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冷而淡漠。
她冷冷的看着辛钺,就像看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就像看一个完全无能的男人。
一种强烈的失败感席卷辛钺,他开始发狂了。
辛钺发狂的时候,不会顾及辛苦的感受,否则,他也不会想出在释无殇和童言面前凌辱辛苦这样的主意。
他张口含住了辛苦胸前雪峰上柔润的粉珍珠,用力撕咬着,吮吸着,他的手指猛的探入辛苦腿间濡湿的密地,强悍,疯狂,用力在那条娇嫩的幽径中死命蹂躏……
辛苦疼的满头大汗,却还是紧紧咬住下唇,一身不吭。
疼痛,可以让她在媚奴的煎熬中维持一丝清醒却也可以将媚奴带来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的放大……
辛钺在那条泥泞的,层峦叠嶂的幽径中细细探寻,寻找辛苦最最敏感,最最销魂的一点,辛苦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钺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
辛苦的身体,辛钺最熟悉的,他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那个极乐的点,他的指尖在那个点上按揉戳抽,体味着那层峦叠嶂中蠕动着娇美的快意,直到辛苦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发出疯狂的尖叫……
辛苦雪白的身体被欲望染上了妖冶的粉红色,胸前的那双雪峰上的粉珍珠里,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洁白的琼浆玉液,腿间的幽径中,亦是江河泛滥……
她急剧的喘息着,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这时,辛钺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修长的精壮身体,露出腿间张扬的欲望……
他逼近了辛苦,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怒挺的欲望之兽抵在那流水潺潺的桃花洞口,正要长驱直入时,房间里,却骤然出现了一团血红色光球……
它猛的弹向辛钺,将他用力撞开,氲氲的红光中,绝美的长发少年翩然现身,云袖轻舒,将赤裸的辛苦卷入自己的怀中,他的手顺势在辛苦的背心一按,辛苦顿时觉得一阵清凉,身子也舒适了不少。
“你是什么人?!”辛钺心中骤然,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即使炽影中不乏异能者,可是像这样充满邪气的异术,他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绝美的少年却对他不屑一顾,大声呼喝了一个字:“滚!”
辛钺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哪里还按捺的住,他冲上去想和这美少年拼个你死我活,却一次次被这妖异的美少年打倒在地,准确的说,是被美少年的袖袍甩翻在地,健美结实的身子上布满淤痕,狼狈不堪。
辛钺终于明白,这次真的遇到了高手。
可他不甘心姐姐被这个妖异的美少年抢走,便发了狠不要命的再冲上去继续打,自然又被少年一次次甩翻在地。
“紫鸦……”辛苦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缩在紫鸦怀中,轻轻拉了拉紫鸦的袖子,声音里带了一点哀求。
“你呀!”紫鸦无奈的摇头再转向辛钺时,又是一脸厉色:“马上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辛钺怒极反笑:“好,好!很好!姐姐,最疼我最爱我的姐姐,看着这个人打我却不理不睬,姐姐,你好狠的的心!”
“无耻至极!”紫鸦云袖一甩,辛钺又被他摔在地上,紫鸦怒声斥道:“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强暴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她!?马上滚,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
“你卸啊,你卸啊!”辛钺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越发嚣张,“有本事你就真的把我大卸八块啊!你这个娘娘腔!小白脸,我和姐姐的事,用不着你管!”
109 Dr。Selina(VIP)
“你放肆!”紫鸦俊脸一变,血色红云一荡一卷,那道宽大柔弱的云袖便如软鞭一般狠狠抽在辛钺身上,光滑的蜜色肌肤上立时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平日里无比强势高高在上的辛钺,竟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般,完全不能反抗。
辛钺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双清俊的眼睛看着辛苦,嘲讽中带着深刻的悲伤,口中却毫不在意,甚至更加嚣张的针对紫鸦:“你这个怪物!妖怪!有本事就在我姐姐面前打死我!”
紫鸦的脸色变了变,终究浮出不屑一顾的冷笑,“辛钺,我真想看看你生了怎样的心肠,为什么看不得你姐姐过一点好日子!她把你辛辛苦苦带大,得到的就是你这样的回报吗?因为你,她受了多少伤害多少罪,你知道吗!?我不会打死你,也不能,因为我不想她难过!”
他看了看怀中被欲火煎熬的几乎疯狂的辛苦,又是心疼又是愤恨,右手掌心突然爆出一道血色光索,紧紧缠绕在辛钺身上,越勒越紧,渐渐深入到他的皮肉之中,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辛钺却还是硬气的很,仍是禁驁不驯的破口大骂:“死妖怪!小白脸!别以为我这样我就怕你,我和我姐姐之间的事,要你一个外来的妖怪多嘴!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就在我姐姐面前打死我!不然,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紫鸦漠然冷笑:“外来的妖怪!?我这个外来的妖怪尚且知道疼爱她珍惜她,你身为她的骨肉至亲,却一次次伤害她,污辱她,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叫她一声姐姐吗?”
紫鸦的话,终于触动辛钺某处柔软的神经,他怔忡了片刻,忽然凄楚的笑了:“姐姐?你以为我很稀罕之个称呼吗?你以为我很喜欢做她的弟弟吗?我这辈子最最不该的,就是生为她的弟弟,她的血亲!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你以为你们会有机会吗?我伤害她,污辱她?我喜欢他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伤害她?今天的事,只要不是我,换成别的男人就不是伤害了吗?我是爱了自己的姐姐,那又怎么样?感情的事,有什么对错?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指责我,有谁想过,我比你们每个人都痛苦!”
