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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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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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伤不重,但是,醒得慢。
  君宁就抱着书坐在凤九屋里看,维桑的房间和凤九的近,所以,借此也能向学霸请教,维桑就是先天的神童,后天的学霸,论打许是不及花隐,论医可是比玉郎还要好,这是玉郎承认过的,论蛊毒甩君宁几条街,为什么不提琉璃呢?
  君宁只想哭,她去找维桑的第一天,维桑很委婉转告她,他会的琉璃也会,他一知半解的琉璃必是知道的,甚至他闻所未闻的也可以找琉璃问下。。。。。。
  君宁哭了,不是她不问,而是琉璃就是怪人,她如此反常开始看书,琉璃一定是先反问再嘲讽,最后安慰加甜果子,然后没等两天,就能从君宁的问题中发现点什么,就算琉璃查了,她也是防不胜防。
  “阿宁是说毒蚁蛊?”维桑看着君宁圈出的问题,有些讶然,“这蛊我只听说过,不过据说这世上还剩最后一只。”
  最后一只?君宁皱眉,她该不是中奖了吧?她把书翻烂了,才在夹缝中拨出这么几句,且描述症状和她身上的状况相似,君宁见描述少,以为好解,哪知竟然是。。。论述不详。
  “最后一只?难道是因为它很邪恶?”
  “差不多是那样,百年前被一位僧人用火烧了,后来世上就没怎么流传过这种蛊。”
  “哦。。。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只的?”
  “师父曾经提过,但也不多。”维桑看着君宁,“阿宁对这个,似乎要感兴趣?”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君宁咬牙,“其实我想多学点,万一哪天琉璃闹别扭了,我离家出走了还能有个防身什么的,或者哪天被他那张毒嘴嘲笑了,还能说几句唬唬他。”
  维桑一怔,片刻笑起来,君宁看着维桑不加掩饰的笑,有些懊恼,“笑什么?嘲笑我么?”
  “怎么会,阿宁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维桑止住笑,眉梢带着柔和看着君宁。
  “你怎知不会,家庭不和,夫妻那些事,还有说不定哪天他就烦了。”
  “他已经向天下人都宣告了同你成亲的事,必是真心对你,”维桑偏头似是在想什么,却又很快转向君宁,笑了下,“他很少饮酒。”
  “少?”君宁低头细细回想了下,然后又疑惑看着维桑,“这个没怎么注意,但以前一起喝过一次。。”
  那次本来是要灌醉琉璃,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那天的酒。。。君宁偶尔也试着回忆,但只觉得那是人生中醉得最厉害一次,应该都是被自己喝掉的?
  ”难道他不能喝?“君宁想起成亲那天琉璃说喝了一点,身上酒气也不重,但。。。好像是醉了?
  维桑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轰——”
  君宁猛的抬头,声音是从隔壁传来,这院子就维桑和凤九在用,方便维桑治疗,君宁同维桑对视一眼,双双起身奔向凤九屋子,但又同时止在门口,齐齐睁大了眼看着里边。
  “打扰了。”君宁瞟了眼乌烟瘴气的屋子,又瞄了眼床上缠绵的人,立刻弯腰就要退出去。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凤九声音高冷,充斥着杀气,君宁又看去,这才看到哪是缠绵,整个杀气腾腾啊,凤九手里拿着匕首压坐在花隐身上,伏着身子逼近花隐,所以脸贴得极近,就让君宁给误会了。
  余光中,看到维桑离开的衣角。
  “哎——”君宁刚喊了声便停住,然后看了眼还在对视的人,君宁的角度看不到花隐,但隐约看到他手微微挡在凤九外边,君宁收回目光,盼子里笑意闪过,立刻将门掩上退了出去。
  怪不得维桑要走,这种事任谁也说不清啊,里边却是安静了,不知是还在僵持还是知道她在门外,所以说话声音小,君宁在门口又等了会儿,确认凤九没那意思,这才离开。
  走到门口时,君宁心口处突然一疼,像是心被什么刺进一般,不由停在那不敢动,一手按在心口。
  “怎么不进来?”维桑见君宁一直靠在门边,看见君宁弯着腰,脸色苍白,不由起身就要过来,“不舒服?”
