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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舵手-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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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约她在2000米外的全市第一家肯德基去吃快餐,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到快餐店的时候,见面封喉还没到,吴圆圆像个傻瓜一样坐在门里的椅子上等他,一直到十一点,他才出现,吴圆圆见了他,礼貌性地笑笑赵康悦老道地点着快餐,点完之后,他把食谱递给吴圆圆,让她挑喜欢吃的。吴圆圆点了一杯咖啡,把食谱递给了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瞟他们两人的服务生。两个人就那样地慢慢地聊天,赵康悦幽默诙谐的谈吐让她放松了戒备。把手从腿上放到桌子上,摆弄着桌子上自己的衣角,见面封喉轻轻地伸过手来,放在她的手上,她迟疑了一下,但她觉得他的手很温暖,刚好自己的手很冷,可以帮她暖暖手,她就没有抽回手,他的手比她的手还要细长,而且他很懂得体贴人,似乎是情场老手了,服务生过来一边递餐具给他们,一边用怪异的眼神看她的时候,他的双手都丝毫不放弃给她温暖的机会,咖啡很烫,她想尽快地把身子暖起来,于是捧着杯子捂手,可一下却被烫坏了,他心疼地*着她*纤厂的十指。她低着头,暗笑着,中途她去洗手间补妆,回来之后,咖啡不象开始那么烫了,她便端起来一饮而尽,离开了座位,拿起手袋就走。

    “见血封喉”跟在后面,寸步不离,她突然觉得头有一点晕,等她明白过来时,只觉得一双手伸进了她的手袋,听得金属物响了一下,然后两眼一黑,只觉得两腿发软,然后,一个人背着她回去了。

    这天早上,风影准备休息时,想起了吴圆圆。这几天好象吴圆圆突然蒸发了似的,两天晚上不来晚了,风影感觉挺别扭的,就想去看看学生,但一想起小强给他布置的任务,便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的雨晴正在洗午餐碗,平常她洗完碗就会上床睡觉,今天也一样,他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雨晴上床之后没几分钟便呼呼大睡了,礼会晖急得团团转,他偷偷地穿上衣服,掂着鞋,走到门口时穿鞋的时候,这才发现吴圆圆的家门与墙壁之间留有约2厘米的缝——门是虚掩着的。一进门,他不敢大声叫喊。他担心会吵醒吴圆圆。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吴圆圆的书房,没人,书桌上的书堆得整整齐齐。就像刚刚整理过一样,他又摸进厨房。煤气也是关着的。就在这时,他听到厨房傍边的卧室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他吓了一跳,难怪圆圆不回邮件。原来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她还是没出声。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他惊呆了——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给不停地*的吴圆圆脱衣服,外衣已经被全部撕烂了。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文胸,那个男人正用力地掰开吴圆圆的腿,周风影怔了一下,顺手抄起靠在门边的一只羽毛球拍,对着那个男人打去。扑的一下,羽毛球拍就断了。那男人见势不妙,立马就逃了。留下满地的碎衣布条和满面潮红,*不止的吴圆圆。

    周风影帮忙把地上的碎布条打扫了,然后到吴圆圆的衣橱里又拿了一身衣服给她。他想等她醒来问她怎么回事,但看她总是不醒,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头来,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叠好的衣服帮她穿。她被他扶起来,将衣服套在文胸外面,但没有坐稳的她一下子又向后仰去,他一把兜住,但还是晚了,他的头部已经贴在了她的*,他闻到一种从未没闻过的气闻——香水!他找来找去,发现原来是从吴圆圆的脖颈处发出来的,他想起来,可胳膊在她的背后被压住了,他把头低下去,想办法抽出手臂。却一不小心将她的文胸后面的扣带弄掉了,她的*立即呈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对非常丰挺的*,浅红的乳晕随着震动一点点地来回荡漾震动。他哽咽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把手抽出来,然后俯*子仔细地观看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过去关好门,然后用自己的嘴来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心狂跳不止。手滑向他的下腹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吻她的唇,她又*音,他用被子把自己和自己的学生裹在一起,但他始终没有*那片神圣的天堂,他带着一手的香水味回到了自家的浴室,回到家,就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雨晴听到水声,问他干什么了,他笑笑:“哦!没事儿刚刚下楼买东西,不小心摔了一跤,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情,待会儿洗个澡也两三天没洗澡了,天真冷!”说完,一头钻进了雨晴暖得热哄哄的被窝,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呼噜声。

    吴圆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知道被骗,但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的。*也没有疼楚,于是她断定,一定是周风影及时解救了她。她找手袋,发现里面少了3000元,于是立即报警,十一小时后,她又见到了见血封喉。不同的是,不在是在餐厅里,而是在监狱里。

    剃光了头发的见面封喉很丑,吴圆圆想打他,可是到最后,她没有打,骂他。因为老师就在他的身边劝着她。他不知道该怎么用人类的语言来申斥他,看到见血封喉的狼狈相,她第一次想刻意取笑一个人。但她没有这样做。

