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亲们,这个章节和《樱花纷飞》的正文无关,只是有时候雪轩喜欢的一些作品想与大家分享。如果对此无爱的亲们可以自动忽略。
有一些文是在杂志看过的,雪轩很喜欢,也会发上来。
嗯嗯,就是这样,亲们,给我打打气啊~
雪轩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次考试关系到雪轩将来的升学问题,所以我要好好复习,因此从6/10—6/25,《樱花纷飞》可能会断更,不过考完试我就会重新开始更的。为此,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还有,投票留言的亲们多起来了,在此,我向大家说声谢谢。
好了,不说太多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樱花纷飞》哦~ 说实话,雪轩好像和大家交流,可是几乎没有人留言评论……觉得有点失落呢……
为了弥补大家,待会儿将杂志《花火》上的文文传上来。(是以前打的。)希望大家喜欢。
威尼斯一直在下沉 '作者:独木舟'
'一'
最初的你在我的记忆里,是一只模糊的影子。
圣诞节的同城派对,所有的单身人士皆可参加,只需要带一份小小的礼物在晚上8点赶到BLUE。
晚上七点半,我穿着黑色大衣,系着红色围巾,带着那份礼物出了门。
大街上很多成双成对的情侣,天桥上有人在接吻。女孩子们各个都一副不怕冷的样子,明明冻得嘴唇发青却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但我不在其中。
我从街边的橱窗玻璃上看到自己落落寡欢的脸,那是一张与这个节日的气氛格格不入的脸,最惨的是我看见地上我的影子,都好像好像比别人要可怜。
失恋这回事骗不了人,眼角眉梢都写着沮丧,况且我本来就不是演技派。
我包里那份礼物是一个礼拜前买的,一款宝蓝色的ZIPPO,75周年纪念版,原本是要送给聂嘉羽做圣诞礼物的。
第二天中午他来接我去吃饭,走到一半师姐忽然打电话来找我有点事,于是我只能对聂嘉羽说抱歉。
彼时,他穿一件白色外套,剪得短短的头发根根立起,笑起来像个小孩子,他宽宏大量“没事,你去好了,我自己吃。”
五分钟后我收到一条来自他的信息:亲爱的,她临时有事,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握着手机一直发呆,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在那顷刻之间,我看不懂那短短的一句话,我不认识那几个中国汉字。
师姐不明就里过来摇我:“阑珊,你怎么了?”
当她的目光定在我的手机上时,也忍不住轻声惊呼“是发错了吧。”
发错了?没有,他发对了,很明显,他*了,而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
多可笑,好几年的感情,最后一句堂堂正正的分手都没有,一切结束时应该上演的礼貌道歉,微笑退场或者是破口大骂和哑口无言都没有,全被这一条乌龙的短信代替了。
他不是没有来向我解释过,他孤单的站在浓厚的树影里里,仰起头看着这栋公寓里属于我的那扇窗,我的手机在桌上一遍又一遍不死心的震动着。
我没有开灯,我在黑暗的房间里,躲在窗帘背后看着12楼下的他,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哭出声音。
从那晚之后,我们很默契的放弃了跟对方的一切联系。
身边自然有人为我打抱不平,有姐妹问我要不要把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揪出来暴打一顿,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已经失去了爱情,我不想再失去尊严。
那只ZIPPO放在抽屉里也是徒增伤感,倒不如送给有缘人,至于它后来会引出什么样的故事,当时的我又怎么会想到呢。
那天晚上人很多,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纵情欢笑的人们,不知为何,即使置身于这样喧闹的地方,我依然觉得孤独。
我在狂欢的人群中响起我和聂嘉羽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我们在雪地里第一次亲吻,我们都很害羞,他很笨拙。
但那时一个干净的少年的笨拙。
我忽然流下泪来。
我连忙起身去二楼的洗手间想要稳定一下情绪,可是这个想法被一个意外打断了。
你被月光投射在二楼墙壁上的那只模糊的影子,就是这个意外。
'二'
与一楼那种好像要把房顶都掀开的欢腾热闹相比,二楼实在显得太过安静了,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只有窗外的月亮那么大,那么白。
你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坐在木楼梯上,手里一支笔几张纸,不知道是在写字还是画画,你看上去是那么专注的样子,就连我咯噔咯噔的脚步声也没有惊动你。
我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了你很久,有那么几许月光映在你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你的侧面看上去漂亮的就像一桢剪影。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了你多久,就算很多年后我也不能准确的解释出为什么我在那一刻会对你产生那么强烈的好奇心。
但我并不想去打扰你,直到你抬起头来对我笑,轻声问我“看够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就伸手打开了楼梯间那盏昏黄的小灯,我这才完全看清楚你的样子。
你的样子,陈墨北,让我想一想,你的样子。
怎么说呢,英俊或者漂亮都不足以形容你,那些用来说别的男生的词语用在你身上只会觉得糟蹋了你,如果说曾经的聂嘉羽是一个干净的男孩子,那么你,你不止是干净。
你是一尘不染。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窗外的月光,那么美丽,却又那么冰凉。
我怔怔的看着你,手里还拿着那份包的很精美的礼物,你对我笑一笑,伸手招呼我过去坐。
我很拘谨的在你的身边坐下来,一时片刻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请你原谅我的冒昧,但出乎我的意料,你并不像你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冷,你笑着问我“为什么不在下面跟大家一起玩?”
