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出带有一点巴结的意味。
毕竟这些年来有不少圈里人拜访过她,都没能把她请回来,这次我也算是立了大功,消息很快在天石传开,走在公司里,别人看我都带着一股子敬重,我暗自偷笑,啥时候自己也能装一装逼,傲娇一把了。但说到底若不是古浔提供给我的秘密消息我可能也拿她没辙,至于这个古浔是如何知道的,他们又不是同期的艺人,我觉得他可能改行当狗仔更有前途,下次看到他应该向他建议建议。
周年庆那天我早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倒不是为了能在宴会上显摆,那么多明星也轮不到我,只是想着今天终于可以看见方彦心里激动无比,本以为今天是周年庆方彦怎么着昨天也应该回来了,结果晚上他压根就没回来过,我想今天这个大日子他不可能再不回来吧。
他明明知道我回来了也一个电话没打给我甚至都没再找一堆事情安排给我,我只有利用这段时间把驾照考出来了然后就期盼着周年庆赶快到来。
天石今天全体放假准备迎接晚上的庆典,我去到公司的时候那场面简直就是百花齐放,不要说艺人了,就是平时名不见经传的那种低头族也都焕然一新,余茜告诉我今天最忙碌的应该就是天石的造型师和化妆师们了,个个都火急火燎的,一会到这一会到那,她喊我和她一起出去找造型师打扮一下,想想有个伴也不错于是跟随余茜一道出了天石。
如果不是余茜带我来可能我还真找不到有这么一个私人造型馆,她告诉我其实很多明星私下也会到这个地方来做造型,今天这里的很多大牌造型师都外派到天石救火了,不过还好总能找到人。
当然,经过专业人士的包装就是不一样,我站在镜子前愣愣的看着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是我。
才烫的波浪大卷又被重新打理过,造型师在发后盘了几个韩式发髻,自然而典雅,然而精致的妆容配上蜜桃色的咬唇妆显得整张脸看上去栩栩如生,粉雕玉琢,我又去换衣间把之前就准备好的礼服给套上,更是把我自己给看呆了,我左右晃了晃,那一袭低胸的白色抹胸短裙,衣料白得反光照映出我那双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双腿,此刻看来居然也修长白皙,这样的造型和我平时的打扮相差甚远看得旁边的余茜也惊叹连连。
“还是人靠衣装,你看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我拉了拉胸前的布料有些不自然:“你说这件衣服会不会太暴露了啊?”我还从来没觉得自己也有着傲人的胸资,或许是我平时穿着太保守了竟没发现自己的优点?
“哪有?这种场合这样穿哪算暴露,我猜那些女星才恨不得把胸前的叉开到肚脐呢。”余茜的话让我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宽了宽心和她结伴就往会场而去。
会场是在郊区的一处大型场馆内,我们赶到的时候会场门口已经摆起了长长的红毯,许多豪华的轿车相继出现在红毯尽头,周围给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保安在现场维持秩序,我和余茜亮了下工作证然后从边场往里挤,因为好奇我不住的往红毯上看,果然见到众多一线导演、明星齐聚一堂场面十分宏大。
待我们挤到内场时我才真正被震撼住,几乎线上能叫得出名字的圈内人物都到场了,而且居然还有很多外国熟面孔,那场面比电影节的开幕式还壮观。
可想而知天石在圈内的影响力是有多广了。
光天石内部三百多号艺人全部到场外,其他影视传媒公司都纷纷前来,女人争奇斗艳,男人高谈阔论,随便从我身边走过的一个人都是以往我只能在电视或报章杂志上看到的人物,不过,我也不是第一天踏入这个圈子了,虽然震惊但还算镇定。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大家都鱼贯而入进入内场,艺人区在左边,我和余茜走向右边的区域找地方坐下,后面一块区域全是留给记者媒体们。
四个圈内知名的主持人齐齐上台,在一番慷慨激昂又不失幽默的陈词中请上了天石三大股东上台做本次庆典的开幕仪式。
这时我才发现方彦、李亦微和赵兴都坐在第一排,他们在众人的掌声中相继上台。
我大概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着方彦了,他此时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饱含微笑,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他淡然的噙着笑站在李亦微左侧,而她右侧的赵兴拿着话筒说了一些天石发展的心路历程和感激之词,赵兴长着一张国字脸,分辨率略低,说起话来慷慨激昂,煽动性挺强的,有搞传销的潜力。
场边有礼仪小姐推上一个大大的蛋糕,三人拿起一旁扎着红色丝带的透明刀具一齐切向蛋糕,这时我才发现那个传说中的第四个股东这样的场合竟然也没有出现,真是个神秘人物啊。
第87章 用前程去赌爱情
在等待佩婷回复的期间我也没闲着,一直偷偷观察沫祖言的作息,后来发现她的生活十分规律,每天早上七点会准时出门晨跑,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返回。
三天后我就接到佩婷的电话她告诉我甘兆华因为在里面表现良好前两年就被提前释放了,我大吃一惊的同时在电话里谢过佩婷就开始盘算着如何出招了。
那天早上我背上双肩包,里面放着剧本和一瓶水6:30的时候出门走至前面两条街的拐角处然后伺机等待。
7:10的时候沫祖言从远处小跑过来,我赶紧也假装晨跑然后与她不期而遇,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停了下来。
“你还没回国?”她的长发被扎在脑后,穿着合身的运动装,看上去就如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我有些丧气的叹了一声:“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我也算逃避吧。”晨起空气清新,这里的确是一个宜人的地方,可是此时我却要表现得十分烦恼。
“因为我?”沫祖言有些抱歉的指了指自己。
“也不全是吧,感情上的事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那里有个长椅,你能陪我聊聊吗?”兴许是我沮丧的神情让沫祖言的好奇,又或许是她的善良不忍心拒绝身在困境中的我,她点点头随我一起坐在长椅上,长椅的前面是一片辽阔的绿草地,很多人带着狗在上面奔跑,也有些小孩和老人出来锻炼,周围绿荫环绕,舒服安静,是个适合谈心的好地方。
