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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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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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动静有些大,宫宴散去的人此刻都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怎么回事?”殿堂之上传来一声厉喝,是武陵君王岩,王豫之的父亲。

    王豫之看了眼桑柔,又对上顾珩略暗的眼眸,轻轻笑了起来,回头答道:“父亲,无事。只不过是闹着玩儿而已。”

    王岩瞪了眼他说:“就知道玩儿,这什么场合,若惊扰了圣驾,还有齐太子,你如何担待?”

    王豫之却无半分被斥责的羞恼,对着桑柔正要道歉,就被人截断了话。

    “小桑子,还不快向王公子赔礼?”却是顾珩先开了口。

    桑柔微愣,见顾珩面色肃然,随即也反应过来,咬咬牙,微微向前走了一步,对着王豫之鞠躬致歉。

    “小桑子不知是公子,有所冒犯,望公子见谅!”

    王豫之故作惊愧虚扶了一下桑柔,说:“哪里!是豫之鲁莽了,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虽含笑,却多了几分凌厉的审视意味,定在桑柔脸上,缓缓道,“豫之见太子这位随侍着实有几分眼熟,像极了我一位旧识,故而方才情急之下,行为有失偏颇。”

    桑柔心头一紧,只怕他口不择言,说出什么来,刚想出声截止,就听到顾珩不紧不慢地追问:“哦?是吗?小桑子跟了我多年,即便在燕国这么些年,都带在身边,不知和公子哪位故人相似?”

    王豫之微微眯了眼,来来回回看了几眼顾珩和桑柔,忽而大笑几声说:“哈哈,太子如是说,只怕该是我认错了,豫之再次告歉。”

    顾珩点点头:“无妨。”

    王豫之又说:“果真是我愚钝了,我的那个旧识可是个倾城绝色的女子,而我竟也将太子这位清俊小厮认成了她,实在失礼!望太子,及小……桑子,莫怪罪才是!”

    “王公子言重了,能和公子故友相似,也该是小桑子的福气!”

    顾珩说完,又睇了一眼成持,后者领悟地点头后,才转身走向殿内。

    桑柔扶了扶头顶的发髻,发带有些松,她不好扯下来重新束,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百帕裹着的物什,打开,郝然一支紫檀发钗静躺其中,她将它别到发间,固住发髻。弄完后,抬头跟成持说了一声,“走吧!”

    成持却微愣地盯着她的头顶看。

    ************

    猜猜桑柔的身份。点击【加入书架】收藏本文,谢谢支持~
17。疑是故人来(17) 顾珩,“桑柔,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弹一曲?
    疑是故人来(17):顾珩,“桑柔,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弹一曲?

    桑柔咽了口茶水,啧啧,如斯美人啊!

    她瞥眼看向顾珩,他倒是面色如常。

    但方才她应该没看错,那女子视线是投向顾珩的,虽然只是一瞬,但桑柔所处位置正好,堪堪捕捉到了。

    她心中玩味地审视着两人,不料顾珩毫无征兆将目光收回转向她,不同方才的神色,换了抹难以琢磨的深意,桑柔脑子滞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地错开,低头喝茶。

    台上的梁帝笑着开口:“听闻前靖国有二宝,琴技造诣颇高,一是行踪诡谲的桑家后人桑怀音,二是生死未明的靖国公主傅柔,两人皆曾是一曲传而天下动……”

    桑柔刚要咽下的茶水在喉中一卡,顿时忍不住咳出声。她抬头,果然,对面的王豫之正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审视来自身侧。她偏头,顾珩的视线正对着她,眸色浓黑,倒是瞧不出什么异样情愫。

    桑柔缩了缩头,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闻说太子珩也精通音律,而我们幸阳亦有一宝,便是我们卓太傅家的小姐,其琴艺在幸阳可是首屈一指,虽不知相较傅柔桑怀音如何,但较之大梁各国高手,恐也难斥其下。今就请太子听听。”

    堂中女子对着顾珩又是盈盈一拜,说:“薇柔献丑,劳请太子不吝赐教!”

    桑柔一愣,她也叫柔。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倒确实是个如花美貌,似水柔情的女子。

    一旁,顾珩温雅回复:“小姐过谦了,珩洗耳恭听!”

    卓薇柔退到一侧,在一矮几前落座,双指嫩白纤细,落在琴弦上,手指一勾,琴音久颤。虽年纪轻轻,却气质沉静,弹琴的时候恍若遗世独立,不降尘俗。

    琴艺上,确实没话说。

    桑柔颇赞赏地点着头,顺手端起桌前的酒壶倒了杯酒喝,环扣酒杯的手却被一把墨扇压住。

    “你身体还没好透彻,往后不许再饮酒。”

    顾珩的语气有些强硬的命令意味,桑柔的目光却定定锁扣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把墨扇上。

    与之相似的扇子,穆止也有一把,骨面漆黑,只在扇面一隅勾勒了枝白梅,梅骨孤冷,一朵含苞的梅花将开未开。清清净净,独具风骨,一如他这个人。

    穆如清风,心若止水。

    穆止……

    而顾珩的这把,却是通体墨黑,不着一点缀饰。同样如他这个人,深不可测,腹黑高谋。

    顾珩不动声色地将扇子收回,说:“桑柔,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弹一曲。”

