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销风华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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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销风华烬-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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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姓辛?!
  梵心道和辛钺握了握手,也自我介绍:“我我我……叫梵,梵心道,我,我我我是,中中中国人。”
  “太好了!”辛钺高兴的像个孩子,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神让人毫无设防,“我可以请您帮忙吗?”
  “好……啊!”说完这句话,梵心道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和这个不熟悉的人讲中文,就像平时面对辛苦一样!
  他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辛钺已经满眼哀求的看着他,“梵先生,不瞒您说,刚才我无意间看到您那支发簪上所提的狂草,您朋友的字迹,和我姐姐的字迹很像!我可否,见见您的那位朋友?”
  “这……”梵心道犹豫了,最初的兴奋已经过去,他想到这个男人和自己根本是陌路相逢,是否值得信任还是个问题,可是,他看着那张酷似辛苦的脸流露出这样无助的表情,他真的不忍心。
  他想了想,开始盘问辛钺:“你你你姐姐叫叫叫……什么名名名字?”
  辛钺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我姐姐叫辛苦。”
  梵心道激动的差点把手上的发簪又掉到地上,他克制着自己声音的颤抖,继续问:“你你你,你姐……姐,有,有有有什么,爱爱爱……好吗?”
  “姐姐她从小跟外婆学唱京戏,他最爱唱京戏!”辛钺十分肯定的回答他。
  “那,那你,你知知知道,她,她最,最擅擅长长……哪哪哪一,一……出吗?”
  答案即将揭晓,梵心道激动的更加结巴了。
  “姐姐会唱的很多,要说唱的最好的,当属《游园惊梦》,可要说最有味道最美的,却是《霸王别姬》。”
  “你……天啊!”梵心道激动到了极点,说话开始变得流利而完整,“我居然找到了辛苦的弟弟!”
  他不由分说拉住辛钺,“走,我带你去找她!”
  辛钺也激动而兴奋,“原来你真的认识我姐姐?!她好吗?”
  “她很好,前不久刚结婚,可惜我遇到你遇到的太晚了,不然你还可以参加你姐姐的婚礼的!”梵心道不无遗憾的告诉辛钺。
  他只顾着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辛钺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那么,我的姐夫是谁?”辛钺掩饰的很好,他恰如其分的表现着他对失踪姐姐的关心,也顺便探知对方的情况。
  梵心道一下愣住。
  他怔了一下才说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听说他是做钢铁生意的,很有钱。”
  “这么说,姐姐嫁的不错?”辛钺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是欣慰的甜笑,常常的睫毛,将眼中所有的情绪遮的严严实实的。
  “应该还不错,我只是她唱戏的搭档,对她了解的也不多。”梵心道有些窘迫的回答辛钺。
  “谢谢你梵先生,请带我去找姐姐吧!”辛钺已经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梵心道毫不犹豫,带着辛钺走向美人和,也许是因为那张酷肖的脸,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别离太过伤痛使他丧失了应有的判断力,他甚至没有去问辛钺,辛苦为什么失踪多年。
  总之,他就处在这样极端的兴奋与激动中,将辛钺带向美人和。
  大门紧闭,看来今天是不做生意了。
  梵心道看看一脸失望的飞、辛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看来,他是回家了,原来,她就住在店里的,结婚之后她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她每天都会来的,你可以耐心的等等。”
  “姐姐她电话您有吗?”辛钺虽然一脸失望,但对梵心道仍然十分礼貌。
  梵心道更加不好意思了,“没有,他结婚之后,电话都换了,我也是找到这里才找到她的。”
  “原来如此……”辛钺如有所思的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没有想到,今天无意中撞到这个傻瓜,却撞出了如此巨大的收获。
  终于有了姐姐的消息。
  一路上,梵心道把自己知道的有关辛苦的事都告诉了他。
  半年前,辛苦在旧金山开了这家美人和。
  半年前,日本黑道重新洗牌,千叶伊纱得道了一名神秘人物的襄助,成为日本黑道最彪悍的领袖,也成为炽影的新目标。
  可是没过多久,千叶伊纱就慢慢将自己的帮会漂白,开始做回正行,炽影也将她从很名单上划去。
  这样算起来,辛苦应该就是那个神秘的面具人。
  她辅佐千叶伊纱上位后,离开了日本,来到旧金山。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会想到,辛苦又杀了个回马枪,回到美国呢?
  不愧是我的好姐姐,果然够聪明!
  可是,姐姐你让我寻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你可真够狠的啊……
  现在,居然还结了婚!~是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打你的主意呢?
  想想就兴奋啊……
  辛钺对梵心道很客气,甚至没动半点杀机。
  他看出梵心道对辛苦也是一往情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辛苦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就饶他一命,放他一马。
  和梵心道道别后,他马上给自己的死士下令,今夜零点之前,务必找到美人和店主的地址,务必得道她一切资料!
