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赐婚而泡汤了,少爷变得比从前更加放纵声色了。
其实小春跟很多人一样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破坏岳小姐和少爷姻缘的‘未婚妻’没任何好感,但是现在,小春想,少夫人应该能再次改变少爷吧,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小春不禁又偷偷看了南宫律和紫烟一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在言菲羽在南宫律和紫烟的亲亲我我中吃了六顿饭后,八月初四。言菲羽倒了餐桌时,桌上只剩下残羹冷炙。
南宫律得意洋洋说道:“姗姗来迟就只能吃剩菜剩饭咯娘子。”
言菲羽淡淡睨着南宫律:“如果你想挑衅我,恭喜你,成功了。”
饭的挑衅2
言菲羽淡淡睨着南宫律:“如果你想挑衅我,恭喜你,成功了。”
南宫律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屑:“娘子何出此言?”挑衅?她还没那个资格。
言菲羽斜睨着南宫律,音调没有一丝起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言菲羽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了,不给南宫律反驳的机会。南宫律拿起酒杯,狠狠地将水酒一饮而尽。他的目的很简单,打击言菲羽的内心,这种情况下女人无非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要的结果就是言菲羽上吊。言菲羽的反应,却反衬得他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破孩在找茬一样!
就算她在怎么冷面也只是一个女人,他就不相信言菲羽当真刀枪不入!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斩草除根!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李耀半跪在门边,抱拳道:“少爷,少夫人将厨房里的柴碳全扔河里了。”
这就是言菲羽的手段?南宫律满不在乎地冷笑道:“传令下去,靠岸。等下多买些柴碳,让她扔个够。”
“少爷有所不知……”李耀额上开始冒冷汗,“附近的河段前两年水寇横行,沿河两岸几乎已经没人居住了。最近的通商港口,最快也得明天晚上才能到。”
“她现在在哪?”南宫律的脸黑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火药味。
“甲板上。”
南宫律推开紫烟,黑着脸往外走。
跟在南宫律身后的李耀额上已经 布满了冷汗,这次少爷很可能真的会发火。三少爷对美食的要求几近偏执,这次只是出门迎亲却把王府的主厨都带上了,没有柴碳就开不了锅,如果让少爷吃硬邦邦的干粮充饥,少爷发起火来说不定会对少夫人动手!到时候他该不该阻止少爷?李耀纠结着。
甲板上。虽然下人们似乎都很平常的各做各事,但仔细看看,他们都脸色都是纠结的发绿,偷偷往言菲羽的方向看。
言菲羽随意地坐在船沿的栏杆上,左手拿着装着生鱼的盘子,右手拿着短刃切割着盘子上的生鱼,每切一片生鱼肉,便就着短刃往嘴里送。旁边的人看得都绿了脸,言菲羽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南宫律黑着脸快步趋到甲板上时,正好看到言菲羽切了一块生鱼肉,往嘴里送的场景。胃部不禁一阵痉 挛,再看一眼那条还泛着血丝的生鱼,一股热气从胃部直往喉咙窜。南宫律忍住恶心,走到言菲羽面前,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言菲羽淡漠道:“吃早饭。”
“你……”南宫律刚要发火,言菲羽却突然将装着生鱼的盘子推到他胸前,浓重的腥味窜到鼻尖,南宫律嘴角一抽,要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言菲羽右手的短刃托起南宫律的左手,将盘子放在他左手上,幽幽站起身说:“我吃饱了,剩下的,请你。”说完边走着边抽出丝巾,将短刃擦干净,放进自制的腰袋中,走回房间。
南宫律瞪着手上的半条生鱼没说话,脸色却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额上的青筋直冒直冒。轰的一声,火山爆发了--“言、菲、羽!”南宫律将盘子扔向言菲羽,言菲羽身形一侧,盘子从她身边飞过。言菲羽斜眸睨向南宫律。
盘子碎裂的同时,南宫律的身形已经窜到言菲羽面前,一记左勾拳挥来,言菲羽眼睛微眯,左手攥住南宫律的衣服,迅速绕到南宫律背后,同时右手要摸出腰袋中的短刃,此时,南宫律却已经迅速转身,眼见就要捏住她的手臂!言菲羽放弃短刃,右手臂一扭一滑,避开南宫律。言菲羽仗着身材娇小,动作灵活迅速,南宫律根本奈何不了她,但她却也奈何不了南宫律。南宫律出手虽快,却似乎全无章法、只是胡乱出拳,但仔细看,这毫无章法之中又像在故意隐藏什么。
言菲羽扬起嘴角,再次绕到南宫律背后,双手迅速抓住南宫律的衣服,借力一跃,侧身坐在他肩膀上,双手放在他脑袋两侧,盈盈冷笑:“我对你的老底不敢兴趣。”言下之意,她已经知道他在伪装。
南宫律眼神一凛,语气却是暴怒一般:“你给我下来!”
