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尽了力气往外逃,慕子臣狼狈的坐在了沙发上,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了些,拼尽了所有力气,朝着三人逃跑的方向冷声道:“给我抓住那个女人,否则格杀勿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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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了原来的那间禁锢自己的小屋,凉衣竟有了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费尽心机的想要逃跑,想要自由,结果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竟又回到了起点。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变得更加牢不可破,更加像一个牢笼,一个囚禁自己的牢笼!
唯一能露出点空隙的窗户上早已经被隔上了几根铁杆,窗户外的花园墙壁上也重新装上了一圈电网。望着这一切,凉衣禁不住感叹,这样子严密的措施,别说是自己这样一个女人,就算是一个经过严密训练的国际特工杀手,也是插翅难飞!
回想起当日在公寓被抓的那一幕,凉衣依然心有余悸,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刻,自己挺身而出,自愿回去受罚,否则花溪和小雅绝对会被自己牵连,从而受到各种各样的非人的对待。他们现在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应该安全了吧!
凉衣遥望着那窗口,竟有些恍惚。
禁锢卷:第十五章 逼婚
那日自己的那一刀的确刺的够重够深,听说那伤口离某个神经很近,当时若是偏了那么一点点,此刻的慕子臣恐怕早就瘫痪在床了。。*。虽说没有刺中神经,太伤口太深,流血过多,慕子臣依然躺了整整一个星期。
所以这一个星期以来,凉衣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连她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思?她想见他,疯了般的想见他,她想看看他的伤口到底有多深?可是,她又怕见他,怕见到他以后,自己会再次害怕的手足无措。
那个男人,是一种罂粟般的毒,靠不近,却又逃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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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子过了7天,直到第八天的深夜,凉衣半夜从梦中转醒。朦朦胧间竟感觉到房间的门开了,凉衣一惊,马上警觉的坐起身,黑暗中,她感觉到一个黑影在一步一步的逼近,没有灯光,所以她看不清他的长相,尽管如此,那黑影给她的压迫依然令她害怕。
皮鞋敲打地面的‘蹬蹬’声在黑暗中格外的响亮,仿佛地狱的催魂曲,凉衣不自觉的坐起身,用手抓紧了被子,往后躲了躲,颤声道:“你是谁?”
“怎么,才几天不见,我的宝贝儿就忘了我的名字吗?”
他突然压上一条腿到床上,右手托住凉衣的后脑勺,呼吸灼热间,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湛亮的双眸透过黑夜,直直射向她。
是慕子臣,消失了七天,养了七天伤的慕子臣!凉衣的心头顿时如五味杂陈般,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摸不透。
“慕先生……。”
她低眉顺眼的开口,柔顺的模样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萌发征服的欲*望。
他不语,拉过她的手摸索到了他的胸口,凉衣的指尖不停的颤抖,颤抖。敏感的掌心接触到一截光滑结实的胸肌,最后停在了一块棉纱布上,掌下有着微微濡湿粘稠,这应该是鲜血晕染后的痕迹。
“子臣……。”
凉衣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叶凉衣……。”
黑暗中,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防备,明亮而舒展,“你爱过我吗?换句话说,尹皓夜和我,不……。”
他的声音第一次没有了以前的霸道,变得迟疑而小心:“不能和尹皓夜比,花溪和我相比较,谁比较重要?”
他的神情局促而小心,说话的口气也极轻,一副害怕受伤的表情。若不是凉衣可以看清他的脸,百分百的确定此刻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平日里那个残忍嗜血的慕子臣,她真的会忍不住疑惑!
“笨蛋!当然是你重要呀!”
凉衣讪笑了下,尴尬的从他的手心中抽出自己的手。见惯了他的高贵霸气,第一次面对如此卑躬屈膝的他,凉衣突然发现再委婉的话语都是一种伤害。
“是吗?”
他轻笑了下:“可是你却为了他,刺了我一刀,狠狠的刺到了这里。”
他指了指凉衣刚刚摸过的胸口,神情带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悲哀。
“我——。”
凉衣哽住,“当时我被逼得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若是不刺那一刀,他们俩都会有危险……。”
“所以你宁愿看着我死,对么?”
