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放了萧岚,绿水也逃走了,肥龙迟早会找他麻烦,与其被肥龙整死,不如跟这伙人在一起跟民龙叫板。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在任何时候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更何况胡海民这种无法逃出肥龙手上的小人物。
“还没开战就说这种话,也就你这种笨蛋说的出来。”余俊山骂道,他是林风的小弟,在胡海民的面前倒是大哥味道十足。他这样说,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毕竟带着几个能力非常一般的人,从几百号人手上抢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余俊山在林风的安排,现在要去东城设伏,他要从邢志邦的手上把林风救出来。
时间过的很快,黎明前最黑暗,s市的人终于在东城两处爆炸过后进入了安静,星星因为夜的黑显得特别明亮,月亮早已下了西山,这样的好天气在s市并不多见,只是这一夜注定人们不会睡个好觉。
正准备好了炸药去炸路的余俊山听到了爆炸的声音后,皱了皱眉头:“看来肥龙人也在干这种事,不过目的和我们不一样,他是想在路上干掉林风,炸路的事看来不用我们去干了,肥龙的人已经先干了。”
“那我们怎么办?”龚正站在本田车的旁边,本田车的后盖打开着,里边放着两个肩扛式火箭筒,他们是准备好了用火箭筒在十字街道营救。
“现在这里恐怕是唯一车队经过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是开战的最好地点,我估计一会肥龙的人也会到,我们后撤一点,他们开始的时候,我们再出来。”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万一他们成功了,风哥恐怕会凶多吉少。”正在组一把狙击枪地萧岚抬头说了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也从散落扎了起来,一双大眼睛,尽管衣服宽松,风一吹线条依然清晰,野性十足,弓着身子,翘臀十足惹眼,只是龚正这会在忙着干别的事,要不然又要咽口水了。
“他们成功不了,林风和我哥在一起,万一就是开战了,我就不相信他们两个逃不出来,我可不会相信他们开不了几把破手烤。”龚正信誓旦旦地说着甩了一下他那枯黄的中分头。
“就这么定了,我们后退,东西先别拿出来,等到他们开战了,我们只管开车救人,他们两个的能耐我知道,如果打乱了,他们会自己想办法,我们只管开车接人就行了。萧岚,到时候,你负责引开邢志邦。龚正和我负责开车。”余俊山用命令地语气说,这几个人中间,他的年龄最大,又是特种兵出身,最有资格发布命令。
“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肥龙用了多少人,就我们几个怕对付不了。”萧岚很担心,她虽然当过兵,演习的时候也见过战场,可眼前绝对不是演习,关系到好几条人的生命。
一个警队,就他们几个人救林风,就已经够冒风险了,现在还有肥龙的人。
“我们手上现在就这些人,能做的就这么多,别想那么多,到时候只要认真开好自己的车就好了。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玩命,顺便告诉大家个好消息,肥龙藏钱的地方风哥找到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余俊山说,钱有时候会给人很大的动力,这个时候说钱是一个不错的时机。从自己开的本田车里,拿出几个手雷分给了萧岚和龚正。
“我不会用,这玩意只在电视里见过。”龚正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他是不会用,没当过兵,又没有参加过任何训练。
“那你不要用了,我跟萧岚两个保护你,你只管把林风和你哥接走就好。”余俊山说着从龚正的手上拿回了才发出去的手雷,给自己和萧岚多分了几个。
“别这样啊……”龚正低声嘀咕道,接着他就结实地挨了余俊山的一脚,龚正扯了一下嘴皮,很无语地坐在了保时捷里,点上了一支烟,打开了视频,看起了少林寺。
“你还真行,对自己的人也下手这么重。”萧岚开玩笑地语气说。
“他呀,有受虐倾向,比较搞笑,欠收拾的家伙。倒是你,如果这次跟我们在一起,以后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余俊山说。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出不了夜鬼,你救了我。再说了,我是林风的师妹,现在我知道林风为什么做杀手了,我这人没那么伟大,保家卫国的事也就是嘴上说说,对付肥龙比在警局里混吃等死来的有味道,你就别学林风一样,担心我。”萧岚被余俊山从夜鬼绿水的手上救了出来,余俊山为此还受了伤,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不过跟林风一样,是个喜欢自由的人,觉得对的事就去做。
萧岚本来就是尉迟老人的养女,又是林风的师妹。如今,她从余俊山的嘴里知道了林风为什么被通辑,又为什么做杀手的原因,她决定跟余俊山一起营救林风,她当兵的原因是因为林风去当了兵,她做警察也是为了有一天知道林风为什么会做杀手,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又一次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不救林风,她良心不会安稳。 跟吴琴同桌的几个人很不乐意地看着尉迟老人,一个长的相当帅,看上去很有话语权的家伙说了句:“老东西,你是她什么人,说带走就带走啊,知道我是谁么。”
尉迟老人抬头看了一眼,从桌上抓起一个鸡尾酒杯,折断了杯子,把杯底放手心中搓了一下,伸手的时候,他的手上全是玻璃粉。
