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加把劲了,日本史可是有些让人头疼呢。”幸村弯腰捡起无尘的历史书,翻了翻。
无尘正欲向幸村抱怨什么,天台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啊,真田,你来了啊。”幸村回过头,对着门口的来人微微一笑。
“真田学长。”看着眼前戴着黑帽子板着一张黑脸的立海大皇帝,无尘连忙拿着饭盒站起身来。
真田默默看了无尘一眼,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了幸村跟前
“那,真田学长,幸村学长,我先走了。”看出立海大网球部两大巨头有话要说,又迫于真田强大的气场,无尘急忙从幸村手中拿回自己的历史书,快步离开了天台。
幸村微笑的看着消失在天台门口的一抹背影,一旁的真田看看幸村又看看天台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补习
由于月考的原因,立海大所有社团的活动停止一周,以给予学生们足够的时间进行复习。不用再等柳训练结束的无尘提着书包靠在校园门口,等着自家哥哥一起回家。
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精致小巧的手机,无尘蹙着两叶弯眉,回忆着中午看过的历史内容。
“无尘,等了很久了吧。”立海大军师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有啊,只等了一会。”无尘扬起笑容,立马转过身来。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切圆小海带带着一脸的委屈和郁闷的跟在自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哥哥身后,吹着粉红色大泡泡的红发小猪悠悠哉哉的领着书包斜靠在自己的老实黝黑的搭档身上。无尘瞪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眼前半个立海大的网球部,有些反应不过来。
“全国大赛就快开始了,但学校老师要求部员们要在这次月考中各科都要及格,要不然不能参加。切原,丸井都有会不及格的科目,所以今晚要到我们家进行考前补习。”看着有些呆愣的无尘,柳轻描淡写的解释。
回到柳家大宅,一起吃过晚饭,切圆和丸井就被柳和胡狼拎进柳的书房,而无尘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认认真真的复习历史。
揉揉有些发酸发软的脖子和手腕,合上复习了一半的历史书,无尘伸伸腰,用眼角瞟了眼桌上的时钟。
啊,已经十点钟了。无尘感觉有些口渴,站起身,走出房门下楼喝水。
“哈哈,切原,你太强啦!一个小时就做了七题,其中还有4题是错的。”红发小猪开心的笑声清晰的传入了路过书房的无尘的耳朵。
“丸井学长自己不是也会有不及格的科目嘛!”无尘停下脚步,就听到小海带不服气的反驳
“可是我补习效果很好啊,都做对了2/3了。及格肯定没问题。”小猪的声音里好像透着一丝自豪。
大家都很努力呢。无尘浅浅一笑,抬起脚继续向楼梯走去。
“嗑嚓。”书房的门打开了,立海大军师走出房间,正欲去厨房喝水。
“无尘,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还没睡么?”柳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外的妹妹。
“哦,在复习历史,正要下楼喝水。”无尘转身对着柳
柳点点头,和无尘一起走到了一楼。
“无尘,等一下能来辅导一下切原的英语么?”喝着水的柳拿着杯子,忽然看着无尘说道
有些被吓到的无尘吞下一大口凉水,险些被水呛到。
“……你是说我么?”稍微缓过气的无尘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柳。
“嗯,你和切原都是二年级的,对他的课程的进度应该比较了解,所以就拜托你了。”立海大军师认真的分析着,手中还握着空空的水杯
“……嗯,好吧。”既然是自己哥哥拜托的,无尘只能答应了。
和柳一起走上二楼,无尘打开书房的门,只看见落在书桌前那两颗一红一绿的脑袋,而老实的胡狼则站在小动物和小植物中间认真的指导。
“切原,把你所有的试卷收起来,跟无尘到另一张桌子上。你和无尘都是二年级的,让她来辅导你。”柳军师淡淡的开口。
“我才不要她辅导。”从试卷中收回自己那颗海带头,切原看了无尘一眼,转眼想到白天在学校的事,气愤的叫道。
“切原,难道你希望由真田来辅导你么?”立海大军师使出杀手锏。
“啊,不要啊!”小海带小植物立刻焉了,没有方才的气势。
看完小海带近期内惨不忍睹的英语试题,无尘有些无语。好吧,她承认见过英语差的,但从没见过这么差的。无奈之余无尘拿过切原刚刚听写完的英语单词。
“海带头,special的拼写是s…p…e…c…i…a…l,不是s…p…a…c…i…a…l。还有,allow是a…l…lo…w,不是a…l…o…w。”无尘耐心的一个词一个词纠正。
“不要叫我海带头!”小海带有一次为自己的姓名权做斗争。
放下手中正在检查的英语单词,无尘朝切原微微一笑。
“海带,如果你不希望由真田学长帮你补习的话,就安静的做完这些习题。”
看着小海带在听到“真田’”的名字是身体猛然一僵,立刻低下头埋进题海,无尘心里暗笑
“喂,柳。Isolated是什么意思?”在题海中奋战了一段时间的小海带向无尘发出求救信号。
半晌没有听到无尘的回答 ,小海带抬起头看向书桌对面的无尘。
只见书桌对面一颗有着柔软的浅褐色及肩中长发的脑袋正趴在桌上睡的香甜。前额略长的碎发轻轻的盖过主人光洁的额头,若隐若现的露出两叶弯眉。白皙的脸颊晕着淡淡的粉红。装饰着主人琥珀色的眼睛的长长的浓密睫毛,此时正随着平稳均匀的呼吸微微的颤动。小小的鼻子和红润微微赌气的嘴又为这张清秀的睡脸加入了一丝可爱与灵气。
小海带不由一愣,不觉得停下了手中的笔,只觉得两颊有些微微发烫。
无尘不舒服的动动,微微睁开迷蒙着浓浓水汽的双眸,轻轻用力的眨眨眼睛,伸手随意揉了揉自己柔软的褐发,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迷糊可爱的动作让切原的脸变得更加红了。
拿起手边脱下的眼镜重新戴上,无尘右手依着头,带着一丝睡意的看着烧红的小海带,懒懒的开口:
“海带,你刚才说什么?”
