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是她的话却仍然让我感到震惊。“不会吧?怎么会呢?他可是一个好人!”我替他辩护道。
“今天……”曹小月呼了口气,定定地看着我,“今天我们和老板一起看门诊的时候,就在老板给那位江南歌舞团的女演员作检查的时候,江南歌舞团的那个演员,你还记得吗?”
“江南歌舞团?女演员?我不记得了。”我迷惑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良久,忽然笑了起来:“那么漂亮的女人你居然都不记得了?”
我忽然感觉自己差点上了她的当。但是我确实记不得那个什么歌舞团的女人了。“今天那么忙,我哪里有时间去记那些东西啊。”
她点了点头,随即用她那美丽而清澈的双眼看着我,柔声地说:“我相信你。就是今天我们看的那个患有尖锐湿疣的病人。这么说你总记得了吧?”
她这样一说我忽然就有了印象,因为这是今天我们看的唯一一个患有尖锐湿疣的病人,其他的不是来作孕期检查的就是患有各种常见妇科疾病的病人。而那个患有尖锐湿疣的病人让我印象极深。不是对她的相貌,而是对她阴部那个地方那团可怕的呈菜花状的病变的印象极深。
我朝她点了点头,道:“那个病人啊,我记得。怎么啦?”
“老板在给那位病人作检查的时候岳红波就站在我的身后。他……”她又低下了头去却欲言又止。
“他怎么啦?”我反倒着急了。
“我……我感觉我的后面有个东西在顶我!”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对我说。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岳红波!他一定是看见了那位漂亮的女病人的私处后被激起了原始的**!
“***!”我心里暗暗地骂道。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给那个“***”找个理由去合理地解释这件事情,不然他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假装吃惊地看着她:“不会吧?你要知道我们当医生的是不会这样的。”我这样对她说着、心里却不住地替那个混蛋想着可以开脱的理由。
“真的。我当时很气愤。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当时就想转身去扇他一耳光!”她愤愤地说。
我心里忽然一动,忙道:“我想起来了,你误会他了!我那天看见他在裤包里面放了一个小的手电筒。他不是才收了一个病人吗?那个病人的眼睛有些问题,他准备用那电筒给病人作检查呢。”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看着她,“诚恳”地点了点头。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海亮,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对其他人讲啊。求你了!”
“我当然不会啦。误会嘛,过去了就别再去说了。”我满不在乎地说。
“谢谢你!”她柔柔的声音让我心里又是一颤。
在回寝室的路上我不住地在心里咒骂着岳红波。
可是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打电话却居然已经关机了!我心里的愤怒竟然找不到地方发泄。
我在寝室转了会儿圈,待心里的不快消除了一些后去泡了杯茶,然后胡乱地去抓了一本书来看。
但是我的眼前却始终是一片昏乱。
“我感觉我的后面有个东西在顶我!”曹小月的那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
到后来,我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忽然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娘~~~~子~~~!我来~~~了!”我终于听到了寝室的门外传来了那个混蛋女声女调的京剧念白声。
我狠狠地盯着那扇门,等着它打开。
“你怎么啦?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他进来后好奇地看着我,问。“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他说着就去打开他身上背着的那个包。
“看屁!”我忽然生气地道。
“屁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彩色的。”他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怎么啦?今天谁惹了你啦?”
“就是你!”我恶狠狠地说,“你今天干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丢人的事情?”他疑惑地看着我问。
我更加气愤:“你干了那么下流无耻的事情你居然这么快就忘记啦?我都替你脸红!”我差点把那句“***”骂了出来。
他看我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忙将包往他的床上一放,问道:“怎么啦?我今天究竟怎么啦?”
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中的气愤竟然忽然变得无影无踪了。我想到他今天的那种行为,竟然忽然有了一种想大笑的冲动。
“说啊,究竟怎么啦?”他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问。
“你今天在看门诊的时候下面那东西是不是有反应了?”我问他。
他吃惊地看着我:“没有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还没有?!你个鹌鹑!你下面硬就硬吧,但是你怎么那么龌龊?你居然去顶师妹的**!”
“她告诉你的还是你看见了?”他大惊,急忙问我。
“她可能告诉我吗?!”我不想对他说实话。
他舒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鹌鹑?什么意思?”
我哭笑不得:“鹌鹑的意思就是说你特别下流、特别骚!”
“这话时怎么说的?骚和鹌鹑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没明白。
“这是我们江南省的俗语。”我心里叹息着却仍然对他解释道,“据说鹌鹑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中**最强的。它们一辈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干那件事情!”
我心里叹息的是自己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以后要多吃鹌鹑才是。它们可真幸福。”他却在那里恬不知耻地说。
“就怕你吃了没地方发泄,只好每天对着厕所的墙壁痛哭。”我恶毒地诅咒他道。
他又好奇地问我:“我对着厕所地墙壁痛哭什么?”
