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束缚之锁,这是我专门为你们蜘蛛准备的礼物,”酷拉皮卡大声道,“能把被捕的敌人强行带进绝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失去了引以为豪的防御力,与没有念力的普通人一样——这样的你,还能在我手中支撑多久呢?”
念力加强,酷拉皮卡恨不得立刻杀死仇人,但旋律还在其他蜘蛛手中。
他不能——
恶狠狠地瞪着对面,酷拉皮卡喊道,“交出旋律,否则你们就等着这个男人的尸体!”
“不像是伪装,”西蒙轻声嘀咕道,“为什么窝金不脱离那条小小的锁链呢?难道那条锁链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他的态度认真起来,凌厉地盯着酷拉皮卡不放。
“他是小杰的朋友啊,”西蒙状似无意地轻叹一口气。
隐身在一旁的金知道这是在与自己说话,他立刻接口道,“没关系,小杰没有这样的朋友反而更好一些。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我可以为小杰做出决定——西蒙,你动手吧!”
西蒙微微点了点头,因为窝金对自己的善意,他不愿意看着窝金就这样死去。
更何况,酷拉皮卡他凭什么敢肯定自己的念力隔了这么点距离,就对他没有作用了呢?
西蒙撇了撇嘴,扬手一挥,再次掌控了酷拉皮卡的身体。
“毫无还手之力,”西蒙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没意思。”
看看目瞪口呆的旋律,芬克斯在西蒙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提点道,“看见了吗?无用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上没有蜘蛛想要而不得的东西。”
那边信长在对重新恢复自由的窝金啰嗦不断,“我说,窝金,就算你受伤之后行动不便,也不至于就这样毫不还手地被敌人抓走吧?”
“嘿,你们不在这里吗?”窝金反驳道,“话说回来,我可是为了让你看得开心点,自愿成为的俘虏啊!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大爷我的态度怎么了?”信长鼻孔朝天,不屑地哼道,“我什么时候要求你去自动被抓了?”
“虽然外界的人实力都不强,”玛琪冰冷地说道,“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玩,这件事我会告诉团长。”
“不要哇哇哇——”窝金可怜兮兮地嚷嚷起来。
“就该告诉团长!”信长幸灾乐祸地怂恿道。
终于得手的拍品
“窝金,被别人俘虏的感觉怎么样?”侠客唯恐天下不乱地问道。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飞坦双手环臂,走到酷拉皮卡身边,一根根地摸过他的十指,“分明便是操控系的念能力者,却。。。。。。”
“有远超大部分强化系念能力者的力量,”窝金皱起眉头打量酷拉皮卡,坐在地面上活动身体肌肉,对侠客问道,“侠客,你看出什么原因了吗?”
侠客眨眨眼,一跃而至酷拉皮卡身边,默默地摸着酷拉皮卡的衣服,沉思了半天说道,“大概是凭借仇恨的力量,对自己下达了什么严肃的制约与誓约。酷拉皮卡,西蒙,这不是你说过的那位窟卢塔族遗孤吗?还身着窟卢塔族传统服饰。。。。。。你的火红眼怎么不见了?”
酷拉皮卡恶狠狠地瞪着侠客,他不会回答蜘蛛的任何问题,也无法回答蜘蛛的提问,恨意翻腾之下,嘴中慢慢泛起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旋律畏缩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尊敬的音乐家小姐,”西蒙立刻察觉,他体贴地搬过一块岩石,放在旋律身后,动作轻柔但不容旋律有一丝一毫拒绝地将她按坐在岩石上,说,“如果您是在为酷拉皮卡担心的话,那大可不必,我的同伴只是对他的能力稍感兴趣——他的性命是暂时无忧的。”
“我相信你的话,”旋律轻声道,“你的心音告诉我,你没有在欺骗我。”
以现在的情形,她只能想方设法地先保住酷拉皮卡性命再说。
“啊啦啊啦,这样逗起来很无趣哎!”侠客不满地说嘀咕着,扭头对正要与旋律好好交流念力问题的西蒙喊道,“西蒙,能让他说话吗?”
西蒙歉意地对旋律颔首,然后这才看向侠客,一脸无奈地应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侠客,你能确定自己不是在自寻烦恼吗?”
“就你事多,侠客,西蒙不要理他,”飞坦哼道,不耐烦地推开侠客,“别碍事,我正在研究!”
“嘿,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飞坦,”侠客抱怨道,“光凭看能看出什么来?”
双手从指节开始一路向上,慢慢摸到了酷拉皮卡的脸庞,飞坦手指微微用力,指腹一顿,便在酷拉皮卡的眼角附近取下了两片半透明薄膜。
得意地对侠客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收获,飞坦道,“这不是出来了吗?”
“还以为最后一个窟卢塔畏惧我们蜘蛛的威名舍弃了自己的火红眼,原来不过就是一双隐形眼镜而已,”飞坦扳住酷拉皮卡的脸,不住地打量那双充满仇恨色彩的红色双瞳,“还好他没有那个勇气,否则我们哪能再见到这么美丽的眼睛?这种充满了仇恨、绝望与恐惧的活生生的眼睛啊!”
“他很嚣张,”芬克斯注意到酷拉皮卡身上套着的窟卢塔族传统服装,说道,“穿着这样的衣服招摇过市,难道就不怕别人认出他的身价吗?最后一位活着的窟卢塔族人,可比死了的要值钱。”
“芬克斯你总是穿着一身埃及法老服招摇过市,目的也是炫耀你的‘身价’?”侠客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说道。
“那不一是一个概念,”芬克斯对侠客送了一枚白眼,一边爱惜地抚摸身上的法老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我的爱好!”