郝连斜弘
言菲羽手撑着南宫律的头顶,借力跃下,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边淡淡说道:“不管你是真幼稚还是假白痴,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最后的警告。”南宫律不像表现中的那么无脑冲动。朝廷中的尔虞我诈绝对比黑道中的复杂,南宫律本质如何,与她无关。论功夫,就算言菲羽痊愈也不一定是南宫律的对手,但若要让他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
南宫律看着言菲羽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虽然瞬间变成了平常的暴躁怒火,那一闪即逝的精明算计,却还是被有心人收入眼底。
甲板上的下人们,眸子都随着言菲羽的身影移动,心里啧啧发奇,少夫人不仅对少爷的发难无动于衷,还能不动声色轻而易举地反击。王府中没人能制得了的任性三少爷,这次恐怕要栽在三少夫人手上了。
南宫律下令加速前进,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当天晚上下起了雨,虽然只是一个晚上的中雨而已,水势涨了许多。
言菲羽坐在房前的栏杆上,看着灰蒙蒙的天,二楼很清静,雨后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如果没那道怒气冲天的声音的话。“你说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言菲羽低眸看去,两个做粗活的丫环在甲板的一角窃窃私语。
“好可怕,少爷怎么又发火了?”
“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雨。”年长一点的丫环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听说本来要在下一个码头靠岸买柴碳,现在水这么急,按时回到京城都成问题了,当然不可能半路靠岸。少爷坚持要靠岸买柴碳,现在李大人正在劝少爷打消这个想法呢。”
“啊?昨天晚上的雨也不大,河水怎么涨这么高?”
“应该是上游下了大雨吧。”年长的丫环叹了口气说,“水势好像越来越大了,如果少爷坚持要靠岸,一定会错过婚期。”
“啊,怎么办?婚期是皇上亲自定的的,如果错过了婚期,那是大不敬啊。”
“希望李大人能劝得住少爷。”否则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年轻的丫环害怕地说:“但是,船上的水果剩的不多了,如果再没有柴碳,少爷就只能吃干粮了,我都不敢想象少爷不得不吃干粮时会有多可怕。”那时候少爷一定会把他们当成出气筒的!
