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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你可以读完这本书,然后用它的理论来分析身边的流行事物,比如ipod为何卖得这样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读一本同样的畅销书等。你会发现,关于这个世界的新的一扇门敞开了。
前 言(1)
暇步士品牌的主打产品是拥有轻型绉绸鞋底的美国拉绒山羊皮鞋。对于该品牌来说,引爆点出现在1994年底至1995年初的某个时间点上。在引爆点出现之前,这个品牌一直默默无闻,主要依靠偏远的经销店和小城镇家庭商店来完成销售量,每年仅仅处在3万双的低水平线上。生产暇步士的狐狼公司(Wolverine)已经开始考虑停止生产这种使公司成名的休闲鞋。但是此刻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在一次时装发布会上,一位来自纽约的新款服装设计师对偶然碰到的两位暇步士经理欧文?巴克斯特和杰弗里?刘易斯说,标准型暇步士鞋在曼哈顿商业区的各俱乐部和酒吧里突然成为时髦品牌。巴克斯特回忆说:“我们被告知,在曼哈顿两个有暇步士出售的街区维利奇(Village)和苏活区(Soho),已经出现了专卖暇步士的商店。人们涌向那些仍然在出售暇步士的家庭小商店,将它们抢购一空。”巴克斯特和刘易斯起初迷惑不解,始终无法理解这些明显过时的鞋怎么能够重领潮流。“我们还被告知,艾萨克?米兹拉希1本人就穿着这种鞋。但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艾萨克?米兹拉希是谁,这在当时来说是情有可原的。”刘易斯说。
到了1995年的秋季,变化开始加速。首先是设计师约翰?巴特利特(John Bartlett)打来电话说,他想在自己的春季时装展中采用暇步士鞋。紧接着另外一位曼哈顿设计师安娜?苏(Anna Sui)也来电说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展览中使用暇步士鞋。在洛杉矶,设计师乔尔?菲茨杰拉德把一只25英尺长的充气巴塞猎犬——暇步士品牌的标志——放在他好莱坞商店的顶部,并且改装了邻近的艺术长廊,想要开办一家暇步士专卖店。他还在刷房子和整理货架的时候,演员皮威?赫尔曼走了进来,要求购买一双暇步士鞋。“我绝对没搞错。”菲茨杰拉德回忆说。
1995年,公司共销售了43万双标准型暇步士鞋,第二年的销售数字是这个数字的四倍,第三年要更高。增长一直持续,直到暇步士重新成为美国男青年衣着打扮中的重要组成部分。1996年,在林肯中心举办的时装设计师委员会颁奖晚宴上,暇步士赢得了最佳时装搭配奖。公司总裁和卡尔文?克莱恩1、唐娜?凯伦站在同一领奖台上接受了这一荣誉,尽管他自己首先就要承认,公司并没有做出任何要去赢得这项荣誉的努力,完全是被潮流赶上,而非主动追赶潮流。暇步士占据了流行的制高点,而这一切的开始仅仅是曼哈顿东村和苏活区屈指可数的年轻人穿上了暇步士鞋,从而引发了潮流。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不要管这些最先穿上暇步士的小青年们是什么人,他们肯定不是在帮助暇步士促销。他们穿上这种鞋的原因只是因为没有人愿意穿。接下来,这些年轻人对暇步士的喜好传递到两位时装设计师那里,他们用暇步士来搭配出售其他高级时装款式。暇步士鞋仅仅是搭配着的附件。没有任何人在着意推动暇步士鞋成为新潮。但是,它却真的成为了新潮。在这个过程中,暇步士鞋越过了某个点,然后潮流就被引爆了,它开始流行起来。从曼哈顿商业区几个赶时髦的年轻人到时装设计师再到全美国所有商场,这种30美元一双的鞋如何在两年时间内完成这一过程? txt小说上传分享
前 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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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今不远的过去,临近纽约市的两个极度贫困地区布朗斯维尔和东纽约区每到黄昏就仿佛变成了鬼城。人行道上看不到普通行人,没有孩子敢在街上骑自行车,门前或是公园的长椅上也不会坐着老人。布鲁克林区猖獗的毒品贸易和黑帮之间肆无忌惮的冲突械斗让大多数人选择在夜幕来临时待在家里以求平安。对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在布鲁克林区工作的警官们来说,在这些日子里,太阳一下山,他们的无线接听器里就开始充满了巡逻警员和调度警官之间喋喋不休的对话,话题涉及所有能够想像到的暴力和危险犯罪行为。1992年,纽约市共发生了2 154起谋杀和626 182起恶性犯罪事件——这些犯罪行为主要集中在如布朗斯维尔和东纽约区这样的重灾区。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在一个神秘而关键的点上,犯罪率开始下降。该点被引爆了:5年之内,谋杀案下降了,仅有770起;而总犯罪数量下降到了355 893起,将近跌了一半。在布朗斯维尔和东纽约区,人行道上重新挤满了行人,自行车又开始出现在大街小巷,老人也重新出现在门前台阶上。负责布朗斯维尔区巡警的警探爱德华?梅萨德里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如果听不到像越南某处丛林中发生激战那样急促的枪声,这根本不正常。”
