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侮辱我们的同伴之谊,”旋律心神疲倦到极点,但还是勇敢地迎面直对侠客的眼神,郑重严肃地说道,“他是最先不在意我现在的面容,愿意成为我的同伴的人!”
“成交,”西蒙轻笑出声,道,“很简单的事情。”
反正自己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亲手取下酷拉皮卡的性命。
无论怎么说,酷拉皮卡也是小杰的朋友不是?
再说他西蒙出声说情就会有用了吗?
透过后视镜,侠客悄悄地与西蒙交换了个眼神。
为了旅团的未来,他们每一位蜘蛛都可以舍弃生命。
她旋律也太看得起西蒙了吧?
正安安稳稳地坐在金的怀中,假借他的念能力偷瞒众人与金聊天说话,西蒙忽然感知到有位念能力者忽然从空中降落到了后面其他蜘蛛们乘坐的那辆轿车车盖上。
“怎么回事?”侠客看见身后的轿车一瞬间不见,猛踩刹车停了下来,“轿车呢?轿车到哪里去了?”
及时从轿车中逃离出来的蜘蛛们冷着脸,看向山崖斜坡处。
一个长相奇怪阴兽手提一个红色包裹,正在飞速地向着远方跑去。也许是觉得对手太多,这只阴兽选择了到手就跑的战略。
“嗯?”侠客极力远望,“那是阴兽?”
“不错,一定是!团长的命令有着落了,”西蒙肯定道,阴森森地磨牙,“就是那个家伙!”
“走,”侠客立即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应该就是那种储物的念能力,与小滴不同的是,那只阴兽看样子连活物都可以储存。
“可恶,信长没有逃出来!”芬克斯狠声道,“还有窝金!”
“就怪信长所坐的位置很不利,”飞坦脚底一蹬,运足念力追向那只阴兽,“窝金那个家伙身上的水蛭还没有清除,即使反应过来也无法及时撤离!”
“追上他,抢回信长与窝金!”小滴拳头高举,一边挥舞一边脆声道。
一行人各展神通,向那位逃离的阴兽后面追去。
“酷拉皮卡!”旋律担忧地看了眼前方,咬唇跟上西蒙等人的步伐,“我也去!”
“你很自觉,很不错,”因为西蒙要看住旋律,所以他主动地落后到最后一位,对旋律知情识趣的行为称赞道,“我还以为要分神来控制你的行为。”
“喂,我说我的小执事,再对这女人如此令眼相看的话,我可真就吃醋了,”金飞速地在沙漠的荒凉山崖上穿梭着,见缝插针地挤到旋律与西蒙中间抱怨道,将旋律从西蒙身边隔开。
“吃醋啊,”西蒙侧脸看金,身形一闪,冷不丁地在金右脸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这样可好?”
金啧啧出声,怨言立刻消失不见,贪心不足地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唇,“不够,这里还要。”
“做正事呢,我才不管你!”西蒙羞红了脸,推开金,猛然提起旋律的衣领逃跑般地跳跃到了前方侠客身边。
金紧跟西蒙,呵呵地傻笑不已。
产生了一种正在逗弄小动物的错觉,金的新鲜有趣正在兴头,他当然不肯放弃,如一贴狗皮膏药紧紧地粘到了西蒙身边。
“西蒙?”侠客奇怪地看向忽然跑到自己身边西蒙,“你怎么了?”
他脸上那抹不太正常的嫣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探头探脑地向后一看,没有任何人啊。
那就是现在正被西蒙提在手心的那个丑陋女人招致的异常咯?
侠客忽然觉得他这辈子纠结的程度都没有今天这么深。
“信长,砍破这个东西,”窝金身陷敌手,无力逃脱,但他深信自己同伴的实力,对信长道,“快点!”
“本大爷正在蓄力,笨蛋!”信长嚷嚷道。
“闭嘴——”枭停下脚步,将小包裹提起来,对着里面的两人喝道,“从来没有人能从我的包袱中逃脱,你们也不例外!”
“枭,”阴兽们从黑暗中走出,“辛苦你了,把他们引过来。”
“哼。”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领先的一只阴兽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幻影旅团成员们,“说起来也不嫌丢人的慌,就这些人,那些落荒而逃的家伙们也能害怕成那种样子!”
“你要谅解他们,弱者无法理解我们的强大之处,”另一只阴兽随口说道,“对了,病犬他们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死了,”枭阴沉地说道。
“没用的家伙,”看不清形式的阴兽们肆无忌惮地狂笑着,等待他们认定的‘弱者’自投罗网。
“他们口中的弱者指的是我们蜘蛛吗?”窝金眨眨眼,不解地询问信长。
“绝对不是,吧?”信长也不太肯定地回答道,“从没有人胆敢说我们蜘蛛是弱者。”
“想不到身为蜘蛛的你们,也有这样的时候,”酷拉皮卡同样是属于被抓的人质之一,可他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下场。
最差的效果无非就是为两只蜘蛛陪葬而已,按照人数对比来说,自己那是赚大了!
因此他能讽刺蜘蛛的时候就绝不放过。
“小子,你找死!”信长一刀抽在酷拉皮卡背后,将还想再说什么的酷拉皮卡打晕。
“看,他停下了,”小滴仰着脸,说道,“阴兽部队。。。。。。加上之前的,是十个人吧?”
“啊,是的,”富兰克林说。
“正好都来齐了,一起解决,”西蒙放下旋律,做好战斗准备,“我的念力对阴兽这样的念能力者还无法做到全部完全控制,但控制其中一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就足够了,”侠客笑得灿烂,“你我两人一起,能拖住四人。”
“哪用得上那么麻烦?”飞坦身上念力喷薄而出,却又强制压制在身边一寸之地,看得自命不凡的阴兽们脸色大变,“看我的!”
