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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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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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硕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随手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身边的书桌之上。人,却抬手朝江染雪的眉心抚去。手到半空,又颓然地放了下去。纳兰硕柯深邃如海的眼眸中,几番明灭,那璀璨诱人的光芒,终是被眼底的暗色压了下去。

俯身,在江染雪光洁如玉的额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下一刻,纳兰硕柯弯腰抱起她,朝书房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休息室很小,却五脏俱全。

原本是给衙门的师爷办公劳累,抑或者遇有急案熬夜而准备的。此刻,却成了江染雪暂时的寝室。

将江染雪轻轻地放在□□,盖上被子。纳兰硕柯终是忍不住,伸手抚平了江染雪眉间的皱褶。性感的薄唇边,慢慢绽出一抹落寞的微笑。片刻后,却是头也不回地转身朝书房里走去。

第二日清晨,江染雪被园子里的鸟叫声从睡眠中唤醒过来。许是很久没有如此香甜的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原因。

此刻,她面上带着一抹动人的嫣红。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抬头迅速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再看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穿戴整齐的衣衫。

江染雪眉心微蹙,大步朝书房走去,推开门,书桌上,长长的蜡烛只余了短短的一截。桌案上还堆起高高的烛泪。纳兰硕柯伏在书桌上,安静地睡着。

屋子里静谧得能听得到他浅浅的呼吸声。在他右手边,是整理齐整的口供和公文。从那高高摞起的足有半人高的案卷上来看,他定是熬了大半宿才整理完这些公文案牍的。

江染雪心中一暖,眸光便瞬间柔。和了起来。转身从隔壁的休息室里拿了一床薄毯替他盖上,江染雪打开书房门,朝园子里走去。

彼时,她并不知道,在她合上门的那一瞬间,纳兰硕柯那双原本紧闭的黑眸,慢慢地睁了开来。唇角,犹自挂着一抹浅淡到极致,却发自内心的微笑。

如此平静的过了十来日,钱肆。意的案子一直没有多大的进展。钱府内,钱姨娘紫雁和厨子赵忠远都表现得异常的安静,没有半分反常。

☆、引狼入室(1)

而“和安堂”的张郎中之死,却由纳兰硕柯的黑道朋友处传来消息,说是非他们所为。而衙门的仵作那里,也有了新的线索。那仵作翻遍了各种典籍,走遍了建乐城中各个大小的药铺。

终于证实,钱肆意所中之毒,并非什么望月鳝之毒。而是一种名为“离窍”的毒药。据说,此毒十分罕见,却异常毒辣。

基本上是见血封喉,中者无解。得知这个消息后,江染雪和纳兰硕柯都异常的兴奋。却皆是暗自压抑着心中的躁动,等待着“东风”的到来。”

这股“东风”,终于在众人日等夜盼,翘首以待中到来。当衙役老刘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到衙门时。众人皆是蜂拥而上,迎接他的归来。

“如何?”递给老刘一杯茶,江染雪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刘咕隆咕隆地一口气将茶杯里的水喝得只剩。下了茶沫子,这才喘了口粗气说道:“果然不出纳兰师爷所料,那紫雁和赵忠远,的确有问题。”

“哦?”纳兰硕柯眉头一挑,急急地说道:“别急,说仔细。一点。””

“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漳州,找到了紫雁的家乡仔细的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紫雁与赵忠远原来是邻居。住在同一个村子,自幼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这紫雁从小母亲早逝,是她爹又当爹又当娘的将她抚养成人。

他还有一个哥哥,为人忠厚老实。因为家中贫穷,一直娶不到媳妇。为了替哥哥娶亲,替自己家中延续香火,紫雁在十六岁那年去做了舞姬。因为容貌艳丽出众,她很快便挣了一笔钱给哥哥娶到了媳妇。却也因此经常受到风流恶少的欺负。

而这钱肆意,正是在漳州任上,于一次无意之中将她从一名恶少手中救下,保护了她的清白之身。从此,紫雁便成了钱肆意的贴身丫鬟。而其后,在建乐任上,她更是麻雀变凤凰,成了钱大人的宠妾。”老刘缓了缓气,终于一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个大概。

“那这赵忠远呢?又是怎么回事。”想了想,江染雪挑眉问道。

“据说,当时在漳州,同钱大人争夺紫雁的那名恶少,来头也不小。所以,钱大人对外放出的风声,是紫雁已经成了他的侍妾。”

顿了顿,老刘继续说道。“等赵忠远听到风声去找紫雁之时,钱大人已经接到朝廷的任命,来了建乐城。而紫雁为何没有留下,却跟随钱大人上了路,这其中的蹊跷,我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紫雁到了建乐府,写信回家给自己的父亲报平安。顺便带了一封信给赵忠远,说自己罗敷有夫,已经是钱大人的人了。让他忘记她。谁知这赵忠远并不死心,居然从漳州千里之遥,追到了建乐城来。”

“辛苦你了,老刘。下去休息吧!”闻言,纳兰硕柯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关切的说道。老刘点点头,转身离去。纳兰硕柯这才抬眸对身边的田七说道:“田七,点齐衙门的衙役,带上杨大人的手谕,同我到钱府抓人去!”