“为了清除窝金体内的水蛭,我们需要回友克鑫市区一趟,”侠客对着芬克斯的恶趣味一阵无语,自动转移话题道,“反正回去的路上一定可以遇上剩下的阴兽。”
“哎?”
“要走就要趁快,”玛琪闻言,立即拍板决定,“我有种直觉,今晚一定能够成功抢回拍卖品。”
“既然玛琪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西蒙姿态优雅地对着旋律伸出手,“尊敬的小姐,需要我扶您一把吗?看,您的嘴唇都发白了。”
虽然被众蜘蛛冰冷无情的心音惊扰得心烦意乱,但旋律却没有搭上西蒙的手。
她颤巍巍地自己站起身,坚持地说道,“我还没有虚弱到连自己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晃神间,西蒙仿佛看见了一个高挑美丽的身影,坚韧顽强。
“那好吧,如您所愿,”西蒙愣了一下,嘴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
临上车,西蒙犹豫了。
金与他在一起,如何才能正常一点地瞒过其他人而将金也带上车呢?
“这个很简单,”西蒙眉毛一蹙,金便知晓他的思量,于是道,“看我的就是了。”
感觉自己再次于不知不觉中被金拉入领域,西蒙不由地松了口气,放松地说道,“早这样不就行了吗?亏得我方才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们看出点什么。”
金坐进轿车内部,顺手将西蒙抱上自己的怀中安置好,挤眉弄眼地说道,“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说罢,便伸手摸向西蒙的耳垂。
西蒙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嘀咕道,“是看着我不好随意闪躲,你觉得很惬意吧?”
金毫无愧色地点点头,坦白道,“当然惬意,如若不是不想干涉你成长的过程,我恨不得。。。。。。”
西蒙听到一半,忽然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
看着西蒙的笑脸在皎洁的月光下绽放,金忽然想起了一句曾经令他很不解,但现在却不由自主明了的话。
这一刻,仿佛听见了全世界花开的声音。
“成长?”西蒙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子不知名的酸醋味啊?金?”
“什么嘛!我绝对不是在自怨自艾——”金故意这样说,表情夸张地逗弄西蒙。
“是吗?”西蒙双手环抱在金的脖子上,配合地问道。
“我说,在我身上不要乱动,”金咬牙切齿地在按住十分不老实的西蒙,威胁道,“如果不想我把你当堂正法的话,就不要惹火!”
“是,是,是,富力士大人,”西蒙微笑着,说道。
旋律与西蒙共乘一车,她不安地向车门挪了挪身体,尽量与西蒙拉开距离。
她的耳朵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啊!
一阵冰冷无情,一阵欢欣雀跃,一阵又是两个不同的心音相互交融,诡异的情形让旋律迷惑不已。
西蒙正与金笑闹得开心,忽然发现旋律的小动作。
他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淡淡地对坐立不安的旋律警告道,“尊敬的音乐家小姐,为了您的安全起见,请您在没有其他事情的情况下尽量离车门远一点。”
“可是。。。。。。”旋律慌张地点了点她的耳朵,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她听到的情况反映出来。
手指刚触摸到耳垂,旋律便被西蒙蓦然阴霾下来的表情吓了一跳,入耳的心音里满满地洋溢着她无法承受的杀意。
重重地打了个寒颤,旋律乖巧地点了点头,克制住心中的畏惧,主动凑近西蒙几分,轻声道,“我知道了。”
呼。
活下来了。
感觉西蒙的心音终于恢复正常,旋律不由摸了把冷汗。
透过后视镜看戏的侠客忍之再忍,还是看不惯西蒙对这样丑陋的怪物如此重视,说道,“西蒙,你太重视这个怪物了吧?”
“侠客,不要这样失礼,旋律小姐不是怪物,”西蒙软软地趴伏于金的身上,寻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靠了上去,淡淡地对侠客道,“我一向尊重比我优秀的人。”
“咦?”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轻噫出声。
包括旋律这位当事人在内,他们都察觉不到旋律有什么地方能够比西蒙更加优秀。
旋律十分感激西蒙对自己施加的维护,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明白西蒙的意思。
“旋律的念能力与我的念能力颇为相似,虽然限于她本身的善念在效果与运用上她不可能与我达到同一水准,但我还是可以从她身上看出某些我依然欠缺的地方,”西蒙冷静地分析道,一点都没有忌讳旋律这位当事人的意思,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开了反而对彼此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省得她这么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她了呢!
“她被你吓着了,”金轻声道,手掌在西蒙身上慢慢游移,“还不快点告诉她,她之后的下场会怎么样?”
瞪了眼惊骇不定的旋律,西蒙索性直言道,“旋律小姐,我知道您可以通过心音感知他人说话的真假。如果我说我不会亲手杀掉你,你会相信吗?”
定定地盯着西蒙,旋律摇摇头,说道,“你不会亲手杀掉我,但这不意味着你的同伴不会对我动手。事实上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方法也有很多,落到你们蜘蛛手中,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你还想怎么样?”西蒙危险地眯缝起眼睛,威胁道,“难道你还指望着我去保你一辈子平安无事?”
“酷拉皮卡,”旋律苍白着脸庞,呼吸急促,匆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不指望你可以保住他一命,但我希望你能够尽你一切所能地为他说话。”
“哈?怪物小姐喜欢那个金发小帅哥?”侠客鄙夷地回头看了眼旋律,道。
“不要侮辱我们的同伴之谊,”旋律心神疲倦到极点,但还是勇敢地迎面直对侠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