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悠闲地抱着胸,靠在门外的墙壁上,丧尸的注意力都被那八个人吸引了,很少有丧尸跑过来找她麻烦。她看着那个肆无忌惮的荆棘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的确,鬼藤血统是系统空间里数一数二的强大血统之一,兑换了此血统的人,会将自己浑身血脉贡献给自己的召唤植物,用自己的精/血来供养它们,而那些召唤植物,无论是攻击系还是防御系,甚至是侦查之类的辅助系,只要你舍得用血,你就能成为一个应有尽有的全能强者。
虽然前期这种血统的人并不算多么强,但是越到后期,随着系统币兑换相应的鬼藤血统强化,这样的能力者只会越来越强。
否则,爱德华也不会在看到旅店外那一圈荆棘藤时,就立刻决定和谈。他虽然不可能做到像厄里斯这样将系统空间里每一个能力都研究透彻,但至少一些强大的血统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凯瑟琳似乎偏重于侦查系的召唤植物,至于攻击系的,她也只有一个荆棘藤而已。但就这一个荆棘藤,攻击力也是挺吓人的,厄里斯敢保证在前半分钟内,死于它之下的丧尸数量是其余七人的总和。
是的,开战后的半分钟内是这样,但三十秒过后,那就不一定了。鬼藤血统的人除了火这一个弱点外,还有一个,可以说是优点,但放在丧尸面前,那绝对是致命点。那就是,召唤植物外表是植物,但内芯却是正儿八经的血肉之躯。
对于丧尸这种追求鲜血的家伙,它才不会管你外表上是人还是植物,只要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就会一口咬下去。这么多丧尸,一只一口,三十秒后,第一根荆棘藤因为感染了丧尸病毒而枯萎成渣。
凯瑟琳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不得不召唤第二根。
不仅仅是凯瑟琳,在战斗中,这些家伙们的弱点变得更加明显。
“【消灭丧尸】这个任务完成了。”正当厄里斯围观得正起劲的时候,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巴塞尔的声音。
“我知道。爱德华现在的方针就是突突突完成当前任务,然后迅速搜寻其他任务,接着突突突。”厄里斯看着朝自己靠近的两只丧尸,它们身上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早在一个小时以前,他们丢下我们后,就脱离了克莱尔的车队,从之前的公路上找到几辆还能动的车,将这块沙漠搜寻完毕,就会前往附近机场。”
巴塞尔看着渐渐靠近的丧尸,本能地做出了迎战的姿势,拿起一根树枝,充当着武器。在其中一只快要接近自己的那一刻,猛地将树枝插/进它那深深凹陷的眼眶。但这根树枝太过干枯,插到一半就断了,剩下的半截依然卡在那只丧尸的眼睛里。
而它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近在咫尺的人类气息让他长大了满是恶臭的嘴,朝巴塞尔扑过去。巴塞尔灵活地侧身躲开,顺势按住它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推,使出了全身力气,将它撞向一边的墙壁。
只听“咚”的一声,陈年的墙壁被硬生生撞出一个洞,巴塞尔只觉手掌一阵酥麻,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转眼便看到第二只丧尸直接略过了靠在墙上的厄里斯,朝他扑来!
巴塞尔有些吃惊地微微张大了眼,良好的作战素质让他在那只丧尸来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身体微压躲过它向自己伸来的爪子,然后闪身来到它的身后,熟练地扭断了它的脖子。
“……你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厄里斯一直围观的态度让巴塞尔有些烦躁,他皱着眉语气冷淡地说。
“就像那神奇的糖果炸弹一样,系统那可以兑换任何东西,只要你付出一点系统币。”厄里斯耸了耸肩,来到那只被巴塞尔扭断了脖子的丧尸面前。扭断脖子并不能杀死丧尸,只能让它完全瘫痪而已,所以当厄里斯来到它面前蹲下的时候,她还能看到它那双浑浊的眼睛动了一下。
厄里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空的针管,她慢条斯理地咬开了盖子,直接将针头插/进那只丧尸的脖子里,抽了慢慢一针管的粘稠血液后,又拿出了一个装有不明液体的器皿,和几把手术台上才能见到的用具。
“拿着。”厄里斯将那器皿直接塞进巴塞尔怀里。巴塞尔一脸茫然地抱着器皿,完全不明白她在干什么,这时候,余光里又看到三只丧尸朝他们这边走来。巴塞尔立刻绷紧起神经,当三只丧尸同时向自己袭来的时候,他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在分毫无损的情况下躲过他们的攻击。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这三只丧尸竟然连他也无视了。它们踉踉跄跄地经过他和厄里斯身边,吸了吸鼻子,又走向了另一边正在混战的八人团伙。
虽然巴塞尔不知道厄里斯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知道这一定是她搞的鬼。他收回惊讶的目光,重新看向蹲在那只丧尸面前不知在忙活什么的厄里斯。结果他看到的一幕差点让他将手里的玻璃器皿摔到地上——厄里斯竟然在给这只丧尸做开颅手术,将它的大脑完整且迅速地取了出来!
