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风声呼呼,他们七人却是个个凝神屏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叮――
得一声,宛如一记魔音敲到了每个人的心底,也不知是谁勾到牵引陷阱的线,大伙的心顿时都提了起来,宇智波炽尤为气苦,他明明都提醒了他们要注意了!只是经过连rì的生死之战后,大伙的jīng力原就不及,自然容易犯错――至少,他们一队到现在还是完整的,便已是万幸!
眼下来不及追究是谁的过失,立刻就有无数苦无自两侧shè出!
“糟!”大伙的心中默契地想着。
众孩子迅速掩护着身边人避开,可惜积累之下,难免擦伤。他一众人等避过苦无阵后还未及喘息,又有片片黑影自空快降,定睛望去,却是一块块削尖了足子做成的“针板”!
众孩子大骇!
“大家快到我身边来!”危急关头,林天行大喝一声,掏出一卷卷轴打开……
“呼……呼……”
亏得临行前伊藤碧给了林天行他们一些卷轴傍身,大伙终于躲过了一**的陷阱袭击,然而接下来才是最棘手的!
“天行,你探察一下!”宇智波炽道。
林天行闻言立刻打开伊藤碧教的魔瞳之术,片刻后回话,神情是异常的严肃:“敌人已经大量地向我们这集结!”
“你带路,我们快走!”御手洗红豆起身道,其他孩子们沉默地遵守。
一行七人再次起程,个个神经绷紧,林天行的额上逐渐滴下冷汗来,只因那身后数量不小的追踪之人正在快速逼近,而前方,似乎也有埋伏……
他咬咬牙,把情况对大伙大致描述了一遍,众人的脚步没有停。此时此刻,即便那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只能义无反顾地前进!因为向前还有希望,停滞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第十一章 袋子里的老鼠们(一)】………
地上一人跪坐着,伊藤碧高坐塌上,俯视那人,目光虽然中正清明,却自有丝丝缕缕的锐利透出,令人不敢正视。
“你叫小田健次?”伊藤碧道。
“是。”
“哦?原来就是你这些rì子里来给岩忍那边递的消息?”伊藤碧唇角上翘,浮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道。
“没……没……碧、碧大人……”小田健次一紧张,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哼,莫非你当我‘冷玉公子’是闲得发慌,有空在这里听你推脱着――消遣来了!”伊藤碧话音忽地一扬,小田健次惊得一缩,冷汗漱漱而下,半晌不敢做声。
伊藤碧一个示意,立刻有人在案上铺开纸笔,伊藤碧看着发抖中的小田健次,满眼的命令神sè道:“识相的,就自觉写下你这几个月来透露过什么消息,与何人接的头。”
“碧、碧大人……”若是当真将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如实道出,只怕下场比死还惨――小田健次吓得脸sè惨白,忙叩头求饶。
“混账!‘碧大人’也是你叫的!”岂知话才出口,旁边立时有人厉声打断
“是是!伊藤大人!”小田健次急忙改口,道,“属下、属下……知错了……属下不、不敢……绝对没做那样的事……求……求大人您明……明鉴!”
他忍住惊慌说完这句话,便已是汗如雨下,叩首在地不起。
“你……”旁边的侍卫见他此时仍在抵赖,一推三六五的模样,不免怒从心起,开口训斥,伊藤碧却瞥了侍卫一眼,示意他退后。
“这么说……你是不肯承认了咯……呵呵。”伊藤碧笑笑道,尾音再次上扬的时候,她的脸上浮起了残酷的笑,小田健次惊得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幽碧瞳仁中的残忍。
忽――
的一阵轻风飘过,那适才还在塌上之人,转瞬就“飘”到了身前!
伊藤碧微微俯下身,小田健次此刻下巴被她小手所制,被动地看向女孩,惊愕万分的双目中倒映出的是一张冷酷无情的脸!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承认了!”随着女孩的话落,那只白皙的小手忽然轻轻地一捏――男子的世界瞬间变成鲜血铸就的颜sè……
总是难以理解,那些所谓的咬舌自尽,觉得舌头断了最多不过说不了话罢了?却原来那份剧烈无比的痛苦,才是死亡的导路者。
当小田健次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舌头已经被切断小半……伊藤碧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都不必再出声了;既然不想写,那就永远都无需再动笔了……
她转身,回塌,对身后被截了舌头、断了四肢的一滩没有一丝怜悯。
小田健次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话说林天行等人在拼命逃离之际,终于因为连rì的疲累,和对方四面的包围而没有逃过。就在七人被追上,不得不停下对峙,豁出去准备将xìng命随时交付此地之际――
对面的那几人却突然都被定住,即便目眦尽裂都无法挪动半步!
地上,是伸展开的道道黑影;空中,扬过巨大的手臂,将那些人拍飞就如同拍下一片树叶那么简单!
林天行等人震惊――那些差点要了自己几人xìng命的家伙们,就这么轻易被干掉了?
“哟,你们几个没受伤吧?”黑影收起,巨大的手臂也收回,草菇底下,慢慢地走出三个男子:左边的慵懒,朝天辫,渔网装;中间的爽朗,金黄马尾,白sè衣装,适才的招呼就是他在打;最后这位最是丰满,一个的体型足足抵另外两个加一块还有余,他眯着眼,似乎总是笑眯眯的模样,火红的长发下,周身都披着牢固的铠甲。
刚才那手一露,这三人一登场,周身气势便有些不凡,不过,最令一班孩子们双目泛光的是他们额头、脖颈、腰侧那亮闪闪的木叶护额!
