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重生之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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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重生之郭芙-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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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身上。他们只觉得被这水雾涤荡之后,浑身痛痒俱都消失,于是均都拜服:“多谢菩萨!”
  “须菩提!汝等即识罪业,从此改过,一心向善,善待我之子民,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菩萨柔和的劝诫响起,一众鞑子兵连连叩头称是。她复又飘至汉民百姓上端,对着期盼自己解救的众人柔声言道:“今之苦难,实为尔等自招来。汝世居中原福地,当自捍卫家园,今沦为下囚,当守望相助,徐图光复。不可空自等候,如不自救,纵有满天神佛,亦不能救!切记,切记!”众人拜服,待他们再起身时,半空中的菩萨、乐声与诵经声俱都消失。
  远远树林中,武修文正在惊叹:“芙妹的摄魂大法练得好深精湛,居然将那些鞑子兵都给迷倒了。”郭芙笑道:“哪里,多亏了下在他们吃食中的‘如梦令’发挥药效,要真是靠我的功力,对付两三人还差不多,这四十多个鞑子兵要都迷倒,是不可能的。”她抛了抛手中的一个小玉瓶,笑道:“还好我身上带了不少‘痒痒粉’和‘须弥刺’,这里面也有你们不少功劳啊!”她眼波流转,扫过武氏兄弟,已不复假扮观音时的慈悲娴静,别样顽皮娇俏。武氏兄弟回忆起当初被她抓着试药时的惨状,后背一凉,还好还好,她最近的兴趣不在炼药上了。
  郭芙看了眼远远的人群,叹道:“希望这番作为,可以保得他们平安。”三人策动□骏马,扬鞭向南。

  错过

  第十五章
  郭芙三人一路快马加鞭,不过十余日,便已进入汴京路,再有两日功夫即可返回南宋境内。这几月中见得中原百姓生活多艰,蒙古鞑子猖獗残暴,郭芙心下触动颇大,难免神情郁郁,武敦儒与武修文为了逗她开心,又是故意扮傻,又是说笑话儿,好容易才哄得她重展笑颜。
  “芙妹,你前日可真把那些鞑子兵给欺负得惨了,怕是他们以后看到菩萨都得好生拜拜了。”武修文得意的说起三人那日所为。“幸而将‘如梦令’带在身上了,不然哪能那么轻易将他们骗过。”郭芙庆幸道。“也不一定,那些百姓没被下药,不也都还是被芙妹你骗过了。”武修文坚持认为是郭芙的摄魂大法起了作用。
  “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本就期盼能有神佛相救,心中有佛,眼中自然就看到佛了。”郭芙淡淡解释道,“只可惜,百姓无知,神不救人!”武敦儒觉得郭芙语气古怪,不由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眼神一片寂然,眼色莫名令他想起岛上的琉璃,无悲无喜,泛着淡淡的悲悯,竟真如俯视众生的神佛,淡漠无情。武敦儒心头一惊,不自觉的喊道:“芙妹!”
