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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湾大桥,在歌剧院的旁边,如同这座城市的一对姐妹。她是一座公路铁路两用的铁桥。钢架结构,由铆钉铆接而成。气势宏伟,连接悉尼的两岸。那种情景,尤其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完全震撼着心灵,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悉尼这座港口城市,是和水分不开的。河流、港口、海湾、沙滩,像是一颗颗宝石,或者说是城市的眼睛,镶嵌在城市的每一个地方。水给她增加了灵气,让她不再单调和枯燥。
悉尼有大小70多个海滩,来悉尼,没有到过海滩,也可以说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周末,林凌和Wil一起去了海滩。这是林凌第一次看到大海——在国内的时候,离得很近,但是都没有看到。走在海滩上,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水,心情也开阔了。勇敢的年轻人在海水里游泳、钓鱼、冲浪,享受着醉人的蓝色生活。就连那些海鸥,也在聚集在沙滩上,迎着海风,寻找或等待着食物。生活在这里的水鸟也是幸福的,它们和人类分享这一切,空气、阳光、海滩,还有垃圾食品。
林凌却不能像他们一样冲进海水,只能在沙滩上缓缓而行。这让他觉得与本地青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脱了鞋袜,挽起裤脚,光脚走在沙滩上,感受着海洋的呼吸。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谈判
娜伊雅到澳洲两周了。林凌接到了她的电话,一方面她说自己经常迷路,而且走到学校要用半个小时到40分钟,不是20分钟;另外一方面,她说男房东总是跟她要押金,甚至一天晚上11点多了,还在她房间门口,不让她睡觉。
“是么?”林凌对这件事情也有点挠头。大家默认的规矩——两周的押金,同时交两周的房租。Jason给房东房的押金是找房子的押金,只有50。他把这个事情也和她说过了。至于人家在那里和你要押金,应该是比较正常的事情,只是他们的做法有点过头。
娜伊雅说:“他们今天晚上估计还得来。”
“你和他们好好说说吧。”林凌听了半天,只挤出这么几个字。
“好吧。”娜伊雅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
晚上的谈判并不顺利,娜伊雅的强硬和对方的纠缠,让事情更麻烦。娜伊雅说他们广告上与实际不符,还要那么多的钱;对方说澳洲就是这样,你住房总要交押金的啊……最后房东居然要了她护照拿去复印,听到这里,林凌觉得越来越麻烦。
他上楼找jason; 把事情说清楚。Jason一听,也有点激动,直接打电话给那个房东:“阿姨,我知道押金是应该交的,不过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拿护照的。这种做法有点过分了……”
事情最后也没有整清楚。大家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后娜伊雅又交了240刀,要回了护照的复印件。
护照是留学生最重要的证件,这是不可以随便给人的。Jason 如是说。
林凌对Jason 说了很多的“麻烦了”。Jason说没事,没事。林凌很后悔当初让Jason 找房子,不但自己整了这么多的麻烦,连朋友也牵扯了进来。林凌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大家都不高兴。事已至此,就先这样吧,等等再说。林凌终于明白了,找房子是如此麻烦的事情;他十分感谢李敏,从心底里感谢。他原来想,随遇而安吧,出门在外的,有个地方住就是了。不过自己住的地方还是很不错的。
娜伊雅和同学说好了,要搬到"女生宿舍"的客厅去住,问林凌能不能帮下忙。
林凌对她的决定并不吃惊,只是说,“好吧。你什么时候搬家,跟我说一声。”他和Wil 打了招呼,Wil说找个周末吧,他们一起过去就是了。
娜伊雅最后还是离开“猥亵的”老头和“神经的”老太的絮叨与压迫。她付出的代价也很沉重——押金被扣掉了一半,损失不小。她不停地抱怨,说如果他们再找她麻烦,她就去告他们租房的收入不缴税……
林凌也很烦。他想,大小姐啊,您怎么能把国内的那种养尊处优的娇气拿到澳洲来呢。这里的条件,当然没有办法和国内比了,除了父母,谁会那样对我们呢。毕竟在国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搬家算了。给她照的房子不合适,就帮她搬家吧,算是一种对过失的补偿。
听说娜伊雅要搬家,jason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说,“让她搬家以后来咱家吃饭吧。正好Vivian 也来,她们一个学校,可以认识一下。”
“啊?”林凌有点诧异。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住就丢掉了。”
“哦,呵呵……好吧。”
娜伊雅并不情愿来吃饭,她不断地找各种借口推托。最后林凌说你来吧,我们接你,然后把你送回去。娜伊雅说,好吧,不过我要带上我同学,她得和我一起去。后来娜伊雅说,她并不相信林凌和他的这帮兄弟,完全没有安全感。 。 想看书来
搬家
周日上午,约好10点到娜伊雅家里。林凌和Wil 九点从住处出来,中途还是迷路了。停了两次,又是翻地图,又是看路牌。给她打电话,说迷路了,要晚点才能到。在悉尼,开车迷路是很正常的事情,街道很少有笔直的;街牌也很小,开车的时候一闪就错过了。
到了地方,已经10:40了。
她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林凌和wil把箱子背包,以及新添置的瓶瓶罐罐,柴米油盐都装上车,就出发了。同学住的地方,开车只要10分钟。她们住在三楼,把所有的东西搬上楼,也费了不少力气。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就出发到林凌的住处。路上也没有什么话,倒是wil不断地说林凌这也好,那也好。听得林凌很不好意思。
