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
离烛一听到这话立马狠狠地一肘子撞在了背后的鬼冥胸口。
“什么叫算我狠?你都没跟我说,我干嘛要跟你说?”
咧,以前说的当然不算数,今天都没主动表白,还妄想让自己开口,鬼冥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好好好,我错了,为夫错了,好不好?”
鬼冥立马赔罪认错,开玩笑,天大地大,夫鸟最大。
“话说,小宝宝长得怎么样?”
重楼和玉修缘的儿子都快满月了吧,只是可惜了,自己光顾着生闷气,把这茬事给忘了。
“早化了行,流苏那厮的办法还真的是奇妙,居然借助化形果成功孕育了两个人。”
虽然依旧拥有来自父母的能力,但孩子本身已经不是妖,一出生就是人。不过一对狼领着一个人族娃娃,到也是奇怪。请自动忽略他不提及的重楼,那厮不仅不是人,还算不上是只飞禽走兽,一朵全天地下最自恋的莲花!
“离烛,不然我们也。。。”
“也什么?!”
离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初就知道重楼那厮那么爽快地听自己的话滚回了天界,才知道根本是怕阿缘动手杀人。看到他辛辛苦苦怀胎十月,被折腾的衣带渐宽,人面憔悴,若不是打不赢,也打得没意思,自己估计又回杀进天界了。
“真不要?”
鬼冥忍着痛,离烛下手,果然是毫不留情。但是为了以后着想,自己或许也得考虑考虑。
“要什么要?”
第三肘子如期而至,离烛撇了撇嘴,冷冷的笑意在嘴角不散。
“流苏和青赫同为狼族,阿缘和重楼至少两人都有实体,是天地间逆天的存在,重楼更为自古生长而来的九天紫莲,好歹人家都是实体,你呢?”
鬼冥顿时卡住了。噗呢,没办法,从他记事起他就是冥王,虽然还是有些长大了,但基本上千万年没什么变化。每一次和鬼界里的往生盘相连,自己体内就一片虚空,什么都不剩。离烛、玉修缘、重楼都是可以灵体分离,他却不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不是没有灵魂,而是没有实体。的确,摸到是一个人,但实际根本不可能。
“鬼冥,我警告你,别想些鬼主意!”
“。。。”鬼冥很是无辜地笑了笑,装傻混了过去,将离烛抱进了怀里。他是鬼,想的任何是都是鬼主意。他的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鬼话,这也是没办法的。或许有机会可以问问流苏,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也当一回爹。
“离。。。”
鬼冥咬着离烛的耳尖,发嗲的声音让离烛顿时一颤,差点按住床板一个过肩摔将他甩了出去。揉了揉暴起的鸡皮疙瘩,离烛不满地转回了身子,面朝着他。
“你又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嗯,你知道啊。”
“知道什么?”
“我欲求不满啊!”
鬼冥的表情相当地无辜,或许还带上了一点点猥琐,他都做好了挨一顿家暴的准备,可惜他转开头瞪着床顶老半天,也没感觉离烛的铁拳到来。
“嗯?呜——”
香吻,绝对是香吻。鬼冥下意识地抱住离烛的腰身,方才那蹂躏嘴唇的咬吻等到他喘过气的时候,已经延续到了脖子。火属性的炽热暖暖地烫着自己和他相贴的每一个部分,只不过离烛吻到了锁骨就不肯往下。
“今天老子真的算亏大了!”
认命般地和鬼冥换了个位置,离烛“乖乖”地躺好,顺便狠狠地掐了一下鬼冥的腰。
“你要是再敢折腾得我下不了床,以后你别想碰我一个手指头。”
“嗯,那是当然!”
不过,这也是句鬼话。当昏昏沉沉地睡醒的时候,房间里的沙漏正好指明了人间此刻的早晨。天界是常年无黑夜,鬼界是从来就没白天。虽然分不清楚时辰,但离烛体内的生物钟还是自然地催促他醒了过来。肩头和胸口星目的吻痕,一动四处的僵硬和酸麻传来,离烛就知道鬼冥是浑身上下都欠揍了。只不过醒来没看到他的人,离烛揉着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头顶黑色的蚊帐上,一只隐隐约约的描金凤凰展翅欲飞。
前殿,鬼冥看着重楼送过来的盒子,尚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本想问重楼的,只不过这厮忙着回家见老婆孩子,扔下东西就跑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既然是玉修缘吩咐送来的,却说不要让离烛看到,这究竟是什么呢?离烛的私密物件?不可能啊,那也不用防着离烛啊。若说是以前离烛送玉修缘的礼物,一他不用还回来,二这东西也装不下,三他也不是小气的人,犯不着。
鬼冥想了很久也猜不透是什么玩意,但想想离烛还在后殿睡着,若是不小心被他看到也不好,于是硬着头皮打开了。一刻圆润的珠子放在锦盒的中央,在珠子旁边有一个小小丹药状的东西,一股植物的灵气沁透心脾,鬼冥有种直觉,这个应该是化形果了。不过,这珠子是干嘛的?
鬼冥将化形果和珠子拿了出来,锦盒的内衬果然还有东西。鬼冥打开那张薄薄的纸页,玉修缘清丽飘逸的字体跃然于上。
“东海的定海神珠,凝形化神。”
定海神珠?就是那个藏在东海的阵法中心,四界的天涯海角中的海角那里,那个巨大的蚌里产的?
