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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衣听了冷冷一笑,她向着邢妍走了两步,将嘴凑近邢妍耳边:“规定?那是为了保护人的,不是保护鸡的!”
她的声音极地,距离他们周围数米的围观者根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她冷冷斜起的嘴角。
就旁观者来说,这场争执起的似乎有些没有意义,一个是堡中势力如日中天的“大将军”,另一个不过是才到这里不足两天的“小妾”。
在这里生存高于一切的社会中,女人不过是一点调剂,战斗力和忠心才是一个领导者最为看重的。
就算这个女人有那么一点特别。
杨衣也许就是深知这一点才言语间愈发的猖狂:“小丫头,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迷惑了老板,但你要是以为能靠爬上老板的床就能呼风唤雨作威作福的话……你尽可以试试,想知道这个贱人是怎么死的吗?那是因为她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个也许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杨衣昨天本来满心欢喜的等待老板回来,却完全没想到老板竟会带回一个女人,带回一个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还让她住进了独楼!
要知道,自己是拼劲性命多少次为了徐东挣扎在死亡的边缘才得到了他的信任,这个女人凭什么?就凭那几分姿色?
飞行异能虽然不常见,但南水堡中也不是没有,只能辅助战斗的垃圾异能,毫无价值可言。
邢妍微微侧过头看着她恶毒的笑容,轻轻的笑了笑,也低声说道:“你是在嫉妒我吗?真难看!”
语气轻描淡写到似乎眼前的对手完全不堪一击。
杨衣的手指猛地攥紧:“嫉妒?就凭你?还真不配!”她的手指突然猝不及防的砍向了邢妍身体,之前那根纤长柔软的手指已经在一瞬间变成了五根足有半米长的黑色刀锋,动作急如闪电,直接就想把邢妍切成两截。
邢妍羽翼突张,向后疾飞数米,几乎是堪堪躲过了她的攻击。
这个杨衣下手极为狠辣,邢妍只觉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都有防范,并且光翼的速度确实要比正常的飞行异能快很多,此时的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
“一言不合就想要人性命,徐先生好家教啊。”邢妍停在半空中,面无表情的扬声说道。
“想拿老板压我?小丫头你还嫩了点。”一击不成她并没有在动,看着停在半空中的邢妍慢慢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此时的邢妍停滞在数米远的半空中,而杨衣就站在苗苗的尸首旁边,她慢慢抬起那条已经变成刀刃的手抵在了苗苗的额头:“说是焚化尸体,不过是为了提防尸变,现在想来对于这种肮脏的贱人,消耗燃料都是一种浪费,还不如现在就养我剥开她的大脑,不管她是不是丧尸,只要没了脑袋就都是一个废物。”
她的目光看向邢妍,一只手刀刃低着苗苗的额头,另一手也幻化成为一模一样的黑刃,轻挥几下,那件之前邢妍盖在苗苗身上的衣服顿时变得四分五裂,就连原来尚可的蔽体的红裙子也直接从她的身上剥离。
苗苗**的身体暴漏在空气中,置身在杨衣的刀刃以下。
虽然杨衣的动作一直都是对着苗苗做的,但视线却从没离开过邢妍,眼神鄙夷嘲讽。
不过都是一样的贱人,今天是她,明天可能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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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昨天写完已经过了十二点,因为sh原因只能今早发,这个是昨天的,今天稍后还会有一章,等文的姑娘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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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无效
邢妍距离杨衣足有五米,杨衣的刀刃距离苗淼的大脑却不过毫米,现在唯一能够及时制止杨衣动作的方法只有一种——时间停滞。
但且不说现在有多少双隐于暗处的眼睛看着这里,但就算邢妍真的发动了时间停滞,它的范围连这些围观的人都不能全部覆盖,在不能暴露前提下,无异于时时受着掣肘。
邢妍的大脑中一瞬间掠过千般念头,但杨衣却不会给她犹豫的时间,尚算漂亮的一张脸上露出了一个狠戾得意的笑容,黑色的手刃慢慢没入了苗苗惨白的额头。
邢妍身边的狂风激荡,一条数米直径的风卷平地而起,不远处那颗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剧烈的摇晃,被风扯的零落的枝叶跌落在了杨衣和苗苗的身体上。
“你尽可以试试你想要做的事。”邢妍束于脑后的长发此时已经被扯散,黑色的长发四散的在剧烈的狂风下飞舞。
杨衣竟会有一瞬间觉得恐惧,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浮于半空中的邢妍。
一双巨大赤色的羽翼在席卷天地的狂风中纹丝未动,赤芒流转,似蝶衣怒放,又似锦缎鸿飞。
赤的羽,黑的发,艳的脸,明明是浓墨重彩的一副画卷,为什么在杨衣的眼中却变成了一道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她性命的催命符。
她狠狠的咬了咬,稳住心神,这个贱人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这是她的地盘,尽是她的势力,就算她是老板的新宠,也不过是靠卖肉生存的**,自己会怕她?做梦!