  郭芙转过头,眨了眨眼,笑道:“大武哥,怎么了?”她的神色一如平时的娇俏,武敦儒只疑心刚才是自己看花了眼,摇摇头道:“没什么。”郭芙淡淡一笑,接着自己前时的话说道:“那鞑子信的可不是菩萨,他们相信的是他们的天神‘腾格尔’。如果不是先前在庙中已见过观音神像,又服用了‘如梦令’,再被你们奏得音乐和诵经声蛊惑了心神,我哪能轻易得手。”
  武修文信服的点点头,“那也是芙妹配制的‘如梦令’厉害。”提及此药,郭芙倒是颇为得意,当初在扬州偶然见到大食商人带来的罂粟花,她很是惊讶,本是想拿来制作麻药的,试验时却先制出了迷幻剂,也算是自己自行研制的第一味药剂,因而命名为“如梦令”,不想竟然真派上了用场。她会心一笑,向武敦儒赞道:“大武哥的《金刚经》才真是背诵得流畅呢。”武敦儒实在的应道:“嗯,当年皇爷爷出家,爹爹在家也是时常诵经,我和修文一起背了不少。”
  三人一边说笑着,一边策马前行,看看天时,已经过午,武修文说道:“芙妹,走了这半日,你可累了?我们是不是停下吃些干粮再赶路?”郭芙放眼周遭,道:“再有一个多时辰,便到大胜关了,我们还是到镇上酒楼再用吃食吧?连吃了几日干粮,我可腻了。”想到可口的美食,三人驱动□骏马,益发快速向大胜关驰去。
  空中突然响起尖锐的雕鸣声,郭芙不由奇怪的朝一直盘旋在自己上空的乘风和随风双雕望去,只见它们突然加快了速度,高声鸣叫着朝前方俯冲过去。听它们的叫声,似乎颇为愤怒,郭芙不由奇怪,究竟是什么引起了双雕的愤怒,不由马鞭在空中虚抽了一下,催促□追风加快速度追上去,“大武哥,小武哥,风儿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大胜关外的一片荒郊处,几个青年男女正与一美貌道姑拼斗。正激斗间,忽听得空中几声唳鸣,声音清亮,两头大白雕往那道姑头顶疾扑下来,四翅鼓风,只带得满地灰沙飞扬,声势惊人。正在围攻那道姑的几名青年男女瞧得好生怪异,不由停了手,立在一旁。当中一蒙人军官装扮的青年男子眼见双雕,却是心神激荡,不由脱口低喊了声“风儿。”那双雕竟也回应似的鸣叫了两声。同站在一旁的另一位青年男子不由奇道:“杨兄,莫非你竟识得这双雕?”
  这青年口中的杨兄正是当年被郭靖送往终南山学艺的杨过,他与小龙女失散后进入江湖,本想去桃花岛寻找郭芙,但偶然间救下陆无双,因而再度与李莫愁结怨,此时正在争斗。他眼见双雕出现,料想郭靖夫妇必在左近,想起当初郭伯伯对自己的殷殷期望,自己反出重阳宫,竟不知要如何面对他,忙跃后数步,取出人皮面具戴上。但同时忆起当年在桃花岛上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个顽皮可爱却又对自己温柔体贴的芙儿,不知她是否也来了,杨过不由期盼的望着来路。
  此时忽听东北方马蹄声响,一乘马急驰而至。那马脚步迅捷无比,甫闻蹄声,便已奔到跟前,身长腿高,遍体红毛,神骏非凡。场中其余人等俱是一惊,心底奇道“这马怎的如此快法?”马上骑着个红衣少女,连人带马,宛如一团炙烈的火焰般扑将过来,只有她一张雪玉似的脸庞才不是红色。只见她一勒马缰,红马倏地立住。这马在急奔之中说定便定,既不人立,复不嘶鸣,神定气闲。
  虽数年未见,当年那娇俏的小人儿已长成颜若春花的美貌少女,但那灵动乌亮的眸子,鸦翅似的睫毛下盈盈间全是鲜活的朝气,眼波流转时道不尽的风流韵致,只一眼,杨过便已认出,“芙儿……”他在心中喊道,这个日夜思念,数年来不知在心中反复念过多少次的名字,心神激动之下,竟在胸中回荡,呐呐不能喧之与口,他近乎于狂喜的看着马上的人儿。只见此时她一阵急驰之后,额头微微见汗,双颊被红衣一映,更增娇艳,让他忆起桃花岛上烂漫的灼灼桃花,又有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透着莹莹娇晕,红润的双唇微微翘起,还是如儿时一般的娇憨,杨过凝视她的眼神不由透出深切的怜爱。
  郭芙勒马停驻,浑然不觉有人正何其殷切的凝视着自己,她一心关注着双雕,见它们倏左倏右,上下翻飞,不住向场中一美貌道姑翅扑喙啄,心下不由奇怪。仔细向那道姑看去,见她容貌艳丽,进退间拂尘挥洒自如,身姿妙曼,记忆深处的一个名字浮上心头,赤练仙子李莫愁。原来双雕记心甚好,当年吃过她冰魄银针的苦头,一直怀恨在心,刚才在空中远远望见,登时飞来搏击,但害怕她银针的厉害,一见她扬手,立即振翅上翔。郭芙见双雕暂无危险,因而将目光转向立于一旁的几人。
