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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伤!这小杂种之前设下诡计将我封在冰中一日一夜!现在又杀掉一名玄者!我看他一定是这武贼的同伙!”杜青浑身玄劲运转,泛着淡淡的白气,双眼喷火的走到近前:“不论是不是武贼的同伙,我今天也要你这小杂种惨死当场!”
“这······”高幸瞪眼看着杜青,事已至此,看来也没有什么缓和了;少年心性之下,他将手中的铁锋剑一挺:“呀!你这家伙,是玄军又怎样!你那样的恶劣行径,就算知道你是玄军!也一定要将你封进冰里好好惩戒一下!”
脑海里浮现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抬头挺胸往前一站:“锄强扶弱、出手惩恶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举手之劳、义不容辞的!”
“哈哈!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很不错啊!”一旁的武贼韦复朱大加赞许。
高幸眼睛一转,瞟了韦复朱一眼:“你这武贼,也别一口一个小兄弟的叫!缉杀武贼,也包括在这句话里!”
“呀!小子,还说这话!真不知好歹!我就看你怎么死!”韦复朱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句。斜看高幸一眼,见他一身毫无玄劲,也没有身怀武技的模样;却毫不畏惧的挺身站在那里;对于高幸这种年少气盛、颇有胆色的行为,心下甚有好感。
“呼!”
一道玄劲凌厉的轰击过来,高幸头一歪,挺剑一挡;那道玄劲顿时击中他手中的铁锋剑,就感到一股澎湃劲力往后一推;胸口猛的一下沉闷郁结;连连退后了几步,一下跌摔在地。
“我······”高幸有些恼火的将铁锋剑猛的往地上一插,撑身站了起来,愤怒的环看那一圈合围过来的玄者,口里刚说出一个字,就感到喉咙一甜,一抹鲜血从口里渗流出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高幸提起那柄插进木地板里的铁锋剑,指向那些玄者:“我不是武贼!”
“小杂种!”杜青玄劲运转,迎面又是一拳轰击过来,那强横的玄劲,将高幸的黑发都吹得扬起。
“嘭!”
一声闷响,韦复朱铁塔般的身影挡在身前,手中的巨剑充盈武劲,和杜青猛烈一对;地板之上顿时被轰出一个大洞。
木屑四溅。
“真是麻烦!小子!你快往外逃吧!”韦复朱回头盯看了一眼高幸,那武贼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血流,显然刚才和玄军杜青的一下对击,受创不小。
“逃!那是夹尾巴狗才做的事!”高幸抬起手中的铁锋剑,横看了韦复朱一眼:“武贼!等我用铁锋剑和这些家伙解释清楚以后,再缉杀你换那十万玄币的悬赏!”
“你这混小子!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悬赏!”韦复朱又好气又好笑的回了高幸一句,手上却是丝毫不慢,通身的健肉块块凸鼓,一双握着巨剑的大手更是青筋冒起。
一众玄者都是神情戒备,玄劲运转,全神贯注的将两人团团围住。
“十万玄币。”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就见一直在那默然旁观的黑斗篷青年,站起身,缓步走来;本来紧密围成一圈的玄者,被那青年身上散逸的阴寒气息一逼,竟然让出一条人道。
“暗玄者?”杜青上身赤-裸,感受到那种阴寒气息后,眼睛一下盯向青年,口里吐出这三个字来。
暗玄者作为玄者中的一个异类;尽管中洲之上,玄者不少,但暗玄者寥寥无几;在兴义城这种僻远的地方,暗玄者更是十分罕见。
青年朝杜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玄部悬赏的一万玄币归你;城中另出的九万玄币归我。”那暗玄者一开口就完全将一旁的其他玄者直接忽略。
杜青盯看了一眼青年:“好!但是那少年要交给我处置!”
青年暗玄者阴沉的一笑:“随你高兴,我这还有几种让人痛不欲生的禁玄药,你要是需要,算你一万玄币。”
“成交。”杜青怨毒的看了高幸一眼,沉声答应。
旁边的一众玄者,一听这对话,都有些沮丧;但面对一个玄军和一个暗玄者,也不敢公然表达不满。
“诸位都要出手相助啊!只要缉杀了这两人,今天在场的玄者!都可获一千玄币的悬赏!功绩明显的本城再给一万玄币!”城守王鹏生怕这些玄者不尽力,在一旁赶紧吆喝。
“哈哈,为了缉杀我!这些王八蛋在兴义城中压榨商贩和百姓,收刮了近百万玄币;这点小放血不算什么。”韦复朱哈哈一笑,鄙弃的瞟了城守一眼。
“哪有此事!哪有此事!休要听这武贼胡言!”王鹏脸色苍白,赶紧连连摆手辩解;兴义城中官僚对于武贼韦复朱的到来,除了惧怕担忧之外,也有那么一丝欣喜;因为借口守军出剿武贼,城守府发动兴义城全城募捐,确实捞了很不菲的油水。
对于这些事情,在场的诸人也都心知肚明,却也无人多言。
不过城守的一番话语,还是勾起了一众玄者的积极性;看着玄军杜青出手,那武贼已经有些不支;现在又冒出一个暗玄者,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对于这种毫无风险的缉杀行动,一众玄者又都争先恐后的团团围住,只待玄军和暗玄者出手后,好尽最大力的从旁协助;以求成为城守口中功绩明显的玄者。
