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颤抖着,还不忘记带走自己的钱,林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真是聪明。”
他刚说完,一块被震碎的玻璃片飞向了中年男人,林风急忙一脚踹开了中年男人,这下他是真火了,骂道:“滚啊,你值钱还是钱值钱。”
中年男人这才连滚带爬地钻出了后门。
邢志邦通知了自己的人后,在外边没目标的放了几枪,实在无法下手的时候,也钻进了小店,进了小店他还不忘记用枪对着林风的脑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
邢志邦现在很生气,至少他的脸上表现的很生气,怎么说死的都是他的手下,罪魁祸首是林风。
林风也是失去过战友的人,了解邢志邦的,吸了一口烟对:“我要是知道我就是警察了,那个查路的人是你自己人吗?回去查查,生气起不了任何作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的仇家比较多,但这些人似乎喜欢剑走偏峰,跟警察对着干很享受一样。”
他说话的同时一个侧身转从邢志邦的手上抢过了枪道:“你的实力这么差,名声怎么会这么好,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一起灭了这些人,我再让你带我走,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们一会就会到街道上来,能这么干的都是疯子,把杀人当爱好的疯子,我劝你,让你的人最好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别搭上不必要的人命,信的过我,就听我的。”
这时候,邢志邦的几个手灰头土脸的进了小店,带头的一个黑脸汉子摘掉了钢盔,急促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死了六个人,受伤的有几八个,根本就救不了。对方火力太猛了,导弹还有阻击,出去就被打回来。”
“派人包围发射导弹的地方,他们肯定还有人,叫支援,绝对要抓住他们。”邢志邦从黑脸汉子的手上拿过了枪,冷冷地看着林风道。
得到命令的黑脸汉子带着几个人,猫着腰,顺着墙角离开了。街道上这会道是很安静,警车几乎全被毁掉,几个小店被炸成了废墟。
杰克装弹投弹的动作非常娴熟,看他的动作倒不像是在消灭一个人,而是在打一场仗,他干这些事很平静,一脸的戏谑,狼入羊群的自信和残酷这他的身上完全表现了出来。
白狼已经用完了手上的飞弹,此时换上了狙击枪,他专打警察,一枪一个,很变态的打法,这打法绝对不压于林风,速度快的惊人。
导弹声刚刚结束,走上街道的警察被打伤了两三个,不得不又一次退回到小店里藏身,他们手上的家伙都是普通的冲锋,不可能对付几千米之外的阻击。
人不在多,能打就行,三个人对二百多个人,他们镇定地就像玩游戏一样,佣兵,专业为打仗而存在的人,加上华夏火凤凰特战队的前队长,这个组合实在太强悍,地方警察那里是他们的对方,特警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你的手下倒是很听你的话,真不明白,就你这点能耐怎么出来混的,让你的人撤,你是不把他们害死你的心里不爽啊。”林风多少有些讽刺地语气道,他知道特警毒龙邢志邦的名声,但真是没看到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真实的能耐,看着那么多人死,林风的心里有点发酸。 邢志邦认真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他分析的没错,炸路的人绝对是与林风有关系,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吩咐完手下去检查路上是否安全后,邢志邦来到了押林风的车上,递了一瓶水给林风。“几条路都被炸掉了,现在只有一条的,是一条比较好走,视野开阔的路,但也是一条阻击手好利用的路,估计肥龙非要弄死你不可,你有什么计划?”
邢志邦觉得遇到这种事问问林风绝对没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比较飘渺,肯定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问题。
林风戴着手铐的手喝了一口水,林风倒不觉得事情像邢志邦说过的那样,这手法是余俊山的没错,所以没有开口说话,戏谑地看着邢志邦。
“你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看你这点出息,还特警毒龙,我看是特警毒虫还差不多,这种事你问我们,太有才了。”龚龙有了损人的机会绝对不放过,特别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家伙打了一仗,睡了一个女人,闭眼不到十分钟就来了精神,想在这人身上找到一点软弱的样子实在太难。
邢志邦无视龚龙地存在,在他的眼中龚龙就是一头蛮驴,而跟龚龙在一起的林风这时候显得相当斯文,标准文化人才有的样子,对林风说:“你了解肥龙,你应当知道他会怎么干?”