“……额……isolated是什么意思?”熟透的小海带慌忙将自己定在无尘身上的视线收回,放在自己面前的英语书上。
“孤立的,单独的,是形容词。你还有其他问题么?”无尘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顺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海带。
“……额,哦……没有了。”切原支支吾吾的回答,眼神飘来飘去就是没落在无尘身上。
“那你自己学了,我累了,回去睡觉了。晚安。”无尘起身,慢悠悠的走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小海带全身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双颊,又挠了挠自己的海带头,小海带看了看紧闭的房间。
一定是房间太闷了。小海带为自己的反常得出了结论。
冰山
3月花期已过,4月落花又袭。一阵轻柔的暖风轻轻的抚过,再次带来来人漫天 的粉白。柔长黑发少女在淡粉和嫩绿交织的阴影中倚树而立,任落樱的花瓣轻落在自己的头顶和雪白的连衣裙上,独自沉醉在空中那份沁人心脾的丝丝幽香之中。
“……琴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无尘气喘吁吁的刹住脚步,停在琴子面前。
“你迟到10分钟了。”琴子瞟了一眼手表,故作生气的淡淡开口
“啊,对不起了啦。昨晚画画睡太晚了,所以不小心就睡过头了。”无尘抱歉的笑着,双手合十的向琴子道歉
看着因为赶时间而面色潮红的无尘,琴子不禁笑出声来。抖落身上散落的樱花花瓣,琴子直起身子伸手拉过还在忏悔的无尘,向车站走去。
买好票,坐上开往东京的汽车,无尘收回落在车窗外碧蓝浩瀚大海上的视线,略带疑惑的望向身边闭着眼假寐的琴子。
“呐,琴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啊?”无尘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小时候生活的孤儿院。”琴子睁开自己墨色的双眸,两汪墨色的泉深邃的仿佛可以吸尽一切。
对视着面前这两抹墨色,无尘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的伸过自己温暖的双手握住琴子那有些冰凉的,扬起嘴角向琴子安慰式的一笑。
呐,琴子,你还有我呢
你和我过去同样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如今我已经找到了家的温暖,同伴的友谊和快乐的生活,这些我想要的幸福
所以,就让我来帮助你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吧!
走下车,跟着琴子拐过幽暗曲折的小巷,无尘和琴子停在一座破旧阴深的老教堂门口,斑驳的爬满青苔的石阶,肮脏破碎的玻璃窗口,还有被腐蚀风化的残缺不全的耶稣石像,将无尘的思绪拉回到到另一个世界。
“殷无尘,你这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就可以这么嚣张!”一个原本甜美的童声此刻听起来如此刺耳。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有这柔顺墨色头发容貌精致如SD娃娃的小女孩被3,4个穿着精美的小洋装的女孩紧紧的围住。
墨色头发的女孩用自己深邃的黑眸淡淡的瞟了一眼眼前的女孩子们,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静静的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
“殷无尘,你不要目中无人!”为首的女生被惹急了,气急败坏的用力一推无尘。
“啊——!”重重摔倒在地的无尘吃痛的低呼。
低头看了看痛的火辣辣的膝盖,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地面擦去了一层皮,殷红的血珠密密的从伤口沁出。几个女孩看到倒在地面上的无尘的伤口不禁有些慌神。
“呐,殷无尘,你的这个伤口和我们可是没有一点关系。”
留下一句话,这3,4个女孩一下子就消失在巷口昏暗的灯光中。
无尘咬咬有些泛白的嘴唇,吃力的慢慢的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的慢慢走回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那家孤儿院。
“啊,琴子,你来了啊。”一阵苍老但浸透着慈祥和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无尘灰暗的回忆。
身边的琴子上前一步拥住了声音的主人。
抬起自己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眼前衣着朴素满头银发但笑的温和的老奶奶用自己布满老茧的但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了抚琴子长长的墨色的头发,又拍了拍琴子有些瘦弱的背。无尘心中一丝淡淡的酸楚。
虽然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的疼爱,而且总是受到的其他同学的欺负,但孤儿院的院长——一个慈祥温暖的奶奶总还是会带给她那一点点温暖,让她不至于对人生失去最后的一丝希望。
不知道老奶奶她怎么样了。无尘有些担心
“琴子姐姐,你回来啦!”一阵银铃般的稚嫩女生打断了无尘的沉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兴奋的抱住琴子,撒娇似的蹭了蹭。无尘这才注意到老人,琴子和自己被突然涌出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团团围住。
“就是就是,我们都好想你啊!”另一个有着大大的明亮双眸的男孩来住了琴子的右手。
琴子用自己仅剩的左手一把抓住身边的无尘,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呐,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