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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龚龙如同交待后事一样的语气,林风摇了摇头:“我们不会被关起来的,别说丧气话,董明没有死,我们谁都不能出事。”
“噢。”龚龙说着开始吃东西,大口大口的吃,好像自己一出门就永远吃不到东西一样,他跟戴倾城在一起的几个小时确实用上了全部力气,干仗的时候,他用全力,跟女人在一起他还是用全力,激情这东西在龚龙的身上体现的很纯粹。他的做事方式跟自己的弟弟龚正不太一样,不过有一点他们兄弟倒是差不多,那就是,不喜欢多想,不做拉倒,做就尽力。
林风做不了龚龙和龚正的单纯直接,也不像余俊山一样没有主见,林风注定是那个必须扛起一切的男人,计划如何战胜对手,从对方的手上得到利益,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的人,一个用肩膀去扛起一切的人。
“进来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邢队长。”林风看着龚龙吃的差不多,戴倾城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后,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邢志邦早就带着队把整橦楼包围了起来,也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只是还不确定肥龙和林风到底斗成了什么样。听到林风的话后,愣是向后退了两步,他可不会相信林风就这样束手就擒。
林风看监视器屏幕上邢志邦的样子,骂道:“当特警当成你这么烂真是够丢人的,肥龙跑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伤不到,进来吧。”
邢志邦咬了咬呀骂了“草”。叫了几个手下炸开了门,举着枪冲了进来。
“你是警察,我怎么忽然觉得我像警察,太丢人了,邢队长。”林风笑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要补逮捕的人,那神态简直像大爷。用枪顶着他的几个警察倒是一脸的严肃,谨慎的有点过头。
“闭嘴,死到临着了还嘴硬。”邢志邦说着给林风上手铐,另外几个人给龚龙戴上了手铐,他对付林风和龚龙并不像对付别的犯人一样,先打后抓,相反,他对这两个人很客气。
眼前的人没有反抗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邢志邦内心比较佩服这两个人。两百多号人保护的大楼,被这两个人轻松搞定,肥龙手下的两号猛将也被干掉,整个华夏能干出这种事的没有几个人。邢志邦自认不行,就算给他四五十号人,他都不能确定是否能干掉肥龙。
“肥龙跑了,从那个门,我们弄不开,今天算你好运,抓到我老大你可以在警界成名了。”龚龙略带讽刺地说。言下之意很明白,如果不是肥龙把门关上,我们出不去,你恐怕没这个机会。
邢志邦自然听的出来龚龙的意思,他依然面不改色,厚着脸皮呛龚龙。“你们还不是让肥龙给耍了,有本事别让我抓着,现在说这种话有意义么。”
龚龙没有跟邢志邦顶嘴的意思,不屑地看了一眼邢志邦,被几个武警推出了门。
“林风,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好,给你机会收拾肥龙,你把自己丢进来了,真是看走眼了我。”邢志邦奚落道。
“那机会不是你给的,没杀你,是因为觉得你是条汗子,在s市做了不少贡献,还是萧岚是朋友,要不然今天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林风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他不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邢志邦又一次有了中枪的感觉,为了不再一次在手下面前丢人,他不再理睬林风。
对手下说:“带他们上车,叫人把这门弄开,看通到什么地方去了。”
戴着手铐的林风和龚龙,被人押到车上,没有任何沮丧的表情,闭上了眼睛。很悠然自得的睡起了觉,在警车上睡觉对于龚龙和林风来说,是享受,不怕有任何危险。
“邢队,去警局的几条路不知道被什么人炸了,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条道,恐怕那里不太安全。”邢志邦的一个手下小跑过来对邢志邦说。
“什么?”邢志邦惊讶地叫了一声。不过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对手下吩咐道:“查一下没有被炸的路上有什么不正常的,确定安全了我们再出发,如果没弄错的话肯定是肥龙干的,他是想在半路上把林风收拾掉,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林风,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夜很静,风很轻,很快他们就退出了十字街口千米之外一个树木盖住了路的街道上。在香樟树笼罩的道路上,坐在本田车里的胡海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一支接着一支抽烟,做贼心虚的表情,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从警察的手上救人,做这种事尽管刺激,但比跟在肥龙后边混饭吃要危险的多。他是既兴奋,又有些担心,心跳的自己都能听的见。他身边的余俊山倒是很无所谓,平静的像没事人一样,微闭着眼睛。这两个人如此的不同,也不难解释,余俊山在部队里训练过,他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是一流。胡海民一个被人断了三根指头的混混自然不能比。
保时捷里的龚正似乎也不担心,他看着少林寺,还时不时地兴奋地大叫一声,每当这时候总是被对讲机里的萧岚骂上一两句他才能消停一下。
龚正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接下来发生的事跟自己没啥关系一样。让这家伙紧张的事太少了,如果现在给他的女人,他还能玩车震。这样一个人,你永远弄不懂他在想什么,说正经他胡闹,说胡闹,他似乎也在干正事。一无是处却大有用处的一个人物,他自己似乎永远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许神知道他要做什么。