  这旁边所立之人的组合倒也奇怪,居然有两个乞丐,似乎受了伤;还有一小道姑,正紧张关切着场中争斗,想来应是李莫愁的徒儿;又有四位少女守在一旁,看来也是与李莫愁为敌的。只是其中一青衣女郎的面目竟是说不出的怪异丑陋,脸上肌肉半点不动,倒似一个死人,教人一见之下,不自禁的心生怖意,郭芙不由多看了两眼,她倒不怕,只是心中惋惜,这位姐姐身量苗条,看背影却也十分动人,只可惜面貌过于可怖,又暗责自己真不该频频看去,她深知一般人若是容貌丑陋,往往不喜被人注视,纵是旁人无意也有可能引起他们心中自卑自苦之情。因而将目光转至一旁站立的两个男子身上,当先那人,长身玉立,相貌清俊,对上郭芙眼神,淡淡一笑,拱手示意,深有君子之风,郭芙也微微一笑点头回应。她再看向略远处那男子,却先撞上了一双漆黑眸子,亮若星辰,正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那眼神炙烈专注,叫她面上不由一烫,心中泛起奇异的熟悉亲切之情,竟无法对那人的无礼着恼,反而不自禁凝目向那人看去,却见他容貌怪异,分明不曾见过,心底不由失望莫名,眼尾余光更扫见他身着蒙古官兵衣饰,想起这几月所见鞑子暴行,心中嫌恶,自然面上一冷。
  那厢杨过本自热切凝望郭芙,却哪知她突然神情冷淡,不由心中一痛,正此时又听得那李莫愁依然口口声声叱骂些什么“姘头、乱伦……” 等等,不禁脸色大变,只道是郭芙也信了李莫愁的言语,因而轻贱于他。又见一旁其他几位少女也都面露诧异的看着他,心中不禁激愤,复又自伤:“李莫愁污言骂我姑姑,你们便都信了。这些人都瞧不起我,那也罢了,可是芙儿,难道你也相信别人的污言秽语,以为我会做那苟且之事么?”他站在一旁暗暗伤心,但觉天地之间再无人看重自己,活在世上了无意味。
  杨过心中正自难过,听得马蹄声响,又有两乘马驰来。两匹马一青一黄,也都是良种,但与郭芙的红马相形之下,可就差得太远。每匹马上骑着一个少年男子,均是身穿黄衫。郭芙见他们赶来,喊道:“大武哥,小武哥,风儿是来向李莫愁寻仇呢。”马上少年正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二人一见李莫愁,她是杀死母亲的大仇人,数年来日夜不忘,岂知在此相见,登时急跃下马,各抽长剑,左右攻了上去。
  这些年来武氏兄弟苦练武艺,正是为了报此杀母大仇,此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抢上前去便招招情同拼命。郭芙看着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武氏兄弟的招式狠辣有余,但严密不足,只怕稍有疏虞便会伤在李莫愁的手下。然而她深知他们报仇心切,自己纵使提醒也无用,无奈抽出腰间长剑,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红色腰带的飘穗,连同绸缎似的乌亮秀发,一起在碧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落在一旁观看的众人眼中,是那么的鲜活而艳丽。郭芙手持长剑,不远不近的站在李莫愁与武氏兄弟相斗的圈外,却不急于加入,只隐隐威慑着李莫愁的发挥,为武氏兄弟掠阵。郭芙此刻心中也颇为矛盾,看眼下情形,若是自己和一旁的几个少年英侠一同出手,恐怕李莫愁真得留在此处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以命抵命”这些江湖公理郭芙不是不知,但是前世曾经在法制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始终无法在内心认同这种杀人寻仇的行为。也许因为受到伤害的终不是自己,没有切肤之痛,才能够这么淡然的说是生命不可肆意践踏,郭芙在内心深处剖析,如果是爹爹妈妈受到伤害,她不能想象,自己是否还可以坚持不以私刑寻仇。嘴角泛起淡淡的无奈自嘲笑容,不论如何,她很清楚,如果大武哥和小武哥坚持要亲手报仇,自己还是会尽全力帮助他们的,即使,自己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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