“你每天对着厕所的墙壁痛哭并说:‘儿啊,你可千万别怪我!不是爹不要你,而是你妈不接受你啊。’”我不管他是否能够听得懂这个段子、向他补充道。
“什么意思?”果然,他满脸的疑惑……“啊?你可真坏!你们江南人怎么这么会骂人啊?居然不带脏字地骂人!厉害、厉害!你今后可要多教我才是!”
我差点昏了过去。
“红波,你应该知道我们作为未来的医生,最不该有的毛病是什么。作为你的同学、朋友,我不希望你犯那样低级的错误。”玩笑过后我真诚地对他说。
“最不该有的毛病是什么?”他笑着问我。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作为医生,特别是妇产科医生,你只能把你的病人看成病人,而不能把她们看成女人!”我丢给了他这句话后就往厕所去了。
………【第三章】………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几年以后变得比岳红波更下流、更无耻。.我曾经认真地回忆过自己变化的过程,却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去责怪我曾经的那个同学、同室。
读研究生与本科完全不同。像我们这个专业的研究生除了没有工资和完全的处方权以外与正式的医生并无什么区别:一样地收病人、管床、在导师的指导下做手术、看门诊,甚至有时候还可以独立地去做那样一些事情。
自从那天晚上我告诫了岳红波以后,我发现他忽然变得沉稳了许多。至少在我们这几个同学面前是这样。
我倒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了。
不过,我却发现自己在那些女病人面前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只是把她们当成病人了。我时常会不自觉地把她们当成女人看待,特别是那些漂亮的女人。
我对此很痛苦。当一个妇科医生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时常注意到她的容貌的话,这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我还是一位处男。
我时常在夜晚的时候做各种各样的春梦。有时候甚至会梦见自己在白天医治过的某位漂亮的病人。
每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都会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个地方硬硬地涨得难受,在急匆匆地跑到厕所里面撒完尿后才可以得到舒服。
我是学医的,知道那是“晨举”,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每天的那种感觉实在让我感到很难受。我有时候自虐地想:“什么时候去完成一个男人的转变。即使对方是一个又丑又老的女人我也愿意!”
每天看着各色女人的那个器官,心里不去拓展地想象那才怪呢。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借口有没有道理。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我从来都没有对我的那两位师妹有过那样的亵渎。
我有时候也会为此感到奇怪。
难道是因为那次曹小月找我问岳红波品格有没有问题的那件事情造成的?
我很庆幸,我没有对任何病人有过侵犯的行为。虽然很多次我在心里想过。
但是,我的同室却干过。
虽然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但是我完全相信那是他的真话。
一是因为我了解他的德行,虽然现在看上去沉稳多了,但是我相信那句老话:“本性难移。”;二是因为他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是在他酒醉后说的。
那是一个周末。
那天我忽然想起很长一段时间来几乎都是岳红波在请我喝酒,我忽然良心地发现自己应该回请他一次了。
虽然这会让我少吃几天肉,但是我还是义不容辞地决定了。
买了点凉拌猪耳朵、猪拱嘴,还有豆腐干和花生米,再去买了一瓶廉价的高度白酒后就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在干什么呢?快回来!我买了酒和菜!”
他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寝室。“我本来今天约了女朋友的。但是你老兄有请我就只好回来了。”
“你个狗东西,老是让我内疚。”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得!我开玩笑的行不行啊?”他双手互抱着、作求饶状。
我一一将那些凉菜打开,然后去拿了两个漱口缸,将白酒倒入道那两个缸子里面。
正好两个满缸!“看来这缸子是属于标准件,半斤酒一缸。”我看着那两个缸子对他说。
“还是老规矩,我们每人半斤。喝完了就倒头睡觉。”他说。
“好,老规矩就老规矩!”我端起缸子先喝了一口。
“怎么不碰杯?”他问。
我感觉一股热线直插我的喉咙,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酒精沿着我的食道进入到胃里的整个流程。
待酒精进入到了胃里后我呼了一口气,随即回答道:“酒太满了。一碰就洒出去了。酒精可是粮食做的。”
“洒出去就洒出去吧。你明明知道我每次喝半斤酒就会醉的。”他不满地说。但是仍然低下头去用嘴唇**了一口酒。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见缸子里面白酒的水平面已经略略地低于了缸口。
“吃菜,先吃菜!”我热情地邀请他。我现在才发现请客的感觉真好。
“怎么有猪耳朵?”他看着桌上的菜问,“你难道害怕自己的耳朵今后不够硬?”
我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学的西医呢。怎么把中医的吃什么补什么的理论都拿来了?”
“你这人吧,有时候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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