怎么回答你,我想了一会儿,是告诉你“我其实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太寂寞所以来凑热闹最终发现其实是徒劳”还是说“我想起一些让自己狠难过的事情所以不想坐在下面扫大家的兴”?
最终我只是笑一笑,并没有答话。
但你有多聪明,你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孤独的人都是这样,越热闹的节日越容易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你看,我也是。”
我静静的看着你,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熟识对方,但我很清楚的确定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也许一切很简单,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因为我们都孤独。
楼下的欢声笑语不断的传上来,我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你的眼睛在温暖的黄色光线里看上去那么清亮,你说:“要是无聊的话,我们聊聊天好了?”
我点点头,对你笑一笑,你也点点头:“女孩子要多笑,爱笑的女孩子,运气就不会太差。”
在我们知道了彼此的名字之后我们好像还说了很多话,但我只记得你问我的那四个问题“死亡来临的最后一刻,你的脑海里会想起谁?”
“我不知道,要等到那一刻来了我才知道,或许是我自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想要跟谁一起度过?”
“独自一人,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你深爱过一个人吗?”
“当然。”
“现在呢?”
“不爱了。”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听见楼下传来钟声,你侧过脸去看着窗外的月亮,用几乎不可耳闻的声音说“又过去一年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只ZIPPO送给你,作为圣诞节的礼物。你笑起来露出八颗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你说“谢谢你。”
'三'
我曾以为我们应该也就这样,没有下文了,除了那番简短的谈话之外,我们没有留下任何联络的方式。直到新年过后世界因为肠胃炎住院,我提着水果篮子去看她,却在病房外先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你。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的样子了,正在踌躇着要不要跟你打招呼,你却再次先开口了:“林阑珊,你好吗?”
说真的,在你之前和之后,我都不曾再见过像你一样风采翩翩的男孩子,你得体的微笑和言辞,你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和高贵都让人如沐春风。
我结结巴巴的向你问好,师姐看着一起走进病房的我们,苍白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墨北,阑珊,你们怎么认识?”
不待我解释原委,你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你扬起眉毛对她说:“不告诉你。”
从医院出来,你陪着我在路边等车,我没话找话的说:“好巧啊,世界还真小。”
你点点头:“世界是很小,不过城市却很大,人跟人很容易失散,林阑珊同学,你还不打算留下你的联络方式给我吗?”
我们互相存好了手机号码之后,我接到了一帮老友的电话,他们在那头大声喊“人都到齐了,你们是不是不打算来了?”
我只顾着应付他们,却忽略了他们所说的并不是“你”而是“你们”,所以当我一个人出现在包厢门口,原本一众鬼哭狼嚎的损友们忽然都噤了声,过了几秒,有人问我:“嘉羽呢?”
我这才想起来,往年我们总是一起来参加老友聚会,所以经常被他们耻笑“公不离婆”,而像是为了应景一般,下一秒,聂嘉羽就从打开的电梯门里走了出来。
他是独自一人来的,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他的识趣。
我们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大票不明真相的群众,我的余光瞟到他一直从缝隙里在看我,但我始终没有正视他一眼。
终于,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来回踱步的聂嘉羽。
我得承认,其实在圣诞节那天晚上,我回答你第四个问题的时候内心并不是那么坦荡,但我绝对无意欺瞒,即使当时的你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或许我就是要通过那么一个形式,作一个了断。
此刻他站在我的面前,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整张脸上都带着忐忑和不安,但当初他是因为羞涩,而如今却是因为惭愧。
在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我及时的制止了他:“我很好,今天不说不开心的事情,好吗?”
他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但我想原来这温柔的目光并不是我的专属,我曾经那么眷恋的少年,他的目光还可以投射在别人的脸上。
我回到包厢里坐在沙发上忽然很想哭很想哭,我不去问他一句关于他和她的近况,是因为我太了解我自己,我永远都不可以原谅背叛,就像我不能原谅在我十岁的那年选择了别的女人而放弃我和母亲的那个曾经被我称为“爸爸”的男人。
所以这就注定了我和聂嘉羽不可能破镜重圆,注定了我们最初的爱情不可能在经历了撕裂之后,会带着点点心酸的圆满,回到最初的轨迹。
像是神使鬼差一般,我给你发了一条短信。
半个小时之后聚会散场,你在门口降下车窗叫我的名字:“阑珊,我没有迟到吧?”
我丢下瞠目结舌的朋友和目瞪口呆的聂嘉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后视镜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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