“少爷绝对不会吃干粮的。”干粮对美食严重偏执的三少爷来说绝对是跟茅坑里的石头没啥两样。
“不吃干粮吃什么?总不能和少夫人一样吃生鱼吧?”年轻丫环摸摸鸡皮疙瘩说道,“少夫人居然能那么面不改色地吃生鱼,跟野人一样,说不定连人都吃呢。”
年长丫环促狭笑道:“嘘……别乱说,小心被少夫人听到,第一个把你吃了。”
楼下突然间一声巨吼:“滚出去!”两个丫环相视一愣,赶紧低下头继续擦地。
演得真卖力。言菲羽望着涛涛河水,伸手握拳,力气也恢复了七八分,内虚调理至少需要一两年才能恢复,到京城后找机会离开。言菲羽冷冷一笑,跳下栏杆回房。
李耀苦口婆心劝了两天,南宫律终于妥协不靠岸,但是却命人拆了楼船的一部分当柴烧。虽然少爷说了句“那个女人喜欢吃生鱼就让她好好吃个够。”但李耀和小春还是默默把饭送到言菲羽的房间。少爷并没有命令说不许给少夫人送饭,而且,如果少夫人再发火的话……少爷拦不住,下人不敢拦,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八月十一,终于到了京城最繁华的码头。
船上的人都忙着搬嫁妆,南宫律也忙着和紫烟打情骂俏。言菲羽嘴角微扬,身形一窜,侧身隐在隐蔽的地方。待她抓准时机要跳到另一艘船上时,一艘华丽的楼船驶进码头,那船的甲板上,一个俊美如仙的男人正摇着折扇浅笑。
项麟?!!为什么项麟会在这里?!只是长得像的人?不!手背的麒麟刺青,他就是项麟!
项麟,言家死对头项家的大当家,项虎的亲弟弟,如果不是他默许,项虎绝对不敢对她下手!小夏和思恬也不会被抓去当人质而惨死!
言菲羽从腰袋中摸出短刃,忍住迸发的杀意,撑着栏杆要跳到旁边的船去刺杀项麟,手却突然被人抓住:“少夫人,王府的侍卫队已经到了,该下船了。”
言菲羽冷冷地扫了小春一眼,再看向那艘华船时,甲板上已经没了人影。这艘船刚进港,那个男人最近应该都在京城。言菲羽冷冷睨向不远处正搂着紫烟谈笑风生的南宫律,计划,改变。比起离开,杀掉项麟更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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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船内。
青龙一本正经:“公子,刚才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郝连斜弘百无聊赖地摇着折扇:“杀气?本公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不懂杀气。”
白虎摸着下巴思考:“虽然压抑着,但很明显的是针对公子的。”
郝连斜弘眼睛发亮:“难道是有人嫉妒本公子的美貌起了杀意?”
玄武一惊:“是刚才那个女人吗?公子,你不会在凤栖的京城也欠下情债了吧?”
郝连斜弘伸手看了看手背的麒麟图,笑得一脸风 骚道:“小妹说画了这个图,凤栖的女人就不会缠着本公子了。本公子早说过一个小小麒麟图挡不住本公子的魅力。”
朱雀摸摸鸡皮疙瘩:“公子,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
初到王府
言菲羽被安排在大郡主出嫁前的闺阁里。
雅致的房间。这是言菲羽对这个房间的第一感觉。但她完全没兴趣探究这个房间。
言菲羽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南王府的守卫比她想象的严,要想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偷溜出去不容易。必须想个办法。在成亲那天是趁乱离开的最好时机,那时南王府也不敢大肆派人找她。但是,那时候项麟说不定已经离开京城。
叩叩两声敲门声,小春推开门进来说:“少夫人,王爷请您去用膳。”
言菲羽左眉微挑,起身将长发梳成温婉的三股辫垂到左胸,刘海顺着脸庞的轮廓垂下,收起所有的戾气,最后看一眼铜镜,戾气已经收到极限,脸色却还是冷淡。
打开门,门外除了小春还有一个神情傲慢的新丫环。
言菲羽淡淡地说:“带路。”完全把那个新丫环当成空气。
李欣是南王宠妾徐夫人的表妹,靠着徐夫人的关系成为南王府的一等丫环,又凭着八面玲珑的本事帮徐夫人拉拢了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她们早就计划让李欣成为南宫律的妾室,先进了门,再想办法帮她扶正。有王府中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做靠山,李欣根本不把言菲羽放在眼里,但是,言菲羽居然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李欣忍住了不发火,却恶狠狠地盯着言菲羽的背影,她早晚会把她踩在脚下!在李欣眼里闪烁着火花的时候,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