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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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心中-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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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着歌舞的景象。。。。。。

  日月如梭,转眼就是一年。在1968年春节时,妈妈带着我到马大家去拜年。拜过年后,我和马小哥在一边玩,妈妈和大娘唠起家常。

  。。。。。。

  大娘说:“你们就小小这么一个。叫‘飞儿’不好。‘飞了’就没了。快改个名吧!”

  妈妈说:“当时他爸说叫‘飞虎’。我说孩子长的又瘦又小,还是属耗子的,叫飞虎还不给降住啊?把虎字去了,就叫‘飞’吧!这不,一直叫到现在。下个月他就要上学了,我正打算给他改名那!”

  大娘接过话头说:“敢情好!现在小改名好改,长大了就不好改了。”。。。。。。

  俗话说:“七岁八岁讨人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整天就知道玩,当时,我感觉没疯上几天,就让爸妈给“套上了笼头”。

  我上学的前一天早晨,在吃饭时妈妈对我说:“小,明天你就上学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贪玩了,你看比你大的哥哥姐姐都上学了。去院里上学那有好多你认识的小朋友,和他们一起学语文、学算术,还学唱歌和画画。你叫‘徐飞’不好。上学以后叫‘徐卫东’,卫是卫兵的卫,保卫的卫;东是毛泽东的东,东方的东。你想着保卫毛泽东就记住了。”

  那个时候爸妈说啥是啥,小小的我从来不会反驳,别的小伙伴也是这样。在我的心中,直到今天还是喜欢徐飞这个名字,只不过在我长大以后会出现笑话。啥笑话留待以后再说。

  妈妈嘱咐道:“上学以后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老师留的作业记住了。别跟淘气的孩子到处跑,跑远了耽误了上课,我要是知道了,回到家我可揍你。记住了?”

  听了妈妈一大堆话,我马上答应道:“记住了!”

  吃过饭以后,妈妈带我来到了砂山百货大楼,为我买了书包、文具和本子等等学习用品。。。。。。。

  三月份的沈阳,天气还是十分的寒冷。3月1日,天还没亮,妈妈就领着我冒着严寒向着院里走去。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只能看到一座座屋顶的烟囱上冒着浓浓的白烟。所有的胡同口都封着,院里的北大门也和别处一样封的死死的。我知道现在这都是常见的。

  我默默地跟着妈妈顺着院墙转到东大门,同样这里也是壁垒森严,封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在一旁的墙根底下,用桌子和方凳搭起了阶梯可以攀爬进院。

  妈妈扶着我登上凳子爬上桌子,翻过院墙一看和外面一样,摆着桌子和凳子。不同的是院里有解放军叔叔站岗。站岗的叔叔一边跟妈妈打招呼,一边连忙接应我。妈妈对我说:“快谢谢叔叔!”我连忙说:“谢谢叔叔!叔叔再见!”我们告别叔叔,向妈妈工作的水房走去。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妈妈还在水房烧开水。北方的早春三月天还很短,所以,我和妈妈每天都是披星戴月地往返于家和院里之间。

  每天早晨到了院里以后,妈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水房的门,挑开封住的炉火把水烧开,再把炉灰运出去。最后把屋里打扫干净。等把这些事都做完,也到了食堂开饭的时候了。妈妈赶紧打水和我洗好手和脸,再匆忙地去食堂打饭。

  每天吃过早饭以后,妈妈都是把书包挎在我的身上。嘱咐道:“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打发我上学后,妈妈开始准备一天要烧的煤。

  院里的小学,是院里办的子弟小学。所收的学生全是院里工作人员的子女。学校在西院的中心,水房的后面。最早的大煤堆不见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三四千平米的操场。学校的校舍是原来的食堂改成的。