沐天龙打了个寒颤,急忙陪着笑,那双并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成缝,如果说前一秒他是一条龙,如今他连一条虫都不如。看着吴琴被尉迟老人带走。
嚣张可以有,跋扈可以有,但那也得看对像,来看自己弟弟沐二的沐天龙自然没有胆量跟眼前把玻璃挫成粉的老头争一个女人。低头喝着酒,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的两腿已经颤抖的快失去控制了,好在他身边的几个家伙并不觉得他的善变有什么好丢人,毕竟这样的老头是个正常人都会怕。
尉迟老人跟吴琴一前一后出了m8的门,早就停在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911便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的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头么中分到两边,戴着七个狗牙组成的项链,一脸猥琐的笑容,很恭敬地打开了车门,做出一个标准仆人的姿势。龚正是很想让尉迟老爷子有点面子,只是形象显得有点差,怎么看都不像道上的人物。
“尉迟爷爷,嫂子,上车吧,风哥让我来接你们。”
尉迟老人看着龚正,龚正的恭敬动作很有点像小丑逗笑了尉迟老人,坐上了车后对龚正说:“好好开车,看你那形象,真丢人。”
大佬的风范在尉迟老人的身上演绎的很够味,他一点都没有一个刚刚杀了至少几十人。这就是尉迟,曾经名满江湖的飞刀手。就连林风做事的很多风格都是从这位老人身上学来的。
吴琴白了一眼龚正,她现在还不想让人把自己当成林风的女人,不喜欢让人叫嫂子,这是女人天生的矜持,也是她内心对传统爱情的坚持。没有结婚前让林风的小弟把她称为嫂子,这样一个时尚的女人,保持着这种传统的心里确实很奇怪,但她就要这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这种毫无意义的原则。
因为爱,因为她想成为林风真正的女人,光明正大的举行一次婚礼。不过就这样随便的成为林风的女人,她可不想,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知道珍惜,这是她给男人定义。事实上要光明正大成为林风的女人,结婚过普通的生活太难,想随便都随便不了。
龚正被吴琴白了一眼,不但没有躲闪吴琴地目光,还贪婪地看着吴琴微翘性感的嘴唇,咽了口口水,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程度道:“真太漂亮了,连瞪人都这么迷人,林风这家伙真走运,认识的全是大美女。”
龚正说着,脑子里又出现了魏初夏那诱人的胸脯,这家伙才不管林风是杀手还是大哥,反正幻想或者yiying绝对不是什么错误,开着车还不停地在倒后镜里打量迷人的吴琴,时不时挤出一丝邪恶地笑容。
一个开出租车能开出跑车速度的疯子,现在有了跑车,他自然会开的更快,从市中心正常需要二个多小时,五十分钟他便开到了。
“你去那里,林风在什么地方。”吴琴用看似随便到毫不在意的语气关心着林风,司马昭之心。
尉迟老人过了半百的人,就算看出吴琴虚伪的表情和真实的关心,也不会说破,但嘴快的龚正则是另外一回事。
“正在跟人干仗呢,反正死不了,你就放放心心地回家,洗好了等着我们回来,风哥一定想你想疯了。”
吴琴被龚正说的面红耳赤,从她第一次看龚正的时候,对这家伙就已经很无语,对她不讨厌也算不上喜欢,在车上的时候她早就忍不住龚正不正经的样子。
吴琴终于做出一个决定,在龚正面前把自己当女人的人是犯傻,她也不会觉得在这个厚脸皮的家伙面前矜持有什么必要。她戏谑地笑着,性感中带着一丝调皮,妩媚中带着些许邪恶,猛地一把拽住了龚正的耳朵,长长的指甲掐在了龚正耳垂子的软肉里,一点都不在乎龚正喊爹叫骂的求饶,把龚正整个头都拉出了车窗。
尉迟老人淡淡地笑着,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他可不想干涉年轻人之间的玩闹。
“奶奶,奶奶,行行好,行行好。以后不敢了,真是不敢了。”龚正红着眼睛求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尊严这玩意在美女面前,龚正从来都没有也没想着有。好在吴琴是个聪明的女人,并不想让龚正太没面子,毕竟是梦见的兄弟,她放开了手。
吴琴刚松手,龚正急忙升起了车床,做着一个鬼脸骂道:“你太母老虎了,配不上我老大,那张脸是白长了,死娘们。”
车窗保护了他的耳朵,他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被美女欺负,龚正不觉得丢人,那怕他已经想到以后会被报复,他现在也要过过嘴瘾。吴琴看着指甲里的血,也不跟龚正斗嘴,一脸的窃喜,转身扶着尉迟老人向尉迟老人的家中走去。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老和尚说的就是真理。”龚正摸着自己受伤的耳朵,接起了电话。
“人送到了就快点到十字街道这边。”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尖细,但并不刺耳。
余俊山,他的衣服有几处破了,白净的脸上流了不少的汗。开着本田跑车向十字方向驶去,他的车后是跟他车一样款式的一辆车,这车上是一年年轻漂亮的女人,林风的师妹,尉迟老人的养女萧岚。
三个小时前,他去了夜鬼赌场,从绿水的手上救出了萧岚,胳膊被流弹伤到了,并不严重,用不知道在谁身上撕下的面条绑着。
他身边坐着的是少了三根手指的胡海民,这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上,真有点像兄弟,有着同样的脸型白净的脸,只是头发长短不同。 尉迟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吴琴,吴琴正好也回头看着尉迟。吴琴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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