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观点,我倒很想看看那部电影能让主人公在时速七百公里的飞机上攀爬,那一定是部异想天开的烂片。
无策咳嗽一声,失落的点了点头。
绿面具在我的脑海中说:“面具,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她说话还真是委婉,她阻止我营救双竹的时候可凶狠的像个独裁者。
她说:“别用第三人称和我说话,你简直像个撒娇的婴儿。”
她说得到轻巧,要是背叛的人是我。。。。
我立时感到头痛欲裂,她冷冷的说:“好好和我说话!”
我想道:饶命!饶命!伟大的绿面纱女王。
她终止了对我的折磨,说道:“那个法术无疑是瑞文·海默施展的巫灵术,这个怪物一定是通过托运的箱子来到飞机上的。”
我问:“它是怎么通过安检的呢?”
“很简单,箱子里只不过是数百公斤的猪肉和羊肉罢了,这些东西并不在安检的黑名单上。但它们实际上已经融入了瑞文的法术,一旦到了某个时间点,它就会被唤醒,融合肢体,长出骨骼,随后吸食鲜血,增强体力和爆炸破坏力。”
我想了想,问:“瑞文为什么不直接用爆炸法术直接将飞机轰了?”
“他可不是万能的洪水先民,他不知道这样的延时火焰法术,这个怪物是他唯一知道的延时破坏法术了。但这不是关键,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在飞机上有某个人是这件行李的携带者,也是它的触发者。”
我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想道:“不可能!”
绿面具说:“但这是事实,面具。”
我问:“血族不可能在飞行中保持清醒,除非它躺在棺材里,难道那个人。。。。。不是血族?”
绿面具说:“我也考虑过这样的可能性,但触发这样的法术也需要一定的魔血,他是血族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应当不至于为瑞文而送命,所以他极有可能有保命的手段。”
我在脑海深处勉强笑了几声,想道:“我们没必要去激怒他,也许他也只想太太平平的抵达木遥,有些时候,我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日子会过的太平一些。。。。”
她的声音中充满着鄙夷,她说:“就这样吧,我提醒了你,也许你应该采取些行动。我想帮你抵达木遥,仅此而已。”
我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之前要阻止我?”
“我只是想帮助你和双竹都能够安然抵达木遥罢了,特斯拉并非睿摩尔,而是一位末卡维族系的巫师,他的意识并不清楚,做事颠三倒四,因此有些时候,我不得不帮他一把。”
我不解的问:“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和特斯拉勾搭到一块儿去的?”
绿面具不再吭声,仿佛发脾气的女皇那样将我轰了出去,我讪讪的摸了摸脑袋,闭上眼睛,开始用我的灵异感知探查机舱内的一切人物。
灵异感知是某些血族族系特有的训诫之力,粗略来说,就是让所有的感官超越现实,感受通常无法察觉到的现象和事实。比如说通灵见鬼,占卜读心,或者无声中传递信息等等。对我而言,这是最容易学习的能力,因为我能够与大脑沟通,从而让所有感官变得敏锐异常,我甚至能通过听觉和嗅觉勾勒出身旁三十米半径内的一切。
头等舱并没有任何异常,每个人都曾经在危机中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如果绿面具推测的准确,那人应该待在经济舱内。
空姐正在经济舱内向所有人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意外发生之时,其中的乘客都待在座位上,仅仅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但并没有人前往头等舱观望。空姐的解释显然是经过商量的,平淡无奇,意图平息事端,她仅仅说有一位乘客发了疯,但已经被飞机上的便衣注射了麻醉剂,此刻已经被制服,化险为夷了。
我注意到有一位乘客面无表情。
他身躯极为庞大而肥胖,因而一个人几乎占了两个座位,也许他花了两份机票钱。他身穿一身米色大衣,戴着一顶帽子,臃肿的脸上神情呆滞,飞机上空调吹着冷风,但并不寒冷,他穿成这样,仿佛患病一般。
我试图探知此人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但却一无所获。
我用灵异感知同时通知无策与海尔辛,我说:“经济舱中可能还有个血族,他是那个血肉炸弹的触发者。”
转瞬之间,海尔辛如猫一般跑到我身边,他郑重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安家修不自在的说:“我。。。。我去趟厕所,你们先聊。”他从海尔辛身旁钻了过去,远远走开,海尔辛则顺势坐在了我身边。
无策找到机会,忙不迭的离开宋月,宋月慌张的问:“怎么了?那个怪人还有同谋吗?”
无策说:“没事,你别起哄啦。”
宋月皱起眉头,有些气恼的望着无策,但并没有继续追问。
我们三人围做一团,周围乘客顿时紧张起来,我听见有人议论道:“这三个便衣特工在说什么?恐怕这飞机上还有恐怖分子吧。”
“这英俊的老外肯定是国际刑警,老天,我怎么坐上这么一趟飞机,真是倒了大霉了。”
“嘘嘘嘘,别这么大声,万一被恐怖分子听到,说不定他们会立即动手哪。”
我压低声音,对两人说道:“首先,那个血肉怪物是延时触发的,敌人跟着我们上的飞机,为了阻止我们前往朝晖,所以那个被安放在货舱中的怪物必然有一个携带着,同时也是触发者。
刚才有一位空姐悄悄告诉我,在经济舱中有一个乘客相当可疑,他就像一头肥猪那样胖,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面无表情,不吃飞机上提供的食物,只能呆板的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无策问:“这人也是个血肉傀儡吗?”