    这样横空出来的一句着实把桑柔吓了一跳,她定定神,清清嗓子,说:“这个卓小姐一曲弹过之后,桑柔着实不敢再在太子面前献丑了。桑柔琴技拙劣,糊弄糊弄没见过市面的人还行,在太子面前,只怕,让您见了笑话。”

    顾珩笑着看她,不置可否勾唇,笑意很深,让桑柔突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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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疑是故人来(16) 故人不堪见
    疑是故人来(16):故人不堪见

    顾珩点点头,才继续往前走。

    有句话说,故人不堪见。

    桑柔看到宴厅上与她对面遥遥而坐的王豫之时,额头发疼地想起了这句话。

    王豫之本自顾自地饮酒,时不时与旁坐的人交谈,顾珩一众人等进来时动静很大,他抬头的瞬间,一眼就看到了半隐在顾珩身后的熟悉人影。

    桑柔原没注意,直到落座后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在大厅中逡巡了一圈,才对上了对面王豫之的视线。

    她怔愣,他莞尔。

    顾珩的声音蓦然插进来。

    “若饿了,便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待会儿各种繁文缛节可得持续一段时间,除了饮酒,不能吃东西。”

    桑柔还没反应过来地啊了一声,眼前一晃,是一盘糕点,正正横在她与王豫之的视线之间。

    “这是芙蓉糕,不会甜腻,你吃一些。不想吃这个,那就先吃点水果,觉得冷的话,喝点热茶,但不要多喝……”一盘盘吃食摆到她面前,桑柔尤有点蒙。再看看顾珩,只见他面色如水,无半分异色。

    她捻了块芙蓉糕放嘴里,抬眸的瞬间,又对上王豫之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刚想瞪一眼做回应,就听到身旁传来凉凉的声音:“认识?”

    桑柔一惊,半块糕点滑下喉咙去,她咳了一声,顾珩将茶水递到她嘴边,她接过喝了几口,口齿不清地说:“哦,点头之交。”

    顾珩嗯了一声,转看向王豫之,对方正将目光移过来,两人点点头,算是问候。

    大梁天子迟迟才拖着老病的身体上来。

    如今天下各诸侯自立为王,大梁四分五裂,这位天子不过是名存实亡。期间不少人假意来朝拜,不过在举大事之前来此处走个过场,以彰显自己也是正义之师行出有名。

    梁帝懒懒地问候了顾珩一行人,一副有事快说,早了事早回家的恹恹模样。顾珩倒是没有半分恼色,反倒开口便是要将前几日攻下的河关城作天子寿礼献上。

    当下堂上一阵唏嘘,众人无不惊叹。

    顾珩言辞恳切,谦逊有致,说河关本是王室宗亲的封地,早年被北狄蛮族占取,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

    本昏昏欲睡的天子听闻,目光乍时锃亮,胡唇抖动,感动地差点老泪纵横,对着顾珩好一顿夸赞,当场封了爵位。

    纵观大梁历史,从无一国太子封爵的先例。虽梁帝无实权,但各国对位阶显贵却有着一致的认同和推崇,顾珩这下绝对是给齐国,也给自己挣足了面子。

    接下来,顾珩神态自若地欣赏着歌舞,时不时与在座的人,举杯相敬,梁帝一改之前的颓靡模样,和顾珩频频举杯敬酒。

    歌舞间歇时,突然走上来一位白衣蒙面的女子,怀抱一把桐木琴,缓步慢行,纤腰款肢,像扶着暮春软风而来,立于殿上,亭亭若一朵白莲。行礼问候,屈膝垂眸,不卑不亢,大家风范,小姐令仪。抬头的时候,似有似无朝着桑柔这边抛来一眼,盈盈两汪柔波,映着青山二阙。

    只稍露一双眼,便显足了万种风情。
15。疑是故人来(15) 顾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轻言生死。”
    疑是故人来(15):顾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轻言生死。”

    顾珩直起身子,右手微微支住下颚,饶有兴致地看着桑柔说:“哦,为何?穆止已死,更何况他死前可是放弃了你选择其他人,这样的他有何值得留恋?难道你就不考虑换个下家?”

    桑柔心中微微一痛,面上却装作无甚在意的模样:“嗯,对。不过,我这人在某些方面,反应比较慢半拍,放下这段感情需要一段时间,忘了他需要更长一段时间,然后再重新爱上一个人……唔……掐指一算,估计剩下的日子有些不够用,怎么办?”桑柔略苦恼地看着顾珩。

    顾珩看着她的眼色有些深了,方才的笑意敛去,神情变得意味不明。

    桑柔见他半晌没接话,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表示自己想回去休息,终结这个话题。

    顾珩却突然出了声。

    “桑柔,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慈善之人。你有你的所托,我的我的所谋。既然我留用你,你自有你的价值所在。该用到你的地方,我一点不会客气。但在此之前,你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即可。其它的事情,你无须操心。你的这条命,如今握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轻言生死。”

    顾珩面上的光影一闪,是忽起的夜风,吹得檐下灯盏摇摇晃晃,灯火明明灭灭,而檐外是星河杳寂冷月无边,顾珩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桑柔心头微荡,半天才答:“好。”

    两人分开回房前,顾珩交代说:“以后你就穿男装吧,跟在我身边做事,还是男装方便点。”

    桑柔自然求之不得,她素来喜欢男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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