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如歌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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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如歌的青春岁月-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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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无聊奈中,我打开了我的电子邮箱。其实,我是很少用电子邮箱,除了跟编辑部联系。也可以这样说,我曾经很拒绝用电子邮件、手机短信等这样一些所谓的高科技手段诉衷肠,尽管现在已经是E时代了。

  和你说个E时代的小笑话。一次,给一个朋友打电话,电话铃响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你好,我不在家,请将你的留言做成一个语音电子邮件给我,然后再发传真让我查看你的信箱,最后记得打电话提醒我去拿传真。”呵呵,这就是E时代。

  我不否认高科技手段的方便快捷,但我总会给我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总觉得这样会失去一些味道,还有美丽。我更热中于用八角邮票给家人、友人、恋人邮去一份思念,见字如见面,一笔一画都发乎情、止乎爱,用纸告诉她,我对她的思念,含蓄而不失直白,如涓涓细流,长流不止。但我也知道,现在这个年月,谁还会与我共煮炉火同享信笺的幸福呢?

  我拒绝,但并不等同于我无法接受,就像我曾经也是手写的坚持者与电脑的排斥者。我也曾极其固执地认为,搞文字工作工作就必须得这样老老实实一格一格地爬,只有用手写的文字才能称得上“爬格子”的“美誉”。但最终我还是接受了电脑写作。因为手写作着实是件苦力活。

  前段时间,作家海岩在作客新浪网时,大谈写作是一件苦力活,这话一点不假,先是写,然后是改,改了又删,删了继而又改,改好了还必须是重新抄写,煞是辛苦,他年产八十万字的丰厚作品背后是至少是一百六十万字,甚至是二百四十万字,以至更多。完全不亚于贾岛的“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看到你发来的电子邮件时,我感到有点意外。当看了信中的内容时,我更是为之震惊了。这是一封不能不回的信。你在信中追问的,正是我近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苦恼的事情,我在盲目的码字中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应该感谢你。首先感谢你对我这么多年的青睐与关注,但我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有才华,我不能很自豪地和你说我酷爱文学,只不过是一个文字的爱好者而已,我热中于文字,热中于博大精深的汉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也只是在扮演着这样的一个角色,仅此而已。

  你对我的文章很了解,甚至超过了我自己,但你对我的人生历程肯定不熟悉。我简单地给你介绍一下,很小的时候,我并不喜欢看书,顶多就看看有连环画、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一类的“小人书”,十岁那年,一场恶病,差点让不谙世事的我与这个美妙的世界道别,从那时候起,卧病在床的我开始读《水浒》、《三国》,也喜欢看《西游记》。十五岁时,开始读汪国真的诗,你说与我年龄相仿,估计你对汪国真也一定很熟悉,因为那个时候他真的很红很火,至少在我们这些懵懂的初中生里面是很收青睐。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也像模像样地学着作诗,并以准诗人自居,那算是我创作的开始,但最终被我付之一炬,我既是原创者,也是唯一的读者。十六岁读席慕容,然后学着帮人写情书,可以算做是“发表”了,因为除我之外,还有了新的“读者”。我常常戏称,我要感谢那些当年请我帮忙写情书的人,是他们将我推向了文学的道路,尽管,现在的我,在文学的道路上前行得并不是很远。十八岁开始,正式有“豆腐块”见诸报刊,接下来陆陆续续的有文章发表,但仍旧是“豆腐块”,不成气候,一举成名的鸿篇巨制是没有的。

  所以说,我不是什么作家,甚至连“家”都不沾边,也不指望以后成为什么名家大师。这是发自肺腑之言,是读完你的信的时候最真切的想法。但我不能矢口否认曾经也幻想着成名成家,如果否认,那就真有点沽名钓誉了。

  其实,我是很瞧不起某些名家所谓的代表作,什么最新力作,什么什么最佳畅销书,什么继什么之后的又一个天才级写手,很多都只不过是书商炒作的伎俩。现在真正搞文学的不多了,大多是码码文字,玩点文字游戏,稍微变态点的,年轻的喜欢玩深沉,装腔作势,年长的喜欢玩纯真,只差没把别人呕心死。

  相反,我更喜欢那些小人物的“豆腐块”,文字中的生活于我更近,更真实、亲切,不含杂质,或许正应了那句“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像我们这些个混迹文坛的小混混,阅历太浅,学识太低,品位太低,排资论辈又太年轻,就连胡须和白头发都比别人要少,自然只能甘当小人物。

  前段时间,我一篇自鸣得意的散文投到某报社副刊,不久,一位编辑朋友给我在网上留言说通过了初审,几天后,又告诉我,复审没通过,理由是他们突然收到了王跃文、何立伟的稿子,我只能宽慰自己,虽败犹荣,毕竟人家是大家,如果让他们败在我之下怎么也说不过去,那将颜面何存?

