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爱看书,自以为“书中自有颜如玉”,或者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自以为书上刻满了圣人的光芒,不能说这不是君子所为。也爱胡写些算是文章的东西,虽说没有圣人明辨是非的思想,但也不敢存有半点损人利己的怪想,更不存在误人子弟的初衷。
一九八零年冬天,我考入忻县商业学校时,忻县县委、县政府正组织各路人马编纂《忻县志》。我想,其它地方的事情,我是知之甚少闻所未闻。但是,自己村子里的名人或趣事,却常常挂在老年人们的嘴边。邢子述老先生,就是村里人经常提起的传奇人物。邢子述老先生曾担任过阎锡山的秘书,又与已故周恩来总理同学,可以说是村里的名人,也应该是忻州市的名人,不把他老人家写进《忻县志》里,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事情啊!
于是,我利用星期日和节假日,先后回村走访了一些老年人,还行程一百华里,骑自行车来到忻县城西南一个小村——南窑头村,采访邢子述老先生的闺女——邢又兰女士。然后写成一篇邢子述简介的稿子,县志办公室的人还比较满意,从而坚定了我弃盘(指算盘)从文的信念。可笑的是,《忻县志》正式出版后,只在第十九编第一章第一节“文学”内,提了一下他老先生的名字,未入传,也未提及其著作,真是可恨。
在吕梁行署科委工作时,我看到《人民日报》社新闻智力开发中心招收函授生,学制一年,专业就是新闻采访。自己心花怒放的同时,也感染了单位领导:好事情。好事情。年青人就应该勤学多思。随即,领导在发票上批了“同意”二字。感谢他老人家的同时,并祈求神灵保佑他老人家健康长寿,万寿无疆。
他老人家姓田名嵩岳,柳林县人氏,时任吕梁行署科委办公室主任。一九九八年,我重返吕梁时,他老人家已荣升为吕梁地区人事局副局长了,不知如今高就何位?
一九八五年五月二十八日,我从吕梁调回忻州。做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还写一些诗歌,也写一些日记之类的小玩意儿。后来听说《忻州地区报》社面向社会招聘采编人员,条件是大专以上文凭。正好我有一个北京社会函授大学的毕业证。名是报上去了,可就是没考上。后来听人说,考试只是一种形式,其实名额内部早就敲定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进步的机会。
一九九二年,《忻州市报》社的赵补莲老师,正与她爱人——忻州市(现忻府区)对台办公室主任冯源朝(取其音,忻州市著名书法家,尤其对金石研究至深)合编一本书,她让我采写一篇文章,主人公是忻州市播明粮站站长——王亮田。第一次写报告文学,自己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先后采访数次,终于在最后划了一个句号,赵老师看了还非常满意。
其实真正接触报告文学,还得从一九九四年说起。那年对我来说非同寻常,也具有非常意义。这年夏天,我与内人在忻州城商贸大厦承包了三节柜台,专卖瓷器。初次经营,生意竟然做到不赔还有赢余,那是因为爱人经营有方的原故。
就在这一年,我在商店里碰到一位算是老乡,也算是文友的宁志刚,那时他正经营忻州地区区情研究所。闲谈期间,他让我到偏关县公安系统采访,并事先说好稿费是千字四十元,类型为报告文学。
我说可以一试。然后整装待发。然后乘车前往,连夜直奔偏头关。
事情正如我的想象,采访非常顺利,写稿非常顺利。志刚看了之后,也非常满意。之后,我又来到代县公安局和代县交警队采访。之后,我又来到忻州市公安局和忻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采访。这年,我一共写了三十多篇稿子,挣了三千多元的稿费。第二年,志刚又让我采访忻州地区土地系统、煤炭系统、煤销系统等单位与个人,积累了许多写作经验的同时,也给自己贫穷的家庭,增添了为数不少的收入。
之后,就有借调在忻州行署公安处交警支队担任秘书的事实。之后,与《山西青年》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徐建宏,就有了更进一步的来往。之后,就有筹建《山西青年》杂志社驻忻州地区工作站的想法。之后,也就是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日,山西青少年报刊社正式下发当年第一号文件,正式聘任我为《山西青年》忻州地区工作站站长。
建站后的工作,并不理想。依靠发行杂志,想维持工作站的日常开支,那是极不现实的幻想曲。又因为杂志相对于报纸而言,其新闻容量要狭窄得多。没有新闻,工作站已名存实亡。况且,多年来一直从事正面报道,没人怕你,就说明你无能为力。没有经济,收入微薄,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软不拉机有气无力。
管理管理,你不管他,他就不会理你。一位朋友这样解释“管理”二字的含义,我是深受启发的,同时也是受益匪浅的。试想也是。比如有些公安部门,比如有些交警部门,比如有些煤检部门,比如有些路政部门,你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是不会请你吃饭喝酒的,也不会拿包烟让你抽的。
在我未受启发之前,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我想筹划一个《山西青年》忻州工作站成立二周年庆祝会,以此来重振《山西青年》杂志的雄风,扩大影响,增加发行量。在宁武县给主要领导送请柬的时候,跟县委通讯组组长多说了一句话:我想到下面看看。就这句话,给自己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因自己对编书有一定的经验,就请来一位朋友帮忙,这位朋友心怀鬼胎且心术不正,欺骗了自己的同时,也使我看到了江湖的险恶。我为人处事的原则是: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总以为自己不害人,人就不会害我。谁知“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他这种小人出现在我书里,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语的,但愿他老人家“幸福快乐”!