  一进学校的大门正面和两头的房间都是教室。阴面原来的厨房改做老师的办公室,食堂的办公室做了校长室。只有仓库和厕所依然没有变。

  我所在的班级在左边第一个教室。全班同学大多是幼儿园就认识的小伙伴,每天一见面都格外地亲切。大多在说:“我的烟盒有多少了;。。。;我的piaji有多少了;。。。;我又买了多少玻璃球;。。。。”等等。并且,把带来的玩具掏出来展示一番。清脆的铃声一响,‘咚,咚,咚!’大家全都马骝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们班的班主任是翟老师。合体的衣着,高高瘦瘦的身材,齐颈的黑发,清秀的面庞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在给我们讲语文课时亲切又和蔼,而在批评人时扳着面孔不怒自威。

  上学的日子里,虽说要学的东西多了,可是每天再也不会被爸妈锁在屋里。而且能和几十个同学在一起学习玩耍,那可真叫一个痛快!在欢乐的同时,烦恼总是与之并存的。

  一天下午放学后,大家一起往外冲。在刚出校门时,我忽然发现我的鞋带开了,我蹲下身来系鞋带,忘了身后还有人。正在下台阶的杨春来无处落脚,扑到我的身上差一点翻了过去。气得他直骂:“徐秃子!你他妈的干啥那?”

  ‘徐秃子!’是我听到最多的骂声,也是最让我恼火的骂声,听到骂声就像利剑穿心一个样。

  杨春来长的比我高大,经常欺负软弱。我也被他骂脑了,心想:“你他妈的老骂我,我也会骂!”于是跟他对骂起来。

  他一看往常怕他的我敢回骂他,冲上来就打我。我与他对打了几下就败下阵来气得直哭,几个大一点的哥哥上前把我们拉开。妈妈听到我的哭骂声从水房里出来。又奸又滑的杨春来嘴里骂着:“徐秃子!徐秃子!。。。”一溜烟地跑了。

  见到妈妈来到身边,我的胆子仿佛也壮大了,扯开嗓子骂他。妈妈责怪道:“行啦!行啦!别骂啦!都是小朋友。骂啥?”

  我很委屈:“他先骂我的!凭啥老骂我‘秃子!’为啥啊?”我质问着妈妈。

  同样的问题在以前我就问过妈妈无数次。妈妈也生气了。她说:“。。。。。。谁知道你们小时候那么淘。。。。。。”妈妈欲言又止地打住了下面的话。

  当天夜里,我再次问妈妈我头上的疤咋来的。

  妈妈说了下面的一段话:

  “63年过年的时候,有一天郭叔值班。妈妈和郭婶在做晚饭,爸爸哄我们三个孩子玩。

  爸爸说:“来!咱们猜个闷啊!说是:‘十二属相它占先,铁嘴钢牙走人间。天生一副富贵样,灰色裘皮身上穿’是么呀?”

  我的脑子没有小英快,她马上问道:“大大,啥叫十二属相呀?”

  爸爸回答道:“咱们国家早先时,按天干地支记年。十二属是地支里的,一年一个。谁是哪年生的就属哪年的属,你属。。。。。。”

  小英拍着小手说:“呕!我知道啦!是老鼠!”

  爸爸高兴地说:“对!是老鼠!还是小英聪明!小小笨!”爸爸褒一个贬一个。接着说:“这回我问小小,小英别吱声。啊!”

  小英很得意地答应着:“哎!”

  爸爸问道:“小,我和你妈再加上你,一共几个人那?”

  我很快地答道:“三个!”爸爸接着问:“现在家里有几个大人?”

  我也很快答道:“三个!”爸爸还问我:“有几个小孩?”

  我答道:“三个!”爸爸故意考我:“你有几个手?”

  我想都没想就答道:“三个!”爸爸气得吼道:“几个?”

  不知是我真的笨,还是被爸爸暴怒的模样吓着了。我胆怯地答道:“三。。。个。。。”说到个字时根本听不到了。

  爸爸抬起手来‘啪!’就是一巴掌。把我打的从炕边一个滚滚到炕底边,脸蛋上红红的掌印子凸起老高。我大声‘哇--!’地哭起来。

  妈妈和郭婶吓的一头撞进来问:“咋的啦?”