纽约警察会告诉你发生这一变化的原因是城市警力部署的大幅度改进。犯罪学家们将之归功为严厉打击之下不法交易的下降和人口的日趋老龄化。与此同时,经济学家们则认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纽约日趋好转的城市经济使就业率上升,工作机会把很多人从犯罪边缘挽救回来。这些都是可以拿来解释各种社会问题加剧和趋缓的传统理由。但是,归根结底,这些解释没有一个能够使人满意。这样的解释就好像在解释暇步士再度风行的时候,说是东村的几个年轻人使暇步士重新流行起来的。毒品交易、人口和经济变化都是长期内才发生作用的因素,而且这些因素的变化是全国范围内的。它们无法解释为什么纽约市的犯罪率相对全国其他城市来说下降的如此之快,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一切发生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当然,警察所做的努力同样重要。但是警力加强的程度和布朗斯维尔、东纽约这些街区的改变程度之间存在着令人困惑的差距,后者的变化是如此之大。无论怎么说,纽约犯罪行为的严重程度并非是随着各种条件的逐渐改善而慢慢缓解的。它是爆发式的。几个经济和社会指数的变化怎能让谋杀率在5年内就下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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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点》描述的是一个简单观念。但是这个简单观念却是我们理解流行潮何以出现的最佳思维方式,比如犯罪浪潮的兴衰、默默无闻的书何以成为畅销书、青少年吸烟率的上升趋势、口头信息的快速传播,以及其他给日常生活带来影响的神秘变化。它们带给日常生活的影响就像流行*冒一样,让人不得不注意。观念、产品、信息和行为方式,都会像病毒一样地传播和流行开来。
暇步士休闲鞋销售量的上涨和纽约城犯罪率的下降都是本书所选择的流行潮的实例。尽管听起来二者好像没有什么相通之处,但是他们却分享着一个内在模式。首先,二者都可以划归为流行潮感染案例。没有人会打出广告告诉大家,传统式样的暇步士休闲鞋酷毙了,大家都应当穿在脚上。最开始穿它的年轻人仅仅是穿着它出入俱乐部和咖啡馆,穿着它走在纽约商业区的大街上,他们这样做仅仅是向其他人展示他们的时尚观。这样做的同时,他们把暇步士“病毒”传染开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前 言(3)
纽约犯罪率的下降也是同一种方式造成的。这绝不是因为在1993年,很多有可能成为谋杀犯的人突然良心发现,决定不再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是警方在很多可能发生情况下的干预具有了魔术般的效果,消弭了本可能很严重的后果。真实情况是,少数人在警方或者其他新的社会力量能够施加影响的少数情况下,开始用一种新的方式来行动。这种行为方式传染给了其他面临同样处境的人。这些人本来很有可能选择犯罪方式来对付所面临的问题,但先例却使大家都选择了非犯罪的方式。在短时间内,纽约的大部人就以某种方式“感染”了一种反犯罪病毒。
这两个案例的第二个明显特征是,它们巨大的效果都是由一个很小的变化引起的。所有可能引起纽约犯罪率下降的原因都在边际递增,这些变化都具有边际效益递增的效果。不法交易水平在下降,人口在一点一点老龄化,警力在一点一点增强。但是效果却是巨大的。暇步士案例也是如此。最初有多少男孩开始在曼哈顿商业区穿暇步士?20个?50个?顶多100个吧?但是他们的行为却像是一手掀起了一场国际流行潮。
最后,两个变化都是剧变,不是缓慢稳健地进行的。纽约市20世纪60年代中期到20世纪90年代晚期的犯罪率变化曲线图就很具有说明性,它像一个巨大的拱门。1965年市内的犯罪案件是20万起,此后犯罪数字急剧上升,两年内翻了一番,并且几乎不中断地保持上升势头,直到达到1975年的65万起。随后20年的犯罪率一直停留在这个水平线上。但是到了1992年,犯罪率开始以30年前它上升时的幅度下降。犯罪活动的减少不是逐渐和缓慢的,而是在抵达某一点时突然来个急刹车。
麻疹在一个小学班级中的传播或者冬季流感的流行也具备着这三个特征:第一,传染性;第二,微小的变化产生巨大的效果;第三,变化是突发而非渐进。三个特征中最后一个最为重要,即流行潮是突然全面爆发的。正是由于有了第三个特征,我们才能够意识到前两个特征的存在,也正是这第三个特征让我们能够深入洞察当代社会中变化的发生方式。流行潮突然全面爆发并让一切产生巨变的那一富有戏剧性的时刻,我们把它命名为引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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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遵循流行潮规则的世界同我们认为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截然不同。想一下感染性这个概念,如果我跟你说这个词,你会想到风寒和流感,或者是更危险的东西如艾滋病或者埃博拉出血热。在我们的观念里,感染性是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特指概念。但是如果存在犯罪流行病和时尚流行病,就一定会存在各种各样像病毒一样具有传染效力的事物。试想一下打哈欠。打哈欠这一行为具有惊人的感染力。仅仅因为你在前两句话中读到了“打哈欠”这个词语——本句话中“打哈欠”又出现了两次,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在随后几分钟内可能就会打哈欠。即使是我自己在这样写的时候,我也已经打了两次哈欠。如果你在公共场合阅读这段话,而且你打了哈欠,很有可能看到你打哈欠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也开始打哈欠。依此类推,打哈欠的圈子会越变越大。
打哈欠的感染性很惊人。仅仅是写出“打哈欠”这个词语,我已经让你们在阅读的时候开始打哈欠了。那些看到你打哈欠的人也做出相同举动,仅仅因为看到你打哈欠。这是第二种感染类型。他们可能仅仅因为听到你打哈欠而打哈欠,因为打哈欠也可以通过听觉来感染:如果你给盲人放打哈欠的录音带,他们也会开始打哈欠的。最后一点,如果你阅读本文时开始打哈欠,脑海中是否会闪现出自己可能是累了这样一个念头?我想肯定有人会这样想,这意味着打哈欠也具有情绪上的传染效力。通过简单地写出一个词语,我可以给大家植入一种感觉。流感病毒能否做到这一点呢?换句话说,感染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