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一刻的功夫,几辆同为黑色的宝马车出现在十字路口。
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跟林风差不多大的高个子,身穿野战服。小平头四方脸,霸气,硬气。这人身后下来的是两个黄头发的外国人,跟他的差装一样,只是比他的个头要高出很多,他们三个站一起,不管到任何地方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在这里了,别的路我们已经毁了,杰克,弗兰克,这次如果杀了林风,你们就再也不用再杀人了,我老大说了,给你们的钱,准够你们用一辈子。”
白狼,肥龙手下的头号猛人,两年前退伍,曾服役于与野狼特战队齐名的火凤凰特战队,跟林风一样,任队长,猛人中的猛人,肥龙高价收买,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跟林风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名声比林风要好上很多,没有被通辑,也没有任何不良的罪名,这并不意味着他杀的人会比林风少。按他杀人的数量和帮肥龙做的事,死十次都不止。只是他身后的肥龙太有钱,帮他搞定了洗刷了所有的罪名,披着狼皮的羊。
他这次是去花都帮肥龙谈石油生意,收到肥龙的求救后,他回来了。另外他还带了两个在欧美参加过战争的佣兵,杰克和弗兰克。
这两个人的作战能力至少顶的上一个加强连,正面战场上不要命的人物。佣兵,收钱做事的主,他们做事只看钱,至于原因从来不问,这是他们的习惯,他们这种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去报怨,活的就是一个刺激。
他们的这些修改倒是跟白狼一样,直接了当是他们的个性,这种人通常是别人棋盘里的车,但这次他们参加的原因要多一项,是拿下在国际上都有名气地杀手是什得骄傲的事,对于杀人成性的佣真,能干掉林风这是一件很诱惑的事情,能从半个城的特警手上干掉一个他们欣赏的杀手,这会成为他们的荣耀。
“这次的事可比单独收钱更过瘾,要是能灭了林风,见了你的老大,对他说声谢谢,这武器我喜欢。”健壮如牛,帅气十足的杰克眨巴着蓝眼睛,兴奋而高傲地笑着打开了车的后门,枯黄的头像有点像春天老黄毛身上快要换掉的毛,向后背着。
这人是个酷爱军火的家伙,他的车里装满了各式武器,从军刀到阻击,无一不缺,因为武器过多,车的后座被下掉了,除了眼前能看到了,后背箱里也装着程式武器,简直就像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这是肥龙为他们准备的,为了对付林风,肥龙动用了他所有的能量,花巨额弄到了有些正规部队都不会有的武器。
弗兰克从口袋里掏出酒,喝了一口,他不像杰克,比杰克要胖一点,也许是因为气候不适应的原因,他的脸有点红,这家伙脸上的肌肉绷的太紧,很难看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用无情来形容最合适,然而这种绷脸不是故意这么做,天生就是这个样子。
他对钱远比对武器爱好,在很多事上比杰克也来的更务实一些。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问白狼:“我们离开的船和钱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第一时间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在这里耗太长的时间。”
他参加过无数的正规战争,不觉得一个杀手有什么了不起,解决林风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的骄傲不是没有来由。无数战场上死里逃生的人,只想尽快办完事,去找地方享受。
“你最好是想一想,我们三个能不能干掉林风再说,钱不会少你一分。”白狼把一颗圆形的手雷挂在了腰间,手里拎着火箭筒,头也不回向不远处的一橦楼走了过去。
从背面看,他就像一杆枪,黑色的头发像后背着,如果把野战衣换成西服,绝对是众多妇女的杀手,结实的肩膀,拎着火箭筒就像抓着一根棉花糖。
“说不定那个叫林风的还真有两下子,要不然的话,白狼不会这么严肃。”杰克说着,跟白狼做起了同样的事,不过他拿的武器要多的多,就算用不到武器他也要这么干,这就是这个家伙的个性。
“就算他再厉害,还能跟炸弹比狠,我是不会相信的,看着吧,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尸骨无存。”弗兰克自信满满地说着,嘴角微微上翘,很无所谓地样子,肩膀上扛着一把阻击,手里零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去了白狼相反的方向。
外边的一切都显得很不正常,黎明即将破晓,某人,一边听龚龙跟戴倾城不合时宜地床上战争,一只手拿着面包,一只手端着红酒,看着将自己团团围起来的警察,嘴角微微上翘,丝毫不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担心。 “我说兄弟,你们真准备这么干,滔天的大罪,抓着了就死定了,再说了,他们弄处这么大动静,到处是枪声,整个市的警察恐怕都出动了。”胡海明有些担忧地问余俊山,那张本来就白的脸上,因为要参加一个恐怖的行动而显得更白了一些。
“我为什么要被他们抓住啊,我们让他们别抓住不就行了,要是怕死你就先下车,反正我们已经被通辑,没什么好怕的,你倒是可以好好做人。”
余俊山略带激将地对胡海民嘀咕着,他长的没有胡海民男人,声音也女性化了一些,不过神情比胡海民要爷们很多。
胡海民看着自己少了的手指,想了想。“死就死吧,反正如果肥龙不死,我也没活路,跟你们一起,大不了陪葬。”
胡海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放了萧岚,绿水也逃走了,肥龙迟早会找他麻烦,与其被肥龙整死,不如跟这伙人在一起跟民龙叫板。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在任何时候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