“丁座大叔!”
“鹿久大伯!”
小胖(秋道正人)、瘦猴(奈良秀树)欢呼着扑上前去――“他乡遇故知”,最感动、最开心的莫过于此刻。
林天行等人一听立刻便明白眼前就是那闻名已久的初代“猪鹿蝶”组合,难怪刚才一出手,就有那样的实力。
大伙彼此笑笑,也都开心地迎上前去。
有了如此强大的三人做伴,再加上越来越向己方战场纵深,之后的路变得容易行进起来,几人一聊之下这才明白,原来他三人是应伊藤碧的请求前来接应的,而且,从前伊藤碧自己遇难的时候,还曾“巧遇”三人解危过。
“哎,真的呀?”林天行听了两眼冒着星星道,“原来大叔们还曾帮过伊藤君呀!”其余的人也都竖起个耳朵听着。
“嗯,没错哦。”山中亥一晃动了下金发,笑笑,随即严肃地道,“那个时候的小碧虽然一身狼狈,可是她的眼神却令我震慑……”他说着,忽然沉思起来,像是回到了那个久远的记忆中,连带着一众小鬼也都浮想联翩起来。毕竟,才九岁就当上了上忍的伊藤碧绝对是大多数孩子们心中的偶像――连“木叶神通”都被比下去了。
“哈――”奈良鹿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托着下巴道,“亥一,那么久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话说,那边的事情也该开始了吧?”他的神情忽然正经了点,眼睛也稍稍睁开了点道。
……
峰耸入云,挡住了层层阳光,峭壁如墨――
错!
其峰非高,其地亦狭,只因那峰峦实在陡峭,削直而立,恁是有光照下,那光也不及峰底,以至于一年四季,无论何时,此地的山看上去似乎总是“黑”的;
沙土铺地,不见寸草根生,枯黄满目――
还错!
有沙无土,烈rì少水,放眼望去,大地在强烈的光照下一片泛白,灼热异常,远不是黄堂堂模样。
伊藤碧就在这“黑岩白地”之中,拣了个干净高处,设塌铺席,对风享受,当阳品“酩”。当然,那酒是不喝的,杯中那红艳艳的,其实是葡萄汁。
她微笑,手枕着头慵懒斜卧,另一只手则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着酒杯,只是换了一个角度,才刚美丽的紫红便似乎变了鲜血的sè彩。
她斜眸,眼底划过无言的叹息。
“黑岩白地”之外,不知何时涌上了大批岩忍。
他们显然都已发现了女孩,却只安静地呆着,不敢随意靠近,还不时小声指指点点――有人会赏景郊游到那样的石壁之上、烈rì之下吗?
“那不是木叶的‘冷玉公子’吗?”
“真的!”
“好像是他!”
……
突然,不知是谁道了声,立刻便像滴水在滚油中炸了锅。
岩忍们忍不住小声议论片刻后又都默契地闭上了嘴,生怕被察觉了去,只是话虽收住了,却收不住好奇之心――
“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在干什么?”
“……是陷阱吗?”
……
带队的岩忍yù要撤去,却又舍不下这极可能抓住“冷玉公子”的绝好时机,何况,还有偷袭前方据点的任务在身……
………【第十二章 袋子里的老鼠们(二)】………
哗――
一月的天,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之后,小田健次倒吸一口寒气,醒转过来。
哈――哈――
冷、痛,两种感觉交织着,小田健次浑身湿透,意识有点模糊,哆嗦着直喘气。
“醒了?”冰冰冷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寒过冬rì的冰水。小田健次一个激灵,顿时记起发生了什么事,又惊又惧地抬起头看向坐于上方之人。
“伊、伊藤大人……”他抖抖索索地道,忽地一愣,“我、我能说话?!”明明……明明记忆中舌头叫割了去的呀?他急忙低头,手脚竟也还在?!不禁大喜,一时也不哆嗦了,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满脸的笑容。
“呵――”冷笑,利于二月刀。
小田健次脸上的红晕顿时褪去,化作惨白。他敛眉俯首,浑身打颤地跪地聆听。
“噩梦做得不错吧?”轻飘飘的声音听在小田健次的耳中,就如同魔音灌耳一般,他连忙将头垂得更低,支吾着不敢做声,冷汗流了一地。
伊藤碧见情形差不多了,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该明白,我没有多大耐心的。”女孩的声音虽不大,小田健次还是吓得一惊。
“……是!”他吓得紧闭双目,大声壮胆道。
见识了女孩“残忍”的手段,又怕万一一个错处,便当真再没机会开口,以至于要一品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不待人催促,小田健次搜肠刮肚,很轻易地就交代了一切,唯恐有什么错漏。
只不过,他知道得的确不怎么多,似乎每一次交换情报时,都是对方约定一个时间、地点,再让他前去……
“那个跟你碰面的是什么人?”伊藤碧问道。
“小的实在不知,他每次都戴着面具,穿着宽大长袍,只知道个子挺大罢了,连说话都是用假音的。”
“那你每次又是如何知道约定的时间、地点的呢?他们是怎么通知你的?”
“这个……”小田健次想了想道,“每次都是他们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写在纸上,放在我枕头底下,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也许是他明知逃不过一死,又也许是伊藤碧此刻的表情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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