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顾千里不满地抱怨:“你本来就长得可爱嘛,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不是很好嘛。”
这样说着,还是把手里的衣服给放下了,虽然苏暖没有说,但她知道她对君临说她幼稚不成熟的话很在意。
最后苏暖选了一套款式简单,中规中矩的束胸小短裙。
顾千里虽然不满意,但看她穿着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味道,只好勉强同意了。
至于苏暖选的那三套,顾千里是都想要的,但要她自己刷单,她又有点舍不得,想了想,她重新都试穿了一遍,让苏暖替她拍下来发给自家老爹,问哪套好看。
顾老爹收到女儿美美的照片,只觉得每套都好看,当即一挥手拨了银子到顾千里账户里,让宝贝女儿能尽情地买买买!
看到转账通知上的一串零,顾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喜滋滋道:“这下不仅买衣服的钱有了,咱们小姐妹下个月的零用钱也更丰厚了!”
苏暖哭笑不得,心里隐隐升起羡慕之情。
之后又去买了些搭配用的饰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顾千里带着苏暖去了跟死党约好见面的酒吧。
酒吧里人多嘈杂,摇滚乐震得人心口猛跳,苏暖紧跟在顾千里身后,直接往里面的吧台走。
网名花壕壕本名高丽的女生已经坐在吧台边,正在跟帅气的调酒师搭讪,顾千里拉着苏暖提着大包小包过去,招呼也不打,直接毫不客气地伸出手:“邀请函拿来吧,姐今儿逛了一天,没工夫跟你在这灯红酒绿地颓废堕落。”
她跟高丽是死党也是发小,两人都是直爽的人,说话从来没个禁忌,像这样打嘴炮是司空见惯的事。
倒是苏暖客气地跟高丽打了声招呼。
高丽抬头瞥了顾千里一眼,目光若有似无地从苏暖身上扫过,道:“求人的时候就哭爹喊娘抱大腿,用完就拽起来了?老娘就是颓废堕落,也比你个阴沉宅女好!”边说着,边从小提包里取出两张紫底烫金边的请帖,扔在了顾千里手里。
顾千里嘻嘻笑着把请帖收好,拍了拍高丽的肩膀道:“咱俩谁跟谁啊。”
“别来这套,我早就看清你虚伪的真面目了,姐想静静。”高丽甩开她的手,目光却落在她提着的大包小包上,抬了抬下巴问:“这是刚扫货过来?”
“明天要用的道具~~~”顾千里得意洋洋地挑眉。
见她这样,高丽顿时来了兴致,从高脚椅上跳下来,道:“小朋友帮你选的吧?走走走,让姐姐瞧瞧去!早知道你今天扫货,老娘就不那么着急选礼服了,还可以顺便让小朋友也帮忙长长眼!”
她口里的小朋友就是指苏暖。
大学的时候,顾千里就时常把苏暖带进带出的,跟顾千里玩的一群人都知道她有个小尾巴,加上苏暖一张娃娃脸,所以就得了“小朋友”这么个称号。
而苏暖的会挑衣服也是在顾千里的朋友圈里出了名的。
顾千里与有荣焉地抬起下颌,骄傲道:“那是,不看看我家暖暖什么眼光!”
苏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走就走,三人开车回了公寓,一进门,顾千里就兴致勃勃地拉着高丽进了房间展示新衣服,苏暖则去切水果招待客人。
顾千里房里,高丽一边环胸等着顾千里换衣服,一边朝门外抬了抬下巴,道:“我说你真打算把小朋友当女儿养一辈子啊?包吃包住以后还包结婚生娃不?”
顾千里扣着盘扣的手一顿,脸上笑意淡了几分,道:“反正又不是养不起。”
高丽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19、校庆
华灯初上,J大校道上亮起一盏盏街灯,暖黄的灯光串联成线,远远望去,如翱翔的巨龙,蜿蜒在夜色中。
张扬肆意的银白色跑车流星般在公路上滑过,一个拐弯后却突然放慢了速度,在一长串稳重内敛的黑色轿车后停了下来。
开车的高丽拍了下方向盘,骂道:“真是倒霉,早几分钟来还没有这么堵,这群老头子干嘛都挤在这时候过来!”
一开口她就破了相,气质跟身上高贵冷艳的旗袍半点不搭。
因为心水顾千里的旗袍扮相,她临时换了选好的礼服,让苏暖帮着挑了一套。
后座的顾千里不以为然地撇嘴,道:“摆架子嘛,来的越迟越显身份。说到底还不是你挑三拣四,做个头发也磨磨蹭蹭,不然怎么会拖到这么迟。”
“我错了还不行么。”高丽翻个白眼赔不是,正好前面的车动了,她一拉杆子紧跟了上去。
这样开开停停,花了十来分钟才进了校门。
顾千里探头往窗外看了看,啧啧道:“瞧瞧咱们大校长多大的手笔,这红毯从大门口就开始铺了,再瞧瞧迎宾小姐那小脸蛋小身段,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请来的。”
她还兴致勃勃地拉着苏暖点评那些迎宾小姐的长相身材。
高丽开着车,嗤了声:“不想想他一年拿多少建校费,这点钱算个毛线。”
说着话,车子已经驶进宿舍区,高丽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车位停下。
“幸好还有个地儿给我们钻,不然老娘要直捣校长室!”下了车,高丽霸气地甩上车门,顾千里跟着下来,老神在在环着胸摇晃手里的檀香扇,道:“别废话了,问下贱贱跟珠珠到了没。”
高丽瞥了眼她悠哉悠哉的姿态,一边拨电话,一边道:“小蹄子,今儿真是别样淡定啊,一会见了蚊子君,你可别腿软。”
顾千里抖着肩膀冷笑三声,招呼了苏暖往前走。
走在熟悉的校园里,饶是苏暖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心里也不禁升起一丝怀念,因为这里有她跟阿狸的回忆,以及注定开不到最后就凋谢的初恋。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奇怪的,当初以为刻骨铭心的伤痛,想在回想起来她却丝毫不觉得难受了,或许她其实是个薄情的人?
