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老子我没想过要你还什么,你这种人,人民的敌人,和你多呆一分钟都玷污了老子的名头。”
“先生,你我立场对立,我并不责怪你对我的厌恶,只是我想对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你没办法想像的。”
“哼,到村子了!自己到村子里面求救吧!”我重重地把韩迈摔在地上,然后快步离开。
当时我的内心,对于韩迈这中人,厌恶万分,实在是不想再搭理他一下。
我听着爷爷慢悠悠地诉说着往事,实在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我好像在听一个奇幻的武侠小说,听着听着,我不禁对这个看似离奇的故事感到了好奇。爷爷年轻时的事情他从来不在我们的后辈的面前透露,我敢保证,他的儿子我的父亲,也不会知道多少他年轻的事情,趁着他现在话夹子开了,我还不从他嘴里多掏点东西出来啊。
“那爷您这么讨厌韩迈,现在为什么又能和他做成朋友呢?”我侧着身子,准备听爷爷讲述他的往事。
“那又是过了十年后的事情了。”爷爷点上一根烟,眼睛幽幽地看着窗外,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战火飘飞的世代。
那时候正值十年动乱时期,你的太祖,也就是我的父亲,由于解放前有着几块破土地,所以,在那全国动荡的十年里,顺理成章的被打成了资本家。
还记得当时,红卫兵们天天到我们家打砸抢,那曾经还算殷实的家庭,不出半个月,便只剩下几面残缺的墙壁了。还有当时我的父亲收藏的一些字画,也统统被那些高喊着“造反有理”的小辈们撕得粉碎。
很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的早上,我的父亲刚从睡梦中起床,忽然就听到门口碰的一声,又是一队红卫兵趾高气扬地踏进我的家里。
“老实交代,说,你个臭资本家还窝藏了什么反革命的证据!”
“没有了,真。。。。真没有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拒不交代是吧,好,卫兵们,咱们搜!把一切旧社会的东西,一切反革命反人民的东西统统砸烂。”
然后一帮红卫兵们高唱着造反有理,从头到尾把我的家砸了一遍,那本来就破旧的家庭,便显得更加的残破了,窗户被砸破了,北风呼啸地从窗户的破洞中刮进来。那本就破旧不堪的木门在一次次的折腾下更加地显得弱不禁风。父亲蜷缩在一个墙角里,双手抱着头,只是一味地在??隆?p>; 忽然,一个红卫兵高喊:“大家来看,我找到了这万恶的资本家的罪证!”
只见他手里摇晃着一个布包,里面包着几本厚厚的,残旧的图书。
那是我们家的族谱!我心里在呐喊。
那族谱记载了我们家的历史,每一代仙人以及每一个后代子孙的姓氏,我们家族男丁女眷,每到二十,便要回家乡祠堂认祖归宗,从而在族谱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正是因为族谱至关重要,所以每一代的长者都会真为重之,父亲在前几次抄家时,就已经把族谱藏在了地板下,谁知道这帮掘地三尺的红卫兵竟然能把族谱翻出来。
痛失亲人
本来卷缩着身子蹲在墙角的爷爷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太祖,这时不知道何来的劲头,一个箭步冲到那红卫兵身前,大声呵斥道:“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
你的太祖这时红着眼睛,双手扯着族谱不放。竟然把那红卫兵也吓退了三步。
太祖于是把那族谱一把抢到手,随即揣在怀里,双手死死地保住。
“造反啦!造反啦!竟然殴打红卫兵!”
那红卫兵中的领队,大概从没见过这样已经挨批斗得奄奄一息的资本家还敢动手殴打红卫兵,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
“大家把这个资本家揪出去,让人民看看他万恶的嘴脸!”
“把他手里的资本论砸烂,撕碎!”