话说至此,也说明我为人软弱。人常说,一把手,搞政治,心要狠,手要硬。还要学会厚脸皮,学会胡说八道,学会嘴上一套,实际行动又是一套。还得学会损人利己。
随着岁月的磨练,我在不经意间也学到一些知识。
我的爱好
我的爱好
人过四十,谓之不惑。然而我却不知“不惑”为何物,可见我愚。人常说,人在中年是非多。上有父母,下有子女,两头都不敢怠慢。还要考虑自己的切身利益,比如集资住房,比如以车代步,比如居家度日。城里人说累,那是无事可做的原故;村里人说累,自然是忙碌地里的活。都有累得感觉,心情却不一样。爱好也有着本质的不同。
说起我的爱好,也与其它文人一样,爱好书是我的本性。闲余时经常去书店转转,有钱买书,自然心喜。没钱买书,看看也高兴。遇到打折书,总要买几本书,摆在书架上。
说起买书,一是在新华书店,二是去废品收购站。新华书店是照价收钱,当然有心无力有所顾忌;废品收购站是按“斤”论价,自然也就实惠。况且在废品里面,也有不是废品的东西。比如,我在五寨县一家废品收购站,曾遇到一套四本的《白衣神咒灵验记》(民国二十八年五月第一百二十三次再版本),还在此处得到十一套《毛泽东选集》,共花费人民币五元。你说值不?
除过收藏图书,我还收藏信封。可惜这是近二十来年的事情。起因是自己投稿较多,收到的退稿信也就不少,保存它们的同时,自然也会留意到上面的邮票,当然也包括其它信封。在同学张保灯那里,我曾得到许多有趣的信封,邮票完整无缺,信封也奇形怪状,现在看来是没有多大价值,谁知百年以后,这些东西会不会价值连城呢?在代县,我还得到一张一九五四年该县的毛边地图。
还有剪报。这个爱好是我在吕梁工作时,受吕梁地区农委李建明启发。他老人家从事农业研究工作,经常将报纸上有关农业小知识裁剪下来,然后粘贴在白报纸上。然后将粘贴好的“纸”装订在一起。闲时看看,也很有趣。因我爱好文学,也因单位所订报纸不少,也拿起了剪刀。先看报,将好文章裁剪下来,然后按小说、散文、随笔、诗歌、社论、小品文分类。然后再找几本废书,将废书隔页扯去,使粘贴后与原书同厚,便于保存。然后将裁剪好的“宝贝”,先进行排版整理,然后粘贴上去。防止变形,还需在上面压些东西。
一九八二年至今,我从没间断过剪报。所粘贴的“书”,如今也有一百多本。其中苦乐,自在心中。
谁说那不是一笔财富?
我还有许多爱好。比如音乐,尽管不会吹拉弹唱,也爱欣赏,自以为拉一手好二胡,不给我吃饭也心花怒放。比如书法,尽管我书不成法,尽管我法不成书,但是名家之狂草给我联想,潇洒中又有几份豪放。比如洁净,老以为外表涂满污垢的人,其心灵亦受到污染。但是,洁净到爬在地上寻找头发这个程度,有人怀疑这是一种病态,我也无话可说。
谁让我有这个爱好呢?
朋友:宫廷元
朋友:宫廷元
那是一九九五年的事情。
记得那年正与内人在商贸大楼承包了三节柜台,经营瓷器与日杂。一天中午,老乡兼文友的宁志刚让我去偏关县公安局采访。采访对象有三位:一位是时任县公安局局长刘志成,小名叫刘卯,五寨县人氏,现任原平市公安局局长。一位是时任县公安局交警队队长王新民,现任宁武县公安局交警队队长。另一位是时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所长藏学文。去了偏关县,刘局长正好在北京培训,只好从侧面了解。在偏关县采访期间,得到该局李生芳、方来柱、候贵珍、王荣、刘森,以及县委副书记高毅的大力协助,并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从偏关县返回,接着又来到代县公安局采访。在这里,结识了该局局长宫廷元。宫局长系繁峙县人氏,文人性格,我与宫局长的友谊,自然也由文而起,他老人家大我几岁,天生喜墨,专攻隶书,近年又在金石上下了不少功夫,成绩自然也是喜人的。我最佩服他的为人处事,工作认真负责,全没有现代领导的推推靠靠,为人如此,可见其为文之境界啊!
在此还有一说,宫局长有一位叔伯兄弟,名叫宫林春,亦是弄墨之高手。尤其在“工笔画”方面,可称三晋一绝。所绘仕女图系列,仍继承古代白描手法,笔触之处,可见其情;宽袖带风,似有香气飘来。前几年,时任繁峙县砂河二中校长刘德,曾赠给我一幅宫林春的墨宝《吉祥如意图》,长一百三十六厘米,宽六十八厘米。紫嗤校缫饷娲财奘壅撸薏凰嗳黄鹁础A奖吲湮逄ǖ谝皇榉野籽┤缋舷壬男胁荩媸窍嘤成园。�
由宫局长联想起他的兄弟,其中原因,也是为文之雅事。记得有一年,我因公事,还前往他老人家住所拜访。他家住县城城南,房初建成,尚未装饰。楼上有一间画室,画室当中置一张大方桌,上置笔墨无数,有一幅尚未完稿的仕女图,依然可见其神韵……
书写至此,我想起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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