    毕竟,他也是一个人。尽管他是个没用的人,但他还是一个人。她这样想,不由得对着自己叹了口气。

    中国人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政治上,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惰性。无论是被称为近代中国革命先驱者的孙中山,还是山东上书运动的发起者康有为,都是在走传统的科举道路遭受挫折才试图通过革命来改变国家和自己的命运。从古至今没有几个人可以摆脱这种精神弱点。这也正从一个侧面体现了中国人精神性格的稳重性。但是,在20世纪这个无处不变,无时不变的时代,我们这些中国人的的确确地需要一场精神革命,这其中会涉及到战争,会涉及到流血,毕竟,革命力量总要面对庞大、顽固力量的围剿。世界历史上,无论是文艺复兴那样的文化革命还是一战、二战那样的政治军事革命,没有不死人的,既然要牺牲,倒不如及早地、尽量多地动员我们的所有力量,深入发掘潜力,尽快地、尽量可能地打退敌人的进攻,为我们的*作充分的准备。

    “中国文化历史,特别是封建社会的文化历史,实际上就是一部由不同种族的几大姓氏所撰写的家族史,中国的民众之所以会在鸦片战争前荒谬地认为”英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人种的腿是直的,弯不下来,所以就算英勇再厉害,只需将它的军人吸引到陆地上,专砍他们的腿,中国就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究其根本原因就是:长达几千年的基本不变的辽阔的疆域,加至中国物产丰富,使中国人的心理层面上认为自己是王朝,国家也是最强大的,没有必要去了解外国的哪怕是最基本的情况,这一精神弱点在康雍乾盛世中体现得最为明显,作为中国历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两位大王,爱新觉罗、玄烨和爱新觉罗、弘历忽视料蓬*发展,席卷全球的第一次工业革命,从而在以后的一百多年间饱尝了由于科技落后所带来的战争失败这一巨大的民族和国家耻辱。原本辉煌的盛世却因此而显得暗淡无光,甚至危机重重。

    吴圆圆看着这些令她心潮澎湃的文字,深感卑怯,她不愿再这样小打小闹下去,她嫌打字速度太慢,拿出料速记的看家本领本,随手可及的纸上写下了一段话:

    “革命,是为了更好地生存,是为了更好地觉醒,如果没有革命的第一人,我愿做第一个,如果没有旗手,我愿擎旗迎风呐喊,从窗户中看星空,我本来觉得挺美的,现在才发现再美,它也是方的,因为有拘束和限制,此刻。我发现自己的灵魂正在受到前所未来的洗礼,此刻我愿意为即将到来的思想革命作任何事,哪怕是死亡,都不能使我哪怕在万分之一的恐惧,总结起来,用剑是为了终有一天能够为了铸成为和平而婉约的耕耘于土地之上”吴圆圆迅速地约集了新中社的所有作家,第一次思想整治,大会在一个很辽阔的*场上举行,和那初次的聚会相比,与会人数猛增了三十倍,*场上的四周放了四个喇叭,中央的主席台前,坐着吴圆圆、周风影等人,吴圆圆做料慷慨激昂的即席演讲,讲到*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广场上飞扬:作家先生们,长久以来,我们致力于研究中国文化和中国民族精神心理弱点与当前中国面临的国际形势的关系,今天我将宣布:从现在起新中社将改名为——新*主义文学同盟会,与会的各位,会后要在文化战线上广泛宣传的主题思想是——改造国民的精神心理缺点,从古至今,由于几千年的封建统治,中国人的身上由于国土辽阔,物产丰富,人口众多而产生民族自大主义的很多很多,我们不能学康有为,林则徐的在传统的道路上遇到挫折的时候,才会想到变革,我们要将鲁迅先生的清醒和胡适先生的文采集于一身,这样,我们将是中国文化世上最强大、最伟大的团体!我们将为民而奋斗!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们的努力会得到正面的肯定!我们的事业中会充满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但我们将——奋不顾身!直到胜利……

    广场上大约沉寂了大约三秒钟,猛地轰隆隆的掌声从上到下覆盖了整个广场,整个大地,吴圆圆感觉自己像一个农民一样,将种子撒播在了广大的原野里,她将为了丰收而风斗,虽然会苦、会累,但是为了丰收值得!

    会议的最后,吴圆圆建议,新*主义文学同盟会不设主席等职务,只设秘书长何副秘书长两位,具体统筹各部,各省成员之间的工作,每两年召开一次全体会议,由全体会员举手,通过直接选举的方式,来选举同盟会主席,同盟会主席一职不能终身,不能兼职……

    回到家的时候,吴圆圆被周风影叫到书房里,吴圆圆吃惊地看着重花王上的评论:“新*主义文学同盟会——中国当代文化变革的主力军……看到最后的”新华社1988年月日电……

    周风影和吴圆圆怎么也没想到,执政党的主流媒体会对自己的行动做出如此高的评价,她和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相视而泣,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接受,自己的思想,以及整个文学同盟被以如此形式地认同了。

    整个四月,周风影和吴圆圆忙于修订同盟会的章程,雨晴看着周风影变得瘦俏的脸庞,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心疼是第一位的,担心才是其次的,听老一辈人讲,搞文学的千万别掺合进整治中,陈雨晴的叔叔和伯伯就是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中,因为文学创作涉及到了整治,后来就在雨晴十五岁的那一年被戴上了八十公分高的帽子*,大伯和三叔、五叔因为写过一些批评*的文章被打进监狱,忍受着痛苦和折磨……十六岁的年底才被平反。至今大伯都经常会作噩梦,梦见被人用高帽子套住脑袋,脖颈里挂着:现行反革命的大铁牌,一向高昂的头颅因为受不住大铁牌的重力而耷拉下来,红袖章们鬼哭狼嚎地在后面踢他,用木棍,铁杆打他,骂他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周风影知道妻子在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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