"木林林突然抱着怀里的人哈哈大笑,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是是是,是天仙?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爷儿脑子里的人儿是天仙的?"
怀里的人娇嗔着起来,"爷儿的未婚夫画的莲花美人三笑已经贴在县衙门口处了,人来人往谁看不见,怕是爷儿也忘不了三笑美人的样子,传说,传说我们寄情阁的三位头牌就像是这三位天仙活脱脱地从画里走出来的,怪不得爷儿这么多天都点他们。" ;木林林香了口儿面前触手可及的可人儿,摸着他娇嫩的脸蛋,"你再猜猜看爷儿到底是喜欢这画里的天仙,还是这画画的人儿呢?"
听着里面的人打情骂俏,郑之清觉渐渐觉着无趣,遂也离了席,刚出了寄情阁的门就被一队马队赶到了边上,那带头的家丁有点狗仗人势,"这是郑二爷的骄子,哪个不长眼的敢拦着。"不停地出手推搡着人群,
郑之清一个没留神就被人推到了地上,心中真是感到齿冷,郑二爷,这等狼心狗肺还配叫郑二爷。这时一顶玫红色的八抬大轿从自个儿头顶抬过,郑之清正巧从下面帘子露出的缝隙看到了骄子里面的人脸,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被人抽走,吓地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拉着个人就问,"这个真是郑府的骄子?""这个真是郑府的骄子?""这个就是那个郑员外家的骄子?"有个人莫名奇妙地被郑之清拉住,"你发什么神经,这的确郑家二爷的骄子。"郑之清目眦欲裂,"可是那个叫郑荀的贼子?"那人不耐烦的推开郑之清拉着自个衣领的手,"你算什么东西,叫人家郑家二爷的名讳也就算了,还叫人家贼子,你以为你是谁?"
郑之清头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眼神空洞,"我是郑之清,郑之清。"
作者有话要说:县令公子就一直一个名子 ;木林林
猜猜他当县令的老子叫什么?
当然是木森啦!
第三十六章
季晓南一行人出了王伯家;倒是没了来时那几分热络,李爹爹只是什么也不说的挽着季晓南;季晓南觉着拉着自己的这只手有点沉重;一路上相伴无言。
到了家;李爹爹就去了厨房把昨天晚上的鸡汤再熬熬,准备下鸡汤面。季晓南;春娇和环儿三个人在厅堂里喝着茶,六只眼乱瞄。
"春子,你说李爹爹这是怎么了?""环儿,你怎么看!""我觉着这李爹爹是害怕晓南生不出来!""为什么李爹爹要害怕我生不出来?""你怎么会生不出来;环儿你怎么看!"环儿喝了口茶,"你生不生的出来关他什么事儿?可是呢;就看你二婚嫁谁;要是你嫁给李苗的话,人家一家岂不砸手里了!"
"原来是怕砸手里呀,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二婚就一定是李苗!"季晓南拍了下桌子,"我可是准备假结婚的!"环儿喷了口水,"就你还来假的,真的都要倒贴!"春娇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就买大送小,这有什么稀奇的,在我老家都是买一个送一家!""环儿,你怎么看!""你绝壁是买草纸送的。"
正当季晓南要把杯里的水给环儿来个亲水spa,李爹爹端着盆鸡汤面,拿好了碗筷来了。"你们先吃着,我拿剩下的鸡汤和馒头给李苗和他爹送去,他们还不知道我今儿没开茶铺呢!要是小萌玩疯了回来,你就让他去厨房里拿,我放锅里了。我下午要出去趟,晚点回来。"
说完李爹爹就准备去厨房拿饭菜,看着李爹爹单薄萧瑟的身影,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季晓南连忙上前抓住李爹爹的手,"李爹爹,从今往后,李爹爹就是晓南的爹爹,李安伯伯就是晓南的阿爸,苗哥就是哥哥,小萌就是弟弟,我们一直是一家人,以后再也不会变了。"
李爹爹看着晓南眯眯笑却透着几分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股自责,到底是被看出来了,"你李爹爹不是想干涉,可是我是他的爹,我……"季晓南笑着打断了,"说什么呢!饭菜都凉了,他们可都在地里等着呢!"李爹爹有点过意不去地看了会儿季晓南,"恩,晓南,那我去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干活知道不!""哎哎哎,都知道了!"
看着李爹爹远去的背影,季晓南深呼吸了一口,像个没事人儿一样回到自己座位上和两个大胃王抢面吃。季晓南一个眼明手快就把环儿筷子上的面夹了下来。环儿放了饭碗,嚼着面条,"你现在怎么吃得下,你不应该回房里哭会儿吗?"季晓南才不回答,又把春娇的面给抢了过来,春娇才没这么傻,停下来和季晓南这个吃货啰嗦,筷子又伸到环儿那个方向,把他的面吃光光。环儿见形势不对,也加入了战况,一大盆放多了盐的鸡汤面转眼就要见底了,三个人吃的是油光嘴滑的。季晓南最后还像吃不饱一样的,把剩下的面和汤全都扣在了自己的碗里,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这场面着实把吃的撑的不能在撑的环儿和春娇吓了一跳,"晓南,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环儿打了个饱嗝,"季晓南你再想不开也别选择撑死啊!"季晓南终于把面条脸抬了起来,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别管我,我饿嘛!"
说着又把剩下的小半碗面吃光了。环儿和春娇见他还要再找东西吃,赶紧把他按住朝床上送,"你现在就是吃吃睡睡长膘的节奏!来快睡快睡!"春娇贤妻良母一般用被子把季晓南从头顶到脚底板都裹了个严严实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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