海尔辛说:“血族的傀儡需要操纵,我们离木遥还有很远的路程,瑞文·海默不可能操纵它。那不是傀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敌人。”
无策点点头,说道:“血族无法横渡流动的水,除非被放在棺材里,那人未必是血族。。。。。”他忽然想起自己,语气顿时变得犹豫起来。
我说:“他是血族,而且那具躯体就是他的棺材。”
海尔辛与无策大吃一惊,一时无言可对。
我说:“你们应该看看那人,天哪,他胖的简直耸人听闻,几乎比刚才那个血肉炸弹块头还要大。我怀疑的是,那个血族寄生在了胖子身体里,把他当做棺材,操纵他的一举一动。他借此保持了神智的清醒,跟踪我们,并在合适的时候触发了瑞文·海默的法术。当飞机坠落的时候,他可以将这个胖子的躯体当做肉垫,或者有其余的方式逃生。”
无策惊恐的说:“斯密茨族系?”
我点头说:“没错,斯密茨的肢体变形。”
海尔辛站了起来,说:“我这就去拆穿他的把戏!”
我们连忙拦住他,我说:“你打算怎么做?当场砍掉这人的脑袋?破开他的肚子?我们还不清楚里面的家伙实力如何呢。”
海尔辛笑着说:“如果他是大妖魔,他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况且只要把他从棺材里拽出来,他就是一块死肉罢了。问题在于,对于此事,你有多大的把握?那个胖子,他到底是活人呢?还仅仅是一具活动的尸体?”
我沉吟许久,说:“他是个死人,因为他没有心跳、脉搏和呼吸。他的**正在缓缓腐烂,我可以感受到那隐约的腐臭味儿。“
海尔辛露出钦佩的微笑,他说:“判决生效,面具法官,我们将依法当场处决此人。”
四 消失的英雄
我们曾经碰上过更难缠的自爆傀儡,那是梵卓真言的造物,当时我们所处空旷之地,周围有辗转腾挪的空间,但眼下我们的情势岌岌可危,如果我们破坏了它,也许我们的旅途也就此到头了。
刹那间,我脑海里回荡着仿佛仙乐般悦耳的声音,她说:“它在补充血液。当它体内贮藏了足够的能量之后,它会炸裂开来,四散的肉块仿佛炮弹,会将飞机彻底摧毁,你们必须现在阻止它。”
我听出那是绿面具的声音,捏了捏脸,摇了摇脑袋,并不答话。我弄不清楚她的想法,她到底是想阻止我,还是想帮助我呢?
绿面具稍稍沉默,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我会马上把她扫地出门的,可恶的绿面具女士。
她淡淡的说:“我也不想待在你污秽而恶心的躯体里,先生。但只有你的躯体可供我短暂容身,等大事一了,你不会再见到我。”
她所谓的大事可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了结,但听她这么说,我感觉不那么别扭了。
我问:“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呢?飞机会出事吗?”
“如果在这儿下手,它依旧会爆炸,头等舱会变得千疮百孔,飞机依旧会坠毁,但它爆炸的威力会小一些。”
我真是想给她跪下了,她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等等,她的意思是?我该把它推出舱门?
绿面具说:“没错,如果你办得到的话。”
我立即拉住无策的胳膊喊道:“你绕过它,打开舱门,我把它推出舱外。”
无策顷刻间反应过来,他点点头说:“当心点。”
我大吼一声,张开双臂,如鳄鱼捕食般抱住怪物的躯体,我觉得双手仿佛捏着一块儿满是血水的生牛肉,而且已经散发出**的臭味儿。
怪物伸出大手,拉住我的腰,想要将我塞进嘴里。我立即反应过来,腰部用劲儿,双腿撑住他嘴巴两侧,用尽全力与它相持。
它的力气很大,至少与血族妖魔类似,难怪那些丧命的乘客如同小鸡般被它塞入嘴里。我不得不压榨出细胞中所有的能量,牢牢挡住它的血盆大口。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惊呼,那些看热闹的乘客七嘴八舌的指手画脚,有些人在赞叹,有些人在鼓劲儿,但还有些人却指点江山,大肆纸上谈兵。
无策早就跑到门边上,冲舱门看了半天,喊道:“糟糕,我不知道该怎么开门!”
一位惊恐的乘务员小姐颤声说:“我联系机长,让他打开电子锁,你只要将那个阀门向逆时针方向拧就行啦。”
那怪物渐渐压倒了我的力气,将我一点点往嘴里推,我绝望的发现,如果照这样的态势下去,最先被他呑落肚子的,恐怕是我的小兄弟。这恐怖的景象令我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怪力,我用力一推,双足站在地上,如泥鳅般闪到它背后,一招霸王扛鼎,将它举了起来。
乘客们看着我的眼神闪耀着崇敬的光辉,有几个女孩儿软趴趴的坐倒在地上,双腿岔开,似乎。。。。隐约。。。。可能。。。。稍微。。。。能看见。。。。
我分了神,怪物的舌头伸了出来,卷住我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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