她不但要隔了这个女人的头,还要画花她的脸。
一个是贱人,两个也是贱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只要是敢接近老板的人,每一个她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嫉妒的怒火逐渐战胜了恐惧的理智,黑色的手刃猛的下沉。
邢妍闭上了眼睛,身后已经足有六米高的风卷突然从垂直的旋转方向改变了角度,想锥子一样的螺旋气团打着横的刺向了杨衣。
风卷所到之处就连四指宽的石板都被轻而易举自地底掀翻!
杨衣的手刃没入苗苗的额头半寸,邢妍的风卷已经冲到了她的身前。
杨衣并没有躲闪,她的雪白的皮肤在一瞬间全部变成漆黑一片,甚至在日光下闪出一丝银色的亮光。
就连那黑短的头发都变成了根根分明的铁丝,轻轻一动甚至会发出碰撞的响声。
邢妍并没有睁开眼睛,变异系异能者,铁人吗?
杨衣的实战经验也算丰富,在发现邢妍可以用风卷对她进行攻击的时候,她没有纠结于为什么身为以为变异系飞行异能的邢妍可以施用自然系异能者的能力。
只看声势就知道这绝不仅仅是装装样子而已,但她却并没有收手避过这个风头,不是不想,是不能!
在整个南水堡中除了从未出过手的徐东以及神秘莫测的无言,还没有任何人能破掉她的防御,这一次也绝不会例外!
尽管她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但是那毁天灭地的声势依然让她难以克制的发颤。
三米,两米,一米……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插到了一半的手刃。
然后,呼嚎的风声静止,激荡的气流停滞,就连她已经没入苗苗头中的手刃都停止了颤动。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这个激烈的冲突中心响起:“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邢妍猛的睁开了眼睛,凝聚了自己七成攻击力的风卷攻击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缓冲或者异能的波动,在她睁开眼的瞬间,只来得及看到一蓬黑气一闪而过,自己的风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之前幻化的杨衣也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一脸惨白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徐东。
“苗……苗苗?”一个低不可闻的声音在徐东的身后响起,声音的主人猛的越过站在自己身前的徐东,冲到苗苗的尸首边。
他眼睛瞪得极大,白色的眼底上布满了血丝,青色的嘴唇微微发抖。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剧烈的摇着头,颤颤巍巍的探出了手,伸到了苗苗的脖颈处。
没有任何起伏波动,冰凉的,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他的手指似弯似合,暴起根根青筋,似乎在激励的克制着什么,张张合合的嘴只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嘶吼声。
他猛地扭过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冲着杨衣的艰难的问道:“是……你杀了她吗?”
杨衣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徐东的身上,哪有闲心情去理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是你杀了她吗?!”这一次他的声音大了很多,僵硬的脚步也向着杨衣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老板,今早发现这个女人被吊死在了这颗树上,由于她的死因不明,为了堡内的安全起见,我本打算将她送到焚化炉焚化,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突然冒了出来,不然动这具尸体,才有了刚刚的冲突。”她的声音冷静果断,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刚刚的狠辣。
邢妍已经降落到了地上,身后的羽翼也已经收起。
她平静看着杨衣三言两语之间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徐东扭过头看着邢妍:“是这样吗?”
邢妍看着他黑色瞳孔下妖异闪烁过的红光,歪了歪嘴角:“没错。”
杨衣有些的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就这么全认了?
而此时一直被忽略了的苗淼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竟一时间僵在了原地,他呆呆的看了看邢妍,又看了看徐东,最后低头看了看光裸的苗苗。
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抖着手将光裸的苗苗慢慢的包裹好。
徐东看着她:“你认识这个女人?”
邢妍耸了耸肩,经过了刚刚那样天崩地裂的一出,之前辛苦维系的大白兔形象可谓是彻底土崩瓦解,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苗淼之前跟我说他妹妹在堡里,让我帮忙照看一下,昨天我去找她聊了聊天,结果今早就被发现吊死在了这颗树上。”
“之前徐先生跟我说,不管是不是异能者只要进了南水堡都会得到保护,现在朋友的妹妹死的不明不白,难道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过问一下吗?”
“杨衣小姐说担心苗苗带有丧尸病毒,我只觉的,一个有些六百多个异能者的铁壁堡垒,居然对一个只是微乎其微带有丧尸病毒可能性的死者就这么兴师动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已,所以才在合理的范围内跟杨衣小姐讨论了一下这件事。”
邢妍语气轻松,似乎刚刚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不存在。
徐东看了一眼杨衣,只一眼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女人居然就颤抖的低下了头:“立刻清理现场,至于这件事,我需要你一会向我详细解释。”
杨衣没有任何迟疑的微鞠一躬,就向着越聚越多的围观人员走去,其实并不用驱赶,在徐东说出清理现场这几个字之后,那些之前看热闹的人顿时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之前还拥挤的不断前涌的人群,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东走到面容呆滞,枯坐在地上抱着尸体的苗淼身边:“苗先生,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苗小姐的伤口。”
苗淼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将怀中冰冷的女孩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