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眼神突然透出了几分寒寒的阴戾,还有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我刺得并不是要害位置,不可能要你的命。”
凉衣反驳。
“呵……。”
他轻笑:“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
凉衣一顿,手握紧,黑暗中,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压近。
他沉默的压向了她,慢慢将脸埋上了她的颈窝,表情如沉沉的雾霭一般哀伤:“叶凉衣,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该怎么办?”
“禁锢你,你会逃;对你温柔,你也会逃;狠心不去理你,狠心虐你,却发现最先难受,最先要疯掉的却是我自己,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轻轻舔吻上了她的耳垂,一圈圈,一点点,细细滑过。
如清风细雨般,细密而绵长,舔吻着,吮吸着,迷乱而忘我……
火热的密吻间,凉衣却突然发现脖间有凉凉的液体滑过,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像极了悲伤之人的眼泪……
凉衣的心突然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用力推开了身前的男人,却发现他氤氲的双眼,迷蒙一片,他的瞳仁内全是一片水汽……
颤抖的,伸出手,凉衣抚上了他过于漂亮的剑眉,颤声道:“子臣,你在哭吗?你在哭……。”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用力的拍开了凉衣的手指,重又恢复成了冷静淡漠:“谁在哭!我怎么可能哭?”
呵呵……过于幼稚的口气,活生生的赌气神情,凉衣望着手指间无意识间擦到的泪,表情有些怔忪。
望着她失神的表情,他倏地伸手,揪住了她的发,用力向下扯,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痛,逼得凉衣不得不抬起头,对视着他冷峻的目光。
薄而无情的嘴唇微微一瞥,无情的轻笑:“叶凉衣,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好好给我记住了,一个字都不准漏!一个月后,我要你成为我的新娘,我慕子臣的唯一的新娘,我会娶你,将你牢牢的禁锢在身边,那样你就逃不了了,再也逃不了了!”
声音渐渐放低,渐渐放低,如此霸道的话,说到后来竟低的近乎呢喃。
这……算是逼婚吗?凉衣怔忪。他冷哼一声,松掉手,头皮的酥麻感这才消失,凉衣抱着脑袋,眉毛痛的纠结在了一起。
“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一下吧,一个月后,我就会娶你,不要再试图逃跑,你逃不掉的!”
禁锢卷:第十六章 言行无忌的女孩
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自从那日,他霸道扔下这句话后,凉衣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看到他的人了。。*。所不同的是,自己终于搬出了那个小小闭塞,只有一个黑天窗的小屋子,住进了一间可称为金碧辉煌的房间。
一百多平米的偌大空间,竟是每一处都精致完美,颜色清浅的如同幻境。精致绝伦的布艺沙发,美轮美奂的白木钢琴,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一切的一切美丽的令人窒息。
凉衣却觉得那只是一个牢笼,一个披着精致外衣的牢笼。
吃过午饭,凉衣照例坐在造型独特的欧式吊椅上,懒懒的翻着书页。已经没有多余力气与那个男人再多做抗争了,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恐怕再不多一会儿肚子就该显现出来了。
自己真的该告诉他吗?亦或者他真的有足够资格做一个父亲?凉衣猜不透,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努力积蓄力量。
出乎意料的,午饭过后,房门外传来了嘈杂的争吵声,凉衣蹙眉,放下了手中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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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让我进去,这是叶小姐要我买来的蛋糕。”
“对不起,慕先生交代过,任何送进房间的东西都要检查,希望鸢歌小姐能配合我们!”
“检查?!”
被唤作鸢歌的女孩冷眉一挑:“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这是蛋糕,你想怎么检查?若是坏了这上面的图案,让叶小姐不满意了,十个脑袋都不够你赔!”
门外沉默了些,两人似乎在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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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午后时间就这样子被打断了,凉衣的脸上染上了一丝薄愠,稍纵即逝。
“让她进来吧!”
“叶小姐……。”
保镖的声音很迟疑。
听到了凉衣的声音,唤作鸢歌的女孩更加得意了:“听到没,叶小姐让我进去,让让让,好狗不挡路!”
呵……这样嚣张跋扈的声音,这样活泼开朗的性格,是凉衣在这里来以后就未见过的,她不禁对这个叫做鸢歌的女孩产生了好奇。
不一会儿,门便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凉衣想到的不是漂亮,而是性感。精致的脸孔显出了一种微醺的气息,最为夺目的是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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