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提前回国,而沫祖言需要办一些手续会晚我一周回去,我还是返回温哥华市中心,把钥匙还给了ben,打算请他吃顿大餐答谢他,结果还是他买的单,临走时我去了那家h的专卖店买下了那款限量包包,花了十几万人民币,当然是刷得方彦的卡,我不知道他在国内是不是能收到消费短信,但是自从那天我挂完他电话后他就没再打给我过。
回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回来的消息也没有打给方彦,自己坐车回到家,家里面漆黑一片,我敲了敲方彦的房门后来发现他居然不在家,我洗了把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我一早赶去天石亲自去找了佩婷把包送给了她,她喜欢的爱不释手一口一个老妹太客气了,我和她说了会话就上楼了。
本来我想直接去方彦办公室看看他人在不在的结果在电梯里就遇到余茜,她告诉我方彦上礼拜就去了总部,估计要到周年庆的时候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忽然就蔫了,自从沫祖言答应我以后我就和打了鸡血一样一路杀回国,可是现在却得知方彦并不在京都,自己扑场空心里难受极了,天知道这么多天没看见他我有多想他。
哪怕他现在在我面前再凶我一顿也好过我看不到他,可是我又不可能冲去魔都找他。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人,这人之前在方彦办公室见过,天石王牌经纪人之一钱敏,之前她不是说带人到广东做节目吗,看来现在已经回来了。
她还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端得是一个质感,她扫了一眼余茜目光落到我身上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是你啊,怎么?没跟着方彦?”
她的话漫不经心冷眼看我,上次听方彦提过她,一直对她特崇拜,试问一个可以点石成金的神人谁不会对她多了三分敬意,只不过,上次在方彦办公室她还对我比较客气,怎么今天一见感觉不太友善啊。
“钱姐好,我才从国外回来,方总在总部。”基于她的威望我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了。
她冷笑一声出了电梯,徒留我满头问号,这段时间我都没和她碰面也没得罪她吧,这不过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已啊。
余茜拉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和她出了电梯,她走在我旁边轻笑了声,我莫名其妙的盯着她。
“我早说过在方总身边做事不容易吧,你看你什么也没做她就看你不爽了。”
我绕到余茜身前:“你说清楚啊,什么意思啊?我是什么也没做啊。”
余茜看我一副着急的模样掩嘴笑道:“不怪你,我来天石之前就听说钱敏以前是方总的经纪人,原来方总刚到天石的时候只做管理可不是艺人啊,后来经过钱敏的推波助澜他才开始接电影什么的,蓝蓝,你是知道方总的性格,钱敏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听前辈八卦说两人脾气不和,反正后来方总安排她去经纪部带人了,不过那之后他身边也一直没有助理经纪人,独来独往的,直到你,所以我猜钱敏心里不痛快,那自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第86章 淤泥地里露荷花
“我来自天石传媒,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本子,想邀请你出演里面的女主角。”
“谢谢你这么远跑一趟来找我,可是我已经退出很久了,也没有复出的打算。”
“我知道你已经退出了,但这个剧本真的很精彩,要么你先看一看里面的内容再回复我也不迟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不想再踏入那个圈子了。”
她温柔的回绝了我,甚至不愿再和我继续说下去。
“要么你在这多坐一会,我才回来有点累了,还要去整理东西,抱歉失陪了。”
说完她朝我颔了颔首就转身离去。
我失落的从她家出来觉得倍受打击,她连剧本都不肯看,我怎么和她推荐呢!
那晚我又回到ben的家中,他昨天被公司叫回市里面了,临走时把钥匙留给了我,不然这时我肯定要穿帮了。
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怎样才能让她改变心意呢,我真恨自己没有三寸不烂之舌,我倒真想变成一只狐狸精迷惑她一番。蓦然,我一愣,三寸不烂之舌?狐狸精?有一人倒是有这种本事。
我拿起电话就拨给了远在他国的古浔,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里面声音震耳欲聋,好一会才安静一点。
“蓝宝贝,上次突然挂我电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在酒吧?声音那么吵,到了国外是不是像放飞的鸟,生活潇洒起来了。”
“我在国内也一向很潇洒啊,说,是不是想我了。”我发现不管过了多久古浔还是一副死不要脸的模样,我在电话这头直翻白眼。
“我倒挺想我家门口那条旺财的,别和我贫,我在温哥华打给你的,电话费很贵的,说正事。”
“你怎么跑到加拿大去了?干嘛的啊?”古浔的语气很是诧异。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相告:“我现在在天石做事,嗯…接到一个任务让我过来说服沫祖言参演一个剧。”
“你一个人过去的?”