  “呃。。。我那个腿抽筋了。”君宁呼了口气,看到维桑靠近,君宁立刻站直了,笑着解释。
  “先进来休息下。”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维桑,我先回去了。”
  君宁被看得有些慌,说罢就朝着后边走了,拐过回廊,君宁立刻加快步子朝着房间跑去,她现在感觉很不妙,这几日因为凤九的事分了心,但是没考虑自己的身子,现在想想,明天似乎是最后一天了,可若是发作,这也太快了。
  琉璃没在房里,君宁进了门就跑到内室,扒开衣服,那道线居然。。。不见了。
  “是不是好奇,那条痕迹不见了?” 
  身后骤然响起道熟悉的声音,君宁身子不由一震,重新整理好衣服,君宁缓缓转身,“你这样随随便便闯进来,真的好么?”
  “和你有干系,不管哪里,我都会闯。”
  君宁扫了眼周围,门栓好好的,窗子也好好的,于是皱眉看着素锦,“你什么时候在的?”
  “大概你进来前不久,我就进来了。”素锦慢悠悠给自己到了杯水,抬眉看了君宁一眼,笑笑,“你放心,我在梁子上。”
  君宁看着素锦指着屋外,挑眉,“你又来劝我了?”
  “不,我是来警告你。”素锦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楚传进君宁耳里,他说蛊已入心肉,无人可治。
  君宁手脚一阵冰凉,不是不信,而是她,能感到自己的心,此刻有一只小虫在慢慢蠕动,顺着血管,慢慢啃食,她好像听到血管被咬断的声音。。。君宁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阿宁怕了呢。”素锦不知何时到了跟前,轻执起君宁的手,“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君宁嗓子干干的,机械转着脖子,“我凭什么信你。”
  “凭什么?”素锦突然笑起来,“阿宁非要知道么?”
  素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铃铛,然后咬破一只手指头,将血滴进去,素锦手未动,那铃铛却是慢慢颤起来,君宁只觉得“叮”得一声过后,脑子便似要炸开一般。
  因为这铃铛声音好大,真的好大,君宁蹲下身子用手堵住耳朵,却依旧挡不住不断传来的铃音。
  震动得越来越快,心口一阵剧痛。君宁只觉得身子里的那种虫子也被唤醒了,来回蹿着,似乎想要钻出来。
  君宁疼得咬牙,却又不愿开口求饶,口里一阵腥甜,就在君宁抵不住想要去咬住舌头时,耳边骤然安静了,连同那蛊,也安静了。
  素锦一手牵制在君宁腮上,盼子里闪着无奈,“够了,你这性子到哪都要吃亏。”
  说着抱起君宁放在床上,君宁却反手勾紧素锦,在素锦疑惑一瞬时,猛的搬向自己,然后快速转身压制住素锦。
  “果然啊,”素锦似是不在意君宁抵在他喉间的针,盼子里闪着笑意,“都说女子善变,可这怕连你的皮毛都抵不上。”
  君宁没吭声,直接伸手去拿素锦的铃铛,接近时,素锦手一动,那铃铛便咔的一声碎掉了。
  看到这,君宁忍不住惊讶。
  “你想毁了它,说一声即可,不用这样大动干戈。”
  君宁盼子一闪,手中针逼近一分,针尖入了肉里,素锦连眉头也不皱,只淡淡望着君宁。
  “三天。”君宁认真道,“三天后,我就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青春期

  “要是我说不呢?”