就在此时,枭手里的红色包袱爆发出一股决然地煞气。
“老子出来啦!”信长一声暴喝,聚力劈开了禁锢他与窝金的空间。
一步一步逼近阴兽们,他冷笑道,“早就看你们这些大言不惭的混蛋们不顺眼,刚才——你们说,谁是弱者?”
欺骗小杰的谎言
因不满阴兽们对幻影旅团的轻视,而导致实力突然大涨的信长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自傲的阴兽们。他心情颇为舒畅地哼着不成调的乡野小曲,晃悠到小滴身边,让小滴用凸眼鱼为自己除掉衣服上沾染的血污。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空寂无人清冷幽怨的夜晚沙漠中尤为引人瞩目。
“是谁的手机?”飞坦环视一圈,不悦地问道。
“应该不是我们的,”侠客发现飞坦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讪讪地开口澄清道,“为免打扰到今晚的任务,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把手机铃声设为静音了吗?”
“是酷拉皮卡的手机,这个时候还打电话过来,看样子他还颇受黑道老板重视啊,”西蒙顺着铃声响起的方向,走到酷拉皮卡身边蹲下,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依然响个不停的黑褐色新款手机,随手按下了接听钮。
“喂,酷拉皮卡吗?”
声音很熟悉,可不就是在街头才遇过一面的小杰吗?
西蒙盯着金阴晴不定的脸色,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喂,喂,酷拉皮卡,我是小杰,你在吗?”小杰连声问道,“今晚我遇上了猎人考试时的考官门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一直在想方设法地阻止我们与你联络。你。。。。。。最近有什么事情吗?也许我和奇犽可以帮上一点忙。”
金咬牙暗自痛恨不已,自己怎么就忘了小杰这小子在直觉上那种遗传于自己的恐怖天赋?
门琪越是遮掩,这小子察觉得就越快。
怎么办?
西蒙以目视金,询问金的意思。
“喂喂,有人在吗?”小杰等了半天都没能听见酷拉皮卡的回话,心里更加不安,他急促地问道,“酷拉皮卡,你快点说话啊!”
“我来修一修,可能是手机质量的问题,”奇犽抢过手机,对着手机一阵乱敲,“我就说了,便宜无好货,削价促销的手机质量上总会有点欠缺。雷奥力你是不是被那个黑心老板骗了?”
“给我,对付这样的手机,我的经验丰富着呢,”这次是雷奥力,他从奇犽手中抽走手机,似乎是用什么坚硬的物品在手机上敲击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喊道,“酷拉皮卡,你现在能听见了吗?”
“还不是与我的方法一样?”奇犽嚷道,似乎还想抢回去敲几下。
“酷拉皮卡现在正与我在一起,”西蒙闭上眼睛,涩声道。
“你是——西蒙?”雷奥力迟疑地问道,似乎是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便平复下了语调,若无其事地对西蒙道,“太好了,今晚外面的情况特别混乱,有你西蒙看着我想酷拉皮卡应该会平安地与我们集合。”
“哦,集合,看情况吧,你知道的,酷拉皮卡平时工作很忙,”西蒙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与雷奥力说话时的语气却更加缓和了,“你们最近与酷拉皮卡有过联络?”
“啊,我倒是还没有,”雷奥力紧张得一头冷汗,他从眼前小杰与奇犽的脸色上察觉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事态似乎发生在了酷拉皮卡的身上,“酷拉皮卡呢?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他,是关于黑道的。”
“没关系,问我和问他差不多,”西蒙随口应付道,“他与阴兽们扛上了,受了点伤。”
“我来和西蒙说话,”小杰接过手机,小声问西蒙道,“西蒙,酷拉皮卡究竟是在和阴兽作对,还是在和幻影旅团作对?酷拉皮卡。。。。。。他还活着吗?”
“活着,当然活着,他活蹦乱跳着呢,就是太过羞涩,死活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西蒙身形一顿,他想过小杰会询问自己酷拉皮卡的情况,但他却没料到小杰会一开头便怀疑自己。
莫非自己在小杰心中的印象就差到了这样的地步?
嘛,其实也差不多了,无论他怎么想。
不过既然现在有一群现成的‘好人’,那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一番呢?
西蒙眼睛一眨,骗人不打草稿地对小杰道,“你不用再担心酷拉皮卡与你库洛洛哥哥之间的关系了,那件事情是一件彻头彻尾的误会。”
“谁、谁、谁?”小杰的吼声从手机彼端传来,纠结中充斥着无限的郁闷,“库洛洛什么时候变成我哥了?难道。。。。。。因为我是私生子,所以金才没有告诉我,我有一个大哥存在?”
那样推断过去,自己与库洛洛之间的不和就可以得到很完美的解释。
正妻的儿子肯定会与小三的儿子有矛盾,没有矛盾那才是咄咄怪事。
“你与库洛洛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西蒙噎了一下,无可奈何地对小杰说,“当初犯下滔天大罪的主要是阴兽部队,幻影旅团不过是明面上的挡箭牌。他们是有出手,但那也只是事后的收尾工作。”
“也就是说,酷拉皮卡恨错了对象?”小杰兀自不敢相信地问道,“阴兽部队?有蜘蛛们厉害吗?”
“连酷拉皮卡都可以对付的念能力者,你认为他们能够与幻影旅团相提并论吗?”西蒙大言不惭地贬低酷拉皮卡,语调轻松,就像海边阳光下盘旋飞翔的海鸥般愉悦自如,“幸好我们及时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否则他早就没命了!”
也许酷拉皮卡的念量不算顶尖,但单凭他生擒了窝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