路过宿舍前面的大樱花树时,苏暖伸手指着满地的樱花,对顾千里笑着说:“那时候我喜欢法学系的校草,你就帮我在这里摆了蜡烛告白,还用樱花堆了好大一个爱心桃,可是交往了不到一个月,我就被甩了,白白浪费你的苦心。”
顾千里怔了怔,见她眼里真的没有悲伤之色,才豪气万千地摆手道:“那特么就是个凤凰男,根本配不上你,就是那时候他不愿分手,老娘也要打得他分手!”
那时候苏暖人傻,自己手头都不宽裕,还要为那个人渣处处花钱,偏偏那人渣还一副你倒贴我被逼的清高姿态,顾千里是真的想叫人打他一顿,只是看在苏暖的面子上一直没有下手。后来可能是看出顾千里对他的厌恶,人渣识相地跟苏暖分了手,不然顾千里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起以前做的傻事,苏暖自己都忍不住好笑,说:“其实现在想想,我也没有多喜欢他,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看上那个人。那时候主要是觉得他长得不错,斯斯文文的感觉很踏实。”
“踏实?”听到这个形容词,顾千里嗤之以鼻,笑道:“那人渣跟你分手后,很快就傍上富二代,心安理得地花女人的钱装自己的逼,这种人哪里踏实?”
“我那不是年轻不懂事么,看人的眼光差。”苏暖吐着舌头赔笑。
抬头望着在灯光下莹莹发光的樱花,苏暖握紧她的手感慨:“幸好有你,不管是分手的时候,还是跟家里闹翻,无家可归的时候,又或者被欺负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的身边,君临说的没有错,我是个爱哭鬼,除了哭什么都不会,还幼稚得要死,总是让真正关心我的人担心难过。
“怎么突然说这些?”顾千里一震。
“只是有感而发,你也知道,人消沉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多。”苏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安静的笑。
顾千里顿了顿,揉着她的头顶道:“你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怎么跟君大哥和好,那么好的男人,要是错过就太可惜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勇敢大胆一点,不要再让那些人欺负你。”
“嘿嘿。”苏暖抿着嘴笑了笑,说:“我说句心里话你可别揍我,我觉得我跟君临可能真的不太合适,你看他比我大六岁,经验阅历也很丰富,跟他相处的时候,我总有种他在把我当女儿教的错觉,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顾大哥请来教我做人的老师。”
“你不是吧?”顾千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样说,君大哥听到会哭的,再说了,男神教你做人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说不好!”苏暖挠着额角解释:“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话,这样的怎么能算是恋爱?也太为难君临了。”她努力挤出一个笑。
顾千里表情变得严肃,“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分手?是谁哈男神哈的要死,现在你竟然要说分手?!”
“……”苏暖怔愣着没开口,好一会才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没有希望让他原谅我了,所以与其等他提分手,不如我自己提。”说着就红了眼眶,“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顾千里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正想教训她一顿,高丽追了上来,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
高丽气喘吁吁跑过来,道:“贱贱跟珠珠在礼堂门口等我们,我们赶紧过去。”
她假装没有看到苏暖发红的眼眶。
顾千里应了一声,三人踩着高跟往大礼堂走。
到了门口,高丽一眼就找到了同样穿着旗袍的两个小伙伴,双方汇合后,一行五人拿着邀请函排队等候进门。
“苏暖?”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叫唤,苏暖下意识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俊雅脸庞,她不禁一怔。
20、我男票堪比天神下凡!
如果说凤凰男给了苏暖最不美好的初恋,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就给了苏暖最狼狈不堪的第二次恋爱,其杀伤力不是区区的凤凰男能比拟的。
之前说过,苏暖大学时期是顾千里的小尾巴,总是跟着顾千里进出的她,避免不了要跟一些富家少爷千金接触,而眼前的这个就是她跟凤凰男分手以后,在她伤心之际,用温柔体贴攻略了她,然后再以一无是处为由跟她和平分手的富家子——陈昊文,不熟悉他的,会称他一声儒雅绅士,熟悉他的,只会叫他衣冠禽兽。
回忆过往,苏暖忍不住为以前的自己掬一把同情泪,竟然遇到了这么多渣男。
木着脸,她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老实说,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世上最不想看到的人之一。
似是对她冷淡的态度感到诧异,陈昊文挑了挑,随即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走近她身边柔声问道:“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低柔关怀的语气包含似水柔情,苏暖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是这种语气,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恐怕她会以为他还喜欢自己。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苏暖敷衍道:“多谢关心,我很好。”然后就抬头四处张望,假装找人,她以为这样陈昊文就会识相地走开。
出乎意料的是,陈昊文不仅没有离开,还征得了她后面那位女生的同意,直接插队站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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