瞧她那熟练的架势,一定做过很多次吧!难道她在现实世界是个法医或者主刀医生?!巴塞尔一脸古怪地看着厄里斯将那个还在蠕动的,带着浑浊粘稠血液的完整大脑放进器皿里,摘下了收套,拿出一把小刀,划破了手指,往器皿里滴了两滴血……
那颗大脑挪动的频率更大了,它似乎在为滴进溶液里的血液而欢呼。看着这颗大脑的反应,厄里斯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令人心惊胆战的兴奋变态笑容……
妈哒小姐你真确定你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没有弄错性别吗?!他真是曰了狗了才能碰见这种变态疯子!他能不能现在将这鬼玩意扔地上啊!巴塞尔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之前以为厄里斯只是一个反社会的恐怖分子而已,但现在看到了这一幕……
巴塞尔突然觉得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接过那颗薄荷糖然后尘归尘土归土。
很快,那八人就解决了附近的丧尸,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从远方赶来的丧尸,对他们毫无威胁力。和巴塞尔的反应一样,当他们看到被厄里斯像个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大脑,以及厄里斯脸上类似于兴奋的笑容,无论是阴沉的凯瑟琳,还是大条的赵莽,全都愣在了原地。
在他们屠杀丧尸的期间拓麻到底发生了什么鬼?!虽然妹子你美其名曰为了研究和破解隐藏任务,但是你这种研究法正常人都接受不能好吗!
这个旅店不能久留,众人带着复杂的心情上了路,他们决定在荒野里随便应付一晚上,第二天再去机场找架飞机前往华盛顿。
在没有血腥味的刺激下,一般情况下丧尸们都会处于四处游荡的状态,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夜,众人睡得十分安稳。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找了两辆车上了路。
厄里斯看着器皿内的大脑,经过了一夜,这颗大脑还是活的。这个发现让她不禁挑了挑眉,重新将大脑掏出来,用手术刀轻轻刮下大脑上的一层粘膜,又割下了颜色灰白的脑干,然后将剩下的大脑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烂。
瞧她那副理所应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样子……看着厄里斯迅速地将粘膜和脑干重新放进器皿,扔进空间戒指,众人不由得深切怀疑自己和她是否来自同一个现实世界,这种人就算在现实世界也应该被关进疯人院吧。 “得了吧,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团队里的圣骑士格伦对厄里斯翻了一个白眼,他说的倒是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毕竟在进入系统空间以前,他们都还是社会上安分守己的普通人,身边可没有什么反社会的疯子,就算有,那也是新闻里才会出现的事。
自己跑去研究丧尸病毒?靠,骗谁呢,你当是拍电影啊。
当然,比起其他人的不以为然,刚刚被厄里斯各种心理暗示和精神攻击轮番轰炸后彻底安分下来的巴塞尔却面无表情,他虽然没有和这位名字与希腊纷争女神一模一样的女士相处多久,但是,他却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了解她,她是一个邪恶的恐怖分子,一个冷静理智的疯子。
虽然她似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那些话,不过他知道,她绝对做过这种事情。
甚至,她还做过实验,极大可能还是人体实验,否则,她不会得出“半成品”这种结论。
想到这里,巴塞尔就有些不寒而栗。他脑子里还清晰回荡着当那两个新人爆炸时,她那欢快恣意的笑声,以及后来她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那种折磨甚至比他第一次上战场动手杀人时还要痛苦百倍。
他看着厄里斯嘴角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在是否选择接受隐藏任务这一栏上,选择了是。
是的,他选择相信这个魔鬼。
见厄里斯说的煞有其事,那几位资深者默契地将目光放在了孙泽身上。孙泽审视着厄里斯脸上轻松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或者眼神里找到哪怕一分毫破绽,作为一个天才,他知道如何观察别人,他很少失败,但是这次,他失败了。
要么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残忍女人是骗子中的个中高手,要么……她说的是实话。
孙泽知道厄里斯所说的方法最后成功的可能性会有多少,但他也知道,系统不会将一个无解的隐藏任务发布出来,因为这样毫无意义。于是,在自由选择接受或者拒绝这个隐藏任务的五分钟时限的最后二十秒时,孙泽点了点头。
其余的七人面面相觑,最终也选择了接受任务。
“好吧,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方案了,你这解决隐藏任务的方法可不像是七天内就能完成的,更何况,你还要解决你们团队的其他六人,你一定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对吗?”赵莽粗声粗气道,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
谁知,厄里斯直接坦然地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抱歉,我不知道如何一石二鸟。我可以将那六个人的弱点全部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就可以和爱德华撕破脸轻松胜利,至于隐藏任务……嘿,你们自己都知道,我只说过可以给你们一个隐藏任务,却没说过还要顺带帮你们解决吧。”
“你……”赵莽被厄里斯这话噎住了,他不由得勃然大怒,“那你后来扯那么一大堆全是放屁啊!”
“我只是纠正你们认为这个隐藏任务无解而已,然后举了个例子,提出了一个可行性方案。当然,我也可以尝试着解决这个麻烦,但在这同时还得解决那六个人?抱歉,我只有一个人,我可没办法一心两用。”
“……那我他妈还留着你打毛衣啊!”赵莽作势又想放出身上的纹身猛兽,但一只手却拦在了他面前,是他的军师,孙泽。
“这不一定无解。”孙泽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暗芒,“爱德华说过,他要去探索任务,但在这片荒漠里,他们除了打丧尸,也只有营救落单的幸存者。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肯定不够,他们还要去其他地方。”
“刚才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车队幸存者,那么我们可以假设,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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