  君宁眯起眼笑了声,话里带着无谓,“那便杀了你,再离开。”
  素锦眉头一挑,“既然你都会离开,那我选择活着。”
  走的时候,君宁看素锦没给她药,便忍不住开口问,素锦却是笑眯眯看着她,说出的话更让君宁生气。
  “其实这蛊,我不催动,就不会发作,前些日子给你吃的药一是缓解你的疼痛,二是将它提前唤醒,进入你的体内,谁让阿宁不吃第一次给的药。”素锦站在窗口,看着君宁,愉悦眯起眼,“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般顺利。”
  君宁没搭理他,任素锦如何说,都是只字不赐,只闭着眼坐在床上,脑子里想着的是如何处理她和琉璃的事。
  君宁要等三天的原因是,琉璃的生辰,她一次都没陪他过过,知道琉璃的生辰也是后来缠着琉璃问来的。
  琉璃说他不喜欢太热闹,所以不喜欢过生日,于是也没过过,但不管说得真不真,君宁想,就算他不喜欢热闹,她也得给他过次。
  君宁并未因为快要走了,就格外腻着琉璃,既怕自己的反常引起琉璃怀疑,二是她怕同琉璃一起呆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就会难以自制地哭起来,因为看到琉璃的每分每秒都是不舍,都觉得是生离死别的痛苦,她总觉得她这一走,别说回来,连是否还能活着都不知道。
  “你。。。这是在哭?”
  君宁抬头暼了一眼不知何时就会蹦哒出来的人,口气不妙道,“你眼神不好啊?没见风大么?”
  花久一愣,继而笑嘻嘻坐在君宁身边,“其实你是和璃哥哥赌气了吧?因为凤九那个姐姐?”
  君宁抬手,照着花久后脑勺下去,她这么做,已经想了很久,以前是有所顾及,后来是有所求了,今天则是为了泄恨,她打不过素锦,有苦难言,分别在即,还没想好理由,各种憋屈混在一起,只能化作一巴掌。
  花久只是笑着揉了揉头,然后偏头看着君宁,“其实,你挺出乎我意料的,没想到你对璃哥哥这么情有独钟,是个专一的人。”
  “你这什么意思?我哪点让你感到我很不专一?”
  花久稍稍犹豫了下,最后轻咬着唇,诺诺开口,“我第一次见你。。。”
  君宁皱了下眉,看花久时,竟看见那孩子脸边的淡淡的粉色,惊疑过后,又变得尴尬起来,她这才想起在谷里为了逼这小孩就范,做了那么点让人误会的。
  君宁清清嗓子,看着花久,一本正经道,“有件事,你或许不知道,我呢。。。其实和你小叔叔差不多年纪,你懂的,对你,只是长辈对孩子,当时那情况,是来自长辈表达喜爱的通常做法。”
  花久神色一怔,喃喃道,“长辈对孩子?”
  “对啊,你想,你还不会走路时,我就。。。就算成人了,亲亲小孩子,还是你这么可爱的,任哪位女性都会。”君宁瞟了花久一眼,“你可以理解的。”
  花久突然看着君宁,神色透着莫名,“你哪有那么大?叔叔说你也就大我几岁,你怎么可以拿这个骗我?”
  君宁百口莫辩,只得重复着,“真的,我没骗你,年龄。。。它分实际和心理。。。”
  花久盼子突然露出丝莫名其妙的痛,君宁一怔,花久却突然消失了。
  君宁莫名,“什么啊,青春期?”
  “青春期?”
  身后传来声低笑,悦耳又熟悉。
  “青春期的人嘛,就像方才,莫名其妙,脾气古怪难捉摸,”君宁啧了声,“过分点的,就是离经叛道,桀骜不驯,为人蛮横自大。”
  “这个啊,处理得好了,就早日康复,然后从此脱胎换骨,焕然一新,处理得不好了,啧啧,那就是六亲不认,病的轻了吃点苦就行了,这要是严重了,那就只能说,放弃治疗,随他而去。”
  “哦?”琉璃低头看了君宁一眼,唇边笑意浅浅,“阿宁总结的不错。”
  君宁也睨了琉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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