“我就叫你沫姐吧。”我对着沫祖言说,她淡淡的笑了笑。
“我大学时曾经喜欢过一个男生,后来他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很多年后我已经释怀了,可是他却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提出要和我交往,我答应了,可是,你知道吗?时间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你之前那么渴望的事情消磨得一文不值。”
我看向远方长叹一口气,也许我的话语引起她的兴趣她侧头看着我:“那不是很好吗?时间还是把他还给了你。”
我收回视线:“可是我已经爱上了一个也许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人。”
我说的是方彦,这当然是我的心里话,可另一方面我故意这样说也是想探探沫祖言,她果然神色暗了暗也把目光移向远方。
“所以你刚才才说你在逃避啊。”她缓缓地说道,似在对我说又不似在对我说般。
“沫姐,这些天我住在这个小镇上由衷的爱上了这里,这儿的安逸仿佛真的可以让时间停止,让人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但是我还是打算这周就回去了,因为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也许我穷极一生也无法和他在一起,但是只要我的生命还在燃烧我就不打算放弃!
你知道吗?原来我觉得他是挂在天上的神,我和他就如同生活在两个世界,但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所以后来别人可能觉得我挺没用的,但是我真的就在他身边做事了,所以只要时间的滚轮还在旋转我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她坐在我身边仿佛入定了般,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我这么说无非是用自身的感受在提醒她这么多年来逃避的事情,又或许是在安慰自己吧。从刚才说我爱上一个无法得到的人开始,我就知道她的内心是骗不了别人的,更骗不了自己,否则她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一人,靠着满屋子的檀香和佛祖让自己心静。
我把背包脱下一边从里面拿出剧本一边悠悠的说道:“甘兆华前两年就提前释放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身边的女子听闻后却猛地颤抖,她脸色瞬间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她的反应让我知道那个甘兆华出来后并没有联系她,想来也是,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活着是谁救的他,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沫祖言是如何救的他,估计他也是没脸再来见她了。
我站起身把剧本轻轻的放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然后不悲不喜的看着她。
清晨的缕缕阳光映射在她姣好的脸庞上,然而并没有给她带去一丝温暖,她凄楚的表情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是我这次带来的剧本,只有三分之二的内容在这里,之所以该剧本没有完结也是天石此次派我前来的诚意,如果你愿意,结局将由你来谱写。”
说完我拿起背包向她微微颔首就离开了,走出好远我回头看向那张长椅,沫祖言依然坐在那里手里翻着那本剧本。
其实我来的时候拿到的剧本就是那样,我并不知道方彦给我剧本的时候是不是漏给了还是怎么着,可是我临时决定就这么和她说了,其实我有两重用意,一是让她看到剧本里的内容,那个女主也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日本人,就如沫祖言爱上甘兆华一样,我想这个剧本可以引起她的共鸣,再者,剧本和她本身的情感经历都是没有结局的,她现在从我这里得知甘兆华已经释放了,那么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们的将来有可能重头开始。
所以我决定最后再留在这里三天等待她的答复,我在赌,赌沫祖言会利用这部戏重新走回甘兆华的视线中,让他主动来找她。
其实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沫祖言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我不敢确定她有没有那个勇气为了甘兆华再回到曾经伤她至深的圈中,然而我的确低估了爱情的魔力。
第二天一早ben家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我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却发现沫祖言站在门口一副精神饱满的模样,我吃了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我就住在ben家的?
她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温和的面容上多了一丝红晕。
“我决定和你回去。”
简短的一句话却说得铿锵有力,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向她眉开眼笑。
其实能在这个圈子混过的人谁也不是傻子,估计她早就知道我住在隔壁,也或许从那个早上我刻意与她相遇时她就知道我的目的,只是在爱情面前这一切都无从计较了。
我打算提前回国,而沫祖言需要办一些手续会晚我一周回去,我还是返回温哥华市中心,把钥匙还给了ben,打算请他吃顿大餐答谢他,结果还是他买的单,临走时我去了那家h的专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