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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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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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冠英愣愣地看着华筝,一直没有张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关键时刻他居然掉链子。这岂不就是默认了他爹所说的话? 


    陆乘风道:“无言以对了是吧?” 


    华筝道:“陆冠英,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任由你爹误会我是个坏女人吗?我,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一个正直高尚的人,相信你是在真诚无私地帮助我,并将爱惜我的名声。” 


    陆冠英道:“现在你就不这么认为了吗?” 


    华筝道:“不错,因为你背叛了我们的友情!我没有你这样懦弱的朋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陆冠英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华筝面前:“我背叛,是因为我爱你!” 


    陆乘风道:“真是丢人现眼!我陆家的男儿,跪天跪地跪祖宗,谁教你给女人下跪!” 


    华筝愕然良久,瞪视他一会儿,突然道:“我明日就回蒙古去,再也不来中原。”大步跑进了客栈。 


    陆乘风道:“看吧,她根本就看不上你。低三下四有什么用?白白让人笑话。”突然话锋一转:“我诅咒她。她凭什么看不上我的儿子?”这话说得真是莫名奇妙,莫非他还乐意让华筝进他家的门吗? 


    陆冠英道:“孩儿真心喜欢华筝,请爹爹不要诅咒她,那只会让孩儿更难受。” 


    陆乘风骂道:“真是贱骨头!你还不快起来!” 


    陆冠英道:“爹爹,我有话对你说。一直以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我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认同。我清楚地知道,那是爹爹你的志向,不是我的。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没有你那样志向高远。与世无争、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才是我心之所向。” 


    在《神雕》里头,这家伙也没做出过什么大事,别跟我说他天资不足,此人进退有度、领导风范,郭大侠才是真正的天资不足。貌似他陆家也就为郭大侠召开武林大会提供了场地,什么镇守襄阳、为国为民,功劳似乎全是郭大侠的,说明此人确实没什么大志向。 


    陆乘风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男子汉就应当承担重任。你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陆冠英道:“可是,我的生活全部都是计划好的。我甚至可以想见十年,二十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我每天按部就班地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陆乘风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陆冠英道:“只有华筝,她不在我的预料之内。自从她出现以后,我才感受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也想要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82不会道歉

陆大少爷向封建家长制发出的呐喊固然振聋发聩;可是我这会子完全没心情看戏,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我要去找欧阳克;告诉他穆姐姐对他的心意。这件事刻不容缓。万一欧阳克伤心之下这就启程回了西域;那他和穆姐姐不就天各一方了吗?西域和中原相隔何止万里;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更是轻如鸿毛,如果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存在;很容易就能断得干脆利落。


    我回了屋子,向穆姐姐询问欧阳克住宿的地点,她倒是醉得不糊涂;告诉了我。可惜等我找到那家客栈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我沿着石街一路盘查;结果一无所获。


    之后,我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天与欧阳克分离的地点,并以之为圆心展开地毯式的搜索。我心里打定主意,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把欧阳克找出来。


    只是现下天都快亮了,如果欧阳克根本没有逗留在嘉兴城,而是连夜赶回西域的话,人已经走出好远了。到时候要找到他,可就难了。难道我要找到西域去吗?要真是那样,一来一回地,说不定得耗上大半年的工夫,牛家村的两个小娃娃都该生出来了。


    忽有一人道:“这不是小王妃吗?深夜在此,不知有何贵干?”这声音貌似那个萎缩的老家伙梁子翁啊。定睛一看,还真是他。按说他应该已经从黄蓉那里知道金国快倒了的事实了,怎么还叫我“小王妃”呢?


    不过,我想起在牛家村的时候,这老头曾经背着欧阳克来救我和杨康,倒起了几分亲切,欣喜不已:“原来是梁老先生,敢问你老人家知不知道欧阳公子的下落?”


    梁子翁捋了捋长须,说道:“小王妃要找欧阳公子,是为了什么,可否告知在下?”


    我当然不会老实说,只道:“你要是知道,就带我过去。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我也不强求。”


    梁子翁道:“小王妃算是问对人了。在下今日与欧阳公子邂逅,因此邀请他到在下的别庄暂住,离此地倒是不远。”


    我喜上心头:“那么,快带我去找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梁子翁却不动弹,貌似在盘算着什么,听到我催他,突然抬头一笑,笑容颇有些诡异。


    我顿时警觉,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居然单独跟他搭话,真是傻透了。可是已经晚了,他伸手点住了我的穴道。这下子完蛋了。谁来救救我?可是我刚刚在这一带仔细搜找过了,哪有人呢?


    “梁子翁,你什么意思?救命啊!”这糟老头子要把我怎么样?


    梁子翁道:“何姑娘真是人比花娇,数日不见,更加出落了。可惜啊,嫁给了一个二尾子,白白便宜我这老头子了。” 说罢哈哈大笑。


    果然是为了那种龌龊事。怎么办?要是真的被他□,我还能再见杨康的面吗?早知今日,还不如……干脆我咬舌自尽好了,反正对我来说,死可比活着容易多了。


    梁子翁笑够了,眼珠子转了一转,正要伸手过来,突然面色一变,眼中惊恐乍现,就跟见鬼了一样,瞬间跑开没了踪影。


    一粒小石头准确无误地打在了我的穴位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弹指神通?黄大叔真是我命里的福星啊!


