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到今,可见此阵威力足以颠倒乾坤,易国改号。
可是,此阵过于逆天,布此阵者若不命硬,便能立马五雷轰顶,灰飞烟灭。韩迈在布阵当天,手中的寒铁剑虽说是上古的异物,但也顶受不住月光的寒气牵引,而至于自身血气逆流,寒铁折断,天地间的至阴之气失了牵引,而导致了那天天崩地裂的变故,韩迈自己也差点死于寒气的激荡之下。
由于此山的风水是嫦娥奔月的飞升之地,所以,此山的地气与上天的苍月感应,此山的地气被破,天上的月光也起到感应,过度的虚耗而呈现出血红色,这就是所谓的葬月异术。
我听着韩迈冷冰冰的描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经历了天地间千年难遇的一劫,还把一个企图扭转天地命运的魔头给救了回来。
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一时却没了思想。
“欧阳先生,你也听完我的故事了,请你不要再对我怀疑。你可以在这里养伤,这里很安全,我会照顾你的日常的一切。”
说完,韩迈转身往门外走去。
“哦,对了,欧阳先生,请放心,这场全国的革命活动很快就会过去,中国会迎来崭新的一页。”韩迈在门口停住脚步,转头对我说道。
“哦?为什么呢?”我听着韩迈的话,一时来了兴趣,当时全国性的特殊时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中国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韩迈会说这样话。
我对他已经不如先前的有戒心了,听了他的遭遇,反而对这个冷冰冰的怪人起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欧阳先生家学渊源,听说过推背图吗?”
“推背图?”
“嗯,是的,推背图第四十一象甲辰,第四十二象已,天地晦盲,草木繁殖。阴阳反背,上土下日。长弓在地,危而不危。”韩迈还是用他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我仔细地听着韩迈的话,努力地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书本,好像真的家中以前有那么一本藏书叫推背图,是一个清朝的一个叫金圣叹的人的品本。
在我思索中,韩迈已经走出了门口,他推开木门,缓缓地往外走去,门口射进一道暖暖的日光,那温暖的日光,照在我身上,暖暖的感觉十分的舒服。我躺在床上,不断地思索着韩迈说的那推背图上的话,不知不觉地又昏昏地睡去。
我听着爷爷的话,不禁有些意外,想不到那漆黑的屋子的怪人,竟然有着这么传奇的经历,那玄妙的奇门异数原来竟然牵扯了一段如此惊心动魄的历史。
我一时无语,默默地发动汽车。
“孩子,你放心,你身上的究竟是不是降头,还是别的原委,爷爷都一定会找到方法帮你解决的。”爷爷轻轻地叹了口气,抚摸了一下我的头。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我在外面受到了欺负,跑到爷爷面前哭泣撒娇,爷爷都是这样的一副慈祥的模样轻轻地抚摸着我头来安慰我。
很窝心的感觉。想不到,这次的竟然是在一次生死的关头。
我把爷爷送到了他的家,看着他微微颤颤地走进大门,走进电梯,心里忽然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我坐在车里,心里百般滋味,想不到一夜之间。我竟然成了一个将死之人,说不定哪天那时就忽然暴毙在某个地方。死神忽然间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我苦笑地摇摇头,启动汽车,干脆直接回公司把处理完。
我开着车,上了环城高速。二十分钟之后,我就回到了公司楼下。
“哎,欧阳,今天不是休息的吗?怎么还回来啊?”一回到公司的楼下,就碰到了张伟。他马上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
“楼上的会议室还在警方的封锁下呢,你有一个老同学找你,在五楼的会议室等你呢,我这正想着跟你打电话呢!”
“老同学,谁啊?”我奇怪地看着张伟,脑子里努力地寻找着当年的影子,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几乎填充满了我的脑袋。
“谁知道呢,说是公安局的,长得高高大大的。在五楼呢,你去看看不就懂了。好了,我要去见客户了,你自己上去,五楼的!”说完,张伟急匆匆地出了大堂。
“什么老同学啊?”我疑惑地走向了电梯。
很快地,电梯从一楼到五楼。
我出了电梯,尽直地走向五楼的会议室,我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进。
“哎哟,哈哈哈,欧阳,好久不见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我一进门,一个穿着警服的大汉迎面走来。
“哟,陈锟,十年不见,你小子还当上警察啦,怎么啦,来找我不是我犯了什么事情要抓我回去吧。”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是你们公司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而已。”
“什么事呢?”能让这个高级的警官亲自来找我,我觉得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好了,既然大家是老同学,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陈锟喝了一口桌面的咖啡。神色凝重地对我说:“欧阳,前天你们公司发生的那起命案,在我个人看来,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不可思议?”我一时不能理解陈锟所说的不可思议是指什么。
“可以这样说吧,这起案子我个人认为,有点诡异,超出了人力的范围!”陈锟看着我眼睛,语气缓慢而平稳。
泰国诡事
我听着,身子不由得一震,难道我担心的事情,泰国的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
陈锟毕竟是多年的警探,我身上的一些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他走近一步,紧紧地盯住我的眼睛,说:“欧阳,你是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线索而没有告诉我们的。”那锐利的眼光看得我极度的不舒服,我不禁地退开一步,吞吞吐吐地说:“没…。。有,我也不清楚,我怀疑……是跟我们上次泰国的旅游有关,可是……。慢着,你们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这事情诡异?”