  爸爸还在气恼中:“我问他有几只手,他说三只!我让你有三只!”

  妈妈一看我脸上的样子也来气了说:“拉倒吧!俺都听着啦!有你那么问的吗?再说,才两岁半的孩子,说不对你教他呀!干啥下死手打他?”

  郭婶也说:“大哥,你真的打的太重啦!”。。。。。。

  一过完年妈妈为了不再使我三天两头的闹病,能够健康的成长。她再次去求做完月子的彭婶说:“他婶子,那老高大婶根本不会带孩子,小小在他们那老闹病,弄得我们也挺累。还是请你给俺带吧?”

  彭婶一看我又像以前那样瘦瘦的十分可怜,牵动了她那‘菩萨’心肠。又想到老闺女淑君满月了,大闺女淑娟到三月份也要上了学。眼下还挺困难,想出去上班自己又出不去。由于郭婶刚生下三闺女,所以他们家的小英和小华也在这。一个是赶俩也是放,小小也怪可怜的。得!好人做到底吧!彭婶就答应了。这样一来彭家真成了孩子们的乐园。除了我、小英和小华以外,还有彭家的大我三岁的大哥国文,大我一岁的国华和刚满月的淑君。

  彭叔彭婶家在路口,是坐南向北的一间房子。房门开在西北角,房间大概有十八个平方。一进门是个放锅盆的小架子,对面是通常的一面东西大炕,火炕的炉子卧在炕头的里面。门的右边是水缸、高桌和一对板箱。屋里满满的,除了炕和东西地上也就能站七八个人。

  在前一段的日子里,我们还算听话。时隔不久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们,欺负彭婶脾气好,就开始无拘无束起来。由于是冬天,所以大人们也从来不让我们孩子出门。每天刚一到彭家,总要在炕上疯跑一阵,即使彭婶阻拦也无济于事,这样不幸就发生了。

  

第五章 我在釜中泣
1963年3月的一天早晨,我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孩子们先后来到彭家后,外甥打灯笼照‘旧’在炕上疯跑。

  彭婶正在做早饭,她把小米粥锅端下来,回手把水壶坐在炉子上。她大声嘱咐我们说:“都别跑了!小心摔倒啦!”话音刚落。在炕头上的我正要往炕稍跑,被里面的小英双手一推,就一头栽到彭婶刚端下来的小米粥锅里。

  我被剧烈的疼痛煎熬着嚎哭起来。彭婶惊慌地一把把我捞出来,吓得她也哭起来。一边为我抹去头颈上的粥饭一边怪罪我们和她自己,我左鬓和后脑上的头发随之而下,在彭婶的怀里痛哭着挣扎着。。。。。。

  我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隔壁贾大娘,她急忙地跑过来问:“小小咋啦?”贾大娘见了这一幕也惊呆了,慌忙说:“别抹挲,用凉水洗!”

  彭婶连惊带急出了满头的大汗还在哭涕。她六神无主地问贾大娘:“这可咋办那?”

  贾大娘说:“这样不行。得赶快告诉他爸妈上医院吧!你告诉我他们的电话号码,我去小铺打个电话。”。。。。。。

  妈妈正在帮着开饭,炊事员小刘叔走过来说:“刘姐,电话!”

  妈妈还以为是爸爸有啥事,刚对着话筒‘喂!’一声后。对面传来急切的声音:“小他妈啊!我是你贾大嫂,小小掉到粥锅里了。你们赶快回来送他上医院吧!”

  妈妈一听此话,那脑子‘嗡!’的一下,她扔下电话扯下大褂就跑。小刘叔一看不对劲问道:“刘姐,咋啦?”

  妈妈脚都没停回一句:“小小,掉粥锅里了!”就冲出门外。

  小刘叔赶忙冲到饭桌前,对正在吃饭的司机大张叔说:“快!跟我出趟车!”

  刘德财刘班长跟着小刘叔过来问:“咋的啦?”

  小刘叔说:“刘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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