    我惊魂甫定,回首望去,却见一个高大的白影,没有了往日的杀气,有的只是远山上冰雪般寒冷的寂寞。我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可是他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明明,就这么一点点的路。


    我突然觉得气愤:“欧阳先生以为这样对我,就能补偿你的错失吗?”


    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很轻柔的飘忽不定,良久才冷声道:“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从来不会乞求任何人的原谅。”那么,刚刚他的行为,算是什么?说一句“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有那么难吗?


    他抑扬顿挫:“我不会反省不会道歉。”因为不懂得怎么做,因为觉得没有用。道明寺说得好啊,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如果我做出了像他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敢奢望对方会原谅我。好多事情都是事后才看清楚,却已经找不见来时的路。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样我就会一直恨你,不原谅你,永远记你在心里。”


    其实欧阳克说我那些话真的很对,我没有真的恨他。就算我真的恨他了,只要有个小小的契机,我都会想原谅他。如果真的当他是个强姦犯,站在受害者的女儿的立场上,或许我甚至应该以杀他为己任。可是,我既不相信自己有权复仇,也不相信能够成功。我只确信一件事,由复仇而来的痛苦要比复仇成功带来的喜悦多上百倍。


    欧阳锋冷冷道:“过去所做的一切,我的确不曾后悔。”


    人的性格成型之后,很难更改。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结局或许还是如此,那么后悔又有什么用?而且,要说“不悔”其实反而容易,勇敢地说出“后悔”二字却要难上千倍万倍。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我厌恶他的文字游戏了,直言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只是想保护自己。我知道刚刚你是有意救我的,你一直就守在我的身边。我知道,我都知道……”


    蛇,不管它有多毒,它也不会先去伤害别人。除非它觉得被别人伤害。为了显得自己强大,他一方面独来独往,一方面又表现出自己心狠手辣的样子,而去杜绝和一切人有感情交流,在所有人眼中都成功塑造了天生恶人的形象,这样别人才不会伤害他。


    欧阳锋静静地望着我,许久才道:“你这么说,其实是想让我不再伤害你。”他根本不相信我真的有可能原谅他。


    “那你相不相信,我有可能是喜欢你的?”不等他反驳,我自己回答了:“我以前,喜欢过你的。在桃花岛的时候,在海上龙舟那里。虽然时间很短暂,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只是没有想过,要把我的生活和你联系在一起。”


    欧阳锋呆愣了许久:“你,你曾经不恨我?”


    “很奇怪吧,每当我从心里想去恨你的时候,就会想起我未曾谋面的母亲。我比任何人都强烈地感受到,她对你的爱意。”


    他们完全没有幸福的可能,也没有让步的可能,欧阳锋选择的路绝不会更改,钟夷则的信念也不会改变,可是他们之间的确存在过爱。更可悲的是,即使悲剧收场,爱本身依然存留。不然的话,她不会为女儿哼那首对她“毫无意义”的小曲,不会在以为“强姦犯”误杀了他自己的女儿后也不揭穿就急着去寻死……


    “每当我想抹去你的影子,自己反而很为难。好像透过你,看到的却是我自己。你和我,是一样的。”自我欺骗的现象和清晰的自我了解的企图是强烈地被体验到的。


    欧阳锋喃喃道:“我一向瞧不起宋人的文弱。可是见过她之后,才知道宋人的音律也有风骨,并不全是靡靡之音,才懂得宋人的诗词之美,在人间可以幻化成怎样高洁的形象。可是我却用珠宝玉器这类世间最庸俗的东西,去讨好她。”


    可是我娘落难之时,他重伤未愈,仍然想尽办法救了她,如果不是运气好,或许他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欧阳锋道:“她从来没有打算一辈子呆在白驼山,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练武。而且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画成了白驼山庄的地图,独自逃了出去。要相信一个人,真的很难。”


    原来我娘的武功是她自己练成的。就连逃跑,也没有依靠他人。她真的很坚强,也很执拗,尽管心里头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托付终身的想法。总而言之,这两个人之间其实是没有缘分的。只是他太自私了,强行延长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终究不是他的还是要走的。


    欧阳锋道:“我不是在狡辩,只是不想有事隐瞒你。后来,我也的确伤害了她。”我知道他心理阴暗又没安全感,心胸狭窄也不懂什么叫宽容,只知道用力量夺取一切。


    见我不说话,欧阳锋默然一会儿,又道:“我当时本来是想杀她的,因为只要面对她,我就感到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如果她死了,我的痛苦就结束了。可是……”


    欧阳锋看我一眼,继续道:“记得小时候,我驯养的第一条蛇儿死的时候,我很难过,哭了很久很久。可是你娘死的时候,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在我心中的深处,我不相信我的痛苦,我觉得它只是一种矫情的依样葫芦。”


    三十好几的大男人,有多少还会哭鼻子吗?不哭不代表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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