“是啊。”
“温蓝蓝,你真是没脑子,是不是得罪方彦了?”我有些吃惊,他怎么知道是方彦把我扔过来的,我又没说。
“我感觉没得罪他,不过谁知道呢。”想到方彦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指不准我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他还不自知呢。
“你蠢啊,天石是什么规模,派你个愣头青,估计剧本都读不懂的人去说服沫祖言?你回国吧,八成方彦耍你玩的。”
“你什么意思啊古浔,看不起我是不是?什么叫剧本读不懂你说说看,我孬好上学时语文也是不错的,我还就要把沫祖言给带回国了,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古浔在电话那头大笑,他越笑我就越火冒三丈,就在我快发飙时他又适时停住了。
“好吧,要我怎么帮你?”他直截了当,我才发觉我真是找对人了,他的思维往往比常人超前好几个节拍。
“我找她谈过了,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把我拒绝了连剧本都没看呢,我没辙了,你给我出出招呗。”我可怜兮兮的对他说。
“所有人都是有弱点或者软肋的,要注意察觉并且善于利用,用不好适得其反把人逼向绝境,但是记住,用得好这人将会为你所用!”
古浔的话让我深思,我联想起美君的事件,她估计就是没有把握好的下场。然而这话从古浔口中说出也实属正常,他本来就是善用人心的狐狸,只不过此时我需要这只狐狸为我指点迷津。
“你想让沫祖言答应你,你一不是她亲戚,二不是她恩人,三与她素不相识别人凭什么搭理你。”
“那我怎么办?”听古浔这么一分析我感觉更没谱了。
“我已经告诉你方法了,至于怎么发现她的软肋得靠你自己,不过蓝儿,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在异国为了这事独自苦恼呢,哎…说到底还是我心太软。罢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沫祖言的事,不过你得答应我,听完后不许和第二个人提起。”
我连声答应,这话一听顿时就有希望了。
“这么说吧,她早年间大火过一阵子,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把她之前的影片翻开来看看,这么多年里我还没有看到国内哪个女星可以把不同的角色驾驭得这么炉火纯青,要知道当年她二十岁都不到。只不过那么有前途的人却爱上了港都的一个黑帮头目,后来港都回归,内地为了清剿那些和外国势力勾结的帮派自然有了一次大规模的动作。
而沫祖言跟的这个甘兆华就是重点打击对象,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落网后列出的罪证完全可以立即判死刑,但是最后的判决结果是死缓,后来没多久沫祖言就悄悄退出然后出国了。当然,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那么下面我要说的才是绝对让你封口的事。”古浔停顿了一下,我好奇心被吊起自然催促他继续并再次保证绝不外传。
“沫祖言在得知甘兆华即将被判死刑时自然是心急万分,后来有人给她支招让她去找一个人,至于那人到底是谁我想也没必要和你说,而那个支招给她的人是不是那人有意安排的现在也无从查证了,不过结果就是沫祖言去找了那人,两人之间的交易就不用我说了吧,不过我怀疑可能并不是单纯和那人睡一觉这么简单了,能让沫祖言最后心灰意冷的离开有可能那人还为了某种意图让沫祖言去陪了另外一些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说到底她都是自愿的,为了情郎的性命奉献自己,由此可见她还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呢。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至于你要怎么善用这些信息还得你自己慢慢消化,要是你实在搞不定大不了直接飞来美国找我,哥哥带你泡帅哥。”
“谢了,古浔。”他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从第一眼见到沫祖言我就觉得这样的女子应该生活在天界,可是古浔让我知道原来天使跌落到凡间也会被人间的尘埃所玷污,大抵这就叫做人世无常吧。
“呵呵,你头一次对我说谢谢啊,蓝儿啊,很多事情虽然无法随人愿但你要想想还有更糟的,起码他们都活着。”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非常沮丧,这不是一部悲剧电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经历,然而这个女主人公就生活在我隔壁,那晚我想到殷娆,想到小季,想到孟绪澈,又有谁不是牺牲品呢?这个社会就像硫酸一样一点点腐蚀着我们的身体和灵魂直到我们苟延残喘,你叹世界的不公,然而除了自认倒霉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计一切代价站到社会的顶端让那些肮脏的东西都无法触及自身。
可是我又苦笑了,有哪些顶端的人能说自己是干净的?荷花之所以可以出淤泥而不染是因为它长期在淤泥里扎根直至冲破而出的那天,然而根茎却永远深埋在淤泥之中,这就是生存的规则。
我用了一夜的时间仿佛悟透了多年来都未曾体会的心境,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一颗盘根错节的大树,每一个树干每一根枝杈都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就如以前小季所说这个圈子本就是盘踞在一颗树上,枝枝相连,而方彦之前给我的关系网与这颗大树慢慢重叠,无数个人名交织缠绕在这颗大树上,我的脑中开始滚动,过滤出我能够得着的人名和连带关系网。
突然!我睁开双眼猛地站起身!
……
翌日,我拨通了佩婷的电话,她接起后倒是很热情,可能如今我在方彦身边,在天石虽然大家面上不说,但对我都客客气气的。
“佩婷姐,我在温哥华出差呢,看到一个h牌的限量包包,我就在想啊这个一定要买下送给你。”
“不行不行,小温啊,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那怎么行,我能进天石在方总身边做事说起来还多亏了你上次帮忙,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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