“暗玄者,那是什么?比玄军还厉害?”高幸此时和韦复朱背对背紧挨着,开口询问。
“小子,你还关心这个;我看搞不好今天我们两个都要被缉杀在这里了。”韦复朱调动体能,想要运转全身的武劲,却发现浑身疲软不堪,武劲只能运起平时的三成;看来破庙中老者的话果然在理:这消耗体能实在是太快了。
高幸不满的哼了一声,挺起铁锋剑对着那些玄者:“哎!武贼!少把缉杀那样的词语用到我身上!我可不是武贼;就是死在这里,也只能说是被这些家伙误杀。”
“小子!死都要死了!你还计较这些!”韦复朱屁股一顶,狠狠的撞了高幸一下;高幸也不甘示弱,也将屁股朝后一翘,一下撞到韦复朱宽阔雄健的屁股上。
那暗玄者将怀中那条黑布包裹的物事缓缓打开,一柄由血迹斑斑白骨结成的长剑就显露出来,四下的血腥味顿时变得浓重。
“嘿嘿,你这武贼实在走运,可以尝尝我姚晋新炼出的玄器:为锋!”那暗玄者手中的“为锋”一现,顿时让那些本已经远离他的玄者,又都退开了几步。
阴寒**的味道变得愈加强烈;没有玄劲护体的高幸,受到那阴寒的气息影响,冷得牙关不住打颤;更由于那**血腥的味道,一阵头晕,几欲昏厥。
冰封一个玄军;跟一个武贼一起,被一群玄者围困,其中还有一个暗玄者;高幸不禁苦笑:“若是远在蒗蔴蒿山村的父亲,知道自己遭遇的事情,不知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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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中毒
上身赤-裸的玄军杜青、执着“为锋”白骨剑的暗玄者姚晋逐渐靠拢过来。
高幸心里不禁担忧:“自己要是被误杀在这里,会不会被这样张贴到布告上:小武贼高幸和武贼韦复朱,今日已被缉杀于兴义城守府中。五级玄军杜青、暗玄者姚晋以及孟雄等一干玄者,缉杀武贼有功,皆获兴义城守府悬赏。”
“我真的不是武贼。”只能调整了一个很诚恳的语调,朝眼前虎视眈眈合围过来的诸人,无力的辩解了一句。
韦复朱哈哈一笑:“小子,这种情形下,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武贼呢;有我这大名鼎鼎的武贼陪你死,你也不枉了;哎!只是辜负了那于我有恩的老者嘱托,心中很是愧疚啊!”
“你陪我死!你可不能死,你可是我将要到手的十万玄币!”高幸一挺手中的铁锋剑:“我都还没见过那么多玄币呢!”
“咴!咴!······”
一阵尖利而怪腔怪调的叫声从外传来。
紧跟其后的就是一个几近哭喊的声音:“这到底是头什么怪物啊!吃那么多!”
听到那熟悉的叫声,高幸已经大半确定是他的奇葩坐骑:青焰。再听到这经常出现在蒗蔴蒿那些乡亲口里的埋怨话语,他已经完全确认下来:那匹父亲口里等于他兄长的坐骑,又一次闯祸了!
一个狼狈不堪的仆人哭喊着,走到那城守面前:“大人,一头青毛怪物,吃光了马厩里的所有草料;然后跑进了城守府,现在整个府里种植的那些奇花异草,都快要被它啃吃干净了!”
“什么!哪来的怪物!是龙脊山中的什么异兽么?”城守脸色更加惨白,这城守府里种的那些奇花异草,都是他的心爱之物;猛然听到这样的消息,震惊的程度,让这个肉球般的城守跌坐在地。
“不清楚,看那模样,倒像一只青毛兔子!”那个仆人几近崩溃。
“青毛兔子?”韦复朱愣了一下,看到这样大的动静,这武贼还误以为是有什么外援来到,听到是一只青毛兔子,也诧异起来。
高幸有些无奈的说:“那该是一匹马了,是我的坐骑青焰。”
“哈哈,听声音怪模怪样的;你这坐骑也不简单啊!”韦复朱咧嘴一笑。
杜青和姚晋听到这样的哭喊声,也误以为是武贼韦复朱有什么后备手段,听明白事由后,也就不再理会;依旧全神关注的向被团团围住的两人靠拢。
玄军杜青一身玄劲运转,双手间五道白色玄纹飞速的窜流;暗玄者姚晋亦是浑身弥漫黑气,手中的“为锋”白骨剑,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也愈变愈明显,四下的**血腥味逐渐加重。
“咴!咴!······”
又是两声怪声怪调的叫声,就见一道青影从外窜了进来,正好从全神贯注逐渐靠拢的杜青和姚晋中间一下窜过。
“嗯!”杜青毫不犹疑的就朝身侧一道玄劲射出;以此同时,那暗玄者姚晋也是朝身侧狠戾的挥动白骨剑。
两人全神戒备之下,都以为是什么外敌突至;想要这样一下合击,将之击毙。
那道青影奔行甚速,一下就窜过了两人,跑到高幸身前。
一身长长青毛扬起,两片耷拉着的长长耳朵,头顶两只螺纹小短角,正是神态得意非常的青焰。
高幸看着自己的坐骑,那一贯干瘪的马肚子,此时圆鼓鼓的,心里有些惊讶:“这家伙曾经偷啃光几亩地的麦苗,肚子都还是干瘪如常,现在这样圆鼓鼓的,该是吃了多少东西进去!”
“嘭!”
一身爆响传来。
杜青全力运转的玄劲和姚晋白骨剑划出的凌厉剑光,本想要合击青焰,却由于它的一穿而过,顿时轰击在了一起。
五级玄军和五级暗玄者这样全力的一下对击,只觉得地面猛的一震,木地板被轰出一个大洞,木屑四处横飞。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