“你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看你这点出息,还特警毒龙,我看是特警毒虫还差不多。”林风用了龚龙的话对付邢志邦,长相斯文,但并不意味着说话就斯文,他可不觉得对自己尊重无视龚龙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谁是兄弟对林风来说很重要,就算邢志邦给自己面子,那也是站在对立面。
邢志邦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别人他早就上拳头了,可眼看这个人他多少有点发怵,他当过兵,但经历没有林风的多,在气势上总是差那么一截。犯人,这是一个警察对犯的人方式吗?邢志邦在问自己。
没一会,检查道路的人回来了,报告了邢志邦情况。“一切安全。”
早上八点,天气晴朗,空气新鲜,阳光明媚,无处不在的媒体记者们已经成群到达了邢志邦办案的地点,夜里发生了枪战,武警特警全体出去,这是一件大事件,没有那家媒体不想要第一手资料,记者争先恐后,邢志邦一直讨厌媒体的人,骂了几句只有他自己听的懂的话,坐在车里生闷气。倒不完全是生媒体记者的气,更是在生自己的气,堂堂一个特警头头不敢直视两个犯人,这是件值得生气的事。
邢志邦很不想这么早就带林风回警局,他总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是从业多年的直觉,林风和龚龙的定力再好,被抓起来就是死路一条,他们表现的太镇定,难道不是肥龙的人,是林风的人,他开始怀疑,不过也没去盘问这两个人,他很清楚,逼供这种事对付一般人行,但对付眼前这两个人,是在浪费力气。
上边很快就来了命令,让他马上带人回去。
有人总想在第一时间在上边表现自己,抓到林风是一件值得炫耀地事。邢志邦骂了句:“又是吴国雄,自己没有多大本事,倒是喜欢表现。”
生气归生气,上级来了命令邢志邦不能不执行,只能下命令带着部队回去。二十几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向东区警局开去,场面相当壮观,一字排开,这是一件相当大的案件。
邢志邦为了安全期间,带着几个手上功夫还不错的家伙坐在押林风和龚龙的车里,林风和龚龙对他们不理不睬,闭目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邢志邦很生气,很愤怒,但也很能忍。把目标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他不时地在对讲机里讲几句让队员小心注意之类的话,观看着窗外的油菜。
很快就到了十字街,十字街道不像s市别的地方,这地方本身就乱,时长有黑社会恶斗的事件出现,这里是肥龙发家的地方,四周都是些老楼,街道的两边开着一些小店。这么多的警车经过,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很多人站在街道上观望,有小孩也有大人,每个人都在好奇是什么人被抓了,需要出动这么大队人马。
有些人不知道在那里听来了有一个杀手回城的事,添油家醋的谈着这个杀手的身手,简直把这个杀手说成了神仙。
邢志邦的手心出了汗,紧紧地握着枪,直觉告诉他,这里一定会有事发生,他身边的人太不简单。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一橦楼的四楼一个窗口,一个小型导弹嗖的一声飞了过来,直射第一辆警车,警车被射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过二十六十度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一车的警察就这样见了阎王,惨案又一次发生。
发射完第一颗导弹,白狼又装上第二颗,对准后扣下扳机,又一辆车飞了出去。“我不知道你在那辆车里,我把所有的车放翻,我就不相信你能不死。”
观看的人四散逃跑,叫声不绝于耳,其它车上的特警迅速地下了车,这些人训练有素,反应速度极快,滚在了路边急忙躲在暗处。林风所在的车,司机一脚将刹车踩到底,车箱里的几个人几乎同时跌到,林风和龚龙倒是依然坐的四平八稳,他们早就有预料,所以提着就已经在脚上用了不少力。
“我草,什么人,这么牛,导弹都用上了。”龚龙还没坐正就骂了一句,尽管封闭的车参谋押运车看不到外边,不过龚龙的耳力能听的出发生了什么。
“麻烦来了,快下车,猛人。”林风用命令地语调对邢志邦说,他知道余俊山手上的火箭筒是69式40毫米的,而这声音显然是巴祖卡的声音。
邢志邦狐疑地看着林风。龚龙一肩膀撞了倒了邢志邦骂道:“你吓啊,这些人会一辆车一辆车的轰掉,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比打了一仗看上去还要累的龚龙擦着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林风道:“风哥,真不好意思,这女人长的太漂亮了,实在忍不住。”
林风默默地忍着笑,丢了一支烟给龚龙。“看的出来,这下舒服了吧,最好别累坏了,一会还要干正事,去洗个澡吧。”
龚龙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脸上有不少口红的颜色,胸口是女人抓伤的痕迹。用毛巾擦掉后说:“没事,刚洗过,女人香,能留一下就留一下,这个东西是在她的胸罩里边找到的,肥龙这家伙真够阴险的,我还以为是他发了善心放过了这个女的。”
龚龙把一个微型卫星定位仪丢在了林风面前。
“干这事你都不忘记检查人家的内衣,你可以去做间谍了。”
“还是当杀手好,干活自由,不用天天想着骗人,弄什么情报,你看那些干情报的,年龄大了大部分心理会有病,我不想。”龚龙说着穿上了衣服。
“有点道理,找件衣服穿人,估计他们马上就来了,别光着膀子。”林风吩咐道。
龚龙看着床上疲惫的女人,贱贱地眨了一下眼睛,从肥龙的卧室衣架上拿了一个并不合身的衬衫套在身上对戴倾城说:“别担心,我们就是肥龙要对付的人,你的钱我老大说了,会给你的,就算我们被关起来,也会有人给你送过去,你长的不错,我会给你加上一万,算感谢。”
戴倾城头也没有回,她此时是真累坏了,龚龙这种把床事当仗干的人并不是很多。
龚龙很正经地说道,龚龙把自己的生命看的非常清楚,过一天算一天,喜欢赛车,帮人做一些不太干净的事情。他跟林风一样,能活下来的时候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但从来不苛求自己有多好的命,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或许只有这样,他们这种人才会活的潇洒。
听龚龙如同交待后事一样的语气,林风摇了摇头:“我们不会被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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