鬼冥真的很想知道玉修缘是怎么把这玩意弄出来的,毕竟蚌珠万年难开一次,就算开了,自己也没那本是去取。不过也是,他一声令下,重楼必须得卖命,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把人娶回家。
“玉修缘,知我者莫若尔也。”
鬼冥立马将书信和锦盒烧毁,这些东西都不能被离烛看到,若是他知道玉修缘也在帮自己的话,自己就再也没好颜色看了。
正文 鬼话连篇(四)
“鬼冥,我发现你最近特别的殷勤。”
离烛没什么好气地看着一边的鬼冥,这厮回来老老实实地蹲在床前被自己扁了一顿之后明显地乖了很多。
“我对你好,这不好吗?”
离烛浅浅地琢磨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是猜不到这人的心思的,干脆也不去猜了。反正他不会伤害自己就是了,自己又何必要担心那么多?
“离烛,我真的很想你诶。”
“滚!”
离烛一听到这话就忍不住腰间犯酸,鬼冥这厮算来是守身很久了,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虽然不会觉得有多累,但沉重的眼皮和身子的不适感,依旧让他是分外的不爽。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确实欠他这份情,大抵是不愿意受这罪的了。
“这么凶?”
“那我是哪里凶了?”
离烛冷冷地瞪着他,鬼冥却是笑意不减,直接盯到离烛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顺着紧实的小腿肌肉爬上来的手,虽然没接近重要地带,但效果似乎是相差不大。不得不说离烛确实是比他们三个要少好几个心眼,玉修缘至少还能够察觉到龙涎香的存在,离烛却是什么也没注意到,也活该被鬼冥屡屡得手。
“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离烛别过头去,想就是想,那他没话可说。还没等鬼冥倾身上前,深红色的宝石光芒闪烁,直接将鬼冥的脖子抱住。
“给你一个机会,快点。”
“别急嘛,夜晚还长着呢,这么早就渡过了,算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
鬼冥是典型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鬼界里面压根就没白天,这夜晚绝对是,相当的长。离烛没心思理会这些,只知道现在他要。若是鬼冥挑起了自己的火气却不负责后面的程序,这账就得好好地算了。
“感觉怎么样?”
鬼冥轻轻咬着离烛的耳后,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庆幸自己绝对没爱错人。不管是重楼也好,玉修缘也罢,谁都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真实的表情。咳咳,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侥幸,但玉修缘那千般妖娆的样子很勾动心弦,但天雷地火的一场轰动,还是离烛最放得开。至于久久不提的重楼,对上他,自己能有这么好吗?躺在下面被折腾的,绝对是自己。
“你说呢?”
离烛昂起头,任由那炽热的感觉逐渐深入。驱逐自己全身的防备,也只是为了更大限度的接纳。凸起的喉结暴露在了鬼冥的视线之中,被毫不犹豫地抓到了弱点。
“嗯。。。”
轻轻战栗的身子在朦胧的光影之下承受身上人的进一步深入,等到鬼冥几个起落的大力冲撞之后,离烛的长腿攀上了鬼冥的腰,突然使力的身子将鬼冥压在了身下。
“又在打什么主意?”往常都是急不可耐,不然就是穷追猛打,今天这么温柔,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只不过不管怎么样,先解决完这事情再说也不迟。
“没打什么主意,只是夜很长嘛。”
鬼冥笑得更为的谦和和优雅,顿时让离烛更加不满。索性不理会那越看越不爽的笑容,狠狠地“咬”上了某只摇着狼尾巴的鬼唇。
“唔,这么热情,我可受不了。”
鬼冥轻而易举地将人重新地压了回去,双唇相接到深深纠缠不放,深埋而入引起的炽热感越来越盛,离烛若火中烧,总是在鬼冥那重重的爱抚之中迭起,未至巅峰就退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鬼冥,你到底给不给?”丫的,再不给他就得找人降火了,找不着那他自己来也可以。
“别急,亲个。”
离烛不耐烦地张开了唇,还没接到那终于变得温热的薄唇,一个挺进让他溢出了一声喟叹,剩下地被鬼冥完全地吞入唇中。
发不出声音,只有加重的喘息回荡,或许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得到肌理摩擦的声音,以及渐渐变大的迷乱之声。两人换过了不知多少的姿势,鬼冥才半攀着离烛的肩,给了他最猛的一撞,也让他得以“解脱”。
“想,想要我的命,是不是?啊?”
离住的声音有些干裂,但没怎么叫,还算是说得出话来。是哪个说他今天很温柔?擦,差点让他一口气上不来憋死了。
“还敢来吗?”请将不如激将,对付离烛是最好的办法。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别扭和倔,得用上不同的办法哄着他,不然自己还真完不成目标了。
离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是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让挺起的巨物顺着放松的通道抵达了适才的最深处。奶奶的,反正这夜还早,大不了折腾到睡着,反正没什么事干。
离烛是豁出去了,那轻轻眯起的眼眸里,代表着他在养精蓄锐等着和他大战三百回合。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不显眼的动作,鬼冥似乎是将什么东西送入了自己的口中,放空的手扶紧了离烛紧实的腰身。
“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一场。”
骤然再度卡入半分的坚挺让离烛嘴角一抽,疼和酥麻的感觉夹杂在一起,让他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只能听见鬼冥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也听不清楚个究竟。这句话,是他错过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这个夜有多长,这场缱绻就,怎么也比不上他。等到离烛蜷缩着靠在鬼冥的怀里沉睡时,鬼冥依旧神采奕奕地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今夜的“阳光”格外的灿烂,只不过可惜了,以后就没办法把身影虚化了,果然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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