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眼球: “如果你正为负情的女人伤心,如果你已被母老虎般的女人吓破了胆,如果你听厌了夫妻间没日没夜的争争吵吵,如果你正为自己一生的归宿发愁,那么,你去看看潮汕女人吧,娶一个回来做老婆,准没错!” 潮汕女人?潮汕女人是什么东东? 我莫明其妙。 “在潮汕女人面前,你只能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她太纯了,纯得就像那加林山的矿泉水一样,没有一点杂质!” 我的天,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吗? 什么狗屁文人,敢在这里乱放厥词? 然而,当我将目光移到作者栏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秦冲! 我的天,原来竟然是秦冲老兄的大作。 既然是自己“猪”朋狗友的大作,我只有细读了: 潮汕女人纯,潮汕女人真,潮汕女人善,潮汕女人美,潮汕女人勤,潮汕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千依百顺…… 我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女人啊,这简直是文物!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秦冲的电话:“喂,嫂子是哪里人?” “潮汕。”电话那边回答。 我挂了电话,坐在电脑前直打哆嗦:怪不得秦兄这些年快活得像个神仙一样,原来是娶了小鸟依人般的好老婆! 秦大嫂我当然见过,蛮美,蛮温柔,还真像那加林山的矿泉水一样。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结婚吧! 唉,男人都自私,总想找一个又好看又听话又善良懂事的女人做老婆。 也许,因为我们都是俗人。 于是,我结婚了,时间是公元二OO二年十月,国庆的时候。 晚是晚了点,不过还是结了。 妻子叫桐,模样果然不错,脾气也好,正是潮汕女人。 …C… 不过,就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天,那少梅竟闯到我们家来了,站在我家门口,冷冷地用一双利剑般的目光看着我们,良久不说一句话…… 少梅为何而来? 这话题恐怕得下面慢慢再谈了。 多少年, 我做着个相同的梦, 梦里,你做了我的新娘。 烛光下的你好美, 那红红的头巾, 是我一生最动人的希望。    
别人的新郎
…A… 有一个问题想问各位:如果您爱一个人,您愿意一直等下去吗?是等,还是不等?等的话,等多久?一年,还是一生? 我不知道您如何回答。但我知道,这一生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悄悄地等待着什么。 有的东西等得很长,千年万年;有的东西等得很短很短,转眼即现。 可是,当我们要等得很长很长的时候,我们真的要一直等下去吗?一直等到地老天荒吗? 也许,有些人真的执意要一生等下去的,因为这世间也许真有圣人存在;然而,我是没法一生等下去的,因为我决计不是圣人。 我顶多只能算是一个俗人,甚至是一个俗不可耐的人。 既然是俗人,我便不打算消耗一生的青春苦等少梅。 于是我跟桐结了婚,而且从相识到进入洞房,只有短短十二天的时间。 没有谁规定只认识十二天便不能结婚。 我不会相信时间的伟大。时间的长短并不能决定什么,否则,少梅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因为我们已整整相识了十二年。 漫长的十二年啊,到头来,我们还不是相隔遥遥? …B… 我结婚的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少梅突然间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几乎听不出是少梅的声音,因为困梦中的我根本没有完全醒过来。 我和桐还半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昨夜“猪”朋狗友闹洞房实在不客气,害得我和桐几乎是凌晨五点才上的床。 少梅是从上海打来的电话。她到上海快一个月了,是她单位让她到那边组稿的,说是要搞一个什么专题,关于“婚外情”的。 结婚的事,我居然忘记了通知少梅。 或者,是我根本没有通知她的勇气。 当我终于听出她的声音时,我的手开始发抖。 少梅好像很生气,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生气。 她一直如圣女一般,一直高高在上与世无争,谁想现在她居然也会生气。 她生气的时候,对我说了两句话,便“咔嚓”一声把电话挂了。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听说你真的结婚了?” 她说的第二句话是:“你这烂人,怎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我也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呆。 转眼间妻子已经起了床,给我穿上了衣服,摆上了拖鞋,还递来了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 果然是典型的潮汕女人。 我幸福地默想着。 我幸福地默想着的时候,终于将少梅忘到了一边。 是啊,眼前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为何要想那些空中楼阁的事情呢? 毕竟我们都是俗人,难道不是吗? …C… 可是,我实在没想到少梅居然会从上海赶回珠海,且一直闯到我家来了。 当然,她为何而来,只能等到下一节再与各位述说了。 我等了太久太久, 但那遥远的天边, 终不见你熟悉的身影。 于是我不再等待, 于是我做了别人的新郎。 锣鼓喧天, 洞房花烛。 红红的花烛燃亮的时候, 我终于看到了你, 含着泪向我走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远去的高跟鞋