☆、引狼入室(2) 。

狭小的囚室里,灯火昏黄淡淡地洒在囚室的一角。干燥而洁净的地面,没有蟑螂老鼠爬过的痕迹。囚室的正中,甚至还摆了一张狭窄的单人床板,上面铺着一床干净的棉被。

床板旁边,有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摆放着水壶和杯子。若不是囚室里女人凄惶的神色,你甚至不会联想到,这里,便是建乐府关押重犯的地方。

江染雪望着眼前这个眼眸里雾气氤氲的女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杯子,从水壶中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她。

半响,才缓缓地说道:“紫姨娘,这囚室,是我们家大人开恩。看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特别为你准备的。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得好好保重自己。即便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是自己的罪行自己承担,还是一尸两命?!

你自己想清楚!不过,我要再一次提醒你的是,我朝律法有明文规定,犯妇若有身孕,罪不及腹中胎儿。所以,只要你认罪了。无论如何,你腹中的骨血是能保住的。倘若你执意不肯认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怕是后悔莫及了!”

眼前的场面,多么熟悉。江染雪犹记得,当日那柳如花楚楚可怜的哀求自己的模样。可最后……

江染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紫雁,目光深邃如海。紫雁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那艳若桃李的脸上,有两行清泪缓缓滑落。片刻后,她擦干泪水。微微摇头,抬眸望着江染雪,眼睛一眨也不眨:“江师爷,我没有犯罪,你要我承认什么?”

“为什么到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仍旧执迷不悟呢?”江染雪挑眉,眼神中渐现冷厉。“钱大人是怎么死的?那张郎中是怎么死的?你与赵忠远又是什么关系?你腹中的孩子,又到底是谁的?紫姨娘,这些,想必你比我还清楚。”

“好,既然你问我,我便再回答你一次。老爷是怎么死的,我并不知情。我也很想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害死了我家老爷!至于张郎中的死,我就更不明白和我有什么关系了。江师爷,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杀死一个七尺男儿?!而我腹中的骨肉,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我家老爷的血脉。若有半分谎言,天打雷劈!”

紫雁抬起头,盯着江染雪,一字一句地说道:“至于我与赵忠远,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是,我承认,我之前是骗了你们。但,那时候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爷刚死,我不想节外生枝,让人误会。所以才撒了谎!

可我与忠远的关系,我家老爷生前一清二楚。我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什么,他也从来没有因此而误会我!我们之前的信任和感情,又岂是你们这些外人能明白的?!”

“人死如灯灭。现在钱大人已。死,你说什么,自然都是死无对证!你让我如何信你?!”江染雪挑眉,淡淡的问道。

☆、引狼入室(3)

闻言,紫雁的身子蓦地一颤。秋水。黑眸里,希冀的光芒渐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绝望和阴沉:“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可是,单凭我与忠远的关系,你们也不能证明便是我杀死了老爷啊!”

江染雪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身。后急匆匆地跑来一个衙役,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江染雪面上一沉,神情越发阴郁起来:“什么,昏倒了?怎么会这样!”

“回江师爷,是那赵忠远抵死不认帐。杨大人一怒之。下,便叫人打了他的板子。”衙役低下头,轻声说道:“谁知他一个七尺男儿,没想到那么不经打。才二十大板,便昏了过去!””

江染雪眉心一皱,语气平淡得让人害怕:“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忠远他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闻言,紫雁顿时。慌了手脚,梨花带雨的哭道:“忠远他自幼身子骨就不好,你们为什么要对他乱用私刑?!不,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情……”

“紫姨娘,容我提。醒你一下,赵忠远现在是杀人嫌疑犯。所以,咱们不算滥用私刑。就包括你,也是一样。若不是大人念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恐怕也早就对你用刑了。到时候我只怕,二十大板下去,你便没有赵忠远这般轻松了。如果是一尸两命,只怕是非我们大家所愿!””

闻言,江染雪心中一动,挑眉说道:“你既说赵忠远是无辜的,那么你就老实交代了罪行,免得牵连无辜才是!”

“不,我没有犯罪,我没有做错。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紫雁自被带入衙门以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扛不住松懈了下来。只见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人,我该怎么办啊……”

听她话中有话,江染雪眼前一亮,正要说话。却猛地瞥见灯火氤氲下,身后还有一道被拉得老长老长的影子。转身,蹙眉,江染雪冷冷的问道:“不是让你下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回江师爷,方才钱府上派人送来一包‘离窍’,说是钱夫人带人从钱姨娘房里搜出来的。”衙役被江染雪看得发憷,赶忙低下头轻声说道:“大人叫我来告诉师爷一声,并叫你审讯完了。赶紧过去。”

此言一出,不仅江染雪脸色阴沉得难看。那紫雁,更是慌了心神,厉声叫道:“怎么可能?我房里怎么可能有毒药!不,这不可能!我是被冤枉的。”

“走罢。”闻言,江染雪眉头皱得更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抬腿便朝囚室外走去。

方行了几步,她又驻足,转身对紫雁说道:“紫姨娘,如今罪证已有。你要想清楚,无论你招是不招。你的罪名只怕都是坐实了的。所以,你不要执迷不悟。若逼得我家大人用了重刑,对你只怕不是一件好事。”说罢,她抬眸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引狼入室(4)

出了囚室,干燥而阴冷的秋风迎面扑来,打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江染雪一边朝衙门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边开口问道:“赵忠远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蛛丝马迹。”

“没有。”衙役摇了摇头,叹道:“那赵忠远一直未招,且又不经打,弟兄们三五下便让他昏了过去。”

“真的动手了?”江染雪驻足,扭头望着衙役,厉声问道。“不是早就说了么,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俩。谁让你们真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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