陈锟看着我,点燃了一根烟,斜斜地倚在会议室的墙上,慢慢地吐出了一个烟圈,说:“法医检查周敏的尸体,发现他已经死了一个多星期了。身上的器官组织已经开始坏死。可是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还能如正常人般出入工作。按正常来讲,人身死之后,身上的血液应该凝固,可是在我们发现周敏尸体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体上流出黑色的血液。”
陈锟缓了一缓,看着我,说:“欧阳,这是我们警方掌握的资料,本来,这些资料是列为机密档案处理的,为的是这件事情过于奇怪,我们不想引来社会的恐慌。现在我把这些东西对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也会把你知道的东西对我坦诚相告的。”
我听着陈锟的叙述,身上由得冒起丝丝的凉意,回想起周敏最近一个星期的表现,确实可以用行尸走肉这个词来形容,那换句话,这段时间周敏身上散发出来的奇怪的气味,不就是人死后散发出来的气味了吗?“尸臭!”想到这里,我不禁叫了出声。这种种事迹,正在逐步地印证着那降头的事实。想着想着,我不由得双脚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降头,真的是降头……”我做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地说道。
陈锟见我忽然失神地坐在椅子上,马上一把过来拉住我手,不停地摇晃我:“欧阳~~欧阳~~~醒醒!”说完,他便轮开大掌在我脸上打了两掌。
忽如起来的剧痛使我忽然清醒。我摇了摇头,一把抓住陈锟的手,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跟泰国旅游的那件事情有关,一定是!一定是!”
陈锟一下见我紧张起来,慢慢地扶着我坐下,手里递了一支烟,顺手帮我点上,“欧阳你先喘口气,别一惊一乍的,什么事情慢慢讲,天大的事情还有兄弟和你一起抗呢!”
我抽着烟,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开始回想起那一个月前的泰国旅游的事情。
记得那时候是公司的大单,我们部门的几个人就一起去出差。我,张伟,还有周敏和李珊。
花了一个多的星期我们办好了去泰国的手续。在12月9号那天,我们就一起坐飞机去了泰国的曼谷。
在当地,我们到了当地一个会说中文的导游,那名导游带着我们来到了泰国曼谷的一个度假村里。
然后我们四个人本来预定了要两间房子,可是当我去到的时候,碰巧是旅游的旺季,度假村方面协调出现了问题,已经把我们预留的房子租了出去了,而且现在恰好是旅游的旺季,在度假村周围已经实在找不到空置的房子了。我们大老远的来到曼谷出差,总不能当成流浪吧。
张伟一边要求导游负责我们的行程,一边作势要打电话去投诉,要曼谷的相关部门来解决我们的问题。那泰国的导游实在拗不过我们,只有极不情愿地对我说,其实在这个度假村的最北面,还是有一间房子的,只不过这间房间是一个顾客长期订下来的,可是他常年却不在这里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先带你们去那个房间那里安顿下来。
我们从飞机下来,满身的疲惫的,巴不得马上能找到休息的地方,听了导游的话,我们全部立马点头答应。
那名泰国的导游叹了口气,便带着我们驱车来到了这间房间前。
我们来到那间房间前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我一下车,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按道理来说,曼谷的天气,不应该忽然有一股这样的刺骨的寒意的。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正当我奇怪时,却发现这股寒气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摇摇头,想大概是这些时候可能是太疲劳了,所以出现的幻觉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房子,其实房子也跟别的度假村的房子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个房子的坐向显得有些阴暗而已。
在我对自己的感觉怀疑的时候,周敏和李珊两个女孩子已经把东西往房间搬去。
我一把拉住张伟,说:“兄弟,你有没有想觉得这间房间有些奇怪的感觉,我怎么总是感觉这间房间给我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些不属于这个房间的东西来到这里了。”
“没有啊,哎哟,是不是兄弟你太敏感了。这时候有房间就不错啦,赶紧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开会的呢。”
张伟边说还边一个劲地把我的东西往另一个房间搬。我摇摇头,对张伟这个大神经还真的是无话可说。
我跟着张伟进了房间,看了下房间的周围,第一个感觉就是觉得这个房间异常地干净,几乎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还不像酒店方面打扫的呢。在我四处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张伟已经大大咧咧地一个屁股的坐在床上。
一边揉着他的脚一边在抱怨:“哎哟喂,可累死爷爷我了。”我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不禁调侃他说:“我说你这个人啊,要不是我认识你已经十年了,我还不想把你带在身边呢,你看你,做这么一点东西就开始喊累的,亏我有好的差事都还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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