  然后,他从后巷翻墙进了美人和的后院。
  那里,曾经是辛苦的住处,如今,这里还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却没有辛苦的身影。
  辛钺在房间走来走去,他的手挲摸着每一样家具,每一样物品,这是姐姐睡过的床,那是姐姐用过的杯子……
  空气中,还有姐姐的味道……
  辛钺轻手轻脚上了床,和衣而卧。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辛钺躺在辛苦睡过的床上,无比安心,他居然睡着了。
  直到后来,他手下的人来找他送资料时,他才醒来。
  他坐在床边证了许久,有姐姐的味道,睡觉都特别安心,姐姐,别让我失望啊……
  炽影的人,办事效率真的很高,不过几个小时,他们已经调集了辛苦的全部资料。
  可是,辛钺发现,这些资料都是有问题的。
  准确的说,是有人为辛苦打造了一份毫无瑕疵的档案,没有换名字,没有换脸,只是换了份档案。
  或者说,把他的人生重新改写。
  至少,在资料上是如此体现的。
  却没有任何人怀疑。
  这说明,为她打造档案的人,手段异常高明。
  然而,他看到配偶那一栏填写的那个名字时,他的脸色变了。
  Roy。这个名字,是他的梦魇。
  无论释无殇或是童言,都不足以于这个人相提并论。
  辛苦的资料里,当然包括新婚丈夫的资料。
  辛钺看到Roy的照片。
  他惊呆了。
  除了脸上多了一道疤,他还是那个Roy。可是,Roy已经死了,他记得很清楚,是他把Roy埋在那个坑里,是他亲自动的手。
  可是……
  这个人……
  辛钺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只能认定,辛苦想起了有关Roy的往事,后来,遇到这个相似度高达99。99%的男人,就嫁给了他。
  他不相信Roy还活着。
  他挥退了手下的特工,静静的坐在辛苦曾经睡过的床上。
  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只剩下最后一只媚奴了,要想控制辛苦,必须要有媚奴。
  可是,媚奴是以辛苦的血为引制成的,当初,血样采集只有那么多,可以做出的媚奴也是有限量的,在日本时用的那些是他用十只以上的媚奴加上别的药物制作出的升级版,成功很大,数量太少。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将最后一只媚奴好好利用,抓到辛苦,再重新采集血液制作新的媚奴。他照样可以控制辛苦。
  只是,这个Roy,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从资料上看,他只是个普通的钢铁冶金业商人,可是辛钺直觉的以为,这个人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想来想去,他决定不惊动任何人,一力将辛苦拿下。
  天,终于亮了。
  辛钺静坐调息,闭目养神,今天,也许会有一场恶仗要打呢……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外面渐渐有了熙熙攘攘的人声。
  就在辛钺这样耐心的等待中,美人和的大门,终于开了。
  辛苦进门后没有发觉任何异常,她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卫生,准备营业。
  一直忙到中午,她才觉得自己又累又乏,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想起昨夜Roy的疯狂。
  每次要她的时候都特别疯狂,但是,过去之后她不会有强烈的不适感。
  但今天,她觉得特别疲倦,身上有些发烫,她决定去后院卧室里睡一会儿,好好补补眠。
  她走进卧室,却发现床头端坐着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使劲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却发现那人仍旧坐在那里,冲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姐姐,你终于来了。”
  辛苦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辛钺?!”
  “是我,姐姐,好久不见,你好吗?”辛钺站起身,缓缓走到辛苦面前,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辛苦已经从震惊中平静下来,她看着辛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又瘦了,可还是挺漂亮的一个孩子。
  就是眉宇间的戾气更重了,怕是又杀了不少人。
  他比从前更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是无波无澜,无喜无悲。
  这样的辛钺,比从前更难对付。
  辛钺低下头,轻轻嗅着辛苦发间的幽香,一边柔声道:“老天开眼啊!”
  这时,辛苦发现一件更为可怕的事,她的力量完全没有了!
  一种熟悉的燥热语酥麻从脐下三寸的丹田处开始往四周扩散,丝丝缕缕,绵绵密密,一浪高过一浪,层叠不休。
  “是媚奴?!”她怒视着辛钺,“你把它下在哪里了?”
  辛钺笑的像个顽皮的大孩子:“我把它们稀释了,擦在家具上,水杯上,反正能擦的地方都擦了,反正媚奴的药性即使稀释也不会减弱半分!姐姐,你就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辛苦无力的扭动着挣扎着,那种焦灼的渴望却已经在不断的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反抗与挣扎在辛钺面前像孩子一般可笑,他毫不在意的拨开她的手,撕裂了她的衣服,撕去了她最后的遮拦。
  辛钺看着辛苦赤裸的身体,眼中是满满的惊艳,姐姐还是这么美……
  他俯下身,用与辛苦的嘴巴极其相像的唇,温柔的膜拜着姐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都像温柔的羽毛,轻盈的落下。
  由轻到重。
  一点点,一点点的加深他的每一个吻。
  他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恋都灌注在每一个热吻当中,辛苦在媚奴的作用下,已经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可她脑子里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现在,这个在吻着她的人,是她的亲弟弟。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想到了Roy,想到了紫鸦。
  她反复的在心里念叨这两个名字,Roy为她挡枪的画面在她脑子里不断出现,紫鸦为她耗尽元神的镜头不断回放。
  心,又开始了剧痛。
  这两个男人,为她付出的,为她牺牲的那么多,她不可以,至少,她的心,要守得住。
  心脏被剧痛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不断翻滚叫嚣的欲望被她统统赶进口子里,以血封缄。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冷而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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