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身边的人横竖都是不能留的!、、、、、、”
结城的头隐隐作痛,只觉得仙道的声音似乎是穿脑魔音,震得他头晕脑涨,待想要不听,可一个字一个字却清晰无比的钻进他的耳朵,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他的头越来越痛,痛得他忍不住双手捧头,身体颤抖,呻吟着道:“别说了,别说了!”
“怎么?前辈不舒服吗?”仙道似乎才发现结城的不对劲似的说,“哎,真是不好意思,我真是太粗心了!”仙道走到他身边说,“我去叫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结城制止他,“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那前辈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毫无自觉的人,仍是一脸的笑,“至于前辈家人那里,我已疏通过了,她们这段时间会非常安全的,前辈你不要太担心了!”
结城闻言一激灵,霍地抬起头:“仙道彰,你要对她们做什么?她们是无辜的,她们什么也不知道!”
仙道本已抬起的脚又放下,转过身来,似笑非笑:“那么,前辈的意思是不是你不是无辜的,你知道了些什么?”
结城一时张口结舌,半晌才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仙道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可是前辈,我担心的不是你无话可说,我担心你是再也无法说话呀!”带着丝怜悯看着他,说完轻叹一口气,拔腿就走。
结城愣在当地,那声悠远的叹息似乎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蓦地想到仙道为什么不停的笑,原来不笑的仙道看起来是那么冷!
仙道走出牢房,阳光点点洒在身上,让人豁然开朗,嘴角不禁牵起习惯性的一个弧度:要开始收网了!这么些天,他虚虚实实,搅得高头一腔的迷雾,但是,高头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出击!战争要开始了!枫,不知道怎么样了?每天除了上朝时,看到他立在王的身前,总是有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因此反而更思念了!他不要那种两两对望的感觉!仙道无奈的笑,笑得甚是温柔:怎么办呢?枫!
禁卫队总共有一千人,一百人一组,一天四组轮流值勤,保护着王的安全。是王的贴身侍卫,肩负着王的安全职责,这和御林军不一样,御林军肩负的是整个王宫的安全!流川枫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和别的人并无两样。召集这一千人,做了自我介绍:“我就是流川枫!”语音清澈缓慢有力,一双黑眸锋芒毕露,冷冷的扫过那并排着的人!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觉得流川枫正在看着自己,冷俊的丹凤眼斜挑着,目光就那么直直的看过来,看到自己的心里!每个人不由自主的垂下头去,那种凌厉的气势,冰冷的气息,让人有种冰里冻着火里熬着般错觉,让人不敢直视!入鬓的剑眉,微挑的眼角为他凭添了几许英气,那是严厉而冷酷的!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劫法场在于他也许只当作平常事吧!这是那一刻,所有人心中浮过的念头!
流川枫从没象现在这样懊恼过,他要记住那一千个人,还要细查那些人的底细,分析哪些是高头边的人,提防这些人窝里反,更重要的是担负着王的安危,如此这样一来,他所剩的时间就寥寥无几,睡眠时间也相对少了很多,这对于搁哪睡哪的他来说,实在是个重大损失!
“流川队长!”练武场里,流川刚换上练功服,一个少年便来到他身边,娃娃脸上布着红晕,大大的双眼闪着喜悦和崇拜的光芒看着他,正是第三分组组长水泽一郎,父亲是京城守备。
“嗯!”流川转向他,眸中有疑问闪过。
“我,我可以和您一起练武吗?”水泽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的说,但仍禁不住声音发颤。
“好啊!”流川双眸蓦地锐利起来,光芒四射,挑了个木刀,作了个进攻姿势。
水泽有点不敢相信,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看到流川有点不耐的样子才省悟过来,正要去拿木刀,流川却说:“不用,你用自己的刀。”声音清冷平淡,并无轻视的意味。
水泽点点头,弯刀出鞘,光芒大振,看着对面的流川一脸兴奋和跃跃欲试,鞠躬道:“流川队长,请多多指教!”说完长剑划了个圆弧刺向流川,正是他最擅长的“圆月弯刀”。
流川赞道:“好刀!”身形不动如山,眼看刀要刺中胸膛,才蓦地移动,身形快的如闪电。水泽的那套刀法舞得极为熟练,一招接一招象是演练似的,却连流川的衣角也没碰到。水泽本有些顾忌刀剑无眼,怕伤了流川,见此景知道流川的武功比自己高出很多,因此,一心一意的挥着手中的刀,认认真真的全力出击,饶是如此却仍是未触到流川的一分一毫。毫不气馁,仍是极端认真的举着刀,一招一式毫不拖沓的使出来,直到最后一招“蓦然回首”,这招含三式,变化无穷,水泽也是最近才练成的!自信满满的使出此招的水泽却见流川的木刀直直的划入他的刀光,指向他的胸口!停下攻势,呆呆的望着流川,想不到自己最引以自豪的刀法竟这样被破了!更不可思议的是,流川制用他的那招正是他刀法中的一招“大漠孤烟直”,他看得清清楚楚,却无法抵抗,竟还让他破了那招“蓦然回首”!
“流、流川队长!”水泽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这,这、、、、、、”这刀法是他的家传刀法,他可以肯定流川没有学过,为何使得却比自己还要好呢!
“天下武功是可融会贯通的!”流川淡淡的说,随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你使得不错!”
水泽又惊又喜,期期艾艾的说:“可是,可是比起队长来,还是差太远了!”
“努力吧!”
“是!”水泽端端正正的行了九十度的躬,“请队长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成为象队长那样武艺高强的强者!”
“?”流川眨眨眼,有点回味不过来,水泽的话,却又听见水泽问:“流川队长,我以后可不可以来这里和你一起练武?”