到了住处,jason 正在准备晚上的饭菜。林凌要帮忙,可是jason 说,“今天出访没有你的事情。”
Vivian和两位学姐打了招呼。Wil找娜伊雅的同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林凌也没有什么话说,带她们到自己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打开电视,让他们看国内的电视剧。房东新装了一个卫星接受器,国内的频道能收到很多—— 除了体育台。这让大家很郁闷,看不到NBA,只能偶尔上网看看文字和图片。澳洲的体育台都是付费的,国内的体育频道都被屏蔽了。
娜伊雅居然看《西游记》,而且还不亦乐乎。这让林凌有点无可奈何。
晚餐还算丰盛。Jason的手艺大有长进,也许是为了vivian, 也许更是为了林凌。他今天是辛苦的。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安静。娜伊雅的同学却成了主角,她倒是完全不见外,一边大口吃着饭菜,一边不停攀谈。Jason 坐在林凌旁边,用腿碰碰林凌,给林凌使了好几个眼色。林凌还是完全没有行动,最后他实在受不了,直接说,“大哥,给她夹菜。”
“哦, 没事。”他到最后也没有动手。林凌不喜欢给别人夹菜,他觉得她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好了。Vivian在一旁不停地偷笑,和jason 悄悄地说着什么。
晚饭之后,林凌要洗碗,Jason 不让,“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林凌挠挠头,转了两圈,走到客厅里,坐椅子上,静静地看电视。
Jason 看到了,无奈地摇摇头。
晚上送她们回去,打开车窗,晚风很凉,却让人清醒。Wil 和jason 不断地谈论着路线,其他人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今天的一切,完全是为林凌安排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娜伊雅一直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切,表情严肃,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想法。
Wil 打开了音箱,里面放着舒缓的音乐。娜伊雅对这个很感兴趣,问他是谁唱的。
到了地方,wil把CD拿出来,给了她,“说你拿去听吧。”
“不用不用。”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没事,拷完了还我,或者给林凌就行。”wil 很大度地说。
“啊……”娜伊雅没有再说什么。
在返回的路上,jason 和wil 开始教育林凌。
“这样是不行的,你太老实了。”
“你要多主动一些。”
林凌也只是呵呵地傻笑。他们不知道林凌的想法,他现在并不想和她走得太近。
申请新课程
Wil和Jason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工。林凌无所事事,晃来晃去。
他在等待自己第一个学期的成绩。学校的效率还不错,两周之后,就可以陆续地查到分数了。还好,四门课程,70,70,68,58——都通过了。澳洲大学的及格线不是60,而是50,过半就可以。林凌长长出了一口气,都过了。自己一直都在担心平时成绩最差的那一门,还好,有惊无险。
对于一个刚来澳州的学生来说,这样的成绩很不错了。毕竟他没有读过语言,没有在这里接受过其它的教育。林凌这样想。
准备留在澳洲,按照现在的政策,要读够两年。林凌平时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看这些政策。政策一直在变,想留下来也越来越难。从最初的只要读书就可以移民,到后来的两年,再到现在的两年“全职学习”……来澳州的人越来越多,政策也越来越严格,门槛也越来越高。想留下,越早越好,谁知明年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林凌早就计划好了,S大现在开设双学位课程——两年时间,两个学位。节省了时间,减少了费用。他打算读那个课程。现在他读的专业,移民分数只有50;读一个60分的专业,才有可能留下。60分的专业里,他似乎别无选择——只能读会计了。会计是澳洲热门的专业之一,无数的国际留学生在读会计课程,毕业之后却只有一部分人从事这个行业的工作。大多数人都只是把会计当作一个移民的工具。于是,每年大量的学生毕业,澳洲却依然缺少会计人员,这也是会计经久不衰的一个原因。
从工科到商科,林凌的学习已经从“技术”转变成“管理”。对于一个管理人员来说,会计知识还是挺重要的——至少据他所知是这样的。读个会计吧,就算以后不做这个工作,这点只是还是有用的。
林凌和老爹老妈商量,他们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样的回答,让林凌有点失落——从上大学以后,他们经常是这样的“态度”。一方面,自己离开家,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思考处理;另一方面,他遇到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年少轻狂的时候,从事希望自己独立,去闯出一片天地。现在,却有点无助。没有人能够告诉自己下面的路要怎么走,这是你自己需要解决和面对的问题。就像《阿甘正传》里,阿甘的母亲在临终前对他说的那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下面的路需要你自己决定。
如果面前只有一条路,那么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行。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犹豫和彷徨。一年和两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后面藏着去留、工作、学费、生活费……
读两年的专业,就是想留在这里;按照老妈的说法,即使留不下,就算是学习英语了。
工作,两个专业,找工作的时候面会大一些,尤其回国。
学费——S大的名气大一些,学费也同样高昂。当时申请的时候,