一群红卫兵喊着口号,把太祖往门口的空地上拖,然后一边把他手里的族谱往外抢。
太祖死命地护住那本族谱,无奈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怎耐得住几个年轻人的拳打脚踢,很快地,被他们打翻在地,可是你太祖手里仍然死死攥住族谱死活不肯放手。
刚才被太祖推到的红卫兵这时不知道从那里找出来一根木棒,朝着太祖的手一下下打下去。
“砰——砰——砰”太祖的手被打断,骨折了。胳膊向外翻着,那个红卫兵这时趾高气扬地一脚踩住太祖的手,一把把族谱抢了过来。
你爷爷我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得死去活来,这时禁不住热血上冲,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一把把按住我的红卫兵推开,冲到你太祖的面前,用力地推开踩在你太祖身上的人。
一把狠狠地从他的手里夺过木棍,闷声一响,却是砸得那人鲜血直流。
旁边的几个红卫兵见状,立马放开我父亲,一窝蜂地向我冲来。我先是感到腰间一痛,然后便被摔到在地,然后我直觉无数的棍棒往我身上招呼,几分钟,我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受伤的。
我清晰地记得,那时一个红卫兵拉着我的脚,然后另一个红卫兵,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往我的膝盖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的痛都撕心列分,当时我迷迷糊糊,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在我朦朦胧胧之间,只看到一个人影在我眼前晃过。很快便有两个红卫兵从我身上弹开。
我忙稳定下心神,定睛仔细一看,竟然是韩迈!就是那个我曾经看不起的,与人民为敌的国民党叛徒。
很快地,我身边围着我的红卫兵一个个地被他打得爬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走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
“欧阳先生,这里的事情闹大了,不能久留,请跟我走吧。”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看着他那漆黑得怕人的眼睛,看看身边凌乱的环境,只得点了点头。然后无力地指了指我的父亲。韩迈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我父亲身边,一把背起我父亲,一把搀扶着我,一步步地走向郊外走去。
走了十来分钟,我的脚痛得实在不行了,韩迈便在路旁偷了个板车,把我和父亲并排放在板车上,推着我们走,在板车上,我的脚却是钻心地痛。但过了不多久,也不知道是疲惫还是伤痛,不知不觉地便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周围都是残旧的墙壁,但奇怪的是,墙壁上却是异常地干净。几乎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我直起身子,想坐起来,可是脚又是一阵剧痛,我只得又躺回床上。我拧?看了门口的地方,只见韩迈推着板车往外走,板车上还躺着我的父亲。
“你——你想干什么?”我一时心急,脚又是一阵痛。
“欧阳先生,令尊已经去世了。我把令尊送去火化,欧阳先生便请在这里放心养伤吧。”
“哎——哎——你别——”我企图阻止韩迈把我父亲推去火化,只是我一挣扎起床,脚部便又是一阵剧痛。
我只得又躺回床上,仔细地想想这些天来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原来刚刚还好好的亲人,转眼之间却已是生死两隔,想到这里那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又落了下来,划过脸颊之际,我忽然想到,我,这究竟为什么而哭,是生命的无常,还是命运的捉弄?
我躺在床上,全身的骨头像火烧一样,疼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门缝中漏出了一点亮光,韩迈回来了。
他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到我的面前。
“欧阳先生,请你吃药了。”说完,他面无表情地把一碗乌黑的所谓药汤递到我的面前,我微微地仰起头来,只觉得一股冲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忙拧开头。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给什么东西我喝?!”
“欧阳先生,这是你的药,请你喝下去,我保证你的痛楚能得到稍减。请相信我,我韩迈不会加害于我的恩人。”
还是如此冷冰冰的语气,但在那冰冷的语气中,却有着一种坚定而不容怀疑的信任。
我当时的身上疼得几乎快崩溃了,只得闭着眼睛,把头一仰,一口气地把药喝完了。
那腥臭的味道,令我几欲作呕。
可是,奇怪的是,一碗热药下肚,却感觉一股暖暖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渐渐地走偏全身,暖洋洋的使人精神为之一震,身上那骨头折断的感觉还真的稍稍得到了减弱。
很快,我便能倚着床沿坐起来了。
这时我再一次仔细地打量一下这间房子,一盏昏黄的灯泡从横梁上吊下来,灯泡下便是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子上面放着很多奇奇怪怪的器皿,有些还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桌子旁边放着两张椅子,摇摇欲坠的,也是陈旧得可以,还真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住人的地方。
“这……这是你的家?”我挣扎着起来,问韩迈。
“是的,欧阳先生。”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我?”
“欧阳先生,你是我的恩人,你救过我的性命,我韩迈欠了你一条命。”
韩迈看着我,冰冷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彩。
“欧阳先生,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废话,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对着这阴阳怪气的怪人,我不禁生气。
“那好吧,欧阳先生,我告诉你,那要从我的师傅讲起。”
说完,韩迈把自己的身世,包括一些他师傅的事情,慢慢悠悠地讲述开来。我仔细地听着,竟然不敢相信,这个冷冰冰的怪人身后竟然藏着如此多的秘密。
家学渊源
原来当年,韩迈并不是一个助纣为虐之人,而他加入那次国民党的湖南的活动,纯碎是为了完成先师冲虚子的遗愿,在湖南飞仙山下布下的伏龙束龙阵只是为了把飞仙山上的帝王之气散掉,从而达到破坏飞仙山上的龙脉气息,此阵需要用七七四十九的纯阳童子血,以极端的阳气把地府的大门冲开,并从地府中把恶鬼道的恶鬼招出,再在月圆之时,以极阴极寒的寒铁剑引天地间至阴之气,一是凭借恶鬼的污岁之气,二是凭借月亮的至阴之气,双管齐下,企图冲破飞仙山上的龙穴,把此山的帝王之气外泄,点破了开国之君的龙穴。此阵在创立以来,只成功过了两次,其一是在东汉时,刘秀身边的术士,以其绝高的道术天赋,以伏龙束虎阵破了王莽的祖坟风水,从而使得王莽的新朝随即瞬间垮台。第二次就是在天平天国时,清朝的军队在洪秀全率领的太平天国前节节败退,而清朝的汉臣曾国藩便向慈禧密议,寻找民间的方士,以伏龙束虎阵,把洪秀全的祖坟风水破去,而使得太平天国止步南京。
从古到今,可见此阵威力足以颠倒乾坤,易国改号。
可是,此阵过于逆天,布此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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