流川见水泽大眼睛中闪着热切和期待迫切的望着他,绯红的脸上满是紧张,心中有点奇怪:这练武场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但仍是点点头,然后看到水泽欢天喜地鞠了个躬,端端正正的九十度,然后离开。
自此,只要水泽没有值勤,便到练武场和流川一起练武,但那天后,两人倒再没切磋过。水泽踏踏实实练他的刀法,以期有一天能和流川同一高度。流川看他那么认真,也会出手指点一二,水泽自是欢喜无限,而武功更是突飞猛进。不知怎的,禁卫队的人知道后,没有值勤的人,都放弃往日的消谴,跑到练武场练武。至此,每天的练武场已是成为每个人必去不可的地方,流川也无所谓,只要自己能有练武的地方就行了,而且,兴趣来时,可以随手抓个人来陪练。这也算是这个无聊日子里一种小小的补偿,不过,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让他非常无趣,因此,常常想起那个笑得一脸白痴的仙道来!
十四、琴箫合鸣
这日,流川指点完水泽后,水泽便提出说:“流川队长,我想再跟你比一场!”流川点点头,他也想看水泽那套闻名天下的“圆月弯刀”威力能发挥到几成。当下流川仍是木刀,水泽仍持弯刀,在场中比试起来。旁边所有的人都自觉停下来,围在旁边观望。
仙道进来的时候,正看到流川和水泽在场中比武,流川身轻如燕,清灵无比,只守不攻,仙道有些失落,没想到流川还会找别人一对一!
流川已发现仙道,当下指着仙道冷冷的说:“一对一!”
仙道看到流川眼中熟悉的火花,不自觉的嘴角上翘上翘,弯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哎,枫,人家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怎么不体谅我!”心里却有些得意:还是和我一对一有意思吧!
“少废话!”看到仙道,又发觉他的笑容还有那股自信实在有些碍眼,流川剑眉微挑,一脸的不耐!
“好吧,好吧!”仙道装作无奈道,心中也早已跃跃欲试。当下,下场去,待要去挑了把木剑,流川却阻止了他。仙道无奈的笑笑,抽出秋水剑:真是任性的家伙!
流川取出啼血,两个人静静的对立着,注视着彼此,蓄势待发。
场中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下去也听得见,大家都知道这是高手对决,因此屏气凝神着注视,生怕错过什么!只见静立的两个人如闪电般一起向对方攻去,顿时剑光笛影交错,两人的身法极快,甚至看不清他们的招数,只觉得剑光凛人,笛影重重,笼罩着两人!
“枫,你进步很多呢!”激战中,仙道仍笑得悠闲自在。
“哼!”流川冷哼一声,这家伙越是笑得可恶,就越是认真时候,我才不会被他的笑容迷惑呢!
“枫,这么快就没力气吗?”仙道轻轻的笑声中,众人看到剑光大振,而笛影却越缩越小,心中暗道:莫非流川队长要输了!
哼,白痴!流川不理他,一个凤点头躲过仙道迎面而来的剑光,随手一挥,随心所欲,东一指西一指,似乎漫无章法,看得仙道甚是奇怪,上次和流川比武时,没见他使过呀!当下也不敢大意,既要提防流川的笛子又要提防自己的剑会伤到流川,一时缚手缚脚。流川皱眉:“白痴,专心点!”说完笛子挥出万丈光芒,仙道忙提气仗着绝佳轻功躲过,笛子堪堪擦过耳际,心中暗道:“好险!”
流川如影随形又是一击,心中暗自得意:白痴,叫你轻视我!
“枫,你可真的下得了手,差点我的耳朵就不保了!”仙道半是埋怨半是调侃。只是几招之间,他发现流川的招式虽是漫不经心,实际却处处制敌于先机,实是厉害无比的武艺呢!
“白痴,这套武功叫随心所欲,你小心点!”流川冷哼道。
仙道失笑,当下提了十二分精神陪流川喂招:“枫,你也小心了,我也要出绝招了‘秋水长天’!”说完剑招一变,招数绵绵不绝的传递来,尤如一江秋水滔滔不绝而来。 “来得好!”流川喝道,不退反进,一招“羽化成蝶”迎敌!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两人同时停下来,却见流川的发带已被仙道挑开,乌黑长发漫天飞舞;而仙道的腰间玉佩被流川的笛子一击断为二!(这好象是某位大人写过,因为喜欢就借用了!)
仙道纳剑入鞘,捡起那两半的玉佩纳入怀中,抬眼望流川,却见流川披散着一头如瀑黑发,一脸不快的瞪着他!又输了,流川用衣袖胡乱的擦着汗,愤愤的想着,然后抬头对仙道说:“下次一定要赢你!”
仙道笑笑:“赢的人会是我!”眼睛清亮坚定。
流川闻言,眸中蓝色火焰一闪,抿紧嘴角,冷哼一声!仙道失笑,拉着他就跑!
“白痴!干什么?放手!”直到跑出数十丈,流川才反应过来,气呼呼想甩开仙道的手。
“带你去一个地方!”仙道却握紧他的手,脚不停步的向前走。
“你就是带我来爬山吗?”两个人沿着山间小路走,山上载满枫树,若是深秋时节,该是一山的红艳如霞。
“到了!”流川一看,却是一座凉亭,立于山顶一块突兀而出的大石头上,那旁边是悬崖峭壁,孤零零的石块,孤零零的凉亭,远远的看上去,感觉象是悬空而起似的。亭名“翼然”,柱上却是一首古诗:会当绝凌顶,一览众山小!字迹遒劲有力,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