“你没有伤害她!?”紫鸦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他无声的冷笑,绝美的脸蛋被笑容扭曲的有点诡异,“你知不知道……”
“紫鸦!”辛苦突然出声喝止,她被媚奴煎熬的满头大汗,声音也应为隐忍而变得嘶哑,听上去却分外的性感迷人,“紫鸦,别说了……让他走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都不容易,就难得糊涂一回吧!”辛苦哀婉的叹息一声,在紫鸦怀中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紫鸦有些无力的看着辛苦,转向辛钺的眼光变得怨毒无比,“便宜了你!”
紫鸦说着,随手一挥,一团红色光球便将辛钺裹在其中,闪了几下,连人带光球一起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了辛苦和紫鸦两个人。
辛苦急促的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Roy呢?”
她已经快被体内的媚奴逼疯了,只有找Roy来解决。
“他有事去加拿大了,说今晚回来的。”紫鸦随口说着,抬手轻轻拭去辛苦额上的汗水,“你现在觉得怎样?”
辛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怕她一出声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紫鸦刚刚来时,在她身体里灌注的那道真气现在也在不停的翻滚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仅存的那点清醒与理智,如流沙般,一点点湮灭……
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她突然咬住了紫鸦的手指,柔软滑嫩的舌灵活的舔弄着紫鸦的指尖,她的眼神迷离中充满诱惑,此刻的她,像千年的魅妖,挑逗着紫鸦的每一根神经……
只是怔了那么一下,紫鸦马上就从辛苦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唇紧紧贴了上去。
他吮吸着辛苦的柔嫩的唇瓣,舌尖极快的一遍遍撩过她的唇间粘膜,那些敏感的粘膜组织将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飞快的传递到四肢百骸,传递到每一个神经末梢。
接着,紫鸦省去一切前戏长驱直入,将自己长满粗糙鳞片的欲望之龙深深埋进了辛苦的身体里……
那些粗糙的鳞片带出一串串情欲的火花,摩擦着辛苦敏感而柔嫩的幽径,龙头之上周围的一圈触痕,更是将幽径深处的花壶刺激到了极致。
这才是真的,成年的紫鸦。
在他第一次与辛苦交欢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比以前更加结实,匀称,性感,胯下那一物耶渐渐长出了鳞片,最开始那些鳞片还是软软透明的,到他魂修结束时,那些鳞片已经变得柔韧而粗糙,龙头之上亦生满了一圈带有吸盘的触须,这是赤犀一族雄性成年的标志。
紫鸦终于长大了。
他知道自己可以给辛苦带来更大的欢乐。
为了这一天,这个仅有一次性爱经验的小蛇,在跟着Roy学习电脑时,观摩了大量的a片,从中学了不少花样。
今天,他用这些花样,用自己天生的本钱来征服辛苦,把辛苦弄得死去活来,筋疲力尽。
如果不是媚奴的药性强行支撑,辛苦不知道要昏死过多少次。
古色古香,光影靡丽中,二人依旧抵死缠绵……
紫鸦与辛苦色授魂销之时,辛钺被那团红色光球送到了炽影总部的医疗室里。
他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Dn。Seecna。炽影特遣队有两大美女,一个是辛苦,另一个就是Dn。Seecna。辛苦是典型的东方美人,Dn。Seecna则是纯真的西方美女,轮廓清晰极富立体感,眉眼深邃,嘴唇厚而丰满,身材高挑修长且丰乳肥臀,金色的波浪长发摇曳着万种风情,惊艳绝色的咄咄逼人。
Dn。Seecna来炽影的第一天就见到了那对传说中的龙凤胎,美到极致的中国娃娃,看到辛钺的第一眼,她就爱上了辛钺。
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爱上了辛钺。
就连辛钺本人,也是在弄那张伪造的败血症病情诊断报告时才知道的。。Seecna很清楚辛钺对辛苦的感情,所以她是彻头彻尾的暗恋,直到辛钺让她弄一份败血症病情诊断报告时,她和辛钺有了越来越多的接触,辛钺因为对她有所求,对她也还客气,不像对特潜力的其他女队员那么冷漠,后来,。Seecna请辛钺去自己家里取诊断报告,并且邀请辛钺在她家吃饭,尝尝她做的中国菜,那天,辛钺喝醉了,梦里见到辛苦,并且和她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睡在。Seecna身边。
两个人,皆是一丝不挂。
身上,到处是欲望席卷过后的痕迹。
辛钺以为自己做了场关于辛苦的春梦,没想到,梦里的事其实是现实,只是梦里的女主角不是辛苦,而是。Seecna。辛钺觉得自己被。Seecna骗了,他认为。Seecna是精心布局引诱他掉进这个香艳的陷阱里,可他不知道,其实是他自己喝醉了,拉着。Seecna叫姐姐,然后强上了人家。。Seecna对辛钺痴情到了极点,她没有怨忿辛钺,反而认为他对感情认真,是个真正的好男人,她想,既然两人都这样了,只要好好的用心经营,辛钺一定可以放下那段禁忌的感情,和她走到一起的。。Seecna的外表是典型的西方人,可她骨子里却保守固执至极,这完全是拜她自己父亲所致。。Seecna的父亲是个虔诚道有点迂腐的天主教徒,天天对人宣讲的就是爱人如爱己,。Seecna深受父亲影响,对辛钺,可以说是倾注了全部的热情与心血。
甚至,在她发现自己有了辛钺的骨肉之后,辛钺逼她堕胎时,她都没有对辛钺产生一丝埋怨。
她对辛钺的包容,让辛钺厌恶却矛盾的眷恋。
因为,这样的包容,总是让他想到辛苦,想到姐姐对他的宠爱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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