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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局中人(四)】………
清水大介等人怨怼,他们第三队的粮饷被扣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他记忆中自己有份替小队领粮开始,就从未按期领到过,有哪一次不是被扣个一天两天的?这一次就更过分了,居然说是十天之后才能分下来。
伊藤碧从大蛇丸处回帐后,清水大介连忙迎上去问道:“大蛇丸大人怎么说?”
“大蛇丸大人已经同意我一个人前去了。”伊藤碧轻巧地道,没有提及自己在帐内被其他人刁难、最后因为粮饷方面的问题,以及大蛇丸似嘲带讽的一句“碧君是有实力的人”下,这才准了她一个人先去前线。
清水大介的脸sè白了白,道:“碧君,你不是平rì里有用卷轴储物的习惯吗?就不能先腾挪出一些,我们再去要些来的话大致就该够了……”
“别说了,清水君!”伊藤碧打断他道,“我是平rì里存了些东西,但那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拿出来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皱眉叮嘱清水大介道:“关于卷轴的事,不要在外面乱说。我怀疑大蛇丸已经起疑了,你没听玖月馨子的那番话吗?”
“那……”清水大介深为担忧地道,“不如我们就让他们先拨十五rì口粮?”
伊藤碧唇角翘起,笑笑摇头道:“清水君,这中间有些事你还不懂,虽然说还有十五rì的存粮,但这里是中军大帐,指不准何时就会有别的据点急需运粮,他们是绝不会给你十五rì所需的!”
她看着清水大介道:“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你们等其他队伍一起集结了再来支援。”
清水大介闻言骇得脸sè一白,忽然半跪下身去,庄庄重重地行了一个忍军礼恳求道:“碧君,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你。但这次――算我请求你……带上我一起!”
伊藤碧急忙搀他起身,道:“清水君,你可不能走啊,若是你也走了,谁来替我带队呢?”
“不是还有新井君、英子他们吗?”清水大介抢白道,惶急之情溢于言表――作为伊藤碧的副官,从呈报上来的文件上他大致了解到前线这次是大溃败,这个时候,大蛇丸自己称病在营,却让伊藤碧不带一兵一卒前往,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居心”。
况且营中早就盛传大蛇丸在同“黄sè闪光”波风水门争夺火影之位,而名义上归于波风水门阵营的伊藤碧自然被认作了是大蛇丸的“眼中钉”。
“可是,由你来带队,我会更放心。”伊藤碧给了清水大介一个信任的微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回来的,我还有心愿没完成呢!而且,你们也不用等十天那么久,一两天之内,会有人送粮来的,到时候就要辛苦你多照应队伍了。”
在伊藤碧的保证和嘱咐下,清水大介虽然犹豫着还是退了下去。
今夜,帐外明月高照,星无半颗。
灯火映照之下,帐幔上映出一个人影。帐内,伊藤碧看着对面的人,冷冷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的,我可不记得这里是属于雷之国境内的啊!”
“……我只是来看看你。”那人平淡的声音传来,眸sè在火光下清静无波。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你曾经说过的,在帐内无需那么冷淡不是吗?”那人道。
伊藤碧怔了下,方道:“可现在这种时候,能够少被人怀疑、少一点暴露的危险总是好的,俗语有云‘常在河边走,难免湿鞋时’,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会不明白吗?”
“你放心,我只犯这一次。”波风水门淡淡笑笑道,“我只是担心你,想来看看罢了,就不要再责备我了吧?”
“碧。”他忽然收敛起所有的柔和,严肃道,“要小心!万一遇上危险的话,一定记得让咕噜叫我!”
伊藤碧见他那严肃劲,自己一直绷紧的神经反倒突然松了下来,噗哧一笑道:“喂,你是在咒我会有危险吗?”
“我不是……”波风水门脸sè一变,分辨道。
“知道了,知道了!”伊藤碧不等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正了正sè道,“放心吧水门,我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倒是……你还是快走吧,免得被人发现。”
“……那,你要保重。”波风水门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想了想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水门,”伊藤碧心情愉悦地叫道,“要是你真的担心的话,努力修炼就是,你明白的,只要你强大,我自然就不弱。这些年别人视我为天才,但你我都明白,多亏了你我才能‘进步’如此神速,谢谢你!”
她这方真诚地道谢,也许还夹杂着几分感动的情绪,波风水门听了先是淡淡微笑,忽然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般,问道:“碧,当初你为何会选中同我签订契约?”
“因为你很强啊。”伊藤碧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道。
波风水门闻言所有所思地又问了一句:“仅此而已?”
“当然。”伊藤碧不解地问道,“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不,没什么了。”波风水门笑笑,身影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徒留伊藤碧一人在烛光中静思片刻,仍是不解男子何意。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上大地之时,伊藤碧已不在帐中,同一夜,波风水门也做了一个决定――要跟着自己的感觉去走!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岩忍前线,有一小伙木叶的小忍者们正在奋力同敌周旋。
“秘术――影缚束之术。”奈良秀树站定结印,脚底黑黑的影子立刻变形伸长着向对方袭去。
“哼,小鬼,你这招我早就看清了,同样的招数对我可不起作用。”对面的岩隐中忍轻蔑地道,一个闪身避过了他的影子袭击,倒退着结印向本体攻击。
“……!”那名岩忍忽地怔住,只因他结印中的双手忽然动不了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没被他的影子缠住呀?”那人顿时大骇,惊讶中他身形一慢,落地后便被那紧追而至的影子“逮”住了。
奈良秀树唇角微翘,他身前的影子忽然就分作了无数支,细细蔓蔓、肉眼难辨地四散缠开去!