  宁可,你知道吗,这样的日子让我活得很累。当恋人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时,在哥们儿“呕吐,呕吐,沉醉不知归路”时,当游戏迷们在用键盘和鼠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时,我正夜以继日地敲打着键盘,谁知,努力越多,失败越多,我可谓是“攻无克,战无胜”,俨然一个实足的常“败”将军。

  早些天,我去拜访了一位远房的亲戚。他是地方政府的一位要员,在嘘寒问暖之余,他问起了我的近况。我知道他是学中文出身的,我也拜读过他一些文章。虽然文字直白得没什么好一同探讨的,但是,我还是以为遇到了知音人。于是,便与他大谈对文学现状的看法,把自己对现实世界的理性思考,以及对未来文学的展望,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通。结果,他委婉地送我四个字:不务正业。

  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愤忿地离去。他依旧在我身后笑得说:“你还太年轻。”仿佛,如果我不年轻了,就会和他们一样,觥筹交错,开怀畅饮,大口咀嚼,像他们一样在餐桌上和床第间随意决定万千子民的命运,还美其名曰“指点江山”,像他们一样内外兼得,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大言不惭地叫做“曲线救国”。

  是的,我还年轻,不能接受溜须拍马地迎取高升,即使真的不再年轻了,我依旧不能。我狠狠地告诉自己,不能依靠别人,必须掌控自己的命运。

  于是,我疯狂地渴望成功,甚至可以毫不避讳地说,那段日子里,我得了成功饥渴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饥不择食,于是,就有了那些看似不属于我,但确实是出于我手笔的文字。

  为了迎合读者大众的口味,我把原本写得青涩如野毛桃一般的《雨一直下》,将题目换成了《那年的爱情是一场雨》,接着,把第三人称的故事情节换成女性口吻的第一人称写作,这样写源自于近段时间里,网络上流行美女作家们所谓的身体写作。结果,为此还闹了一个笑话。一位朋友看到这文章后,找我问道:“难道你有那种嗜好?真看不出来啊!”弄得我百口莫辩,啼笑皆非。

  而且,那段时间,我疯狂地敲打着键盘,写下了一篇又一篇毫无深意可言、呕心得要命的文章,真是“一篇一篇又一篇,落入尘埃皆不见”。凡此种种,多不胜举,丧失了自我。

  再次感谢你,宁可,是你在我最苦恼、无助的时候,在我人生的另一道分水岭前,拿了我一把。为了你,更为了我自己,我会回头是岸的。

  我想,在最近一段时间,你不会再见到我浅薄、俗陋的文字。我打算好好反思一下,计划着一趟旅行,今朝江郎才尽,踏青而去,回归大自然怀抱,听百鸟啼鸣,看小桥流水,享习习晚风,栉风沐雨,他朝卷土又重来,再度江郎熠生辉。

  愿我的新朋友幸福快乐!

  五五江郎

第二章 五  醉人侗乡美如画
三月三日,星期六。

  我还在睡梦中与周公对弈,友人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接踵而至,催促我赶快起床。

  早在一周前,我们就被校园外面的*春色惹红了眼,几位文友诚挚相邀,大家伙儿一合计,都说没道理浪费了这淋漓尽致的景致,于是决定远离喧嚣的都市,到野外去踏青。

  我伸了伸懒腰,虽然睡意未褪,但还是努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肯定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我是一个惜时如金的人,在往常,我晚上零点准时上床睡觉,早上六点按时起床,始终是寝室里晚睡早起的唯一一人。但昨晚例外,因为那个名叫宁可的陌生女孩,为了给她回信,我挑灯奋战到凌晨两点,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其实,我都很纳闷,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人写信到半夜,这不是我一贯的作风。或许是心存感激她对我的苦口婆心吧!我不应该辜负这样一位关注我的人儿,或许在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小慕和她能读懂我的文字和心情,我不能失去这两位难得的知音。

  我从爬起床到洗漱完毕,再到收拾行囊出发仅用了十分钟。因为向来不修边幅,总觉得自己长得就那模样,不帅也不难看,打扮了自己反而看不顺眼,尽管小慕不止一次为这与怄气,说我是“死性难改”,我还真是很听话地“死性不改”。

  今天就更没理由修边幅了,回归大自然当然要以最真实的一面,最好是素面朝天。

  我一路小跑到了约定的地点,他们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台五菱之光在那等我。

  我朝车内一看,小慕已经安然地坐在车上的一隅。我故意装做没有看见,问自称为忧伤的男子的刘君道:“忧伤男子,看到我家小慕吗?”

  不等忧伤的男子从忧伤中回过神来,小慕已经举手示意道:“五五哥,我在这,我早来了,就等你了啊!”

  我马上坐到她身旁的空座上去,然后打趣地说道:“原来我家的小慕在这,哎呀,不施粉黛原来更漂亮了啊,害得我都不敢相认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什么叫做三千宠爱集一身,六宫粉黛无颜色。”

  小慕嘟嘟嘴道:“美得你了,青天白日的想做唐明皇,五五哥,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说完咯咯地笑了。

  我故意板起面孔,做出了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道:“记住,下次不要叫我五五哥,要叫江郎。你看,那《天龙八部》里面的语嫣姑娘是怎样深情地把段誉叫做段郎的,多学学人家,记住了哟。”

  “是,蟑螂。”小慕立马应道。车内的朋友们都笑了。

  大家伙儿就这样在车上一路欢声笑语,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到了通道。这是侗家人世居之地,青山环绕,溪水潺潺,一座座木房子镶嵌在青山绿水之间,星星点点,零零总总,可谓是斑驳陆离。对于我们这些在城市里待久了的人而言,侗家村寨仿佛就是五柳先生笔下的世外桃源。

  三月的阳光果然朝气蓬勃,不同凡响,暖暖地旭日普照大地,小草知趣地献绿,百花也争相吐蕊,万物此生彼长,*春色满天涯,野外迷人的景色当真*了我们这些困顿在都市不能自拔的流浪人的眼。

  迈步乡里,我们走在乡间的田埂上,只见两边菜地里的油菜花儿开得金灿灿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条小溪绕田而过,让人想起了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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