…A… 有个问题很想问各位:这一生,你是否曾经错过? 我想,答案百分之九十九是肯定的。 漫漫一生中,每个人都可能错过很多很多,包括事业,包括际遇,同时包括我们的感情。 当某一件事情在进行的时候,我们常常糊里糊涂,直到错过的时候,我们才真正醒过神来,于是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错过的毕竟已经错过,如风一般,慢慢地向四方飘散,然后就真的不见了。 …B… 中学的时候,我有过爱,但最终错过了那份爱。 或者是我错过了她,但也或者是她错过了我。 多年后,我们依然为那一次错过而痛惜。 当然,这怨不得我,也怨不得她。毕竟那时的我们还是小小的中学生,不是恋爱的年龄,不知道真正的爱是怎样的一份爱,所以为了别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学业,我们只能让它错过。 但当我们长大以后,如果再错过一份真爱,或许我们在醒悟过来的时候会哭的。 伤心地哭。 …C… 还是回头继续说我和桐新婚时候发生的事。 新婚的第二天,我跟妻子一起在家中打扫卫生,整理屋内的狼藉。好像还干了些别的事,见了些别的人,然后就看见太阳西下了。 太阳西下的时候,妻子烧好了一桌喷喷香的饭菜,热气腾腾地摆了出来。 “真的很香!”我对妻子幸福地笑。 妻子 了我一眼,同样幸福地笑,脸儿还“腾”地红了一下,苹果一般。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当叮当。 门开的时候,少梅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我和我的新婚妻子。 “这位是……”妻子看了看少梅,又看了看我。 “这是少梅,我同学。”我对妻子说道。 我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烧。 “叶,你跟我出来一下!”少梅突然开口对我说了话,口气非常地坚决。 我顺从地跟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我们在走廊上几乎同时停住了脚步。 “少梅,你不是要在上海呆上一个月吗?怎么突然间跑回来了?”我问。 “我能不回来吗?你婚都结了!”少梅冷冷地瞪着我。 “人总是要结婚的。”我努力笑了笑。 “是啊,你们都结婚了,就我在傻等着我的唐僧!”少梅咬着嘴唇,抬起头,望着走廊上面的天花板。 我看了看少梅,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少梅的双眼红红的,好像什么时候哭过。 “你怎么啦?”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也不知道。”少梅依然看着天花板,“今天早上我一听说你结婚了,我就什么活也干不下去了,下午好歹买到了回珠海的机票,我便飞回来了。” “你这是何苦呢?”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实在做不了她的唐僧,她要等的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 “一坐上飞机,我便开始哭,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泪水一直流到现在。”少梅不再抬头看天花板,将脸慢慢放下来,两汪清清的泪水,也慢慢地倒了出来。 这时,我家的门“吱”地一声响了,妻子桐站在门口往这边望:“老公,怎么不叫你同学进屋来?” “少梅,进去坐坐吧,一起吃个饭。”我碰了碰少梅的手。 “不用了,我就想看看你,一会儿我还得回上海去,回程机票都买好了。”少梅努力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冲我笑了笑。 “要不我送你到机场去?”我问。 “不了,你们新婚,别伤了人家的心。”少梅朝门口的桐看了一眼,努力笑了笑。 桐走了过来,想请少梅进屋去,可少梅匆匆说了一声“祝你们白头偕老”,便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下楼梯,走了。 妻子走到我身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我和妻子静静地站在走廊上,静静地听着少梅的高跟鞋渐渐远去…… 高高的雪山化了, 化作一汪清泉, 碗儿般大。 我站在清泉边, 读着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我已经变老。    
静止在胴体上哭
…A… 你相信人间有爱吗? 以前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以前几乎没有人会怀疑这个问题,虽然以前的人没有多少浪漫。可现在的人倒是够浪漫的了,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痛苦地问起这个问题来:人间真的有爱吗? 有人说人间已经不再有爱了,只有肉欲和金钱,以及仇恨和眼泪。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我只知道我是坚信有爱的。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只想着做好两件事情—— 第一件:好好地谋生,吃饱肚子,别一个不小心饿死在街头。 第二件:早早找个异性同胞,早早结婚,生下一大堆的孩子,像下猪仔一样。 当然,孩子是只能生一个的,胡乱发痴罢了。 第一件事做得还算马马虎虎,一时半会儿恐怕想饿也饿不死的了;第二件事情则有些伤心,一直以来姑娘倒是遇到一个又一个,还有不少是憋足了劲大喊非我莫嫁的,可我只能一一道谢:有心了! 为何?真的是我不相信人间有爱吗? 当然不是。相反,我正是相信人间有爱,才在苦苦地等着少梅,不知不觉地。我曾相信一定会等到一个美丽的结果。 可惜,我等不到。或许,我没有足够的耐心。 毕竟,我只是一个俗人罢了。 …B… 那么,你相信人间有爱吗?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但当少梅来到我家的时候,当她站在我面前潸潸泪流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她怀着的正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爱。 然而,那天少梅还是走了。 我和妻子桐站在走廊里发呆。 “要不,你送送她去吧。”妻子突然看着我的脸,轻声问。 “不了,这么大的人,她会自己上路的。”我也看了看妻子,轻声道。 于是我拉起妻子的手从走廊回到屋里。 屋里的米饭还冒着热气,饭桌上的一盆盆菜还飘溢着芳香。 妻子的菜做得很好,色香味俱全。这是大多数潮汕女人的特色:对饮食十二分的讲究,都能做出一手好菜,一个个是天生的厨师好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