………【第十章 撤离小队】………
砰得一声响,林天行手中的一团小小蓝sè球状查克拉渐渐消散,他的对面,扬起一道人影砸飞后带起的烟尘。
另一边,秋道正人的“肉弹战车之术”也已经解决了两名被奈良秀树跟天宇青合力定住的三人。
“刚才的那个术好厉害!”林天行赞叹地道。他、宇智波炽跟御手洗红豆于去年夏天毕业时被分到一个组,没有想到的是,在毕业生中,竟然看到了天宇青他们的身影,更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后到来的带队忍者竟然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呵――”奈良秀树同天宇青两人相继长出一口气,挨着缓缓倒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直喘气,苍白的脸上流满冷汗,把个天行看得一愣一愣的,眉头皱了又皱――这两人也太胡闹了吧,刚才若是没把敌人干掉的话,岂不是自己就要被干掉了?
一旁的宇智波炽和御手洗红豆也深有同感。
“……!”就在众人放松之际,一阵无形的危机感忽然自正互相背倚着坐在地上的两人身边升起!
红sè的勾玉于眼眶中快速转了起来,绿sè的莹彩也在聚集,宇智波炽同林天行同时起步,一个向左、一个走右;一个手中苦无起舞,一个双袖短剑飞动――刹那间凌空多出几道红sè血丝、两道身影!
“不可能……怎么会……”随着那位岩忍的现身,也留下了两声不甘的言语,“……那双眼睛……”就没了气息。
宇智波炽成功地将岩忍截杀在了天宇青和奈良秀树身边,林天行却在保护玖月绫子的时候挨了一道口子,他的“魔瞳之术”毕竟看不到敌人的经络,只能发现一个模糊透明的影子,当然,换做伊藤碧或波风水门之中的任何一个,就不会受制。
玖月绫子见状,连忙施展出医疗忍术替他疗伤,也许是有些慌张之下,按到了伤口,林天行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皱眉呼痛:“疼!”
“对不起!”玖月绫子连忙道歉,集中jīng神治疗。
原来她出生于木叶大医道世家,之前在忍校“消失”的一段时间,实际上是被本家叫回去修炼医疗忍术。随后,她突然出现在了同林天行他们一届的毕业班上,这一次则是伊藤碧出于他们两个小队都没有医疗忍者的考虑,才把女孩叫了过来,组成了七人一组的奇妙小队。
“疼!”才一会,林天行抱头再次呼痛,却不是因为手臂上的伤,而是因为刚刚被人在头上赏了一记爆栗!他扭过头去,忿忿地盯着“肇事者”,气愤愤地问道:“干嘛打我头?”
“哼,堂堂的男子汉,受点小伤叫什么痛?人家绫子好心好意替你疗伤,居然还要她对你说‘对不起’,还不道歉!”御手洗红豆叉着手,气势十足地道。她不是绫子,这个成天摆弄毒蛇的小姑娘,可不懂温柔为何物。
玖月绫子尴尬地看了少女一眼,笑笑,随即快速地收回眼神,对方虽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她却从一开始,就对这位成天同那些凉皮肤的家伙们打交道的同伴有着稍稍的畏惧。
林天行却是不依不饶地嚷了起来:“喂,有没搞错,我受伤那也是为了救你们也。”他郁闷。
“哼――那又是谁为了炫耀,用了那些根本不擅长的忍术才让对方没死成的?”御手洗红豆眯着那对漂亮的眼睛,拉长了音,居高临下地讽刺着。
“这个……这个……”林天行红着个脸说不出话来,憋闷着慢慢别开头去。他的螺旋丸之术的确还没到家,刚才被自己收拾掉的那人,其实就是重新爬起来的“尸体”……
“唉,又在吵了。”宇智波炽叹息着摇了摇头坐下――这对活宝,从他们在一个队开始,抑或更早还在忍校时起,就像是彼此看不顺眼一般,总是见面三句开吵,他都已经习惯了。
天宇青他们显然也都对两人的奇特的相处方式,和栗发女孩的“特别”见怪不怪,他们都累惨了,无暇去理,只在心里感叹这组人真是班小怪物,居然jīng力如此旺盛。
有毒蛇在尸体上聚集,御手洗红豆确定了岩忍们的确实死亡后,大伙分些食物、休息了片刻便不敢再多逗留,当即起身回撤。
一行七人在草之国巨大的草菇间穿梭着向木叶方向奔去,速度并不是特别快,只因他们之前接到的任务就是要尽可能地拖延后边追踪而来的岩忍们,以掩护同伴的撤离。
“怎么样?”林天行问道。
御手洗红豆手中捏着打探回来的小蛇道:“周围似乎有不少人在,也不知是敌是友,要小心!”
大伙默契地点着头,林天行他们这组因为曾经跟随伊藤碧训练过,探察能力很强,宇智波炽便受命在前探路。
耳际风声呼呼,他们七人却是个个凝神屏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叮――
得一声,宛如一记魔音敲到了每个人的心底,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